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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也听出他的声音,不由怒道:”你把小七弄到那里去了,为什么要滥杀无辜。“秀看出盘古已然是强弩之末,心中无比的畅快道:“弱者服从强者,天道如此。一切都是游戏而已,那只小猴子,我玩腻了,送给佛陀岛的一个朋友了,听说他们那边有一种特别的刑法,能在动物身上灌入魔性。下次见到时候,希望你没有吓一跳。不过,看来你是没这个机会了。“
秀左手凭空一抓,四周的山石合拢起来,将盘古夹在其中,动弹不得。“死在我的手上,你也算死的其所。“他右手一挥,一道火蛇向盘古袭来。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一道黑影出现秀的身后,双手如同铁箍般的死死抱住他。浮光掠影,这是飞影步升到第四阶的新技能,能短时间内产生一个分身。盘古一直没用,就等着这生死一搏的机会。
“我身着灵王铠,你能把我怎么样。“秀冷笑道。他身上的金甲竖起,如同锋利的尖剌,插入盘古的身体里。盘古没有哼声,只将双臂抱的更紧了,鲜血从伤口流出来,盘古都成了血人。
吞之决,盘古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其中,这是唯一的生机。一股强大的吸力向秀传来,他惊恐的看着自已的生命力开始流失起来,生平第一次感到生命受了危险。蔑视他人生命的人,往往对自已的性命看的很重。秀把灵王铠的全部力量激发出来,火光冲天而起,整个岛屿被可怕的火焰烧的快要熔化了。
盘古觉的自已抱住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座火山,每一秒自已都觉的支撑不下去了。每一秒对他来说,如同一年一般漫长,吞之决,遇到巨大的阻碍。灵王铠很好的保护了秀,如果他能冷静一点,盘古没有一丝胜算。
就在盘古快要油尽灯枯的瞬间,他又看到了那种如山岳般的飞行器,出现在眼前。他明白自已赌对了,他连忙松开手,全力向旁这闪去。一道桔红的闪电击来,没有发出一丝响声。秀看着身上的灵王铠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一块块从身上剥落下来。不一会儿,金甲散落了一地,秀从未觉的如此的无力,所有的力量离他而去,现在他又变成了一个瘦弱的少年。
这是怎么了,我是灵王,还有谁能伤害到我。秀到现在还没想明白眼前的一切。又一道闪电击来,新一代的灵王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四海巡按使,盘古半潜在水中,紧张不起的看着空中的还在巡视的飞行器。怀中的那个奇物,突然自主的闪起光来,一个光罩将盘古护住。飞行器没有发现异状,转身飞遁而去。
盘古确认没有了危险,一身是伤的他经疲力尽的爬上岸去。少年已经化为乌有,只剩那身金色的铠甲在地上轻轻的晃动。”你的心中渴求着力量,凡人接受我吧。我会给你无穷的力量,“一个声音在耳边响道。盘古看着地上缓缓集合起来的铠甲,脸上露出决然的神情。
那把巨大的战斧出现在盘古的手中,他毫不犹豫的举起战斧向那件铠甲劈去,一声巨响,铠甲被劈开一道口子,看来刚才飞行器的一击给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盘古使出这一斧,已经用出最后的一丝力量,再也无法驱动战斧。就在他无可奈何的看着铠甲向外飞去,噬魂斧突然兴奋的抖动起来,硬生生拖着他向前飞去。
也不用他驱动,噬魂斧欢快的追上去,飞快的劈砍着铠甲。几百年来,灵王努力积累的接近一百五十万的灵魂,都做了噬魂的食料。没有几下,那件铠甲就失去所有的光泽,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噬魂斧还不罢休,它已经进化出了自已的灵智,将铠甲压在地上,开始一片片的吞吃起来,发出让盘古惊惧不已的脆响。
这时,一个黑影从空中落下,一个黑衣红脸的壮汉大笑道:“终于找到你了,把宝物交出来吧,回到门中我还可以为你求求情,也许还能保住性命。“盘古听的一头雾水,他拼命伸手去拔噬魂斧,发现一股可怕的力量灌输过来。一直是他的短处的智力和精神属性,如翻跟头的向上涨去。
噬魂斧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它的分量更加重了,达到53333斤。全身显色金光,变的有些富态。它吃的太多,有些消化不了,只有此许灵智的它,开始把一些能力也传送给自已的主人。
黑云有些恼怒的看着沉默不语的盘古,这是那一位师兄弟的徒儿,对自已敢如此不敬。正待他要发作,噬魂斧已经开始吞食最后的头盔。铠甲发出一声尖利撕叫,“谁敢毁了我的铠甲。“天空响起一声巨响,一双可怕红色的眼睛出现在空中,整个四海的人都看到那双眼中的暴戾。
一道巨大的金光向空中落下,一声巨响,整个岛屿被炸的四分五裂。红色的眼睛还不肯罢休,直到看到那个飞行器飞遁而来,才悻悻的消去。
魔物
佛驼岛,一处破旧的庙里。一个小沙弥正在逗一只小狗。他从怀里拿出一块馍递向小狗,他轻轻摆动手上的馍道:“吃吧,吃吧,我好不容易从佛主那里拿来的。”小狗长瘦弱不堪,二只耳机沓拉着,闪着大眼睛有些畏怯的看着四周,终于没有耐住对食物的渴求,咬过馍大吃起来。
一个干瘦的老和尚从外面走进来笑骂道:“臭小子,又偷拿神坛的供品了。”小沙弥呵呵傻笑一声。
老和尚轻轻摸摸小沙弥的头:“傻小子,自已都没有吃的,还去养一小狗。”说完从怀里摸出二个小小的白饼递给他。
“有吃的啊,众生都是命,师父你说的,它和我一样失去了父母,好可怜啊。”
小沙弥开心的吃着饼道。“师父,你吃过了吗。”“师父吃过了,师父去做功课了,你去练功吧,下午师父可要考核你的进度。”“师父,他心觉太难了,我练了这么久也没一点进展,还停在观心境中。”“那有事情是容易成功的,师父当年也是经过无数次的修练,功夫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净空,你的天赋很好,只要好好下苦功,一定会有所成就。”“是的,师父。”
小沙弥抱起小狗向外走去,老和尚闭目打起坐来,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看到自已席前留了一个饼,上面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牙印。
师父又没吃饭,唉,他的身体能挺的住吗,怎么你又饿了,唉,我现在只能查觉到小动物的心思,我什么时候能象师父一般厉害就好了。收到净空的心思,老和尚脸上不禁带上一丝笑意。
一股奇怪的思绪从门口传来,有着暴戾,惶恐,不安,害怕,好象是无数人的情绪一下暴发出来一般。
破旧的庙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年青人有些不安的站在门外。他长的文文弱弱,脸孔十分清秀。他看看庙外破旧的神像,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
小狗看到他,好象受到很大的惊吓,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它不停的低声嘶吼,却不敢靠近青年身边。
小沙弥听到声音从过道出来,连忙打开大门笑道:“我佛慈悲,施主你来了。”
“明秀师傅在吗。”青年有些拘紧道。“师傅,还在做功课。”小和尚轻声道。青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
老和尚走出厢房,他对着小沙弥道:“去后面,把衣服拿去洗了。”
看着小沙弥离开后,老和尚郑重道:“我佛慈悲,施主,近来可好些了吗,快进来吧。”青年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我还是不进去了,发作起来,会伤到别人。”
“进来吧,施主要相信自已,你能控制自已的。”青年听了,轻轻迈脚向庙里走去。“先上香吧。”青年有些窘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铜板,恭敬的放入功德箱中。老和尚并不在意,递上一支上等的檀香大喝一声:“静心,凝神,供奉三宝。”
青年恭敬的三叩首,将檀香轻轻插入香炉中,袅袅的轻烟中,他不安的神情慢慢静下来。
老和尚微眯起双眼,青年心中不断的呈现出暴戾可怕的念头,不断的冲击老和尚的心神,这对他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他心觉,能洞悉人心,也是对自我内心的一种锤练。
“施主,轻颂清心咒三十次,对你会有好处。”老和尚将青年领到厢房里,青年熟练的盘腿坐在浦团上,年青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开始念起经文。
青年的内心开始平静下来,看着这一切,老和尚欣慰的笑了笑,他带上房门,端坐在外面闭目不言,如同一座佛像。他运起他心觉,开始对青年的念头进行调节。
破旧的庙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高大的僧人走了进来,他穿了一件露右臂的黄色僧衣,鞋面上都布满了尘垢,显的风尘仆仆。
僧人低着头,快速的穿过低矮的过道,径直来到内堂。他看到老和尚,吃了一惊,连忙郑重行礼道:“我佛慈悲,不知明秀师兄在此,明光见礼了。”“明光师弟,多年未见,一向可好。”老和尚睁开眼睛,看着僧人神色欣慰道。
“我佛慈悲,多谢明秀师兄挂念。梵音寺一别,快有十年了,想不到在此还能遇上明秀师兄。”“我佛慈悲,师弟,这些年倒是修为精进,心境居然万法不侵。”
“明光师兄,昔日的照顾,小僧自当永生铭记于心。小僧修行虽然低微,也不敢忘却,身为降魔僧的本份。魔种一日不除,魔物流窜天下,四境不宁,降魔僧自当除魔卫道,拯救苍生,虽死也无怨无悔。”明光盯着老和尚道。
“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佛门讲究慈悲为怀,度化众生。”“明秀师兄,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师父的教诲你都忘记了吗,如果不是当年你反对师父,也不会被赶出梵音寺。”明光双手合十行礼道。
“师弟,师父说的不一定都对,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师弟,佛门中人,切不要妄动杀念,多造孽果。”明秀老和尚双手合十轻叹一声,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