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束手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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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束手就爱- 第3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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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女人有属于自己的男人。

    “冷先生,您的未婚妻在叫您回去看戒指,我们有什么话,大可以下次再聊。”丁柔轻缓地将自己的手从冷之清的手掌里抽回来,浅淡地回了一句。不算应答,也不算拒绝。

    “安妮,我们走。”陪护在丁柔身旁的男人有些不屑地开口。

    这一次,冷之清没有阻拦,睥睨地,看着两个人翩然走远。直到她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他才恍然意识到,不该这么下去了。如果继续,不只是自伤而已,还有身边的华雪。。。

    “哪一款戒指?”他忽然开口,甚至用手指摸了摸华雪的脸,有些柔和地捏了一下,像是哥哥对待一个妹妹一般,“我们去试。”

    原本低潮得不能再低落的华雪,陷入了一种幻觉一般的惊悸里。微张开口,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已经被一股柔和却有力道的力气挽着,往柜台走去。

    周围,似乎很安静,喧闹的,也只是人的心而已。

    “我。。。这款。”华雪紧紧地握着他的一只手,有些迟疑地说着。只有握紧他,才能感觉到他是在身边的,尽管心里觉得很远。

    “先生,小姐的眼光真的 是非常好!”服务生掩饰不住愉悦地将两枚价格不菲的戒指拿出来,“先生,您可以试戴一下,这款男戒的设计非常得。。。〃

    “不用了,就是它们了,麻烦给我包起来。”

    “清哥。。。〃

    与服务生的兴高采烈相反的,是华雪低着头,凝视着两枚闪着耀眼光芒的样子。她感觉像是被冷之清硬生生地推在了一旁,即使他在她身边,即使他的手也还在被他握着,心,却越来越远。

    “雪儿,项链和手链也选一些,”冷之清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仍然在其他的首饰盒上面目光流转,但满怀不在意,像是说着无比家常的话语一般,“喜欢哪些就开口。”

    服务生比刚才更为激动,连连将不少的最新款从柜台里面取出来,硬塞给心神飘呼的华雪。

    眼前的冷之清和华雪,虽然看上去并不足够默契,也有些貌合神离,但最重要的是,他舍得为她花钱。服务生暗暗地慨叹着,已经不再思虑华雪的眼神反应,更多的关注点放在冷之清身上,只要介绍稍微合适的,基本上都会得到肯定的回应——买下。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华雪看着眼前可以用来装衣服的袋子,有些愕然地看了看冷之清,“我们。。。真的要买这么多吗?”

    不知道为什么,冷之清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有些反常了,反常到她觉得不安。

    冷之清淡然道,“没什么,只要合适的,带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需要。重要的是你喜欢。”最后一句可有可无,但话到唇边,他还是加了一句。

    如果说没有对于丁柔的疚意,没有安妮刚才的刺激,他或许还真的可以装作很投入地去参与华雪的挑选。可就刚才的那个插曲,让他全然不能理智下来了。

    尽管,他可以佯装很理智。

    忽略了司机对于两个人连一个小时都不到便挑选完毕的诧异,冷之清坐在车厢里,再度恢复了如常的冷沉表情。

    一停顿下来,脑海里又开始思索丁柔和安妮的脸。。。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爆炸了,被自己弄得崩溃,真的是一件很无语的事情。身边的司机,一旁的华雪,家里的管家,商界的副手。。。每个人都那么近,却离得那么远。

    “雪儿,我回公司一趟,今晚不能陪你了,”冷之清倏然开口,指挥着司机,“把她送回去,再回公司。”

    华雪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趣味,经过这一番挑选,她没有其他更多的理由央求冷之清再陪在身边。默认着,直到车在家门口停稳,依依不舍地道别。

    *****

    夜色里,高大颀长的身躯站在落地窗前,如果不是偶尔会将手里擎着的高脚杯送到唇畔,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一尊华美的雕像。

    “欧文,你确认。。。真的不是一个人?”心如死灰一般,冷之清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回应着电话里的回答。

    “不是,”电话另一头说得很诚恳,“我起初是感觉到有字形相似的特点,但后来。。。”

    “后来怎么了?”冷之清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我还是断定不是。”欧文一本正经地回答,瞬间浇灭了冷之清所有的热情。听到电话里好久没有动静,他想说点安慰的话,但最后,说出口却是自己最想知道的,“听说,你今天和她去买戒指了?”

    “。。。嗯。”冷之清了无生气地回道。

    “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欧文有些气郁,“——亏你是冷之清。”

    “我找不到我的她,”冷之清的语气暗沉无比,“我占着你的她也没有用。我只关心那个生死未卜的人,如果可以,今天的戒指和饰品,做你和她的结婚礼物。”

致命之爱(冷与柔52)

    “如果可以,今天的戒指和饰品,做你和她的结婚礼物。”

    “我和她结婚的话,”欧文的声音很是坚定,又带着一丝刻意的不服气,“——才不会带她去这样的街边店买戒指,我一定会倾心打造一枚专属于她的钻戒,保持我们的永恒!”

    “好吧,当我没说。”冷之清翩然一笑,有些无奈,眼眸里盈润起深深的落寞。

    电话挂断,他从心底暗暗地深叹了一口气。曾几何时,他也确实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而之前那枚送出去的钻戒,不知道此刻是否跟随在生死未卜、下落未明的丁柔身边?

    太多的问题,找不到答案。

    一夜的醉意,只有如此,才能忘记整个白天的凌乱与纷扰。

    ******

    是内线电话的响声惊醒了他的美梦。

    皱了眉头,冷之清猝然从隔间的床上爬起来,几步夺到了办公桌前,眼神还有些许的朦胧,手却已经把电话接了起来,“喂,这么早什么事?”

    他还有梦没有做完。。。。

    “冷董,您。。。您忘记了?——您之前特意叮嘱的,要所有招录的新员工今天来报到!”人事部门经理有些惶恐地做着解释和说明。

    冷之清顿时一怔,仍有些困顿的脸上赫然泛起一种惊诧,抬手看看表,居然已经十点了!

    “一批新人入职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么?”他抻了抻领口,接着用手抚了抚额头,昨晚的酒是有点深了,现在还有些头昏。不过,令他还算愉悦的是,马上就要见到安妮了。

    还有许多的疑问和赌气想要和她继续“斟酌”一下。

    “您。。。按照您的惯例,每一批新人入职,都是要见一次面的,那这次取消?”人事经理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这次算了。”冷之清揉了揉额头,倏然挂断电话。

    转身,他有些昏沉地往隔间走去,然而还没走到,又皱了眉头,返回了内线电话前,“安排例会,我要见到每一个人,一人不差,嗯,十点半。”

    走到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冷水澡,冲掉昨晚宿醉的狼狈与繁乱。看着镜子里调整了状态却还是有疲惫的自己,沾了水,用指尖在镜子上写了“丁柔”两个字。

    会议确实是如常的。

    不大不小的会议室里,坐着招录的所有新员工,在人事部门经理的导引下,冷之清已经坐在了最为显赫的位置。

    一眼看去,有人正襟危坐,有人不免紧张,有人偷窥着他的所有。。。却唯有那一个人,冷之清用余光注意着那个自然浅淡的安妮,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常地时而低头记录什么,时而抬头象征性地看看他。

    不知怎么的,她对自己毫不在意,反而让他觉得很不满。就像,昨天一样。

    “好,大家认为,公司之所以能够循序渐进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什么?”冷之清最后抛出了一个问题。

    “认真。”

    “努力。”

    。。。

    最后一个是丁柔发言,她带着始终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没有畏惧,却也落落大方地开口,“信任。”她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冷之清那双灵活的眼眸,那目光,她太怕会看到自己的破绽。

    破绽,总会随着相处时间的持久而增多,现在,她好像在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信任?”冷之清失笑。

    她是在暗示自己,还是在暗示自己呢?——是希望他对她昨天和之前的表现,去理解和信任?!

    抿着唇,仍然保持着一张冷静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的回答很不错,最后一个职员,你留下,我对你刚才说的‘信任’很感兴趣,我们详谈。”

    没等半分钟,所有人都被清理出了会议室。只剩下冷之清和丁柔的空间里,静得能听到针掉下来的声音。

    “你说的信任是指的什么?”他忽然开口。

    “——就是你问的问题,公司最重要的,是领导者和下属之间的新任,是同事之间的信任,是。。。”丁柔一本正经地,无比官方地礼貌性地回答着。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层意思!”冷之清忽然像发怒一般打断了她的话。

    丁柔愕然,想不到只是简单两个字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如此,她无奈地笑了笑,“冷董想要听什么意思呢?”

    “我不喜欢你像她一样。。。”听到她的反问,冷之清的声音却弱了下去,气势像是忽然之间被打破了一样。

    丁柔不解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听你总是拿我和你的什么‘她’相提并论,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即使。。。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那也是成人之间的游戏,那一晚我男朋友不在,我有些空虚寂寞,我向他摊牌了,他原谅了我,所以。。。”

    “住口!”听不下去这些,冷之清再度打断了她。

    忽然,他冲到了她的座位前,没等她反应过来,猛地将她一把扯到自己的怀里,右手扼住她的下颚,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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