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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事不用谢,我叫侯正东在部队工作,现在正休假。”
侯正东呵呵一笑,刚刚跟曹瑜说在休假,这会儿自然更不能在美女面前说自己被部队开除了,轻轻握了一下张钰的手,“这个很简单的,我教你个方法吧。”
“真的嘛,谢谢,谢谢,我去拿笔记一下。”
张钰大喜过望,迅速打开车门拿出本子和笔,一脸期盼地看着侯正东,侯正东简单地给张钰讲了一下怎么利用车位标志线的技巧,张钰一一记在本子上,然后将本子拍在侯正东的手里,又实际操作了一遍,果然侧方位停车变得熟练起来。
侯正东见事情完了,跟曹瑜招呼一声准备离开,不料张钰却叫住了他。
“侯正东,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路上再顺道跟你学一学怎么开车。”张钰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有你这么个免费的教练,肯定要多多请教呀,你比那些驾校的教练靠谱多了。”
“也好,那就再教你一些技巧吧。”
侯正东呵呵一笑,向曹瑜摆摆手,弯腰钻进了副驾驶。
曹瑜目送绿色的甲壳虫消失在视野中,保安队长感叹了一声,“曹瑜,你这连长可以呀,这么一大美女就这么给勾搭上了,不过,他的车的确开得非常好了。”
“队长,我们连长不仅仅是车开得好,他的功夫更厉害,他从小就开始练武,力大无穷,是我们全军大比武唯一的一个全能冠军。”
曹瑜一脸自豪地笑道,尽管他的脸蛋已经肿胀得像个猪头。
甲壳虫在霓虹灯下飞快地穿行,张钰在侯正东的指导下迅速地将甲壳虫玩得溜溜转,“侯正东,你真厉害,对了,我看你跟刚才的那两个保安很熟悉?”
“嗯,那个叫曹瑜的保安以前是我手下的兵,不过,前年就退伍回来了。”
侯正东呵呵一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狗子等人的模样,心情顿时就低落下来,兄弟们,你们在天堂还好吗?
“侯正东,谢谢你,今晚上你教了我好多呀,让你做了一晚上的免费教练。”
张钰转动方向盘,大眼睛一眨,看着前面一家咖啡屋,“我得好好地谢谢你,我请你喝咖啡吧,前面就有一家。”
“不用了吧,你刚刚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嘛。”
侯正东呵呵一笑。
“走吧,就当是陪我喝咖啡了,反正今晚上我特高兴呀,学到了好多的驾驶知识呀,一定要庆祝一下。”
张钰微笑着转动方向盘飞快地横了一眼何正东,“再说了,作为朋友,你来到我的地盘,怎么着都要请你喝杯咖啡吧?”
“而且,我今天很无聊,想找个朋友聊天,你作为我的朋友不会拒绝我吧?”
侯正东无奈地点了点头,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么?
第19章 偌大的动静
永川市公安局大院。
虽然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不过,整个公安局大院灯火通明,一台接一台的汽车风驰电掣般地驶进了公安局大院。
一台警车飞速地在公路上奔驰。
土龙耷拉着脑袋,双手戴着手铐,一脸郁闷地坐在警车的车厢里,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小弟,他是被市局治安管理支队的副队长余明从白竹湖镇的牌场上被带走的,“余队长,这一次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我们这些人老实得很呀,一个个都很少露面的呀,怎么市局搞这么大动静?”
余明转过身,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土龙的三个小弟,三个人的咽喉处果然还有一条小小的疤痕,不过,已经结痂了。
“土龙,实话跟你说,我也不知道领导们要搞什么,不过,领导要求把你的人全部弄到市局去,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在火车站那一块闹得太过分了。”
“没有呀,余队长,真是冤枉呀。”
土龙大声告饶,涕泪横流,“我上次在火车站被人打成重伤,这几天才好一点,一直都没有出过门呀,今天刚跟几个朋友打了几圈麻将,你就过来抓人了。”
“行了,马上到局里了,很快就知道了。”
余明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局里突然针对土龙搞这么大动静的原因,土龙在永川道上算不上是实力庞大,比他厉害的老大还有好几个,局里这次偏偏挑了土龙出来,谁知道是不是他的人在某个时候得罪了哪个大人物?
“对了,听说上一次你几十个手下被人在咽喉上割了一刀,是不是真的,永川道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厉害角色,谁的人马?”
“余队长,也没那么夸张,就只有十多个人还不到二十个。”
土龙老脸一红,“我就是被那个小子打伤的,那小子叫侯正东是祁溪人,听说是从部队里回来的。”
“啊,真的在你那十多个手下的喉咙上都割了一刀?”
余名也吃了一惊,他也早就听说了这事儿,还以为是吹牛逼的,这些出来混到上的痞子们,一个个吹起牛来都不着边际的,想不到还真有这事儿,土龙身边的三个小弟咽喉处都有一道伤疤,而且,大小位置都一模一样。
“是呀,那家伙太厉害了,我敢肯定绝对练过功夫,部队里是练不出这种功夫的。”土龙苦着脸,“我也有朋友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跟这小子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点。”
说话间,警车驶进了永川市公安局大院。
土龙下了车,目光在院子里一扫吓了一大跳,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几乎所有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抓了进来,无一漏网。
“段局,我已经把土龙抓回来了。”余明径直走向市局副局长段林,今天的这个行动就是段局长亲自下令指挥的。
“好,余明你去查一下是不是土龙的手下都到齐了?”
段林点点头,摆摆手,转手走进了一楼的值班室,值班室里,市公安局长萧炳,市国安局长刘军,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抽烟聊天。
“老段,土龙抓到没有?”
萧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国家安全部的领导下来了,他虽然是市委常委却也不敢摆什么架子,尽管他不知道国安局的人在搞什么鬼,不过他一接到刘军的电话,就立即组织人员全市范围内抓捕土龙和他的手下。
“萧书记,土龙已经抓到了,他的手下应该差不多都抓起来了。”
段林点了点头,正要继续说话,余名的声音响了起来,“段局,刚刚清点了人数,土龙以及他的手下全部抓获了。”
“好,我知道了,等候指示吧。”
段林点点头,目光转向萧炳。
萧炳看了一眼关明达,“首长,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关明达将香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看着萧炳笑道,“萧书记,能不能借用一下办公室,我要一个一个地跟他们谈话。”
“行,没问题,老段,马上给京城来的首长准备审讯室。”
萧炳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管这家伙要做什么,总算能够回去睡个好觉了,国安的事情他可不想去打听,连沾都不想沾。
侯正东并不知道因为永川市公安局正因为他而闹得鸡飞狗跳,耳边听着轻柔的音乐,他似乎总觉得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几个月前还抱着微型冲锋枪睡在南疆的丛林里,现在却已经置身于大都市的灯红酒绿之中。
“喂,侯正东,你们部队会经常打枪吗?”
张钰手指头捏着汤匙,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侯正东,刚刚在路灯下看不太清楚,这会儿才发觉这家伙居然有些小帅小帅的,而且,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很迷人。
“什么?”
侯正东抬起头,看了一眼张钰,张钰一愣,她的目光定格在侯正东的锁骨前,那里似乎看到了一道伤痕,“我说你们部队有军事演习吗,是不是有实弹射击之类的训练?”
“那肯定的了,训练都是有大纲有要求的,还要考核的。”
侯正东呵呵一笑,将狗子他们的身影排除脑海之外,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刚开始去部队的时候最喜欢打靶了,后来打靶打得想吐了。”
“不是吧,我觉得打靶挺好玩的啊,我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打了四发子弹,当时好兴奋呢。”张钰咯咯一笑,“对了,你当了几年兵,是哪里人呀?”
“我是永川市祁溪县的人,当兵的话,我读了四年军校,然后在部队干了四年。”侯正东的声音低沉起来。
“咦,在部队干了四年?”
张钰一愣,这话里有些不对呀,“侯正东,难道你现在转业了?”
侯正东闻言一愣,迅速抬起头看了一眼张钰,这才想起来自己说漏嘴了,不由得苦笑一声,“是呀,我在部队干了四年,今年才刚刚离开部队。”
“不对呀,据我所知部队转业都是在年底呀,这才九月还不到呢?”
张钰眉头一扬。
“我,我,我不是转业的,其实,我也不想离开的。”
侯正东喟然叹息一声,眼睛里闪过一抹悲伤,“我是被部队开除的,因为违抗上级命令,所以,被部队除名了。”
“哐当”一声,张钰手里的汤匙掉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20章 针锋相对
一辆绿色的甲壳虫小汽车慢慢地停在了和顺宾馆前。
“侯正东,你,你,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张钰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宾馆,愕然地瞪大了美丽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她的印象中这种条件的旅社几乎就是农民工住的地方。
“对呀,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啊。”
侯正东呵呵一笑,“张钰,我现在不是军官了,只是一个普通的跑长途货运的司机而已,对于我来说,这里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有地方洗澡,房间里还有电视机,最关键的是价格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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