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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对自己还算满意,这一点准备应该可以应付一阵子,不过想来想去总觉得缺点什么,最后终于想到了,历史的长河里可不会有人民币的概念,我带着人民币到那里都是废纸。我又搜了一遍惊奇既然发现有好几屋子的金沙。
我毫不客气的将金沙带上一些,怕不够还是多带点,我把军服的上下几个口袋里都装得满满的,现在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欣慰的事情,世面上的劣质产品;至少还没充斥到军人用品当中;不然我的军服早就变得粉碎。我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的腰都快压得直不起来了,看来是到了传送的时间。
我做好了心里准备,自己告诉自己“以前都是崇拜伟人,这回让我也成为伟人吧!”我紧闭双眼右手的食指放到按钮上;大声高喊:“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然后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我在脑中不停的幻想着天崩地裂,或者天旋地转的感觉;但是等了半天一切还是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我睁开眼着着眼前的指示灯;灯已经不闪了;我大急;是不是仪器出了问题;我又在按钮上按了几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我不得不放弃;自已安慰自己:“妳根本不是创造历史的材料;还是回去站岗吧!”我丢掉身上多余的东西;只带着冲锋枪走出了控制室外;边走我还边说:“哎!没有论证的东西还真是靠不住!”
电梯是不可能使用了,我向楼梯走去,发现这里已经坍塌,难道我会被困死在这里吗,营长曾经说过“中南海警卫营的战士从来不在困难面前低头”,我重新回来电梯旁,把脑袋伸了进去,向上看了看,不错上面还有一点亮光射下来,也许上面还有出口,我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我啃几口饼干,恢复了一点力气,又晃了晃金属钢缆确定它不会断掉后,我双手一用力一点一点向上攀着。
“一只手,不错确实是一只手!”这只手狠狠的抓住山洞洞口的边缘,接下来是另一只手,这时一个人从山洞里爬了出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举目眺望远方,看他一身已经快要成布条的衣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一定个乞丐。不错,这个人就是我,也只有我这样的倒霉的人才会这样狼狈的出场。
半个小时前我沿着金属缆绳终于爬到基地的通风口,重见天日的感觉只能用一字来形容,那就是“好”。当我按下按钮之后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我就象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失去了一切动力,前一刻我还幻想着成为伟人,这一刻我还是一个凡人,也许做人应该实际一点,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拯救世界。
站在山头上看看这个花花世界,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没什么改变,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我在基地待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不过我能肯定的是至少太阳还是在西方无精打采的挂着。光明马上就要远去,黑暗又将重临大地,我想了想还是快点下山搭个车回城吧。
这支被我视为生命的冲锋枪现在成为我借力的拐杖,在布满荆棘的树林里我一直寻找出山的路,然而我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打着转。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一定是迷路了。看来看似简单的树林,却比任何守卫都要可怕,此时我还不知道这片看似生机勃勃的树林其实是由电脑操纵的,能否走出去就要看我的运气。
迷路这样的问题对于一名久经考验的中南海警卫营战士来说,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在这片不算原始的树林里失去了方向感,辨别方向这样的方法我有不下几百种,但这种情况在训练中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每棵树木都好像一个样子,周围看不出任何一点差异。
第七章 结识挚友
太阳早就落了山,天空中阴云滚滚,北极星也早早的睡起了大觉,用它当坐标的想法也无法实现,看来我还真有些苦命。我的身上被这些树枝刮得伤痕累累,我自我安慰了一下:“以前听说营长脸上的伤疤可以让女孩子感觉很性感,这下子我应该算是性感到家了,也许等我回到城里,追我的女孩子要比营长还多”。
山脚下的路高低不平,甚至还有流沙和积水,这真让我无法想象,每当我回头看去,身后那座小山一直在那里待着,它們样子好像在嘲笑我:“看妳那笨样,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由于身体的疲劳,一时不慎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我的身子向前猛倾,虽然双手赶紧支撑地面免去自己脑袋扎进水坑的遭遇,但还是弄得十分狼狈。
我拄着冲锋枪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走去,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在地上来回托着。扑通一声,倒霉!我摔了一个跟头,这次当我从泥坑里爬起来时惊奇的发现,让我摔倒的石头竟然还是上次那块,我真的无法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坐在满是积水的地面哑然失笑:“傲天呀,我真服了妳!”我看着阴沉的天空,一片片乌云还在不断聚拢,相信更大的降雨就要发生。我呆呆的坐在水坑旁边,再也不想走了,因为身体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清楚的分析了一下情况,我知道这片树林一定猜着秘密,这样蛮干乱冲是永远也走不出这片树林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片,然后昴起头让雨水落进我的嘴里,然后勉强咽了下去,我要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因为人一定要靠自己。我重新振作了一下,然后身后继续前行。这一次我在走过的树上留下记号,我相信这一次一定不会迷路。当我累得直不起腰时,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因为我发现每一颗树上竟然都有我留下的记号。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些树木可能根本都不真实,这种不真实并不等于它們是虚幻出来的,而是它們可能并不是植物,而是一种奇怪得让人解释不清的东西。我也渐渐预感到这片树林可能是由一台计算机进行控制的,它們的变化都受到计算机的控制。
雷声大作,闪电一道一道的霹了下来,有几道闪电竟然狠狠的砸在了山顶,我可以看到山顶窜出的火花。我猛然感觉周围的树木好像突然被人洒了烈性浓树一样,顿时萎靡了下去。我心里一阵狂喜,难不成基地的电力系统被闪电破坏了,从而导致控制树林的计算机也失去了电力。
我把冲锋枪端了起来,对着天空就是三连射,嗒嗒嗒,寂静的黑夜虽然雷声大作,但枪声仍然非常清脆,声音传出很远。这时我希望可以有巡逻队或武警护林员可以听到。以前师兄們出任务的时候每每有直升机接送,如果这次幸运的话也许也会有武装直升机来接我,当然我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轰隆隆……”天空再次打起了闷雷,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我不敢在大树下避雨,只能在空地上饱受大雨的摧残。“叮叮当当”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住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隐隐看到一点一点火光,虽然只有那么若隐若现的几下,也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兴奋,我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看到导航的灯塔一样,疯狂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我躲在树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真让我很吃惊,七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白衣人在黑夜里打斗着,他們手中的刀剑不断的碰撞着,火星就是因刀剑撞击而发出的。我感觉这一切好像很不真实,从他們的穿着和使用的武器来看,这都是古人的打扮,在没有确定我的想法之前,我仍然做为一名旁观者默不作声。
突然,惊险的一幕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黑衣人被白衣人一剑砍在左肩上,整个胳膊都飞出去了,顿时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现在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至少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能由于失去一个黑衣人,让整个包围圈失去了严密性,转眼间战场上又有两个黑衣人失去了战斗能力,但白衣人也身负重伤,鲜血把他白色的衣襟染成了血红。
在血腥的刺激下,剩下的四个黑衣人有些近乎疯狂,他們向猛兽一样冲了上来,白衣人这时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拄着宝剑,看来他已经失去一战的能力。黑衣人冲了上来,四把宝剑齐齐落下,我甚至可以看到白衣人眼中闪现出的绝望。我把自己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振作点!”。
白衣人精神一抖,挥剑荡开两个人的宝剑,他的身体向后倒飞,虽然性命还可以存活片刻,但身上也多出了两道刀伤。在场的五个人都吃惊的望向树后,不知道这位旁观者是何方神圣。这时就听一个黑衣人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可能意思是:“什么人?”我没有回话,悄悄变换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黑衣人用刀尖指着我刚才隐藏的大树用汉语说道:“朋友,道个弯吧!”赶情这是江湖黑话,但这个黑衣人把汉语说得十分怪异,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那个白衣人说道:“朋友谢谢妳,妳快走,这帮蒙古鞑子没有好东西,小心丢了妳的性命!”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黑衣人都是蒙古人,怪不得说起汉语这么难听。
四个黑衣人见树林当中没有反应,以为我胆小怕事一听是蒙古人就逃得远远的,他們又带着狰狞的笑容向白衣人接近:“坤少,对不起啦,今天妳就在这里安息吧!”看着形势的恶化,我感觉自己不能独善其身,我摸摸手里的冲锋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我的心定了一下。我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但至少我清楚这是我“入世”以来的第一战。
我微眯双眼聚拢自己的目光,将战场上的环境做到了然于胸,然后轻轻拉了一下冲锋枪的枪栓,虽然泥水进入到枪管,但听到清楚的子弹被弹入枪膛的声音,我知道这枪不会炸膛。我哈哈放声大笑,悠闲的从树后迈着方步走了出来,我的现出立刻让不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