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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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 第2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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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啊,柴可静说算了还是不吃了,一个人也不想出去,李姐老公来接她回家了,冯喆就说那好,你在哪个房间,我也去接你,咱们一块去吃啊,柴可静不知道冯喆今天来省里了,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说提前一天约你是真请你,提前半天你是作陪,上了菜才请你你是凑数的,这会已经过了饭点你约我,那是想让我打包给你做佣人?

    冯喆说你在哪个房间啊,柴可静问干嘛,冯喆说今晚我还让人十二点以后去查房吗?柴可静说了房间号问你的会开完了,好啊,最好你来,然后又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冯喆上了电梯往柴可静房间那去回复说我早就开完会了,要不能这样闲?

    柴可静这下却没回信,直到冯喆站到了柴可静房间的门口,才又接到了这样一句:在青山绿水之间,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流水人家,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这句话是沈从文的语句,她怎么忽然诗情画意起来了?冯喆停顿了一下,发了一句:

    你的聪明像一只鹿,

    你的别的许多德性又像一匹羊:

    我愿意来同羊温存,

    又担心鹿因此受了虚惊:

    故在你面前只得学成如此沉默。

    冯喆发过去的这一句是沈从文《我喜欢你》这首诗里面的一段,发完了就要按门铃,门却开了,柴可静站在门口抿嘴微笑着看着冯喆。

    冯喆本想给柴可静以惊喜,没想到她却以这样的方式先见到了自己,讶然张口说:“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我怎么就不知道?”

    柴可静反问着,脸上的喜悦慢慢的像花朵一样绽放,冯喆一大步跨进去就紧紧的抱住了柴可静的腰将她举起来转了两圈,一抬脚将门踢住,和柴可静囫囵的挤在墙壁上深吻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忽然的重逢让两人都有些不能自持,冯喆发现屋里果然没别人,知道那个爱打呼噜的李姐真的走了,色心骤然膨胀,两只手就恣意妄为的在柴可静温润的身体上下探索起来,听到柴可静气喘吁吁的声音,看到她脸红如霞,就更加不能自持,扯了柴可静的衣裤将她翻转着手撑在墙上……

    柴可静一直比较保守,今天被冯喆用新的姿势爱怜浑身刺激莫名,又喜欢又羞涩,不过这次的动作狂放速度就快,战场从门口开始于沙发结束,柴可静看看满屋子扔的都是衣物,蜷缩在冯喆的臂弯里,良久才说:“真像遭贼了似的……”

    冯喆呵呵一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省城?真是鬼丫头。”

    “因为这丫头不是那鸭头,头上抹了桂花油。”

    冯喆听了对着柴可静的眼睛吹了一口气,说:“怕怕!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明白你会来,所以我等。”

    柴可静的这一句又是来自沈从文的,冯喆顿时无语,伸嘴就咬住了柴可静的嘴唇,一边吸吮一边往她双腿之间摩挲,口中含糊不清的说:“叫你再咬文嚼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柴可静吃了一惊:“你怎么又行了?……”

    ……

    第二次两人做的时间很长,柴可静高chao了好几次,直到最后,觉得冯喆又有拔出来的意思,四肢将他搂抱的得死死的含糊不清的喊叫:“我在安全期,不要出来,在里面,我要你在里面……”(未完待续。)

第255章乱(五)

    流年不利……

    ……

    ……

    冯喆一直不喜欢用避yun套,觉得戴上那东西之后做起来就是在隔靴搔痒,虽说市面上有各种各样的什么超薄型qing趣型,功能五花八门,但是冯喆觉得这东西对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避免精子卵子的结合,戴上后横竖很是不痛快,柴可静的想法和冯喆一样,她很含蓄、委婉的给冯喆表明戴着那玩意两人亲热的时候就像是中间加了一个第三者一样,很是别扭。

    因此,刚开始和柴可静在一起那会冯喆总是最后即将冲刺的时候才不得不套上,然后再继续鏖战,不过这样一来实质上也等于让热情缓冲了一下重新开始,感觉没那么直接,事情中断再而奋发,做的时间是越发加长了,获得的快乐却有些打折,后来有了经验,到最后关头总是拔出来射在外面,这样比戴套的感觉好,可是有时候时机就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是全部在外面还是有一部分已经涌入了应该去往的渠道,搞的柴可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总有些惴惴不安,一直到下个月大姨妈如期而至心里的一颗石头才落了地。

    再有女性和男子不同,越是在最后紧要关头越是希望两人紧紧相拥以此来感受伴侣有多宠爱自己,冯喆的乍然离开会让柴可静很不舒服,所以这不可避免的形成了一种矛盾,但是毕竟也没好方法解决、缓解。

    而像今天酣畅淋漓无所顾忌的时光并不是太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自生命中最**蚀骨的快乐让柴可静即感觉到了彻底无法言语的幸福又异乎寻常的满足,以至于浑身都泛着潮红,骨酥筋软,可是偏偏的大脑非常兴奋,辗转反侧的一会仰躺一会俯卧对着自己选定的男友说着你侬我侬的喃喃情话。

    冯喆则静静的睡在一边,这时候他就是也只能是一个好听众,前一段他看过一个调查,说如果男子一天需要说的词汇限于在三百个词语的范围之内的话,女人每天的词汇表达量则会突破惊人的一万个,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女人看起来总是爱唠哩唠叨喋喋不休的原因,要是不让女子说话或者让她们在某些特定的环境氛围内闭嘴,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的,甚至会产生痛苦,要是强行干扰,女人也会因此觉得情绪无法排解而心生怨恨,长此以往会导致内分泌失调,心里也会和你渐行渐远。

    “最近会一直很忙吧?”

    冯喆嗯了一声没答话,柴可静又说:“爸爸问到你了。”

    冯喆又嗯了一声,柴可静说:“妈妈问了你的详细情况,她是说看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其实她之前就知道,她就是替我爸问的。”

    冯喆没吭声,柴可静说:“我都给他们讲了,你最近很忙,五一都没休息。”

    柴可静撑起身子抚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是总被各种原因打断了……”

    “嗯?”

    “你在下面的时候,一天是不是总是讷言寡语?”

    冯喆听了睁开眼看着柴可静,柴可静解释说:“是不是像林biao那样的领导人?那,基层的人会不会觉得你很难于亲近?天威难测?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有战战兢兢的感觉?”

    “我回头问一下他们再回答你,我还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冯喆说着起身靠在床头,柴可静就伏在他的胸上,冯喆说:“忙是闲的反义词,我在下面忙不忙?你说呢?你喜欢我一边忙一边说话?”

    柴可静很聪慧,但是对于男女之间这种隐晦暧昧的笑话却知之甚少,她想了一下才知道冯喆的这个“下面”是在说什么,抿着嘴唇伸手轻拍了一下冯喆的腿:“就爱胡说。”

    柴可静将自己的身体包裹的紧紧的,只露出了胳膊和肩膀,冯喆就用腿磨蹭着她光滑的腿,说:“我就一个小科长,别人没什么战战兢兢的,也不应那样,其实在底下我就像是饭馆里端盘子上菜的服务员,或者是路上指挥交通的交警,只有负责将每个吃饭的人的菜都尽快尽好的上齐了,我这个服务员才会清闲一下,也只有每个人都遵守交通规则,我这个交警才算是没事了,要是横鼻子瞪眼睛的故意逮人抓违章,或者故意的不给谁上菜,除非就是有人故意无视规则,否则,我就是别有图谋。”

    “但是如果服务员成了施舍易嗟来之食的老爷,将交警做成了消防队员,结果会怎么样,那只有自己去想了。”

    冯喆的腿很结实,肌肉紧绷,柴可静很享受这种肌肤亲密的接触,冯喆趁机用脚将柴可静背上的被子掀开了,眼里就看到了美轮美奂的躯体,柴可静呀了一声坐起来急忙的又将自己包好,皱眉指着冯喆,嗔着脸哼了一声,冯喆一本正经的说:“权力这东西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其实你在省里的权力比我大得多,否则为什么人都想做更大的官、喜欢往上走呢,但是对你而言,可能由于政令的施发很多时候只限于公文的来往和和文件的传递,能见到的实际执行会很少,所以你不大能直观的意识到文件上签署的强制性的权力变成具体的操作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看着柴可静要说话,冯喆没有停顿的说:“我不是说你不接地气,我想说的是正因如此,很多领导人,尤其是在重要岗位的领导人会想有深入基层的管理经验,这就是有意识的一种行为弥补。”

    “说的有些跑题,刚刚说权力是个相对的概念,不是绝对的,你我都知道,世上任何东西都是相对的,打个比方,权力是好东西,似乎无所不能,人人都在追求权力或者说某种控制力,可是当蚊子落到你的蛋蛋上的时候,当豆腐不小心落在了灰烬里面的时候,你终将体会到,权力绝对不是万能的,暴力也绝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这个时候你是吹是打都不行,奥地利的经济学家哈耶克说过,使一个国家变成地狱的东西,恰恰正是人们试图将他变成天堂的努力,所以我经常提醒自己,拥有权力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为所欲为,当然我还没什么权力,我现在所做的只是试图在改变自己的命运和生活环境,还没有上升到某种公共层面,因此你说的别人要是觉得我难于亲近的话,可能会有,但是绝不应该对我战战兢兢,我还没有做暴君的资格。”

    柴可静听了点头:“有很多道理以前看书的时候似乎都懂,其实还是懂的皮毛,今天谢谢冯书记的开导了。不过拥有了绝对的权力并不是意味着一定要做暴君,纵观历代的改革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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