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马鸣眼疾手快地扶住父亲,大声喊叫着。
“哗啦。”寿宴厅霎时就乱了。马宅的保镖、保安围上去警惕四望查找着凶手,宾客们全趴下了。
面对这突发的变故,蓝飞扬并没有乱。平着他锐利的感知,他发现了凶手的位置,从马国良身边一跃而起,扑向一个正慢慢退到门口的侍者。
那侍者一见转身就跑。
“拦住他。”马旺祖身边一个保镖也发现了端倪,指着那个侍者说,“他就是凶手!”
可是,当有保安拦住那侍者时,另外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却手起刀落,一飞刀射在保安后心,接应那侍者跑出了大门。
“站住!”蓝飞扬紧跟着追出大门。
看守别墅院门的两名保安听到里面乱了,刚上来想喝问冲出来的侍者和那个面生的保安,就被他们一枪一飞刀放倒在地。
与此同时,蓝飞扬飞身上来踢飞了侍者的手枪,并与假保安格斗在一起。侍者又迅速掏住一把匕首刺向蓝飞扬。
这两个人都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身手相当不凡。本来以为俩人联手放倒蓝飞扬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三两招的事情。可没想到俩人联手却仍处于下风!
眼看随后追出来的几个保镖和记者,他们有些乱了。
正这时,院外“呯”一声响,一颗子弹呼啸着射向蓝飞扬的头。
蓝飞扬躲过胸前一匕首,拼着身后结结实实挨假保安一脚,侧身仰头,子弹玄而又玄的贴着他的左额角飞过,再次在上次的剑伤小疤痕上擦过一道血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洒寿宴(下)
侍者和假保安趁机飞身跃出院墙,几个保镖率保安继续追了出去。
“小杨,你怎么样?”马国良出来看到额角流血的蓝飞扬,不禁关心地问。
“还好,只是擦破一点皮。”蓝飞扬捂着火辣辣的额角说。
“那赶紧去医院啊。”
“滴儿、滴儿……”警察和120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
一辆听到枪声过来的巡逻警车紧咬住载着三名凶犯仓皇出逃的大众小车,并迅速联系市局领导,呼叫所有交警、巡查警密切监视这辆车的动向。
几辆120救护车把包括寿星公马旺祖在内的四名重伤者和蓝飞扬一起带到了医院。
蓝飞扬除了那一脚踢得后心有点疼之外,就是额头被子弹擦伤了。这次估计就不是一道淡淡的并不明显的小伤疤的问题了,搞不好还真得破相。
刚刚包扎出来,记者就蜂拥着围上来采访他。“杨先生,你并不是马宅的保镖,为什么在那种危险时刻会第一个挺身而出呢?”
“杨勇士,你当时面对凶残的歹徒是怎么想的?”
“杨先生,你有这么一身好功夫为什么却屈居在一家名不经转的小公司做保镖呢?”
“杨先生,你这一身过硬的功夫是哪里学的?来自祖传或是哪位大师?”
……
蓝飞扬还真是头痛。看来做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这么被记者追着刨根问底的不是要命吗?
何况,他还不完全属于这个时代。这会真正的他,还只是一个上小学三年级的十岁的小男孩!
这时,连马国良也被两名记者围住。“马先生,据说您是杨斓义士的老板。请问,他平时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本来还觉得蓝飞扬有点莽撞的马国良这会也不客气,娓娓而谈到:“杨斓是一位勤奋勇敢,非常富有正义心的好青年。我和他的初识就是:我被几个小混混拦住殴打,而正好路过的他却挺身而出救了我。”
“我因此聘请他做我的保镖。可他不仅仅是普通的保镖。他上过大学,懂商业文秘,所以实际上还兼任我的秘书、助理。说实话,我为能拥有他这样一位职员而感到骄傲!”
那个奇强公司当时面试蓝飞扬的精瘦眼镜男,看到突然插播的新闻不禁傻了:这不就是一个多月前来应聘的小伙子吗?还真是协助警察抓歹徒呢,连蒙着纱布的伤疤都是同一个位置。
哇,身手这么厉害啊!这要让老板知道我势利的放走了这样的高手,估计不被炒鱿鱼也会很尅一顿吧?
什么?这是今天晚上才发生的事?那他怎么一个多月前就蒙着纱布来应聘啊?难道是时光倒流?
精瘦眼镜男像见了鬼般吓得不轻。
“家师是一位隐世高手,不喜欢虚名。所以我不方便透露他老人家的名字。”
视频前的蓝飞扬搔搔头,“至于为什么在国良建筑公司,而没去大公司做保镖。这便是机会和缘分了。说实话,当初我曾去奇强公司应聘过保镖,可人家庙太大,眼见高,面试就把我刷下来了。”
“什么?这个杨斓曾经来我们奇强应聘过保镖?”李卫红听说后愤怒的一掌拍在茶几上,把茶杯盖掀起老高,茶也撒了。
“是谁?当时到底是谁面试他的?这种高手我求都求不到,竟然还有人瞎了眼,面试就把他淘汰了?!”……
郭红莲在宿舍一直没等到蓝飞扬的电话,都十点半多了,只好上床去睡。
因为学校大门一般晚上十一点半关,蓝飞扬这会还不回来,她今晚也没办法见他了。可刚躺下一会手机就响了,她欣喜地连忙按下接听键。
“莲,你睡了吗?”蓝飞扬熟悉的温柔声传进耳膜。
“刚上床,还没呢。你刚回来吗?”郭红莲低声问。
“是的,还没到家。今晚出了点意外,一直没空给你打电话。你一定等急了吧?”
“没有,还好啦。”郭红莲心里一时充满甜蜜与温柔,“都这么晚了,那你回去睡吧。”
“好的。”蓝飞扬点点头,“明天、你休息吗?”
“休息啊,我一般周六周日都休息啊。明天连家教都不用去了,那女孩子过生日,要和一帮同学庆祝呢。怎么,你有什么安排吗?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商机?”
“那倒没有。只是,我明天也休息,你来我这好吗?”
“嗯,好的。”郭红莲点点头。
“那明天见。”
“明天见!”
蓝飞扬疲惫的回到租住屋,草草洗刷一下就欲倒床睡觉。拉开叠好的毯子时,他突然看到了毯子下面有一大块已经变得暗黑的血迹。
他不禁暗自一惊:这怎么会有一块血迹啊?隐约想起昨晚迷糊中看到郭红莲拿着一团殷红的卫生纸发呆的情景。难道我太猛烈了,弄伤了她?天啦,那她得多痛啊!
我真混,怎么就光顾着自己舒服痛快,都不管她的感受。现在的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子啊……
可怜的糊涂小子,根本就没去想,这可能是处子落红。毕竟,在他的意识中,郭红莲已经不是初夜了。
第二天早上,郭红莲正在食堂边低头吃饭,边听同学们议论昨晚发生在豪华别墅的枪击惨案。
据说那个寿星公马旺祖,已经抢救无效死亡;还有一个保安仍然没有脱离危险。
那三名歹徒在警方的全力追捕下一死一伤,剩下一个至今在逃。
突然,小莉指着食堂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的大彩电道:“咦,郭红莲,那不是你那个来博海实习的表弟吗?”
郭红莲抬头一看,果然是杨斓。只见他正背后挨了歹徒凶狠的一脚,斜前方一颗子弹惊险的呼啸而来,贴着他的额角飞过,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郭红莲大惊失色,放下刚吃了一半的饭转身就跑:“小莉,你帮我收拾一下。”
“哎,你去哪里?”小莉在背后喊着。
“我去看下他!”
“这么冒冒失失的,你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小莉嘟囔着,接着释然,“哦,忘了,她刚租了一部手机。可以打电话问。”
第一百三十章、 爱的幸福与甘甜
蓝飞扬正在卫生间洗漱,猛然听到郭红莲焦急的敲门声,便出来开门。
门刚一打开,郭红莲就冲了进来拉着他上下打量:“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我能回来住,你说重不重呢?”看她这个样子,蓝飞扬就明白她已经知道昨晚发生在马家别墅的凶杀案,不由顶上门一把抱住她。
“怎么又伤到这里?”郭红莲伸手去轻轻触摸他捂着纱布的左额角,“还痛不痛啊?”
“痛。不仅左额角痛,我背上还痛呢。”蓝飞扬认真的点点头。
“啊……那你回来干嘛?那就住院检查啊。”郭红莲大惊失色。
蓝飞扬一吻她诱人的粉红色唇瓣:“你让我吻下就不痛了。”
“你……”郭红莲娇羞、嗔怒地跺脚。可接着就被他完全堵住,无法再发出声音。辗转吻吮,舌尖相缠,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昨晚、弄痛了你吧?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怕影响到你。”郭红莲娇羞的满脸飞红,“破坏了初次的美好感觉。”
“可是,你都流血了,那该多痛啊。”蓝飞扬心痛的拥紧了她,“你怎么那么傻呢?”
“正因为见红了,我心里才更高兴。”郭红莲甜蜜的把脸贴在他胸前,“我没想到我的处。女膜还在,并把它交给了你。”
“什么?”蓝飞扬惊愕,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我那层膜,昨晚之前还在。那些血……”郭红莲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突然羞涩的一跺脚,“你还不明白吗?!”
“……”蓝飞扬张着嘴、瞪着眼,几乎傻掉了。接着,他双手捧起她娇丽迷人的脸:“真的吗?是真的吗?”
虽然他并不在乎她是否是处。子,可这一刻,他还是很激动。
郭红莲肯定的点了点头,眼中不觉漾起水雾。
蓝飞扬不禁低头猛然吻住了她,饥渴的辗转反侧。郭红莲也激情上涌热烈的反应着……
于是,他们很快全身赤。裸地纠结在一起,再次激情品味渴求的爱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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