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市长哂笑了暴刚一阵“你个小暴啊!你不能天天指着那点小钱过日子!要有点胃口才行啊!”
“我倒是想啊,你不知道我那当市委书记的姐夫黑面的很呢,我要是干大了,没准他先要对我大义灭亲来着。”暴刚提起自己的姐夫头就大,市委书记这么大个官,天天什么为民做主,老不老土?
张副书记半起身,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tian了tian嘴唇,小声的说道“小暴,大哥我也有大哥的难处,那个日本人现在杳无音讯,估计是真给抓起来了,我那五千万也没了,索性我们干一票大的!”
“有多大!”暴刚天天从夜总会那些小钱也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一个亿!”张副书记竖起一根食指,准备看着暴刚的丑样。
果不其然,暴刚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口水流了一地,肥硕的双下巴抖了又抖“张哥,你是我亲哥啊,你告诉我怎么做”巨额的财富让暴刚红了眼睛。
“这次咱们不偷不抢,我们只要拿下一个人,韩飞!”张副书记提到了韩飞的名字。“是不是在审讯室内把我手下打得不成人形的那个小子。“暴刚对韩飞也是印象深刻。
“哼哼,我从上头听到了一点消息,黎老头三个月后往美国运十亿美元的黄金。”张副书记顿了顿,从桌上的九五之尊的烟盒内拿出一根点上。“那跟韩飞有什么关系!”暴刚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很简单,韩飞身手这么好,我估计是帮黎老头押运黄金的主心骨,咱们要是想个办法吧韩飞抓起来,黎老头为了十亿黄金肯定会给我们塞好处!嘿嘿!咱们找黎老头要上一个亿,不算过分吧!”张副书记神采飞扬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咱们怎么才能抓到韩飞呢?他那么能打!”暴刚有些想不通。“你私下里玩不过他,你不会和他明着斗?好好琢磨琢磨吧!”张副书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伸了伸懒腰“说了这么久,咱找几个正妹子好好乐呵乐呵!”
暴刚听到这就来劲了“没问题啊!”
两人只在下身过了张浴巾就前往屋外的炮房,不久便传出来一阵靡靡之音,而房间里的一个角落里一件内部精密至极,外表只有一只蟑螂大小的摄像头稍稍晃了晃。
……
江北西郊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里,一个老头呆坐在楼顶,手上把玩着怪模怪样无比凶残的金蚕。他身后的人很恼火“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手了!不是跟你说要等等么?”
“那个姓韩的兔崽子伤了我的小蚕,我肯定要弄死他。”丑陋的金蚕在老头的手上没有一丝戾气,十分乖巧的爬着。
“你这些天还是在对付他们了,金子一个半月之后才开始运走,到时候你再出手!”
“哼,一个半月之后,好吧!我就让他们再活几天!”老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金蚕展开肉翅环绕在老头的身旁。
老头跛着腿一瘸一拐的走下楼去。
第三十四章 白鹤的身世
黎家别墅内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由于是谷神通是韩飞请过来的贵客,柳芳对于迎接谷爷这顿饭做的是格外卖力。
除了黎咖给柳芳打着下手,众人都基本围坐在饭桌前面。面对柳芳用心烹饪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谷神通硬是憋着不吃。倒不是不爱吃,主要是为了个礼节,不好随便动筷子,只能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黎老爷子聊着天。
谷云儿则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的用小手捻了一块回锅肉,样子颇招人怜爱,旁边的许文不顾众人杀人的眼光给谷云儿狠狠的夹了几筷子“小云,你先吃,他们都不爱吃。”谷云儿羞涩的一笑,细弱蚊呐的嗫嚅到“谢谢。”
佳龙的手机响了,他划开接听键“哦,白鹤,你小子来得可真快!”佳龙觉得这么齐聚的晚上肯定不能缺少白鹤,何况他还想让谷爷吓唬吓唬这个愣头青呢,他一想到待会白鹤看到蛊虫后下的屁滚尿流的模样他就十分的憋不住心里的坏笑!
不一会佳龙领着白鹤进了门,嘴里大声的说道“你说你来咱家作客怎么都不带点礼物呢?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白鹤那不知道佳龙和自己是开玩笑,打了个哈哈“我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所以我揣着钞票过来的!”
佳龙和白鹤两个人挺聊得来,很有些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意思。佳龙拉着白鹤走到谷神通的面前“小鹤,过来,我给你介绍个高人,可厉害了,尤其是他养的各式各样的好玩的虫子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谷神通仔细的打量了白鹤,情绪立马变得很激动,伸手就像牵白鹤的手。
“小鹤,你怎么不说话,我还没跟你说谷爷的蛊术呢!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从已经感受到谷爷的世外高人的气质了!”佳龙把白鹤麻木的表情理解成被震惊。
白鹤扭过头不看谷神通,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好意思,诸位,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外。
“孙儿,真的是你么。”谷神通站起身大声的喊道,往前伸了伸手,喊住白鹤。白鹤一下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愕然。
谷云儿也嘚吧嘚吧的跑到白鹤身边拉着他的手“哥哥,你真的是哥哥,和我印象里的一模一样。”
白鹤表情怜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谷云儿的头,转过头指着谷神通喝道“我告诉你,你认错人了,我没有爷爷,我爷爷早死了。”
谷神通被白鹤有些过激的话憋得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已经走到白鹤身旁的韩飞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鹤,你是不是跟你爷爷有什么误会啊!”白鹤打开了韩飞的手,指着谷神通对韩飞吼道“误会,我有什么误会!你知道这个我所谓的爷爷干了什么!他杀了我的爸爸,杀了我的妈妈,我为什么十几岁就到外面来打工,我是怕这个老东西还要杀了我呢!”
众人皆带着诧异的目光看着谷神通,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憨憨的一个老爷子能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来。
谷神通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更是憋不出一句话,胸闷的厉害,脸色已经变成了绛紫色。被白鹤的话语惊动的从厨房里出来的柳芳上前轻轻的按了按谷神通的背,她真怕谷老爷子就这么背过气去了。
渐渐恢复过来的谷老爷子一番往事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竟然哽咽的哭了起来。谷神通此时的可怜异常让韩飞有些过意不去,他揪着白鹤的领口,扯到谷神通的面前说道“老爷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吧!如果真是误会此刻又没有说开,也许白鹤要恨你一辈子呢!”
谷老爷子用满布皱纹的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缓缓的说道“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我又怎么会害死我的亲生儿子呢!”
“老梆子,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么!我那时候放学回家,我从门缝里面看见你给爸爸妈妈下药,他们不停地抽搐,过了不久他们就死了。”看着白鹤那一脸痛恨的表情,似乎站在白鹤前面的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爷爷,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谷神通盯着白鹤的表情,叹了口气,抹了抹嘴唇“我当时不是下药害他们,我是在救他们。”“你少骗我,我亲眼看见还有假么?”白鹤不依不饶的说道。
谷神通拉着白鹤的衣角“孩子,爷爷不骗你,那个时候,你爸爸妈妈为了好好的供你上学,他们一块到了云南昆明去打工,却没过一阵子你爸爸仗着有些蛊术,给当地的黑帮出头,交了不少狐朋狗友,那时你爸爸赚了不少钱。”
“所以你为了不违背家传蛊神经里面不允许为非作歹的规矩清理了门户?”白鹤手抱双肩,冷笑道。
谷神通摇了摇头“我又怎么是那样不开明的人呢,就算你爸爸有天大的祸害,他也是我的儿子,大义灭亲的事情我自问下不去手。”
谷神通顿了顿,浑浊的双眸里还是有些微微发红,tian了tian嘴唇继续说道“你爸爸妈妈好景不长,被那些狐朋狗友拐带上染上了毒瘾,后来毒瘾越来越重,身体病入膏肓,但他们不敢回家,不敢面对我这个糟老头子,其实这又有什么呢?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
“最后他们几乎是奄奄一息,他们狐朋狗友里面有一个人还算有些良心,把他们送回了家里,我当时是又悲又恨,着着急急的想用蛊术治好他们,可是蛊术毕竟不是什么逆天的东西,你爸妈的身体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了,我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儿媳走了。”谷神通的脸上尽是沧桑。
白鹤这一刻真的明白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用力的捶着头,声泪俱下“爷爷,我不是个东西,我真不是个东西。”
韩飞摁住了白鹤的双手,淡淡的说道“听了谷爷的话,我明白了为什么他和我这么投缘,这次我和他说了这事,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家伙带着云儿跟我千里迢迢的来到江北,是因为我在越南是他妈的杀了个毒枭,也算给老爷子、给你报了仇。”
谷神通眼里尽是悲愤,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盘子和酒盏碎得一塌糊涂“我一辈子都没利用蛊术做过为非作歹的事情,但那一次我真的很气愤,我在路上已经想到过用什么法子折磨那些畜生个生不如死,但我去昆明的时候,那个毒枭已经跑了。”
谷云儿走到白鹤的跟前轻轻的帮哥哥揉着脑袋“害上爸爸妈妈吸毒的人里头还有爷爷的徒弟古力,爷爷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这次害死这位小伙子手下八条人命的就是古力,他这些年丧尽天良,我这次来一定要清理门户。”谷神通抓起旁边的衡水老白干,扭开盖咕咚咕咚的灌,也许现在只有最烈的酒才能安抚谷神通的心伤,他的心里对古力还是有些不舍,曾经天赋异禀的古力也是他自己的骄傲,尤其是金蚕蛊术的领悟极快极深,隐隐有青出于蓝之势。
白鹤抢过谷神通的酒一饮而尽,双眼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