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祎不顾祎的,我早知道顾祎走了,今天早上的飞机,你还会什么家?”沈年华一开口沈心怡才明白过来,她爸是一早就摸清楚了,就是趁着顾祎不再才打电话给的她。
看着沈年华这个父亲,沈心怡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女儿,对心然他能百般呵护,对她却是如此的狠心无情,叫她还能怎么样,说些什么?
他们父女的情分到今天就算是到了尽头了,以后也断了吧,她就当是没有他这个父亲了,他也别当有她这个女儿,反正在他眼里,她也是不孝的那个,做什么说什么也都是不对,那就一直不对下去,免得以后惹他不高兴生气。
“您既然知道就不该要我来这里,顾祎不在我更不能做不该做的事情,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顾祎,我也希望您以后不要在找我来做这种事了,这杯酒我不会喝,您知道我的酒量,我是个沾酒即醉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目的何在?”沈心怡的脸都有些白了,再怎么说他们是父女,却走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试问谁能够平平静静的对待这一切的发生。
“这杯酒不喝不行,你喝了就能走,不喝以后我都不认你了。”沈年华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照例说换个人都会一口气喝了酒,沈心怡却想都没那么想过,没理会转身就打算走的,却给沈年华硬是拉住了不放。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养了你那么多年,叫你出来陪着客人喝两杯你都不愿意,你真是让我失望,你留下我今天就算了,不留下也别怪我不客气。”沈年华用力拉了一把沈心怡,沈心怡开始没站稳,一转身跌在了椅子上,沈年华端起酒杯啪的一声放到了沈心怡的面前,冷冷一声大喝:“喝!”
沈心怡没动,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杯白酒,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她真不能想象,她竟然有这么一个父亲。
“虎毒不食子,您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亲?”沈心怡约莫半响抬头朝着父亲沈年华问,沈年华立刻没了反应,没多久又说:“说这么多有用么,你这样的女儿我不敢要。”
“酒我不会喝,您如果非要我喝,灌吧!”沈心怡也是看出来了,今天的这杯酒她要是不喝,沈年华这个当父亲的就是要灌了,与其等着他做出来,不如她先说出来。
沈年华也真是气的不轻,他不就是要她过来陪个酒么,也不是陪着去睡觉,至于吗,你说你就低个头能死啊,可你看看你,整个一个不卑不亢,这是要干什么,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么?
沈年华还真就不信了,他就灌了,看她还敢逞能!
端起酒杯沈年华就要灌得,对面坐着的几个人也是一个个意外不少,知道今天来了个美女陪着他们喝酒的,可没想到会是这种戏码,沈年华连亲生女儿都送来了,这生气是下了大本钱啊。
要说什么到了什么时候还是要有点人性,你连人性都没有了,你还剩下什么了啊。
人都不是傻子,一个人对自己女儿都能这么无情,对自己的搭档还能好到哪去,对面的几个人可是有点坐不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行人家就要走了,出顿饭谈个生意而已,用不着弄这么大的动静吧,他们是做生意,不是黑社会。
对面的人正要起来,沈年华这边也正要端起酒杯给沈心怡灌酒,包间的房门给人敲响了,沈年华捏着沈心怡的下巴才松开。
“请进。”沈年华说了一声,门口的门随后给人推开了,门外一前一后的站着两个人,后面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前面的不是周博朗还是谁。
周博朗觉得这人真是没地方说去了,顾首长都是要结婚的人了,竟然还能炮灰去接任务,这世道真不是一般的叫人无语,能要人消停点了么。
接到顾祎的电话周博朗直接就去了顾祎家楼下,沈心怡当时正回家里拿东西,周博朗也是实在是没什么事干了,就在沈心怡的车子后面晃晃悠悠的跟着,没多久就跟到了餐厅这边,下车一看,他自己的餐厅。
到家了,周博朗可没有不进门的道理,跟着沈心怡进了餐厅,沈心怡到包间找人,他就在外面坐着,餐厅经理以为是大老板上门突击检查来了,忙着招呼,周博朗摆摆手叫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盯着点沈心怡去的包间就行了。
周博朗正无聊的坐着呢,经理忙着跑了过来,说沈心怡所在的包间里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周博朗起身甩甩手就来了,来的时候没听见前面沈心怡要走的那段,光听见沈心怡叫沈年华灌她的那段了,心里那个无语,顾首长家的女人确实傻缺,还有叫别人灌自己的。
周博朗站在门口其实听了一会了,本来打算要是不灌他就走了,结果沈年华还真要灌,他可就不能做事不管了,这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别人是都没看见,周博朗敲门时候的那几下,真不是一般的非同寻常,那手就跟多矜贵似的,敲两下就收了回去,直接放进口袋里了。
经理和一个服务人员站在后面脑门一脑门的汗,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把大老板给招来了,里面的人不是个不起眼的小老板么,点菜他都看出来了,抠抠搜搜的舍不得,他们老板还认识这种不上台面的人呢。
经理也不敢多想,站在后面硬是没赶上前,另外的那个是刚刚过来找他们老板的,赶上了,说是要看看热闹。
经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现如今的这个社会啊,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竟然还有看热闹的人,这不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么。
一见面沈年华的脸色立刻就白了,手一抖握着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沈心怡后知后觉的转身看去,看到的可不就是正走进门一脸吃惊不已的周博朗么。
“我以为是谁呢,吵得这么大声,过来随便看看,没打扰你们吧?”周博朗一说话就阴阳怪气的,走那两步路也是跟个神经病走不好路不正常似的,双手插在裤袋里,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黑道大哥似的,身后陆续跟了几个人进来。
沈年华能说什么啊,吓都吓傻了,吓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博朗两步走到了桌子前,站在桌子前朝着桌上的人扫了一眼,开口就说:“这是干什么呢?欺负人呢?”
桌上没人说话,沈年华也是一句不说,周博朗呵呵几声干笑,笑的那个吓人,笑的人都毛骨悚然,笑着笑着把桌子掀了。
第六十二章 又来了
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沈心怡也给吓得不轻,立马朝着周博朗看去,周博朗脸上的笑容嘎然消失,瞬间冷冰没有了温度,犀利的目光朝着桌上的人一扫而过,迎上沈年华的目光一道道冷芒并射而出。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好说好商量的你不干,你非要跟老子拧着劲的干,你还真是有骨气,用不用老子给你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周博朗大呼小叫的朝着沈年华就去了,吓得沈年华忙着后退了两步。
人都有本能的反应,现在的沈年华就是本能的反应,一害怕就猛着朝后面退。
边上的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博朗刚进门的那会他们还是想起来问问的,毕竟这是吃饭呢,别管是多大的老板吧,那也是老板是不是,现在好了,都没人敢说话了,一看这架势,谁还不躲的远远的,以免伤及无辜。
周博朗走的也不快,但沈年华就是吓得不轻,周博朗那两步一过去,立马的他就后跌了一步,身后就是一把椅子,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沈心怡立刻抽吸了一口气,再怎么说沈年华是她父亲,她能一点感觉没有么,起来就是要过去的,不想却被人给拦住了。
周博朗不是带了个人来的么,就是身后一开始跟的那人,身心一回头看,看到的就是这人。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摇了摇头,沈心怡思忖了那么一刻,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周博朗还不至于伤害她的家人,也就是想着帮着她出口气而已。
这么一想沈心怡没在动弹,步都是省下没有迈出去的。
沈年华这下可怕了,踉跄摔倒在地马上又起来了,一起来就看向了沈心怡,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是等着沈心怡这个女儿过去替他解围。
沈心怡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沈年华的意思,可都这时候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想让女儿做什么,说什么,刚刚他都作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了,沈心怡还能说什么。
她没有动,站在原地就只是看着,过了今天他们父女就算是恩断义绝了,他要是还认她这个女儿他就认,要是不认了就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沈年华是真慌了,一看女儿沈心怡的态度,顿时慌了神,忙着去求周博朗了。
一把沈年华抓住了周博朗的手,声音颤颤巍巍的求着:“周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和心怡过来就是吃吃饭,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不信你问问心怡。”
沈年华那是慌了,拉着周博朗的手就是不松,有点慌不择路胡言乱语了。
沈心怡在旁边看着,心里总归是不好受,本来他们父女是很和美的一家人,闹到的如今的地步,她还能说什么,这么多人呢,好看么?
看着父亲沈年华毫无尊严的样子,沈心怡把脸转开了。
沈年华不由得心凉半截,顿时傻了。
周博朗可不管这些,什么狗屁的话他都没听见,他就听见要灌酒的那些话了。
“误会?误会要灌酒的那些话了,你是说我顾祎诬陷你?”周博朗事咬住了这茬不放了,沈年华脸色煞白如雪,连点血色都没有的,整个人呆若木瓜是的。
一把周博朗就把沈年华的脖领子给耗了起来,差点没累死沈年华,沈年华的脸都憋紫了,猛劲的瞪大眼睛。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沈心怡有我罩着,你在敢打她的注意,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别老子跟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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