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就必须动用全身解数才有可能险胜,一级魔帝级地高手岂是等闲?正面呈受如此多的红莲绽放,起身之后竟然屁事也没有,看起来只是受了一些震荡,这点小伤,对于魔帝级的高手而言,动念间即可恢复,想一想,魔帝级的高手,连肉
以恢复,别说这点小伤了。是真正在力量上压服了天残魔帝。杨亦风初入天魔宗要根基没根基,要人没人,只有一块天魔令还算有用,可是真正用天魔令调来的人手,有几人是真心实意、全心全意办事地?天残魔帝是血宗护法没错,可也是天魔宗弟子,而且貌似血宗的人在杨亦风印象里还不错太差,无论是雷霸或是霸炎霸武,再就是面前这位天残魔帝给杨亦风的印象都是颇为豪爽的人物。血宗从头到尾都没有惹到杨亦风分毫,自然这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缓和。
“是吗?”天残饶有深意地看了杨亦风一眼反问道,然后转身哈哈大笑地口中大呼道:“爽,好久没有打过这么舒服的一架了,真是爽!杨亦风,以后有空再来找你打过~!哈
杨亦风嘴边露出了一个微笑,没有多言。只是杨亦风的一番表现,台下各有争议。有佩服,也有瞧不起的,毕竟魔界是力量至上,强者为尊的世界。他们不是当事人,只有和杨亦风对阵的天残魔帝才隐隐感知到杨亦风身上那隐藏着地可怕地力量。什么叫取巧?取巧也是一种本事,而且面对地是法力比自己高两级的人物。天残魔帝可不是那种不知进退地蠢货,难道非要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丢尽脸面之后,再下台去吗?这个时候下台,不仅双方都有一个好的接触,而且双方都不掉面子。面对着天魔宗的新宠儿,天残魔帝聪明地选择了友好的结束方式。
魔宗一边,和杨亦风玩得特好的魔风、魔电等人,高兴得手舞足蹈,那酒杯碰得是“兵碰”响,那声音大得和噪音没啥区别了。
各宗反应不一,但看了看主席台上的一众实权人物,大多数都面露笑容,特别是掌宗和大长老二人,那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之色。聪明的人都选择了沉默和退让。
杨亦风越是风光,这剑宗的人就越是丢脸,百年前,剑宗被杨亦风恶狠狠地当众甩了两道“耳光”,可是杨亦风依然过得阳光灿烂。如今杨亦风大出风头,在此之后,怕是仕途一路青云直上,只要过了这次宗老会,杨亦风就会正式接任监察长老,手持天魔令,握有生杀大权,到时候就更加别想为难杨亦风了。明眼都看得出来,这次宗老会之后,杨亦风坐拥宗内最顶级的仙山,身份地位只在有数的几人之下,将会成为年轻一辈地位权利最高的人物。那个时候,就更加不可能动杨亦风一根汗毛。
果然,剑宗马上跳出一人来,正是那一眉道人,开口道:“掌宗大人,杨贤侄能够战胜天残,想必消耗也不小吧?何不让他下去休息一番,再继续后面的比试?”
天魔掌宗想了一会儿也觉得有理,能够以君级战帝级,虚空凝剑术可以任意地提升法力极限的特性哪里会瞒得住堂堂天魔宗的掌宗,竟然已经大致上知晓了杨亦风独门奇功的特性,那么让他休息一下再战也是一样的。
杨亦风也在暗自奇怪,这剑宗的前辈,好歹也算是对头,干嘛如此好心?难道有何阴谋不成?
“掌宗大人,不必了,刚才一战,天残前辈处处手下留情,所以消耗并不大,不需要休息了。”杨亦风也懒得猜测,反正自己好得不得了,如今的状态对上谁都不怕。
“既然如此,比试继续!”掌宗挥手说道。
一眉摇头坐下了,低头的一顺间,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轮回搜天眼,看向主席台上那一众长老和掌宗,也许会被发觉,可是看向一眉道人这个法力道行和杨亦风差不了多少的老家伙却是十拿九稳的。那一抹诡异的阴笑,当即被杨亦风给捕捉到了。
杨亦风心中冷笑,暗想,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干什么?剑宗的家伙似乎比血宗的人还要傲慢,还要嚣张啊?是不是仗着宗内战斗力强于其余两宗就嚣张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剑宗阵营中飞出一人,白衣胜雪,长得比白长青还要帅,不过锋芒内敛,毫无质感,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与天地浑然一体,想来对空间法则,天道至理的领悟有了极深的见解。眼中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杨兄初入宗门,就有如此成就,真是让无痕感到十二万分的震惊和佩服啊!”月无痕淡笑着开口道。
不知道为什么,杨亦风一见这位风度翩翩的月无痕,心里就一阵不舒服,有一种想要毁灭此人的**。杨亦风也不明白,自己以前杀人,从来不曾主动过,就算是剑宗弟子曾经得罪过自己,那也不关此人什么事吧?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特别讨厌看见这张笑容可掬英俊帅气的脸?
“轮回!”杨亦风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施展了神眼之中最最神秘的奇术,看尽六道轮回,察尽世间百态。只在一顺间,杨亦风借用了惊天的神识,强行察看面前这位剑宗天才月无痕的内心深处。虽然说不是用自己的神识,但也能看出一点端倪来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看你不顺眼
望,升腾的无尽的可怕的贪婪的永无休止的强烈**轮回眼在一顺间只看到了这些,不能看得再详细了。毕竟用的是惊天的神识,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是惊天和自己一体两面,恐怕什么也看不到。有谁可以像杨亦风一样,借用他人神识,施展神眼察看对方底细的?
杨亦风一颗心放下了,找到了原因就好。
一直以来,杨亦风的性格是那种懒散的,放荡不羁的,性喜逍遥,不喜欢束缚,不喜欢杀戮,只想过着闲去野鹤般的悠闲生活,闲来喝喝酒,游山玩水,美女佳肴。累时倒地就睡,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逍遥自在,鹤立独群。心中并不存在什么称霸三界,证道成圣之类的野心和**。
可是站在杨亦风对面的月无痕却是和杨亦风刚好相反,是另一个极端的存在,月无痕心中那无穷无尽的**,尽管掩饰得非常好,滴水不露,可是遇上了杨亦风这种和他刚好处于两极之端的人,非常敏锐地感知到了,并且以轮回神眼察得一些蛛丝马迹。
其实杨亦风不排斥有**,人就是因为有**才会无限的提升,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但如果这种**多了,就会让一个人的性格产生扭曲,通常这种人也是最可怕的,说白就是变态。
别的人,杨亦风懒得搭理,也不想搭理,可是这种自己撞上了,并且让杨亦风看不顺眼的,又无法把握的很不稳定的因素,你说杨亦风的想法是什么?
杨亦风做事情一向喜欢简单化,玩复杂的杨亦风也在行,不过杨亦风懒。懒到不到万不得已,懒到如果不是有着诸般顾忌地时候,都会采取最最简单的法子解决问题。就好像以前在修真界,处理玉虚宫的事情,最简单的就是带人把它给灭了,当时从妖兽森林出来后的杨亦风就有这个实力做到。可是他没有,因为有顾忌,因为玉虚宫上头有人。但是诸如紫霄剑宗等等门派,就没有这个顾忌,所以杨亦风敢出手把他们全杀干净了。能够简单一点。不好吗?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规矩是给留给弱者遵守的。但凡强者,都喜欢将所有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当有了不稳定因素的时候,通常采取的都是毁灭!简单直观省时省力。
所以,从杨亦风看清了月无痕身上那可怕贪婪的**之源地时候,就从心里想要毁灭此人!放任下去,以剑宗和魔宗的关系。万一这把**之火烧到了七夜或是自己身上,怎么办?与其日后补救,倒不如现在就把源头给毁灭得干干净净。至于是不是冤枉了人,嘿嘿嘿,这可不是杨亦风所考虑的。反正弱肉强食的世界。哪里来的道理可言?杨亦风从来不曾主动想杀一个人。这位月无痕是第一个,杨亦风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杨亦风淡淡地回答道。心也冷了下来,反正月无痕的死刑已经判下了。
月无痕听到杨亦风这般无所谓的回答。明显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得闪过一道愤怒地神色。声音依然爽朗地开口道:“哈哈哈~~杨兄真是风趣。”
“我风不风趣关你屁事?”杨亦风低声嘀咕道,可是这声音却恰好能让月无痕听到,然后假装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高声道:“过奖过奖,高看高看。”
月无痕又忍了下来,若无其事地接口道:“绝对不是高看。”举止到位,风度不凡。
杨亦风暗自可惜,月无痕的风度气质的确让杨亦风感到折服,至少,杨亦风就做不到这一点儿,也许只有七夜才可以与之一拼了。但相较于与七夜相处时的平坦舒心地感觉,这位只会让他感觉到压抑和虚假。
月无痕看着杨亦风若有所思,于是开口问道:“杨兄可是有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凡事交好与人前,就算是对手也不例外。
杨亦风抬头仔细地看了一眼月无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道:“这比试可有规矩?”
“没有,直到另一方认输为止,否则生死不论!”主持比试地其中一个长老回答道。
“杨兄可是想要点到即止?”月无痕还是那副笑容,一心想要交好杨亦风,如果在天残魔帝败在杨亦风手下之前,月无痕心中地想法就是毁灭杨亦风,夺过杨亦风手中的天魔令,凭什么一个初入宗门地小子可以得到它?而他却得不到。
哦,不是~~”杨亦风恢复了一惯地行事作风,不再拘回答道。
魔雷和魔电对视了一眼,杨亦风的这种变化,一般都是在他心中起了杀意地时候,才会有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月无痕这家伙确实该死!他不死,自己等人又如何上位呢?这位剑宗天才所掌握的权力也不小了,隐隐有入主护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