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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异能,卫康突然觉得逃跑也没那么难了,只要不是四面被围,他就能做到提前改变路线逃生。
要秘密潜逃,就不能坐火车、飞机等需要证件购票的工具,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弄辆车,走下道,虽然也会面临被检查,但他可以想办法绕道。
逃亡的经费,卫康不愁,因为他用的是一个和自己并没什么接触的小弟身份证办的银行卡,里面存了两千万。除非那名小弟出卖他,否则不会出现冻结存款的情况。虽说现在大多数取款机是有摄像头的,但他只要在取款时戴个口罩,把眼睛眯一下换个神态,应该可以掩饰过去。
至于逃去何处,似乎除了步平凡说的川山市的司令部,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了。天地无容,他也只能相信步平凡的一面之词。
……
卫康拆掉自己原来的手机卡,免得被人追踪到。他心中一直在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我除了跟袁佐签了个保密协议,没干过别的事情啊!就算他们要害袁佐,也跟我不沾边啊!
趁着自己的通缉令还没家喻户晓,卫康从小摊买了两张地图,一张京城地图,一张全国地图。看着全国地图,从京城到川山市,至少要跨越三个省,他本想顺道买下那三省的交通地图,可是京城没得卖,看来只有到了相对应的省份才能买得到了。
卫康终于逃到较偏远的地方,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待拆楼房,再看看远处的参天大厦,卫康心情衰落到极点,昨天之前,自己还是那么的风光,谁成想,现在竟然沦落得比流浪狗还要惨,他随便从小摊买了张煎饼,一瓶矿泉水,如同乞丐一般蹲在了墙角,吃喝起来……
……
四象兄弟因为这段时间和卫康没多少走动,并没被找麻烦。‘
但是叶天、一鹏、皮强东都被警察带走了,一个接一个的接受审讯。
“姓名!”留着小胡子的警察问道。
“叶天。”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不知道。”
“你认识卫康吗?”
“不认识。”
“有必要再演下去吗?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你认识他的证据!”
“哦,那就认识吧!”叶天道。
“小子!”小胡子突然站了起来,两手一拍桌子,“最好给我配合点儿!不老实的话,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知道我的身份吗?我是专门负责审讯的,外号杀手雄!看过《监狱风云》没有?我比电影里的杀手雄厉害十倍!”
叶天呵呵一笑,“哦?你要暴力逼供吗?不怕被投诉?”
杀手雄邪笑一番,把嘴凑到叶天耳边,小声道:“没有人证物证,谁信?”
“你叫洪峰是吧!”叶天道。
杀手雄微微哆嗦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叶天道:“就在前天,在这个房间,你打一个嫌疑人,那人说要投诉你,你很嚣张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他看,说要投诉尽管投诉,我就是从你身份证上知道的你的名字。”
“你!!!”杀手雄马上站起来,警觉着扫视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别找了,摄像头早摘掉了!”叶天道。
叶天当然没有摄像头,他是借助异能看到了前天的画面,正是小胡子打完人后,亮出身份证给他看,然后又打那人的情形。他根据这个画面,可以轻易的推测出当时二人说话的大概内容。
杀手雄脸色青,心咚咚直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天又看了一圈房间,道:“十天前,你又对着一个光头严刑逼供,当时你是往他眼睛里灌辣椒水!”
“你!!!”杀手雄后背开始凉,他又看了一圈房间四周,仍然什么都没现。
“我说了,摄像头都被拿走了,现在在我手里。”叶天道。
杀手雄气喘吁吁,心跳加,“你还知道什么!?”
叶天不慌不忙,笑道:“二十三天前,你採着一个人的头暴打,直接採掉那人一层头皮,那人还手了,一拳头打在了你的鸡ba上面,你疼的直跺脚!”
杀手雄额头冒出大汗,走向门口的垃圾桶,一脚踢开,在里面翻来覆去,他怀疑这里被人放了监控。
叶天撇嘴一笑,“别找了!这里面的垃圾,是一星期前才装进来的。而且里面只有十几个烟头和两块卫生纸,烟头是你抽的,卫生纸是你在三天前审讯一个女犯人的时候,她色/诱你,你干了她之后用过的!”
杀手雄一个不稳,险些晕过去,这人到底是谁?私家侦探吗?还是oo7?为什么对这个房间生的事了解的一毫不差!?
“审讯完了……”杀手雄有气无力的说完,没敢继续审问一鹏和皮强东,就把他们放掉了。
三人是步行往宾馆走的。
“天哥!多亏了你!”皮强东道。
叶天道:“审讯室的关,咱们好过!因为大部分审讯室都有黑幕,只要我看到他们之前的不法行为,再说我掌握了视频证据,就能把他们吓住。新闻报道了,之前和卫康一起交易的毒贩以及那些山田组成员全被当场击毙了,协议是卫康和聂康跟高层签署的,现在高层没有任何关于咱们参与这次行动的线索。所以,咱们安全了!”
听了叶天的话,一鹏和皮强东齐齐松了一口气。
叶天接着说:“聂康没有参与任何行动,加上他有权有势,上头不敢轻易动他,眼下,只有祈祷卫康能平安躲过这一劫了……”
一鹏和皮强东互看一眼,各自情绪低落起来。
“别多想了,眼下咱们也只有等,走吧,带你们去我老家看看!”
“你老家?不是在风海市吗?”一鹏问道。
“呵呵,谁说的,我老家就在京城,是开收藏公司的。”
“啊!?”
卫康已经从一处破池塘洗了把脸,进了一处城中村,这里全是用砖建成的二层旧楼,虽然外面有一所本科大学,十分热闹,但村子里面却非常的安静,偶尔有一些大学生会来这里的出租屋开房。
城中村的道路错综复杂,一会儿一个弯儿,卫康刚拐进一个弯……
嗡!一辆摩托车带着风驶过,摩托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奇特的地方在于,男的开摩托,女的穿着个裙子,跨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的屁股不停的往前顶……
“一路飙车一路插呀!呵!还能这么玩儿!”卫康自言自语的赞颂一番,转头而去。
“打炮不!?”一名戴着口罩的路鸡冲卫康说道。
卫康直接摆了摆手。
路鸡一般都是在这租房接客的,怕这里的居民认出她们是站街女,所以大都戴着口罩招揽生意。
天色已晚,卫康可不敢去正规宾馆过夜,最好找个不看身份证的地方住一宿,可是有吗?对了!路鸡那边肯定不用查户口!而且自己刚刚被通缉,还没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
卫康急忙回过头去,准备去找那名路鸡。
。。。
第一八六章 偶遇小雅
卫康正为找到住处沾沾自喜,谁知晚了一步,路鸡已经拉着一名嫖客的手走进了出租屋。‘
哎!没办法,绕绕看看有没有其他路鸡/吧!
为了找路鸡,卫康拐了九道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名长得纤瘦,戴着口罩的女子,正在街头左顾右盼,显然是在找活儿。
卫康大喜,笑盈盈的跑了过去,上来就问,“崩一锅儿多少钱?”
女子转过身来,一双水灵的眼睛看向卫康,过了一会儿,道:“是你!”
卫康一听声音,再仔细一看她那双大眼睛和梳在脑后的马尾,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不正是之前在维和局门口冲他扔鸡蛋的小雅吗?
“是你!”卫康用更为惊诧的语气说道,他做梦都想不到,一个看起来那么美好的姑娘竟然会做这种行业!
卫康只愣神一会儿,又开心起来,心想,好家伙,遇到熟人了,应该能给个优惠价吧,“你还没回答我多少钱崩一锅儿呢!”
小雅皱了皱眉,摘下了口罩,“什么……什么是崩一锅?”
看来是新入行的,这都听不懂,于是卫康说了个常用的词汇,“就是打/炮的意思,多少钱?”
小雅的脸红了,“臭流氓!这种事干嘛要跟我问!?”
“想跟你崩一锅儿,不问你问谁!”
小雅眼珠一瞪,脸更红了,突然冲着卫康的小腿踢了一脚,气嘟嘟的说:“想不到你不但是贪官!还是无赖!我们老百姓的纳税钱就养了你们这帮蛆!?”
卫康一听,来气了,好家伙,做了婊/子还立牌坊,你丫的,跟我装bi是不?那我也不惯着你!
卫康不屑的一笑,“哼!别逗了好不,老百姓有纳税的不假,但别说‘你们老百姓’,你们**的都是偷着做,没有部门给统计收入,还纳个屁的税?”
“你说谁是鸡呢!?”小雅又踢了卫康一脚。
“嘿!没完了是不!”卫康掸了掸身上的土,仔细一想,她不知道崩锅儿是啥意思,说明是新入行的,既然新入行的,会不会也不知道鸡是什么意思呢?一定是的,看来有必要冲她解释一番。‘
卫康咳了两声,道:“小姐,我说的鸡不是动物里头的鸡,而是形容你们做妓/女的这个职位呢。”
“我知道!啊!”小雅捂住了嘴,“谁!谁是妓/女呀!叫谁妓/女呢!”说着又踢了卫康一脚。
卫康火了,“哼!怎么,出来卖还不承认?本来我很看得起妓/女这个崇高的职业,因为她们也是靠自己的双手、嘴以及某方面吃饭,不像一些贪官,吃现成的又坑人。你这么一胡搅蛮缠,让我对你们持怀疑态度,哼,谁不知道谁呀,向你这样漂亮的,接几年的客,打几回胎,把钱赚够了从良嫁个冤大头完事!”
“你王八蛋!”小雅突然哭喊着扑向卫康,手脚并用,连抠带拧,连打带踹。卫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