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傲天。”李烩终于转过头,“你代表的不是资本,而是的三观,你成立的理由是基于现实的,你获得了更多的,并且没有受到制裁。你的影响并不只是你攫取了多少资源,而是你将展现出来,树立开来,你用事实击碎了的三观,顺便打击了初心与梦想。”
“毫无疑问,是的。”祁傲天稳稳点头,“可是李烩你说过了,你不定义与的对与错,这只是两个立场的争锋,我的资源更多,我并未被制裁,所以现在,我更强,仅此而已。”
“大家听清了吧。”李烩转望观众,“他说,现在,他更强,就像第一个杀人没被判刑的,偷窃没被抓住的,**没被制裁的一样。的确,在杀人犯、小偷与**者不被定义,不被制裁之前,他们有理由拍着胸脯告诉所有人——”
“现在,我更强。”
观众们倒抽一口凉气,惊得说不出话。
祁傲天皱眉道:“有必要把我的事情定义成犯罪么?”
“炒房算犯罪么?”
“当然不是。”
“现在还能炒么?”
“嗨呀我也很恼火啊!房子都被套牢了!”
“并不一定非要定义犯罪才算制裁对吧。”
“……”祁傲天微微皱眉,陷入思考。
李烩则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243 道德吸引力!
屏幕一变,新时代国的模型浮现。
“让我们再次回到昌盛的国,我们再次让一切回归到简洁的数学层面上。鉴于现阶段国文明与制度及其完备,道德与不道德也早已超越了生物基因范畴,化身为思想三观,因此我们决定引入两个新的参数。”
“吸引力与攫取难度。”
“这是两个动态的参数。”
“吸引力指的是道德与不道德两种立场对于个体的吸引力,我们定义,不道德个体攫取资源的数字,代表其吸引力。”
“道德一边,平均每10的个体是道德的,代表道德拥有1点吸引力。”
“道德依靠个体数量多寡增加吸引力,不道德则依赖资源攫取资源多寡来决定吸引力。道德需要同类足够多才有力量,不道德则需要攫取足够多的资源才有力量。”
“作为普通个体,按照二者吸引力的比例,选择一方投靠。”
“比如不道德个体攫取5资源,同时80的个体是道德的,那么二者之间的个体数字应该是58的关系。也就是说1000人中,大约有384个最终会投靠不道德。这其实是个不断变化的动态过程,我们将其数学过程简单化了。”
“另一个参数攫取难度同样是动态的,主要是由国管理者控制的系数。睿智的管理者在需要资源集中利用的时候,在短时间内需要蓬勃发展国力的时候,会适当降低攫取难度,而当不道德获取资源过多,吸引力大到影响国力的时候,则适度提高攫取难度,管理者以国力为最终攫取难度参考量。”
“管理者每提高1攫取难度,每个不道德个体则平均减少1资源攫取。”
“又一轮演算开始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辛苦大家揉揉脑袋,我也喝口水。”李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大口喝了起来,他自己也是很累的!
不过观众们并没有揉脑袋,他们已经完全沉迷进数学的迷宫了!
李烩大臂一挥,新的演算开始了。
“还是那1000人,全盛的国,外加睿智的管理者。”
“还是从最理想情况开始,国中1000个个体都是道德的,攫取难度为零,道德吸引力是100,也就是10,不道德吸引力为0。
某个时间,1个个体突变为不道德。”
“虽然这个不道德个体被所有人批判,但是他攫取了8个资源,所有个体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资源丰富。这样吸引力比例就瞬间变成了108。”
“无须繁殖进行世代更迭,国的文明已经极其发达了,那个不道德个体攫取资源的丰功伟绩立刻传遍了大街小巷,他的快乐人尽皆知!”
“于是个体们开始改头换面,说得有趣些,大概就是颠覆三观吧,没办法,永恒的自私,为了资源。”
“个体与三观开始动态重新分布,一个又一个的道德个体因为资源的吸引力,转投不道德的阵营,这个过程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二十年,谁知道呢!说得通俗些,这大概叫世风日下吧。”
“按理说,这个过程是一个动态重新分布,需要利用微积分等数学工具进行计算,但我很排斥微积分,我们将其粗糙化,简单化计算。”
“所以我们认为在一段时间后,根据吸引力,两者在数量上,完成了10:8的重新分布,也就是说国的1000个个体中,有555个道德个体,和445个不道德个体。”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尝试计算资源分布与总国力。”
李烩抬手一点,计算结果就此浮现,唐雨落制作的技巧也是无敌的!
“我的学者朋友已经在图表中给出结果,此时的总国力为3110,对比最初的4000有了明显的下滑,睿智的管理者首先就是无法接受这个局面的,这会被、、国吊起来打,除非、、国更加世风日下。这里出现了一个小的支线推论,道德指数看来也是国力与国际吸引力的侧面体现,普通的道德个体,期盼在更加道德的国家奋斗,因为那意味着更加公平,意味着更少的资源被攫取。我已经超时了,所以不深入探究这一点。”
“再看国的资源分配,555个道德个体资源早已被445个不道德个体瓜分干净了,道德个体们显然早该揭竿而起了,在世风日下的过程中,管理者本身都不一定继续存在了。”
“所以这个结局是不会达到的,积累了充分经验的管理者不会再犯他前辈们的错误,管理者必然在世风日下的过程中,调整攫取难度。虽然会牺牲掉一些资源集中做大事的能力,但为了国的存亡,他必须维护道德的三观,提高道德的吸引力。”
“我们假设管理者提升了1点攫取难度,这让不道德仅能攫取7个单位的资源了,吸引力的比例从而变成了107,估计还是不够,直接下狠手吧,我们提升5点攫取难度,这样不道德就只能攫取3资源了。”
“这样算来,双方达成了103的关系,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再次计算国力与结果。”
“总资源为3540,终于好了一些。”
“资源分配中,770个道德个体,每人被攫取09个资源,剩余31个资源,刚刚好能完成生存与繁殖,虽然不那么快乐。”
“但一切,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李烩微微眯眼。
244 资源大爆炸!
“别忘了,道德的人,不再是100了,230个道德个体三观颠覆,道德沦丧了,他们拥有了更多的资源,被更多的人熟知。道德再也无法拥有10点吸引力了,1000人中,有230个人选择了不道德。”
“在资源的现实面前,道德不再坚不可摧,它的吸引力衰减了,只有8点了,人们无法再坚持原先的思想了,再正义的思想品德课也改变不了自私的本质,我们管那个教会我们认识到现实的地方叫社会,我们为了资源而进入社会。”
“由此,道德与不道德的吸引力产生了变化,大概变成了8:3。”
“在这样的结果下,又将有几十个道德个体,投靠不道德的阵营,世风再次日下。”
“这些计算本该用微积分的,但考虑到大家都一定没有好好学高等数学,所以我们还是简单点吧,直接看粗糙的结果”
“个体重新分布,730个道德个体,270个不道德个体。”
“等等!好像要出篓子了!”
“在这样的分布与攫取难度下,每个道德个体仅剩余289个资源,他们不仅不快乐,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无法完成繁殖了!”
“管理者无法容忍国再次陷入动乱的轮回,只好愤怒地拍下桌子,再次提高攫取难度!不择手段的提高!被骂也要提高!”
“也许有人会问,管理者直接把攫取难度提高到8不就好了?这样不道德吸引力就是0了,所有人都会是道德的,管理者是傻吊么?”
“我只能说,管理者绝非傻吊,但他也不是神。”
“管理者他……他做不到啊!”
“他可以通过禁止杀人来提高攫取难度,但不道德发明了抢劫啊!”
“他禁止抢劫,又有偷窃了!”
“他禁止偷窃,又出现诈骗了!”
“禁止诈骗,又出现贩卖人口了!”
“禁止,禁止,禁止……”
“管理者始终在拼命提高攫取难度啊!”
“依旧拿典型例子米国为例,他们的国会、议会,地区议会,甚至各行各业的公会,每天都会讨论出台新的法案,新的规则,只为定义不道德,增加其攫取难度,但不道德总能变本加厉改头换面,有必要的话,不道德甚至可以去竞选成为立法者,去保护自己。”
“这是个斗智斗勇层层递升的过程!”
“拿大明律去对比米国宪法,其中的变迁令人咋舌!”
“厚重无比不断增加的法典,各行各业的规定细则,不正是管理者们做出的努力么?”
“我们说炒房不道德,但此前我们的确没有制裁炒房这件事,这是个新东西,就像偷窃与诈骗在很久以前也是新东西一样。”
“但请相信管理者的睿智,在需要的时候,通过炒房来攫取资源的难度,总会增加的,祁傲天不正深陷其中么?”
祁傲天也喝了口水微笑摇头,他开始喜欢李烩了,太有趣了!所有的一切!
李烩并没有因他的微笑而停止。
“当然,管理者偶尔也会需要不道德来支持,比如在内战前的米国……我稍微解释一下,并不是我多么崇尚米国,你们想听到的国家的例子真的不太方便说……”
“内战前的米国,大量的黑奴存在着,管理者纵容不道德的奴隶制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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