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离她不知所踪,已经有五个小时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过去一分钟,心便烦躁一分。
眸光沉了沉,顾靖南捞起西装外套,径直朝门外走去,****唐浅浑浑噩噩的走进出租屋的那个楼道里。她现在,无处可去!
手机铃声响了好几次,唐浅伸出左手,探了好几次,才终于将手机从右侧运动裤口袋里探了出来。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不在是顾靖南的号码,而是方慕琛的,唐浅眸光暗了暗,这才接起。
“浅浅,到家了吗?”
“嗯!”唐浅低低应了一声。
楼道里很静,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空气中传来淡淡地香烟味,明明很淡,却呛得她嗓子有些发干,眼睛发涩。
话筒两头皆是沉默,终于,还是对方先说了话,慕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在安静地楼道里却异常清晰。“浅浅,刚才,我……是情不自禁,对不起!”
唐浅眉心蹙了蹙,“这件事不能怪你,慕……”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卡在喉中,转角处骤然一抹高大的身影将她堵住,她一惊,手机就被那人一把夺过。
“顾靖南,你做什么!”唐浅看了眼手机,然后看向顾靖南。
听筒另一头,果然听到她的声音瞬间静了下来,一时间,又是陷入沉默,三方沉默,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终于,电话那头被挂断,声控灯也灭掉了,楼道里一片黑暗。
唐浅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抬起步子,绕过顾靖南朝着,朝着防盗门走去。
顾靖南敛眸,一个转身擒住了她的胳膊,“去哪儿了?”
灯光再度亮起,有些刺眼。
唐浅勾了勾唇角,甩了几次都没能甩开他的钳制,也就任他拉着,“顾总,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今天,我没心情!”
没心情?
顾靖南薄唇紧抿,是暴风雨欲来的前兆,却又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眸光扫过她穿着的男式运动套装,沉声说道:“你的衣服呢?”
她的衣服?
她的确穿的已经不是之前那套衣服了,可,这又关他顾靖南什么事?
“莫雅芙没事了吧,我不是故意打她的,但,打了就是打了,当然,如果你想替她打回来,我也不介意!”
他来找她也就只剩下这一件事了吧,她想了好久,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头疼欲裂,她想清楚了,就是因为她打了莫雅芙,他才会丢下她不顾的吧,因为她胆大包天伤了他心尖上的人是吗?所以她的生死,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了是吗?那么他现在找她,也是为了替莫雅芙讨个说法吧!
可她不会解释,也不想解释,就算解释了,他信吗?
她之所以打了莫雅芙,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她的第二个巴掌,并没有打在莫雅芙脸上,只是趁着巷子里灯光暗打到了自己腿上而已,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根本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些事,更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难过!
顾靖南眸色一沉,动了动唇,终是什么都没说。
唐浅身心俱疲,根本不想跟他在这里耗下去,一把甩开他的手,运动服的拉链却因为她用力过猛滑开了一寸。
唐浅一惊,连忙伸手拉住,右手手腕却猛地被男人擒住,她一痛,倒吸一口冷气,额角有冷汗渗出,“顾靖南……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打开了房门,然后径直走到了卧室,扔到了卧室的chuang上。
顾靖南俯身,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果然,脖子上吻痕点点,甚至,往下,都能看到清晰的一道道吻痕,可想而知,当时有多激烈。
所以,他在四处找她的时候,她却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那个男人是谁?是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
下颚蓦地被捏起,抬高。唐浅吃痛,那力道,似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那个男人是谁?情不自禁?他是情不自禁,你呢?你在那种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是他?”顾靖南眯起眸子,眸光中聚满森森寒意。
她当时是去了警局,然后呢,然后想到了那个男人,又去找他了么?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亲昵的叫她“浅浅”,所以,她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意识的去找这个男人?找这个男人去解春。药?
顾靖南眸光越发暗沉,这是他盛怒的征兆。
唐浅眼睛涩痛,急忙合住领子,将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遮住,那种情况?哪种情况?被那些男人侵犯时候的情况吗?
唐浅勾了勾唇角,这重要吗?就算她那个时候第一个想到谁,谁都没有出现救她不是吗?所以,她只能靠自己逃出来了!所以,这不重要了。
而对他顾靖南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个叫莫雅芙的女人吧!所以他可以对她视而不见,将她一个人丢下,所以才会大晚上的来莫名地责问她!
莫雅芙是人,她唐浅也是人不是吗?他都没有开口问,问她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只是将她一把推开,而她,现在也不想解释!
看着她淡淡勾起的唇角,顾靖南眼中聚着盛怒,不说话,就是默认不是吗?
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唇,唇一如既往的柔软,甜美。
那个男人,他也品尝过了这味道是吗?
顾靖南眸光暗沉,倏地撤离了她的唇,似乎失了理智,不顾她的挣扎褪掉了她的衣服,下一刻,没有任何前xi,狠狠贯。穿,却在撞破了一层什么的时候,瞬间惊愕。
044整个晚上找我?
她竟然是……
唐浅咬牙,指甲嵌入男人的臂膀,即便是冒着冷汗,她都没有吭出一声。
顾靖南眸光暗沉,忍着疯狂肆意的冲动,吻轻柔的落在女人唇上……
****天已然大亮。
顾靖南目光扫过已经被他折腾的几近晕过去的女人,微微皱眉。
明明知道她昨晚是第一次,他却每每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发现她右手腕上的伤,才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他,本不是纵yu的人!点了一支烟,顾靖南靠在床头,一口口吸了起来,吸到一半,又猛地摁灭。
执起女人的手腕,视线再度落在她层层包裹的纱布上,那里已然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是他昨夜失去了理智,才没有发现……
顾靖南起身一件件将衣服套在身上,从小出租屋里翻出了药箱,然后一圈圈的将纱布解开,却赫然发现,她手腕上的伤口,竟然是齿痕,那力道,竟然都穿透了皮肉。
顾靖南的目光落到唐浅脸上,眉心拧地更紧了一些。
***“怎么?后悔将她送走了?”
整理好药箱,将染了血的纱布扔到垃圾桶里,皮特挨着方慕琛坐到了沙发上。
“不管我愿不愿意,后不后悔,是她坚持要走!”方慕琛瞥了眼垃圾桶里染血的纱布,眸光冷了几分。
昨夜是他的下属通知他的,说在警局办事的时候,发现唐浅晕倒在警察局门口,因为唐浅中毒那次和他在医院当值,所以认得唐浅,向他询问,他便让下属将唐浅送来了他这里。
却没想到,她竟然被人下了药,神智已经模糊。而后,他差点儿要了她的时候,她竟然咬了自己的手腕,血流不止。
他吃惊,难以置信,愤怒,却还是打电话让皮特给她包扎伤口。
她瞬间清醒的理由是什么?还有这些天来她的变化,他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顾靖南是吗?
“你也知道顾靖南在找她不是吗?她在你这里多留一分,你们的关系就会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唐浅是唯一一个能近身顾靖南身边的女人!所以,我相信就算她不走,你也会坚持送她走不是吗?”皮特一直在笑,却用余光瞥向方慕琛,观察他的神色。
方慕琛猛地沉了脸,“皮特,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揣度我心思,你,也不可!”
说完,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皮特敛了脸上的笑,突然严肃起来。
帮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失态!
他急匆匆来了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两人衣衫不整,还有唐浅身上的暧昧痕迹。
很明显,方慕琛对唐浅产生yu望了,甚至他来的时候,方慕琛眼中的yu望都没有完全消退。
这并不像他所熟识的方慕琛,他一向自控力极强,不然也不会和唐浅交往了那么多年,都没碰过她!
****唐浅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身边一片凉意。他,已经走了吧!
四周很安静,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心口有些空,却又泛着一丝莫名的羞涩,明明,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她该怨的,该恨的,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的,内心有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不行,这是不对的!
唐浅摇了摇头,赶走那些莫名的情绪,她有慕琛,而顾靖南有莫雅芙,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是,可什么都不是的他们,怎么会发生了关系?
想到昨晚,也许是身体里的药物没有清除干净,到了最后,她竟然渐渐迎合……脸上一烫,不能再想了!
唐浅拥着被子坐起来,动了动,才感觉到下身火辣辣的疼,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缓了缓,这才下了床,将衣服一件件套回身上。
手腕的纱布已经换成了新的,是他帮她包扎的么?
唐浅打开卧室门,正要去卫生间冲个澡清理一下自己,卫生间的门就倏地打开了。
入目是男人刚强有力的胸膛,腹肌……
唐浅连忙抬起头,目光滑过男人的肩膀,上面赫然有几道血红的指甲印,那是她昨天晚上抓的……
窘迫的不敢去看他的脸,唐浅别过头,稳了稳呼吸,才冷冷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纤腰骤然被他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