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满贯显然是被交待过了,笑:“老板,你怎么看都是咱们四个里最年轻的,怎么就晚节不保了?”
“现在不是晚上?难道不是晚节不保?”
周健雄说:“咱们今晚去的可是‘正经’地方。”
“还是有内涵的正经地方?就是里面的人不知道正经不正经。”
周健雄答应了一句:“那就看老板要怎么处理了。”
……
兆丰本来树木就多,西区靠近山林,如今是春季,到很是有些鸟鸣山更幽的感觉,隐隐约约在一片树丛中是一幢幢的建筑,拐进了一条林荫dao后停了车,从路那边过来两个个子不矮的保安,这俩彪形大汉抖开手里的车罩将别克和奥迪蒙上。
这时冯才发现,这一块停了不少的车,全都蒙着这种车罩,心说怪不得周健雄和黄满贯开的车都没挂牌,要是谁想看牌照,将车罩掀开还不一样的一目了然?
冯再一看,这两个罩车罩的保安腰上都别着警棍一样的东西。
这里究竟什么场所?
从外面看这里的建筑都一个样,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玄机,只有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黄满贯看来对这一块很熟悉,他领着头,到了一个写着茶苑的招牌前问冯:“老板,就这里吧?”
冯闷闷的说:“卵掉进油坛子里由(油)你。”
第478章单刀直入(三)
这个茶苑从外面看普普通通,进去后却别有洞天,装修的风格迥异,有的地方奢华,有的地方雅致,一看就是费了功夫的,而且曲径回廊,不往前行根本不知道下来会走到哪里,毛根文以司机的身份借着看环境多走了几步,回来给冯说这里的房间很安全,都是套式结构,带着几个人的女子就笑说这里绝对安全,里面就是丢炸弹外面都不知道,黄满贯瞅着这位皮白肉嫩的女人问:“看来是上了保险的,那就是什么都可以干了?”
“几位老板,是有保险。当然是什么都可以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女的一句话就将这地方的底给掀开了,这就是打着喝茶牌子的一个色qing场suo,冯瞅周健雄和毛根文听到“上保险”也是面不改色,心想这样的地方没和公安系统的人有联系才奇了怪了。
刚到里面坐下,鱼贯的就进来几个穿着暴露但身材都很好的女人,黄满贯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这会就要做个表率,随意的往后面一靠说:“留下中间那个奶大屁股翘的,其余的走。”
黄满贯说的粗鲁,没想到这些女人都不愿意了,一个个打情骂俏说自己奶zi最大屁股最翘,黄满贯嘴里呦呵了一声:“抢答题,谁先答出答对了,哥哥今晚就爱谁,听好了:新婚之夜,打一城市名。”
结果还是黄满贯看上的那个女子张口即出说:“开封。”
黄满贯哈哈大笑,这个被黄满贯留下的女人就过来坐下将手直接的放在了黄满贯的大腿上,黄满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冯,但是冯却根本没看他。
接着又来了几个女人,这回穿的都是清一色的比基尼,毛根文说:“美女,你们都给我笑,哪个笑的声最大,今晚就陪我。”
这些女人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客人多了去了,毛根文这样要求,她们也不奇怪,一个个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毛根文也留下了一个,黄满贯这时问:“老弟,你这要求我不懂啊,很有些高深莫测的感觉。”
毛根文说:“笑声大的活力充沛,再说,人一笑全身肌肉就动弹,连着骨头动着筋,美女们又穿成这样,想瞧什么一目了然。”
毛根文一说,黄满贯一脸的钦佩:“你真行,深藏不露,道行深厚。”
毛根文留下的女子拿了牙签戳了水果喂到了毛根文的嘴里,一脸笑的说:“哥哥总是这样别具一格吗?小妹今晚要领教了。”
毛根文笑:“我平时也没机会露啊,今晚,这不特殊情况嘛。”
这样又进来了一批女子,周健雄说:“对不住啊各位美女,我这没别的意思,要是有新源的姐妹,先请回避了,哪位不是,就留下来。”
这样一排的女人只剩下两个,周健雄出人意料的留下了那个看上去长的并不太漂亮的,黄满贯问:“你这又是什么讲究?”
周健雄也往后面一靠,将腿伸的很直说:“不懂了吧?这长相平平的女人,由于缺乏自信,所以才热衷涂脂抹粉,天生丽质的女人相反可以不施粉黛,甚至素面朝天。这是人之常情,死要面子的人往往没什么里子,有里子的人则底气十足,并不在乎面子。”
周健雄留下的女子听了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模样很可爱的说:“大哥见识非凡,说话很有哲理。”
黄满贯问:“那你刚才不要新源的女人,是什么说法?”
冯猜周健雄的目的是新源的女人可能对新源某方面的事情知道的不会太多,因为要是自己是棉纺厂的一帮人,来这里消费恐怕也不会找新源的女人,那样被认出传出去名声不好,但是周健雄说的却有些出人意料:“我又不是找亲戚,新源的人熟的太多,不好意思下手,别搞到自己家门上了。”
这会功夫,轮番的来来走走了二十来个女人!虽然来这是有目的的,冯心里还是有些愠怒,看了周健雄一眼,而后转脸对进来穿着白纱裙的女人们说:“听好了,我问问题,谁答得对,就是谁了。”
“问,女人结婚有什么用?”
这几个穿白裙的女人都笑了,一个说,为了传宗接代啊,另一个说,小胡子哥哥你这问题也太没难度了,女人结婚是想开了。
一屋子人顿时都笑了起来,黄满贯端着酒说这女人可不是想“开”才结婚的,不过也不对啊,不结婚也能开,那就是看用什么“开”自己了。
等大家笑完了,站在最边上的女人说:“女人结婚有什么用?有个鸟用啊。”
冯“啪”的一拍手:“就你了。”
大家坐着放音乐端茶唱歌喝酒,一会功夫气氛就上来了,陪着冯的女人见冯只顾着喝酒,就说冯看着像是读书人,冯笑了:“我才不是读书人,不信你随便问问,读书不顶用。”
黄满贯几个都笑,这女人说读书可不就真的不顶用嘛,什么也代替不了那个宝贝东西啊,大哥这样一说,小妹倒是想起了书里的一个故事,冯就问什么故事,这女的说:“古时候有个读书人,这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长大了之后,家里给他娶了媳妇,但他不懂操作,找不到‘开’的地方,他媳妇着急了,忍不住害羞的教会了他,等雨散云收后,这人感慨道:如此这等好事,圣人的书里居然只字未提,读书何用?于是,这人就把四书五经都烧了,再也不读书了。”
这些女人都是欢场高手,懂得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是比寻常人多,毛根文问:“你这是杜撰的吧?哪本书里还有这故事?”
冯身边的女子说:“真的有,小妹要是说出来,大哥要陪小妹喝一杯。”
毛根文答应了,这女人说:“这个故事里的男人叫陈著,这个故事是清代笔记小说《耳食录》里记载的。”
众人立即对这女的刮目相看,这女的也会来事,她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又陪着毛根文喝了一杯。
酒喝得差不多,周健雄起身说要接个电话,要陪他的女人带两瓶酒去别的房间,黄满贯一看,说:“你们这地方我看着头晕,名字叫什么梅兰竹菊,你叫一房二房三房四房不就行了,听着是讲究,其实没多大意思。”
陪着黄满贯的女人说:“我给大哥说个有意思的,我认识一当官的,就是咱们兆丰的,可能已经退休了,他亲口给我说的,他将他家的客厅改叫广播电视厅,主卧室叫计生委,孙子的卧室为教育厅,他母亲的卧室为社会保障厅,保姆的卧室为劳动厅,书房为文化厅,电脑房为信息产业厅,过道为交通厅,厕所为卫生厅,厨房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花草室为林业厅,阳台为环保厅。”
黄满贯一听就眨眼:“嘿,这口气,兆丰哪个当官的这样?那好,咱们去计生委研究一下工作去?”
黄满贯也拎着酒走了,毛根文也和陪她的女人离开了,冯身边的女人已经有些晕晕乎乎,往他身上挤了挤,拉着他的手说:“大哥,你今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
这女的说:“大哥,我说我会看相那就是胡诌,其实女人很敏锐的,你爱不爱她,喜欢不喜欢她,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只不过有的在装傻,有的是自欺欺人,还有的在委屈求全,有的是决定和你一起演戏罢了。”
冯点头:“是,我和媳妇吵架了,今晚大家其实就是陪着我散心的,来,喝酒。”
两人接连喝了几杯,这女的脸红腮晕,彻底的依偎着冯说:“大哥,再喝我就软了,软了,就不好玩了。”
冯心想你不软我怎么办?你软我不软就行,再说你软我硬也不能随便就“开”你,嘴上说:“我知道你有文化的,我和你很投缘,来,咱两再喝,我给你讲个故事。”
这又是两杯下肚,女的看来真的不行了,脸红的像是苹果,身体像煮熟的面条一样往沙发上瘫了下去,冯瞧着她说:“唐代有个女道姑叫李冶,这个李冶很有才,长的还漂亮,和薛涛、鱼玄机、刘采春并称唐代四大女诗人,她经常跟茶圣陆羽、诗僧皎然以及刘长卿、刘禹锡等名家往来唱和,吟诗作对,刘长卿身患疝气,所以就不能亲近女人,李冶又是个风liu的女人,就用陶渊明的诗句奚落他,说刘长卿是‘山气日夕佳’,刘长卿不甘示弱,也拿陶渊明的诗来回应李冶是:‘众鸟欣有托’。”
冯着话在屋里转了一圈,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瞧,真的睡着了。
外面断断续续的也不知有多少人走来走去的,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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