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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拿着东西走过来的柳含烟,墨擎宇也没有追问她刚刚原本想说的是什么,很爽快的将受伤的手往她面前一伸,就这样看着柳含烟坐在他身边忙活。
柳含烟蓦地就升起了种自己在伺候大爷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嘶——”被骤然而至的疼痛感刺激到,墨擎宇倒抽了口冷气,看着柳含烟面无表情的下手飞快,却也狠辣无比的用镊子将碎渣一个个清理出来,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十指连心”什么叫做“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柳含烟飞快的勾了勾唇角,显然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清理伤口,疼是必然的,只是有多疼,自然得由她这个帮忙清理的人做主了。墨擎宇要怪就能怪他自己使唤她使唤的太顺手吧,她是无辜的。
“看到我吃痛,你好像很开心?”墨擎宇忽然凑过身,十分暧昧的在柳含烟耳边呵了口气,轻声问道。
柳含烟敏感的一颤,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要推开墨擎宇,拿着镊子的手就已经下意识的飞速撤离,生怕会不小心戳伤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掌,让他伤上加伤。
察觉到柳含烟的举动,墨擎宇愉悦的一笑,心下一暖,却极快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低声又问道,“怎么不继续清理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萦绕不去,柳含烟揉了揉烧红的耳尖,不自在的垂下头想要躲开墨擎宇暧昧的调戏,却一眼望见了墨擎宇那健美的腹肌,很没有骨气的再度红了脸。
“你……咳咳,你坐正了。”声音一出口,柳含烟就听出了其中一反常态的黯哑,立即干咳两声弥补,心里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没用,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居然还会禁不起美**惑,“好。”没有反对,墨擎宇十分配合的坐正了身子,将清理的差不多的手再度放到柳含烟的手中,示意她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墨擎宇手掌的温度比平时要偏低一些,但是却依然火热。
柳含烟盯着上面数到口子,有些困惑。这人怎么,忽然这么乖了?
“怎么,难道我的手比身体更加好看?”
对上墨擎宇戏谑的双眼,柳含烟在心里狠狠打了个大叉。
她到底要傻成什么样才会觉得这人学乖了?这人压根就是在等着这个时刻好不好?她居然还真的傻傻的自己跳进了他的圈套里。
略带报复性的使劲一捏墨擎宇的手掌,柳含烟沉着脸,冷声道,“坐好,全是伤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嘶——柳含烟,你还是女人么?”墨擎宇疼的紧缩了一下眉头。
虽然刚刚柳含烟只是捏了一下立即就松了手,力道看着狠实际上也没有用多少力,更是小心的避开了伤口,但是肌肉骤然间被压迫,因为清理而又再度撕裂的伤口互相挤压,那种疼痛还是十分的灼人。
白了墨擎宇一眼,柳含烟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块玻璃碎渣取出,反复查看确定没有残留才放下镊子,“难道墨总希望我怜香惜玉一点?”
怜香惜玉?墨擎宇挑眉,好笑的看着柳含烟恶狠狠地拔出酒精瓶的软塞,暗自点头,气势颇佳,不过内在嘛……
“如果含烟喜欢女王的调调,我也不介意配合一下的。”完好的手勾起柳含烟纤巧的下巴,轻声软语,数不尽的暧昧缠绵。
脸一红,手一抖,酒精瞬间倒了满手。
调侃不成反被调戏,什么叫做恶劣,柳含烟现在算是深刻的明白了。
“你还嫩着呢。”看着一句话就露了原型的柳含烟,墨擎宇笑的无比邪气。
脸上的神情扭曲了片刻,柳含烟看着手上滴滴答答的酒精,忽然勾唇一笑,点点头,十分谦虚的承认道,“嗯,我的确嫩着呢。”
墨擎宇一愣,下意识的觉得不对,等到正式反应过来柳含烟的意图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手交握,十指相扣,一只宽厚温暖,一只纤细白皙,看上去十分的温馨,当然这是忽略两人脸色的情况下的结论。
“舒服么?”柳含烟调皮的眨眨眼,语气很诱惑,问题很暧昧,但是却让墨擎宇瞬间黑了脸。
深吸了口气,灼烧感渐渐退去换成隐隐灼灼的麻痒,墨擎宇听不出喜怒的反问道,“满足了么?”
脸上的笑容一僵一秒又快速的恢复正常,柳含烟很自觉地将墨擎宇这比起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暧昧调调,自动的过滤成了自己爱听的想听的——居然在你手里吃亏了,我服了!
“柳含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猥琐。”
脑补被毫不留情的打断,柳含烟再度体会到了石化、龟裂,然后碎了一地的感觉。
“嗯,现在不猥琐了,但是,更傻了。”
猥琐,傻,猥琐,傻,猥琐,傻……
脑中无限循环着这几个词,刚刚偷袭成功的快感顿时泯灭无踪。
事实证明,柳含烟vs墨擎宇,其结果是绝对不言而喻的。
但是且败且战,且战且败,说的就是一旦认了死理,撞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的柳含烟……
“反正我在墨总的眼里一直都是蠢的,现在换了个词,我还得感谢感谢墨总不是?好像傻比蠢程度要轻些是么?”柳含烟皮笑肉不笑的回敬了一句。低头继续给墨擎宇的伤口消毒、上药,再用纱布一圈圈的包起来。动作虽然称不上温柔,但是也没有再故意用力,只能说是平常。
墨擎宇看着柳含烟,眼神幽幽却充满了趣味,活像是在看一只被自己逗弄的炸毛了,却碍着面子硬是按捺下爪子独自赌气的猫咪。
墨擎宇不说话,但是一直胶着在柳含烟身上的眼神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这种不热烈却也绝对不容人忽视的目光,不出声但是却还是强烈异常的存在感,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好了,我回办公室了,保险起见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飞快的说完,将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进急救箱,柳含烟转身就走,连停顿都没有。
墨擎宇也没有着急着拦人,举起被包扎好的右手端详了一下,悠悠的问道,“你好像很熟练嘛,学过?”
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柳含烟下意识的转身回道,“没有,只是圣心的孩子们有的时候会顽皮受伤,多处理了几次,自然就会了。”
“哦?”墨擎宇随意的哼了一声,不似肯定又不似反问的语调让人摸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柳含烟等了数秒没有听到下文,也就将墨擎宇诡异的态度抛到了脑后,再度请辞,“墨总要是没事我就……”
“谁说没事的?先把东西放好,然后过来。”瞥了眼柳含烟,墨擎宇边走回办公桌,边理所当然的吩咐道。
目瞪口呆的看着墨擎宇堪称潇洒的穿上衬衣,柳含烟发誓,她绝对没有错过他刚刚起身时那一瞥中暗含的戏谑,瞬间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要和墨擎宇这家伙讲什么礼貌啊,直接走人多好!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叫我名字
“你很喜欢让我一句话重复很多遍?”看着又在门口踌躇不前的柳含烟,墨擎宇轻叩了下桌面,从抽屉里将柳含烟之前给他的袋子重新扔到桌上,“居然敢交白卷,胆子不小嘛。”
见墨擎宇一副正儿八经谈工作的架势,柳含烟就算还是觉得他有居心不良的嫌疑,也找不到借口继续坚持离开。毕竟她现在还是他的助理,而墨擎宇此时提的事情,也的的确确和她息息相关。
叹了口气,柳含烟认命的磨蹭到墨擎宇的面前,却还是心有余悸的停在了距离办公桌一米远的地方,才露出了十分艰涩僵硬的笑容,“我只是觉得,墨总也许给错东西了而已。”
“呵,你以为我是你?”
柳含烟一口气憋住,咽下不能,吐出不敢,憋了半天才不满的低声抱怨,“我也没有拿错过东西啊。”
“那你是觉得我连你都不如了?”
“……我错了,对不起,墨总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柳含烟泪流满面,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认错,她找什么理由不好要说墨擎宇给错东西了啊。
“嗯,下次再犯,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墨擎宇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柳含烟的道歉。
若是郑浩轩等人在场听到墨擎宇的话一定会大为吃惊,紧接着就会各种羡慕嫉妒恨,哀叹人比人果然是会气死人的。
他们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的待遇,别说做错事了,就是像柳含烟这样说了不该说的话,都得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立即丢了饭碗。
可是无奈,现在他们不在,而这个被“差别对待”的人却显然毫不自知,兀自沉浸在墨擎宇那个“后果”里无法自拔。
后果……
眼神不由自主的扫向面前宽大的办公桌,柳含烟的脑中不受控制的飞快闪过无数限制级画面,脸轰的一下瞬间红了个彻彻底底。
“在想什么?”其实光是看到柳含烟脸蛋通红,目光游移不定看哪都不敢看他看桌子的时候,墨擎宇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是却依然坏心眼的问出了口。为的不只是戏弄,更是想试探一下柳含烟的反应,确定一件他十分在意的事情。
墨擎宇话音一落,柳含烟就白了脸,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摇头高声否认,“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默。
顶着墨擎宇那“你果然是白痴”的眼神,柳含烟默默低头捂脸,恨不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那个,就是说……”
“柳含烟,你在逃避些什么?”墨擎宇问的很轻,但是语气却异常认真。
柳含烟一愣,脸上原本纠结着的表情要退不退,看起来有些诡异,“我没,我没逃避什么。”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把视线移开?”
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压抑住慌乱的心情,柳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