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冯喆觉得这个秦娟说话有些含义,就追问了一句,秦娟的脸上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说:“对不起啊冯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这里的门面房已经全部卖完了,不过倒是有这样一家,她想将自己的两套房子和门面房一起转手的——一套复式,已经简装,一套三居室一百二十平房,门面房有四百五十平房,带有地下停车位,你看,你要是有意,我带你瞧瞧?”
原来是这样,四百五十平房的门面房加上两套房子,大概就是七百七十多平方,两千七一平方就算是按照八折算,也需要一百六十多万元,冯喆轻笑了一声说:“原来秦小姐也做存量房的生意。”
存量房是相对于增量房而言的,存量房是指已经被购买或自建并取得所有权证书的房屋,存量房一般是指未居住过的二手房,增量房是指房地产开发商投资新建造的商品房,冯喆的意思是房子还没有发售完就有人倒手,有些揶揄的意味,秦娟觉得这会话说开了,也就大方了许多,听了笑了笑说:“不是,冯先生你也知道,我们卖房的卖出一套房子是有提成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对我而言,存量房和增量房没有什么区别,要是将这七百多平方卖出去,我会得到的更多,我刚才之所以犹豫,是觉得一般人不会一下子买这么多平方,可是看冯先生很热情,你要是有意,我可以带你瞧瞧。”
瞧瞧就瞧瞧,冯喆打定了主意,即便买不了这么多平方,在价格合理、于自己能接受的范围里,是必须要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的,因为,这个地方离当初的月月巷太近了,曾经留下了自己太多的记忆,冯喆更是有一种感觉,或者是一种期待,他顽固的认为,或许就是自欺欺人的以为,杨凌总是在今后的某一个时候,会回到这里看看的,也许,自己还会在这里,和杨凌重逢。
每个人心里都有化解不开的结,有些人或者事情时间越是长久,就越加的难以忘怀,那种意念在心里愁肠百结,淡然如风,飘然如烟,你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那个忆念可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却上心头,让你心有牵挂,心有千千结。(未完待续。)
第264章冯黑脸(一)
我是的作者飞翔的浪漫,感谢你关注《过关》,这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到了第264章,请到支持正版,支持我的创作,谢谢。
除了镇长杨树明和书记冯喆之外,半间房的主要领导此时都坐在会议室里等待着会议开始。
郝千秋已经接连的吸了两支烟,他的目光在墙壁上的宣传标语扫来扫去,偶尔有人和他说话,他只是微笑着点头,这表现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是他内心是有些焦虑的,昨天中午,党委办的贾一恩跑到企业办找自己,但是那会自己正在外面和几个人喝酒,回来后才听办公室的人说焦一恩来的目的是看看镇上交给企业办排查厂矿单位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完成没有?这还用问,当然不可能完成。
郝千秋当时没有当回事,也没想那么多,焦一恩这人一贯的三拳打不出一个屁,蔫蔫的,所以郝千秋也没责怪家里的人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报告一下,因为有喝酒了就睡一觉的习惯,倒身就在办公室里睡着了,可是没想到到了下午四点多冯喆亲自就到了企业办,而那会他正睡得鼾声雷作。
冯喆没说什么,也没有发火,只是和企业办的其他人谈话,等有人见机将郝千秋叫醒后,冯喆面对一脸惶惶的郝千秋还说郝主任这一段辛苦了,随即问询了一下企业办的一些情况就离开了。
终日打打闹闹的夫妻两个往往总能一起生活到最后,反而平时总是堪称模范的两口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分道扬镳了,这道理和上司对你连骂带打的到不必担心他会怎么惩罚你一样,因为冯喆太平静了,平静的让郝千秋心里没底,他倒是希望冯喆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咆哮自己几句,所以冯喆一走,郝千秋就将企业办的人通通痛骂一顿,但是这似乎无济于事,转嫁愤怒只能说明心里的担忧和底气不足。
郝千秋昨晚想到冯喆那里坐坐的,可是却没见到人,打电话他也没接,隔夜的饭会馊,当天事当天不能毕,郝千秋心里就窝着一个疙瘩解不开,于是今早有些心神不宁。
焦一恩到会议室里将准备工作做好,看看时间,进到书记办公室提醒冯喆除了杨镇长外与会人员都到了,冯喆嗯了一声就往外走,刚刚到了楼道里,杨树明的车就进了大院,本来冯喆想先进会议室的,他没有那个“最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后一个出场”的讲究,可是看到杨树明似乎满脸的怒气,于是就站住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树明。
杨树明一改往日镇长的气度,下了车就吐了一口痰,没走几步路就问跟在身后的尚云飞:“这卫生怎么打扫的?树叶子怎么这么多?”
尚云飞没说话,焦一恩在楼上站在冯喆的身后想你随地吐痰还说卫生不好?
这时唐经天开着车从外面进来,杨树明皱着眉看着唐经天来到自己跟前,唐经天先抬头看看二楼的冯喆,然后低声给杨树明说了一句什么,杨树明才抬脚往楼上走。
“冯书记。”
杨树明在楼道里对着冯喆打了招呼,上来后说:“先去你那。”
焦一恩见杨树明将冯喆叫走了,尚云飞还站着没动,自己也就站着,杨树明走了几步转回头又叫了唐经天,等三人进了冯喆办公室,焦一恩给尚云飞递了一支烟:“早上起风了,树叶被刮落了不少。”
尚云飞叹了一口气说:“那个老李的老婆昨天一天守在杨镇的家门口,一见到杨镇的家人就骂骂咧咧的,太难听了。”
“老李的老婆?哦,你是说……”
焦一恩下巴对着门卫室点了一下,尚云飞点点头,焦一恩心说这就是钝刀子杀人,怪不得杨树明看起来很烦躁。
“你说我怎么办?”杨树明吸着烟看着冯喆和唐经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她就坐在我家对门的墙根,位置和我家门口只有三米,我总不能不让她坐,她左边放了大桶饮用水,右手边放了一整箱的方便面,还有雨伞什么的行头倒是准备的全,摆明了要和我打持久战,你们说,我怎么对付?”
“杨镇没叫人做工作?”冯喆也有些纳罕了:“这影响多不好。”
“我叫公安了,”杨树明一支烟很快的吸完,要放烟头才意识到冯喆根本就不吸烟,所以冯喆这里一般情况下是不提供烟灰盒的,只有在县上哪位领导来检查工作的时候,才临时的在这里放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杨树明走到墙根将烟蒂扔进了痰盂里:“公安来了也没辙,老李的老婆问公安,我坐着怎么了?妨碍谁了?哪条法律规定我这个老太太不能坐这里,我一不偷二不抢的,犯什么法了?”
“她只和杨镇的家人交谈?”
杨树明嘁了一声:“她要是交谈那倒好了,那起码是语言上的骚扰,关键她就是在我家人出出进进的时候开始叽里咕噜的说话,句句都是谩骂,就是有针对性的指桑骂槐,你说我怎么办?”
“杨镇,你怎么不早给我说,这事交给我,我找两人将她弄走不成了?”
杨树明看看唐经天一脸有把握的模样摇头:“城关所的人我不认识?我专门给他们说要来了一辆没警务标致的车,还有两穿便服的女警,车子直接开到老李老婆的跟前将她搞上了车,可到了今早上,我一出门这老太太还是那个样坐在我家门口,就像从来没离开过似的,见到我她还骂上了,说死了也要将坟修在那盯着我,保佑什么没良心的官祖坟冒青烟,难听话多了去了,嘴里像放了机关枪似的。”
冯喆皱了眉头,唐经天骂道:“反了他们!麻痹的,全都送去劳教。”
“总不能将老太太也劳教,弄出事怎么办?这还不一辈子和我较上劲了?”杨树明叹气:“真是豆腐掉灰里了,吹不得打不得,我是出来了,可我这会都在想这老太太可别在我家门口有个三长两短,不然……”
“那也不能让她就这样捣鼓人吧?”唐经天说着噗嗤一笑:“要不,杨镇,把她送到县里,不,市里哪家养老院怎样?好吃好喝的,她也有人看,出不来,这总可以吧?”
冯喆摇头:“你这办法能解决了一时,不能解决一世,你能将她养到什么时候,万一,她出来后还去杨镇家门口呢?”
“那冯书记说怎么办?这一家人他妈够无赖的,当初怎么就让老李看大门了,后患无穷嘛!”
杨树明瞪眼说:“别扯那没用的,你找刘依然去说理。”
“那,将那一家人放了?可是他们要还是闹怎么办?”
杨树明看看唐经天说:“你问我?我问谁?”
“刁民!”
“行了,这事杨镇别想了,我来想办法,”冯喆看看时间:“走,先开会。”
杨树明长出一口气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又问唐经天:“后山怎么样?”
“就那样,一个个都像搞地雷战似的,抓一个关一个,不罚他们个千二百八的哪成?总之形势一片大好。”
杨树明问着话还是想起了家里的烦心事:“好就好,不好你这所长就别干了!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真是……唉……”
焦一恩和尚云飞先进到了会议室,里面的人不知道冯喆三个在说什么,杨树明刺啦的拽着椅子就坐了上去,唐经天心说这火气够大啊,看看冯喆就绕到了一边坐下。
冯喆坐好后看看众人,问杨树明:“杨镇,开始吧?”
冯喆的问话让杨树明的情绪终于有些缓解,杨树明说:“现在开会,老唐,你先说一下这一段治理矿山的情况。”
“杨镇,冯书记,各位镇上的领导,根据镇党委镇政府的统一部署,镇派出所对近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