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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笑得鼻子眼睛都扭曲了,不过她高兴啊,被认同的感觉倍儿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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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月经常和这种满嘴官话套话打交道,心里颇为不屑,脸上却笑道,“还是陈姐为百姓着想,一心一意为朝廷效力,若大泽朝廷官员都能像陈姐这样,那大泽百姓就有福了。”
里长被赵月夸得飘飘然,不过她却没忘记真正的目的,她脸色一暗,脸色颓然地道,“唉,虽是这样说,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虽心系百姓,却是心有余而气不足啊!”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赵月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神经高度警觉,淡淡问道,“不知陈姐可有什么困难?若小赵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陈姐尽管开口,小赵自当尽力而为!”
里长就等赵月这句话了,心里一喜,面上却还是一副忧虑的样子,“唉,算了,终究是自家的事儿,又何必耽误你呢,更何况……”语意未尽。
赵月脑筋一转,陈?她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家人,她说呢!里长怎么会知道她的,原来源头在这里。
赵月脸色一变,干脆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还没跟叶清道声恭喜呢,先失陪了。”
说完,大步走向叶清,里长站在原地愣住了,这,剧情怎么突然反转了?按她的想法,她再装一下,赵月再问一下,她就把难处说出来,就这么一个小消息,就算看在叶清的面子上,赵月怎么都会告诉她的吧!
可惜,她太自以为是,更没有想到赵月已经猜到她的想法,人家已经走了,那她找谁问消息去?
里长赶紧巴巴地追上去,讨好地笑道,“我也还没跟叶清道喜呢,正好一起吧。”
赵月心里暗嗤,只微微点头,便不再理她。
里长不知自己哪里得罪赵月了,明明刚刚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想她作为一方里长,在周围十里村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每个人都自己都恭恭敬敬的,能像刚刚那样舔着脸去讨好赵月,已经是她的最低下限,现今赵月变了脸,她的脾气也上来了,别以为自己做了人家的走狗就感觉自己是老大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哼,你家公子迟早是要嫁给我家大侄女儿的,牛气什么,等我侄女儿一点一点地把云家的势力收过来,看你还凭什么这么嚣张!
里长如是想着,顿时端起了里长的架子,高昂着头,走到叶清身边,颇为冷淡地道,“叶清,恭喜了,我这儿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叶清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赵月那边,见赵月脸色不好,心里也隐隐猜到里长和赵月出问题了,便笑道,“里长慢走,我送您出去吧。”
里长挥了挥手,她心里已经把叶清归到云家的行列了,对她也甚是不耐烦。
“我自己走就好了,你先忙吧。”她说完就出了门去,村里人都看着里长神色高傲地踏出去,本来还想和里长搞好关系的一些人都止了步。
叶清也没犯贱地非要跟去送她,毕竟一看里长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严重不满,那自己还去找虐干嘛?
村里人熟的不熟的都来跟叶清道喜,叶清都来不及和赵月她们说话,好不容易刘辉带了人去摆饭了,这才得空,忙把赵月她们带到东厢去,外面就交给旺姨刘杨了。
开门进了东厢,立刻把外院的喧闹隔在外面,东厢安静许多,叶清领了她们进了书房,书房偏东,这里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前院的声音,何奉音顿时一松,整个人很没形象地摊在叶清的软塌上。
“我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别致的沐礼。”她喘口粗气说道,她已经见识到下里巴人的厚脸皮了,一个个见到她像看到金子一样,居然还有人拉了自己儿子到自己面前来,明里暗里地提议要送给她做侍郎,有些就差没明码标价地卖了!
徐天没义气地笑了,她倒是觉得挺新鲜的,村里人都认识她,知道她没多少钱,都只是友好地跟她打招呼,然后就跑去缠着何奉音了。
叶清没心没肺地大笑,何奉音向她求过救,她果断地忽视了……
“你们,一个两个地,看我不收拾你们!”何奉音没好气地瞪着她们两个,浑身软得不想动,等下回家之前还得把身上洗干净,绝对不能让小乐闻到身上的香粉味。
赵月则站在一旁别有思量地看着叶清,公子为了避开陈家的逼婚,的确是到了绥安镇,可是陈家迟早会打听到消息,要是闹到了绥安镇,就凭她们几个,肯定是拦不住的,现在公子已经住到了她替何奉音买的别院里,尚且还能躲过一时,若真当避不过了,公子又该怎么办?
县里人来人往,形势复杂,云家虽有权有势,可是自主母去世之后,公子一人撑起整个云家已是艰难不堪,而旗下一些大掌柜,见公子好欺负,隐隐有逆反的心思,云家形势严峻,家奴心不聚,外人不敢招,公子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信得过的人了。
她与叶清已经相处了有将近三个月,叶清的脾性她很清楚,性格简单,没有太多阴暗,更何况她脑筋转的快,聪敏机智,这样的人能揽过来最好不过,最重要的是叶清没任何背景,利用起来也不用思量太多……
好吧,她这样想的确是有些对不住叶清,不过没办法,为了云家,为了公子,她也只能抛弃和叶清的情分了。
叶清还不知赵月已经把自己给算计了,她还兀自跟何奉音开玩笑,“何姐如此爱姐夫,姐夫自当是有福了,那你还不赶快跟姐夫生个小宝宝,到时候我一定送一份大礼!”
何奉音笑道,“你以为生孩子那么好生的?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瞎说什么!”
旁边的徐天已经因这带了点儿荤色的玩笑而羞红了脸,叶清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毛没长齐,你见过了?你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毛长没长齐你自己不知道啊?”
何奉音好歹是过来人了,但也被叶清这话给雷住了,有这么厚脸皮的嘛!一点儿都不害臊!
“没脸没皮的,什么都拿着说!”何奉音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来。
叶清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才这个程度就吓到她们了,那她把前世的黄色笑话拿出来,还不得让她们脸红地像熟透的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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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叶鱼抬头看了叶清一眼,看到叶清眼里满满的心疼,心里一暖的同时,委屈也跟着涌上心头,眼泪就这么滴了出来。
旺叔赶紧扯了杨叔一下,杨叔立刻大声道,“滴滴答答,福禄寿全,心怀感激,承蒙恩宠,泪儿飘去,我心自安。”
杨叔唱的时候,刘老也停了,杨叔一停,刘老又接着唱。
叶鱼轻拭泪水,款步走到叶清面前,声音颤抖,“今叶氏子弟,承受姐恩,感念心怀,莫敢难忘,奉茶于上,还望,”叶鱼哽咽了声,“还望家姐万事如意,事事顺遂。”
叶清眼泪也快流出来,她强忍着,含笑道,“历经千难万险,终成福愿,莫失莫忘,且行且珍惜。”
端过茶,叶清沾了一口,自怀里掏出一副千面翠鸟首饰,这是她特意花了一百多两打造的,鸟儿和镶饰都是细细的银丝儿,光是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村里的男孩儿一看到那副首饰就挪不开眼了,要说里长送的鸡血石多贵重,他们却是不感兴趣的,唯独这千面翠鸟,深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可他们知道,他们这辈子也是别想拥有的。
其实叶清压根儿就不想只送个首饰,本来还想把房契地契都拿出去,可是里长送了块鸡血石,你能越过她去?而且就这么拿出来,太招人眼,不如等叶鱼出嫁的时候再作为嫁妆添进去。
接下来就是拜一些老辈子了,这些老人活了那么久,也看得开了,并没有吝啬,每个人不是给个银镙子,就是一个银手镯什么的,这些老人都是叶清仔细打听了为人之后,才请的。
轮到何奉音她们的时候,一出手又震惊了众人,何奉音她们家财万贯,随便拿出点什么都能闪瞎村里人的狗眼。
何奉音送了千面玉佛,还特意叮嘱了这是在大空寺开过光的,她眼睛斜斜地瞥了眼一脸肉疼的叶清,心里坏坏地笑了……
这,这都是要还的啊……叶清心里在滴血,何奉音还没有孩子,等她有孩子了,自己还不得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不过叶清甘之如饴,何奉音是给叶鱼撑面子来了,她很庆幸能交到何奉音和赵月这样的土豪朋友,倍儿有面儿!
赵月送了从县里买的翡翠点仙鹤首饰一整套,包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小厮手里,就只听小厮念着,然后便慎重地放到旺叔手中,别人听得她念,都想一睹首饰真容,可惜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光看装首饰的盒子就不同寻常,檀香木精雕细琢,光是盒子就要三十多两,众人又是一阵眼馋。
拜了座上人,叶北将跪垫拉到大厅门口,叶鱼面朝院子,端正地跪在垫子上,刘老边唱边跳地在叶鱼身边绕啊绕,叶北拿了柳条和金水盆过来,刘老接过柳条,沾了水,轻轻拍在叶鱼身上。
其实刘老是很想使劲儿抽的,不过他还算有点儿眼色,里长村长都这么看重叶清,他要是得罪了叶清,怕讨不了好。
刘老边唱边跳了大半天,大伙儿都看得累了,这沐礼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些流程,除了行沐礼的男子有些看头,其他真没什么好看的。
叶清心疼叶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