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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涛看着师傅把玩无厌的样子,笑道:“师傅,要不这对三足洗就放您这里吧?”
郑安志笑着摇了摇头:“让我研究几天就可以了。”
“好的。”
讨论了一会这对三足洗,郑安志这才想起来还没有为双方做介绍。
中年人名叫吕耶,是位商人,对古玩也很感兴趣,因为生意大部分是在海外的缘故,他也一直在海外收购各类古玩,以杂项为主。柴窑瓷器的消息就是他带来的。
吕耶把柴窑瓷器的情况做了介绍道:“我是因为经常光顾那家拍卖行,是他们的老顾客,所以才提前得到的消息,不过那边的鉴定结论说,那件瓷器是钧窑。但我看了觉得不对,有些特征并不像是钧窑,反而像是柴窑。”
这时,孟子涛问道:“张总,有没有拍品的照片啊?”
吕耶摇了摇头:“没有,那是比较私密的拍卖会,我能够提前看到实物,已经是托了朋友的关系了,根本不可能拍照。而且连用放大镜都不可以,我也看不到细节。”
“放大镜都不能用?”孟子涛感觉有些不太靠谱。
吕耶说:“其实就跟咱们国内的黑市拍卖会差不多,虽然可以给顾客鉴定,但手段有限。只是他那的东西都有些来,又有捡漏的机会,所以还是很受欢迎的。这样吧,我给你描述一下那件瓷器的样子。”
听了吕耶的描述,孟子涛感觉那瓷器很像钧瓷,又和柴窑相似,如果没有看到实物,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说起来,北宋钧窑与后周柴窑有十分密切的联系。传说,北宋时期,柴窑断烧,柴窑工匠群趋阳翟烧造瓷器。
由于烧造“柴窑”的工艺复杂,烧造成本太大。为了煳口,“柴窑”的工匠们便去繁就简,只用复色釉和普通工艺来烧制。大大节约了烧造的成本和时间。
由于当时是单色釉一通天下。所以,“钧窑”烧制的多色釉瓷,一进入市场,便大受喜爱。工匠们经过不断创新,“钧窑”的色彩更加绚丽迷人,从此,“钧窑”的名声大震。
这种说法曾经很受认可,但事实上,钧窑始于唐,盛于宋,到金元时期发展为一个独具特色的钧窑系。
但要说柴、钧两窑没有关系也不对,因为两者确实有吸收、融合之关系。一方面阳翟是当时全国着名的窑场,有相当牢固的烧造基础;另一方面,柴窑工匠趋阳翟,必将把柴窑的烧造技术、工艺运用于钧窑,从而进一步提高钧窑的烧造水平,这也是钧瓷吸取“雨过天青”的柴瓷精华之所在。
因此可以这样说,后周柴窑已融入钧窑,钧窑已代表柴窑走进宋朝,并在元代进一步发扬光大。
但正因为这样,刚开始融合的钧窑肯定和柴窑有相似之处,这样对它们的鉴定也有一定的难度,特别是在现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
因为安全问题,虽然很想帮忙,但孟子涛现在不能出国,所以这件事情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郑安志说:“子涛现在不能出国,我安排小伟和你一起去,到时你们就见机行事吧。”
吕耶点头道:“好的。”
…………
第二天,孟子涛出发前往平州,这回他带着何婉奕一起去,一来是不放心她,二来也是想弥补一下不能出国的遗憾。
俩人先坐了飞机到羊城和舒泽会合,舒泽也带了司马月澜一起,给何婉奕当个伴。
舒泽说道:“咱们先去我朋友那打个秋风,再去平州,你们看没问题吧?”
孟子涛笑道:“我们听你的安排,只要能够玩好就行了。”
“那行,咱们出发吧。”
舒泽大手一挥,带着大家上了一辆商务车,向羊城郊区出发。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很快,大家就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别墅区。
商务车停在了一幢别墅门口,大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迎了上来。
舒泽笑着和胖子拥抱道:“我说胖子,你怎么越来越胖了,我真担心你哪天死在床上。”
胖子名叫索,他笑骂道:“去,尽没什么好话说!”
“你不是一直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舒泽又笑着打趣道。
索拍了拍肚子,感慨道:“那是我年轻,现在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啦,用现在网上的话来说,年少不知那啥贵,老来也只能那啥了。”
何婉奕闻言低声问道:“他这是说的什么呀。”
孟子涛偷笑着原本的意思说了一遍,让她红着脸啐了一口。
接着,舒泽介绍了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哥们孟子涛。”
索很是热情,上去跟孟子涛拥抱了一下:“阿泽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以后来羊城,尽管来找我,医食住行我一定安排好。”
孟子涛也笑着客气了几句。
相互介绍过后,索带着大家进了别墅,观察了一番后,又来到客厅。
舒泽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客厅一处角落里的摆件,又笑了起来:“我说胖子,你怎么把这东西都堂而皇之的摆出来了?”
大家向舒泽指的方向看去,孟子涛看到,长桌上摆着一个像是女性的臀部的东西,何婉奕和司马月澜看了之后,都暗骂了一声“色狼”。
索哈哈一笑道:“看你就是没见识吧,你以为这是雕刻出来的吗?”
“难道不是?”舒泽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
索笑着说:“当然不是了,这其实是塞舌尔特有的海椰子,是我前段时间去那里旅游的时候,带回来的纪念品。”
“真得?”舒泽有些半信半疑,拿出手机就查了起来,没想到这真是这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百一十一章 隐忍之辈
舒泽读着手机上查到的信息:“海椰子是世界三大珍稀植物之一,全世界只有在塞舌尔群岛存活着。传说亚当夏娃因偷吃禁果被逐出伊甸园时,吃的就是海椰子。”
听到这,司马月澜撇了撇嘴:“总喜欢牵强附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我们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你也要理解嘛,想要增加名气,但又和名人扯不上关系,只能把这种传说中的人物给拉起来了。”
舒泽笑了起来,接着读道:“海椰子果实是植物王国中最大、最重的种子,通常在10公斤…30公斤。在其7…9个月大的时候,趁果肉还是胶质状时方可食用,一旦超过9个月,果肉就会逐渐变硬,成熟的海椰子果肉洁白而坚硬,曾经有人拿来冒充象牙,其硬度可想而知。”
孟子涛好奇地问道:“可以冒充象牙么?”
“是的,你看我这件雕刻件,其实就是海椰子肉制作出来的。”索指着旁边的一件类似象牙摆件的器物。
孟子涛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不错,新手的话,很容易就走眼了,点头道:“确实有些像。”
何婉奕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用它来冒充象牙的情况很少见啊?”
“因为这种海椰子也很少见啊。”
索解释道:“塞舌尔规定任何个人不得私自种植海椰子,任何可种植的海椰子的种子都不能带出塞舌尔。如果你想拥有一枚奇特的海椰子,必须要花费几百美金购买被掏空的并且拥有当地政府授权的海椰子‘外壳’。”
“对于保护,我还听过一个事情。据说当年德国皇帝鲁道夫二世还曾提出用250公斤黄金购买海椰子果实,但遭到塞舌尔一方的拒绝。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保证海椰子的稀缺性,就像土耳其当年保护咖啡豆一样。”
司马月澜道:“管的这么严格,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索耸了耸肩膀:“这其实很正常啊,塞舌尔经济不发达,工农业基础非常薄弱,一般人民以农渔为业,并养有许多家禽家畜。其他方面的国家收入,就大部份依赖入境观光客的消费。就像普通人家里没钱,好不容易有样东西可以给自己带来比较大的利润,你说会不会看得死死的?”
大家纷纷表示可以理解。
就听舒泽接着读道:“不过,最令人感叹的是,这种奇异果子的形状,不但分雌雄两种,还分别长得像人类男女的特征……”
“不会吧,还分雌雄?”司马月澜听到这里,凑上去看了一下,啐道:“怎么还有这样的东西,真是没羞没臊的。”
“弟妹,你这就说错了,这是大自然的奇妙。”
索笑道:“而且这种树还很忠贞呢,雄树和雌树总是合抱或并排生长,如果雌雄中的一株被砍,另一株则会‘殉情而死’,故又有‘爱情之树’及‘爱情之果’的美称。”
大家讶然之余,纷纷感慨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看过桌上的海椰子制品,大家又看向旁边的器物。
舒泽说:“我说胖子,你什么时候又请了一座观音像,还摆在这里?”
索说:“上回我跟小芳……”
“哪个小芳?”舒泽揶揄地问道。
“你又不认识,听我把话说完。”
索连忙跳过这个话题,说:“上个月,我和小芳去九华山旅游,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古董店,正好看到这尊观音像,她说想帮她奶奶请回去,我就付了钱。”
“既然这样,怎么观音像又放在你这了?”舒泽笑问道。
索摊了摊手:“回家的路上,她跟我耍小性子,我就送了她。”
“送她什么?”舒泽问。
“送她回老家。”索嘿嘿一笑。
大家都被他这话给逗乐了。
舒泽笑道:“你小子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勤快,什么时候你才能安稳下来?”
索拍了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