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秦龙。
终于通过最后一道防线,楚龙舞一眼就看见了周文脸上那一丝漠然,她心中一颤,清丽的脸庞骤然变得苍白。
只见眼前电弧缭绕,炽热得让光线瞬间达到灼烧眼球的电流,空气中传来爆裂的噼噼啪啪的声音,而秦龙正处在这电流的中央!
“住手!”童律师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孙坤,将电椅开关关闭。
“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童律师一脸的愤怒,饶是以他的涵养,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氯化钾包装盒,“不但随意羁押犯人,不经过审讯立案就直接行刑,提前行刑时间,而且还是秘密使用禁止的电刑!”
楚龙舞没有说话,此刻她正躬身抱紧秦龙,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秦龙的身上。她一眼就看出了周文等人不择手段的方式,她恨,她恨为什么没有再坚决点,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要将秦龙救出去!
此刻的秦龙,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他的皮肤,很多都已经焦灼,毛细血管爆裂许多,渗出炙热的鲜血,有的器官已经坏死不能运行,而有的器官正以极速运行!就连他的体内温度,都至少达到了60度!
经过三倍剂量的氯化钾注射,两次高电压的通过,秦龙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秦龙,秦龙。。。。”楚龙舞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冷漠的出奇,“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救活秦龙。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秦龙,他一定不会。楚龙舞背起毫无知觉的秦龙,秦龙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不过她看起来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周文毫不在意对方的眼神,轻蔑笑道,“难道你想在我的地盘把我的犯人弄出去?”
“我做什么,你还不够资格插手!”楚龙舞声音冰凉,透出一丝霸气。
“孙坤,拦住她!”周文怒极反笑,“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惹出多大的风lang!”
孙坤没有丝毫迟疑,立在楚龙舞面前,双手横靠。
“让开!”楚龙舞没有丝毫却步的打算。
这下就连童律师也着急了,他悄悄附耳道,“楚小姐,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初衷,大老板交代,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知法犯法的证据就可以,不必要为了一个人和他们撕破脸皮,你比谁都清楚,时机还没有到。”
“人,我一定要救!”楚龙舞的声音不大,却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电话响起,楚天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一向疼爱女儿的他说话也加重了语气,“小舞,我不是和你交代了吗?收集到他们的证据,你就回来。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物,你就想让我们全盘皆输吗?我和他们谈好了,先把这个人放在他们那里,赶快回来,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谈!”
忽然,秦龙睁开了眼睛,声带似乎有些问题,“龙舞,算了,你先出去。”
他醒了??他竟然还没死!周文瞪大了眼睛,这次他是真的震撼了,事情的发生超越了他的认知,不过他很快坚定了信心,秦龙肯定有很重要的秘密,更加不能让楚家让小丫头带走了!
外面进来的特种兵越来越多,阴森森的枪膛对准了楚龙舞,听到了秦龙的声音,楚龙舞叹了一口气,她很清楚,没有了父亲的首肯和支持,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难带人出去了。
“好,你小心点。我一定会把你弄出去的。”楚龙舞认真地盯着秦龙看了半晌,良久才转过头,“周狱长,我只有一句话,如果他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看着楚龙舞的背影渐渐远去,孙坤脸上闪过一丝杀气,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秦龙,“周狱长,这人怎么处理?要不要?”说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算了,事情不要再闹大了。”周文竟冷静了下来,阴森一笑,“我对这家伙兴趣越来越增了,把他扔到集体监狱去,我到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第五章 异变
周文所指的集体监狱是整个明州市最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的数百人,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了几十年的刑期,除了一些政治犯立即执行死刑外,大多数甚至要坐牢到死。因为他们是整个天南省数十年来罪不可恕十恶不赦的人物,要么是黑道首脑,要么是某个集团的杀手,没有谁手里没沾血的。更为可怕的是,他们虽然处在牢里,但还没有失去对外界的掌控,基本上天南省的百分之三十刑事案件都是出于这些人的策划控制。
在这里,生物的法则体现地最淋漓尽致,优胜劣汰,胜者为王。既然要在牢里坐一辈子,这里就是另一方世界,另一个残忍的所在。在牢里被弄死,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特种兵把尸体拖出去。弄死对手,没有谁有什么心理负担,最多再多坐百八十年牢。可怕的是,这些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还极度贪婪,又喜斩尽杀绝,一个人在牢里失势了,那么他在外界的地盘和势力很快就会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周文虽然是这所监狱的狱长,但事实上,他的势力还不能完全渗透到这个恐怖集团里面。就连里面的某些超绝人物,他也只能迎合虚以逶迤,必要的时候还要低下姿态。他也乐见里面的重刑犯自生自灭,互相残杀。
对代码的认知,周文除了有限的一些资料外,其它的也是一无所知。不过他将秦龙弄进集体监狱,还是他内心阴暗处狩猎思想的作祟。
每到了早晨八点,监狱牢房门就会打开,众多穷凶极恶的家伙们就会在这里开展他们的日常活动,或斗殴或赌博或另类娱乐,一直到晚上八点,牢房门才会关上,特种兵们才会过来看看中心广场有没有死人,有的话就直接拖出去埋掉,有伤者就让置之不理,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秦龙是晚上深夜被扔进集体监狱中央广场的。他并不知道,一到天亮自己就会面临多么巨大的危险。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正面临一种奇异的变化。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执行三倍剂量的氯化钾和电刑之前,要不是他服用了楚龙舞给的两颗特殊药丸,要不是时间上惊人的契合,要不是周文误打误撞间成全,其中每一个环节稍微有点偏颇,他就永远醒不来了。
全身有些地方根本没有知觉,但有些地方使他痛不欲生,内脏和皮肤滚烫,血液的流动异常,里面似乎燃烧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似乎想动一个手指头都是力不从心。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感知似乎前所未有的灵敏和清晰,全身每一个有感觉的细胞的疼痛都会被数倍放大。内脏的紊乱时不时清晰着敏感的神经系统。
秦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脉搏跳动越来越剧烈,血液流动也加快,每一个细胞都在快速进行新陈代谢,但并不会迅速衰老,他感觉细胞生生循环不息,似乎身体的某个部分有着某种东西给他某种能量让他支持这种快速的基因变化一般。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对劲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心脏跳动一直都是这么剧烈这么契合自己的体质。
脏器的损伤对常人来说是致命无可恢复的,可是秦龙觉得自己受损伤的部位正散发出淡淡的清凉感,包裹住受伤部位的温润持续的清凉感和清晰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具体的原因秦龙自然也不清楚,他只是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是一次对自己有着前所未有推进作用的一次蜕变,他觉得自己把握住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
可是,体内忽然又传来一股焦灼,仿佛灼烧着血管,致使他又陷入了昏迷。
天,终于亮了。
当围绕中心广场四个方向建筑的犯人们发现了躺在中央一动不动的秦龙,他们发出像狼见到猎物一样的嚎叫,眼睛散发出野兽般的光芒。隔着牢房厚重的钢板门前那防弹玻璃,他们自己厚重的喘息声,兴奋的神态,一览无遗。
周文通过电子眼仔细观察,每到了这个时候,能够作为一个旁观者体会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看到鲜血从犯人们的血管里喷涌而出,听到那一声声夹杂着绝望无助兴奋残暴的声音,他的神经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亢奋。
这种变态的举动一直维系着周文多年来在监狱的精神寄托。似乎没有了它,生活就没有了意义。
“已经交代了那人。”
孙坤面无表情立在一旁,观察着屏幕,他见到的一幕幕丝毫不能引起他内心的波动。几年前,他也曾经在里面出生入死成为别人的玩具,对与监狱内的生死,他见惯了太多太多。
秦龙浑然不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围绕着中心广场,有上百人兴奋地狠命咋打着坚固的牢房门,一览无遗的yin亵目光将他全身扫了个遍。
八点,终于到了。
“放风时间开始。”
随着钢制牢房门的应声而开,大多数囚犯都涌向了空旷的中心广场。没有守卫没有道德约束没有规则的另类狩猎开始了。对于坐牢做到死的无聊的家伙们来说,监狱内的每一次调剂每一次斗殴都是那么诱惑,尽管充满了血腥暴力,尽管总是有尸体被冷漠的士兵拖出去,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一幕,死狗一般被扔入中心广场,如果不够强的话,然后被疯狂的牢犯们层出不穷惊悚的手段折磨得深入骨髓,再加入某个组织以寻求庇护,当然,还是少不了老大们的蹂躏。
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走路呼呼生风,上身**着,花岗岩般的肌肉上刺着张牙舞爪的几条青龙。身边的人都不敢太过靠近他,偶尔有几个不识相的家伙离他近了些,他粗壮的手臂稍微一推搡,就是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老子盯住了,我看谁tm不长眼敢跟我抢!”
黑大汉唾沫横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