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便消失于天际。
南宫月鹰看得头皮有些发麻,这位逍遥魔君,果然如传言所说,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招惹不得呀!可是让他担心的不是这个,逍遥魔君虽然恐怖,可是只要自已不得罪他,自然不会有事,但是刚才被杨亦风暴打一顿,打得半死的灰衣道士。身份来历,可不是他南宫家得罪得起的呀!这次说不定就要大祸临头了。
重新回到厅内,杨亦风看到心事重重,忧虑不堪的南宫月鹰,略微一想,便知晓了原因,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当然不会就这样一走了知。何况南宫家怎么说也是帮自已的忙,于是他开口说道:“南宫家主,是否担心刚才那人会再次前来找麻烦?”
南宫月鹰实话实说道:“魔君果然英明,在下正如魔君所言。此人背后的师门势力,可不是我区区一个南宫家招惹得起的。哎~~~~”说着说着,南宫月鹰一声长叹,继续有气无力地说道:“实不相瞒,此次我南宫家会派人抢夺贵方看中地玄雷金精,也正是为了应付他们呀~!”
“哦?愿闻其详!”杨亦风哦了一声,顺着说道。
“此人乃是沧琅地宫的一个护法长老。不久之前,沧琅地宫的少主人路经此地。我南宫家自然开门迎客,可是不料,我孙儿清远,为争那一时之气,竟然动用我南宫家家传宝剑,在与那沧琅地宫少主人地一场比试之中,失手将其打伤,并且毁坏了那沧琅地宫的少主人的一把八阶飞剑!虽然老夫已经百般赔偿,可是那沧琅地宫的少主人非说我们毁掉了他最心爱的宝贝,我南宫家地那些赔偿根本不够,竟然…”南宫月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竟然要讨要我南宫家祖传的镇族之宝,要是不给,那么等待着我南宫家的就是灭族之祸呀~!那沧琅地宫可是魔道大派,势力强大,实力不凡,派中高手如云,根本不是我南宫家所能抗衡的呀~!又加上今日之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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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南宫家明知那玄雷金精,是有主之物,还不顾凶险出手抢夺,就是想用这玄雷金精代替你南宫家的镇族之宝,赔偿给沧琅地宫?”杨亦风接着补充道。
“哎~~~~正如魔君所言!”南宫月鹰道。
杨亦风听了,顿时便懂了大半,原来这南宫家将他请来之后,还要留他过上一夜,原来是算准了沧琅地宫会在今日前来讨债,而自已有事相求,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必然会出手帮他南宫家解决此事。南宫月鹰果然是老谋深算,不亏是当家主的料,姜还是老地辣呀,想得真是周到!
杨亦风浅浅地微笑着直视着南宫月鹰,他并没有动气,魔道之人,讲究的就是利益二字,他杨亦风找南宫家问消息,那么帮南宫家摆平沧琅地宫之事,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若是南宫月鹰直接和他说,那效果怕是更好一些。邪阳面无表情地站于杨亦风身旁,暗地里蓄势待发。血杀则是笑眯眯地到处观望,双手无意地搓动着,眼神像是看猎物一样地盯着厅中所有的人。
南宫月鹰被杨亦风那仿佛可以窥探人心的目光,看得是心惊胆颤,背后冷汗直冒,手心已经犯湿。这种淡淡地不带一点儿波动的目光,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让他呼息渐渐地跟上不节奏,无形之中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南宫月鹰这个时候才亲身感受到杨亦风地可怕。正当他快要承受不住滩软下去的时候,“哈哈哈~~~”杨亦风突兀地一声大笑,周围的空气又好像恢复了正常,那种无形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压力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了,让南宫月鹰心中一松,差点没有忍住,软倒下去,这个时候他比经历了一场空前决战还要劳累,这种精神上恐怖的威压,让南宫月鹰差点抬不起勇气面对杨亦风。
“南宫家主何不早说呢?你南宫家也算于本君有恩,区区一沧琅地宫,我杨亦风帮你摆平了它便是!”杨亦风豪气干云地大声说道。
南宫月鹰连忙欢快的道谢着,厅中气氛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南宫月鹰也非常识时务地说道:“现今世俗界之中赤沙教的余孽已经基本上全部消失,只有一处另外,那就是秦燕岭!”
杨亦风和血杀听了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出各自的意思,这南宫家果然不凡,一天之内便查知秦燕岭,他们还是动用了“血手搜魂”的手段才知晓的。
南宫月鹰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这秦燕岭地占地极大,周围山脉相连,连绵数千里,其内部终年被浓雾所笼罩无人能够接近,在那里灵气溃乏,我辈修行之士在那里修行一年,还不如在外面修行一个时辰,所以那儿一向人迹罕至,秦燕岭深处,更是无人能达,里面有什么危险,都是未知之数。修真者对它不感兴趣,普通人进去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我南宫家也只是在秦燕岭地外围曾看到过有人出入。”
杨亦风听了皱了皱眉,这个消息只不过比起自已知道的详细了那么一点儿,根本没有多大地用处,看来必须要亲自前去探个究竟才行呀~!想着想着对血杀点了点头,都打定主意“真是多谢南宫家主!”
众人又谈论了一点细节,杨亦风也仔细了解了一下赤沙教余孽出入秦燕岭的地点等等。
杨亦风很郁闷,不,准确的说是超级郁闷,这说来说去,全是一些废话,和小得不能再小的,无用到极点的小消息,除了进一步确认了魔风的藏身之地以外,就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杨亦风和血杀二人在崖壁处,各自对碰着,看着一望无际的云天,呆闷着哈着酒气。血杀哈出了一口长长的酒气,说道:“六弟,看来我们是白忙了一场,南宫家的消息对我们看来并没有大用呀!”
杨亦风听后说道:“这也不一定,说不定我们一探究竟之后,就会发现有些消息,听起来似乎一点儿用也没有,也许在关键时候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呢?多听一点儿,对我们来说就多了解一点儿,并没有任何坏处,不是吗?”
“恩~~~有道理!”血杀听后,沉吟一下,答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离行之前
宫的效率确实不错,不过半天的时间竟然就集齐人马了。南宫家的家主南宫月鹰急得是团团转,这个时候,沧琅地宫的大批人马已经快要突破外面的守护阵法,杀进来了。而杨亦风和血杀此时却不南宫家内,听下面弟子报告说,杨亦风和血杀两人出去赏景喝酒了。还好邪阳和梦烟然并未离开,否则南宫月鹰一定会整个人滩软下去。
“南宫老儿,你竟然敢打伤我沧琅地宫的人,是谁给你的胆子?”一个讨厌,嚣张,尖厉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南宫家。
南宫月鹰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外面的守护阵法被沧琅地宫的人给破了,他们已经杀上门来了。此时聚集在南宫家议事厅的南宫家众位长老,直系成员在家主南宫月鹰带领下,迎了出去。
若大一个广场上,两帮人马互相对视着,虽然人数是南宫家占多,可是沧琅地宫这次前来的一百多人当中,合体期的高手就来4之多,修为最高的一个看起来刚突破到合体后期修为的满脸阴狠的黑袍老者!其他的分神期,出窍期高手数量就更多了,最垃圾的也是元婴期的修真者。
站在最中间的一个年轻人,正是那沧琅地宫的少主人邓回,现在他的修为比起几年前所见又有所提高,修为达到了元婴后期,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突破到出窍期了。只见他抖动着全身的零件,晃晃荡荡地走了出来,嚣张地叫道:“南宫老儿,交出伤我沧琅地宫护法长老的凶手和那件极品灵剑,本少爷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邪阳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邓回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嘴角微微一动,心中笑道:“这王八蛋还是一点也没变,还是如此混蛋!实力不怎么样,可是嚣张起来比起谁都要带劲。”
南宫月鹰听了这句话,心中也不免一时慌张。可是想了想杨亦风和血杀,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客气有礼地说道:“少宫主你好,关于打贵派护法长老一事,在下可以解释,并非我南宫家的人所为。”
“放屁,难道本宫的护法长老会诬陷你们不成?本少爷会诬陷你们不成?沧琅地宫会诬陷你们不成?”邓回理直气壮地吼骂道。
南宫月鹰正要详细解释之时,邓回手一挥,打断了南宫月鹰正要说的话。开口道:“南宫老儿,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南宫家的人所为,那么本少爷问你。本宫的护法长老,可是在此地被人打成重伤的?”
“是地~!”南宫月鹰脸色不怎么好地
“既然如此,你还想狡辩不成?本少爷亲自吩咐人来领取东西,可是你们南宫家不但不给,反而打伤本宫护法长老。还羞辱他,你们南宫家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羞辱我们沧琅地宫!”邓回仿佛找到了最大的理由,疯狂地叫嚣道。
南宫家的人听了,知情的人满脸不愤,不知情的人脸色苍白。只有邪阳在一旁偷笑着摇了摇头。这沧琅地宫的少宫主邓回邓大少爷还是这么白痴,他也不想想,他派出的人是个什么样的高手,那可是合体期地高手呀!整个南宫家有谁是他的对手?整个修真界又有几人能够如此轻松地将他打成重伤?不过邪阳并没有打算多管闲事,要是他离开了,谁来保护梦烟然?就算南宫家的人死光了,也不关他地事,他只需要保护好这位未来师娘就行了。
“可是…。”南宫月鹰很想解释。可是刚说出口便被邓回接口道:“不用可是了,本少爷一向说一不二,本少爷不想重复我刚才的话,乖乖照做,不要惹本少爷生气。要不然,本少爷要你南宫家鸡犬不留!”说到后面原本平淡无害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为狠厉!配合着他的话音刚落,背后沧琅地宫的人马都清一色地拿出了法宝,飞剑,随时准备杀将过去。
“现在还不回去,南宫家地小家伙们就有麻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