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啸一阵默然,要说唐青对谁的刺激最大,首先那还就是如他们这样的年轻一代骄子。原本纵然谨遵师训保持一些谦虚的作风,总归也难免会暗自有些骄傲的情绪在内。
唐青一出场,七杰直接成了笑话!不管是亲近还是敌对,不受打击都不可能。
眼看两个男人都有些沉默,芊羽转转脑袋又问南宫寒:“大师兄是说唐大哥吧!对了你说说你们相见的经过吧!刚才你光说了抓蚊子哈哈!真有意思。嘻嘻,还有啊,大师兄打算何时和祖爷爷说你和晚儿姐的事情啊!来的时候师叔还问起了呢!”
此事天啸也很好奇,这个唐青如同天上掉下来的一般,按理说这样的人物以前怎么可能声名不显呢?此时听到芊羽问起,也同样问道:“是啊!唐兄之事为兄也很是好奇,似乎天髯前辈与祖师都颇为重视的样子,说说看你们是如何相遇的。”
“确实够重视的,直接把咱们三人都赶跑了,也不知道商量什么大事!”提到这个芊羽就来气,忍不住撅着小嘴抱怨
南宫寒也不隐瞒,将唐青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经历讲述一遍,除了另类的出场方式,全是实话。当然了,九符之变肯定没讲,虽然明知道天啸会有所猜测,也是能免则免了。至于和小晚之间的表露衷肠,那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透露半点的了。
经过与唐青相处几天的磨练后,南宫寒除了学到几招灵符之法,还有一个重大收获,口才可着实进步了不少。整个过程讲得惊险刺激,**迭起,听得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无言。
顿了半响,天啸才长出一口气,指着南宫寒笑道:“没想到啊!齐俦还真是为你们所杀,那个齐卜寿还真是没冤枉你!”
“呵呵!”南宫寒脸色一红辩解道:“你就别笑话我了,如果不是头儿出现,我恐怕。。”
芊羽被这个精彩故事震撼得小脸通红,小姑娘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常年生活在众多长辈兄长的呵护之中。偶尔有同门切磋大家都是有意相让,而且她生性纯良,从来不用修士手段欺辱别人,自然很难体会到生死搏杀之际的凶险绝望。
之前**殿虽然有战斗,却未见生死,况且唐青用的镇魂幡冒出来一大堆鬼魂,吓得她也根本没敢看。哪里有真刀真枪的听起来过瘾。
“哈哈,杀得好,爹爹和祖爷爷老早就说了,他们无欲门的人最恶心了,天天害人。唐大哥真厉害,一个神通都不用!大师兄你说我们成天炼这些神通法术有什么用啊!呃对了。。。。怎么你叫唐大哥。。。头儿的。”
南宫寒挠挠头又是只有苦笑,唐青的战斗方式可不是别人学得来的,南宫寒当然知道炼体士,可并不是身体强悍就有足够的战斗力的。**沼泽一年的搏杀,如果他连这个都体会不到,那也太白痴了点。
“我听说唐大哥以前有不少部下,都叫他头儿。。。。。。就跟着叫几声!”
天啸看着南宫寒沉默不语,他对南宫寒知之甚详,现在的南宫与一年之前可以说天与地的差别。之前南宫虽然天赋惊人,修炼速度极快,心志也算上佳。但在天啸看来,心性涵养都颇为稚嫩,实非自己之敌。
当初同入**沼泽之时,两人虽然相约看谁先进入筑基后期,可那毕竟是玩笑之语而已。实际上当时天啸甚至颇为担心南宫寒能否活着出来。
短短一年未见,如今的南宫再不是那个显得有些木讷古板不善处事的南宫寒了。与人交谈气质沉稳,行走之间踏实坚毅。虽然经历一次生死危机,又碰到唐青这个怪胎横空出世,按说应该受到打击消沉颓丧才对。可眼前的南宫寒分明有着拨开迷雾、醍醐灌顶的感觉,着实让天啸大为吃惊。
要说这些变化还不算主要的,真正让天啸吃惊的是,原本深受儒门熏陶略有些古板守旧的南宫寒,如今的思维方式竟然也有了变化。从不少地方都可以看出来,南宫现在看待问题思路开阔,甚至偶有奇峰突出,另辟蹊径之妙想。
眼下听见南宫把唐青称为“头儿!”,天啸也不由得失笑。这个称呼倒也别致的很。同时显而易见的是,南宫对这个唐青可是真心叹服的!远远超过天啸。
原本七杰之中,自己这些交好的几人里,隐隐是以天啸为首。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现在看来,唐青给南宫的震撼远远不止实力上的,更重要的还是心性的影响。
他们总共才相处几天!这个唐青的魔力就这么大!天啸不由得暗自揣测起来,他与唐青总共也没说几句话,虽然感受唐爷说话很是另类,性情彪悍,战力强大,别的方面可也着实看不出什么来。
要知道,修士终究还是看修为的,唐青现在的战力固然远非天啸等人所能比拟,可终究是借助外力,炼体不是正途。可如果把这两样去掉的话,唐青还剩下什么?他那个施法水平,给天啸提鞋都不配。
唐青的修为虽然也是筑基后期,可结丹并不是谁先到筑基后期就谁先成功的,以他的施法水平来看,要达到对灵力入微体验的地步,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了都。
正胡思乱想着,芊羽的声音打断了天啸的思路。
“哈哈!这个叫法好,很威武啊!我以后也跟大师兄一起这么叫,头儿!。。。唐头儿!”
此时,问心阁内,威武的唐头儿一脸的无赖相,摊着双手朝天髯道:“拿来!”
第一百六十章:天赋异禀的圣人。。。的传人
“拿来什么?”
天髯老祖一脸的错愕和不明所以。
唐青仔细看看他似乎不像玩笑的样子,收回无赖相,面色严肃,极为认真的道:“天髯前辈,您该不会把晚辈当成圣人看了吧!”
“呃。。。现在你小子当然不是什么圣人。”天髯似乎明白过来了的样子,停顿片刻后总结说。
“可能你以后会成为圣人,现在么,只是圣人传人。”
看着这个让众多修士极为畏惧的老头一本正经的样子,唐青禁不住叹了口气,心想不怪咱老乡教的不好,儒门落在你这么个老东西手里不没落才叫怪了。
“首先唐。。。晚辈先申明一下,不管你们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问题什么麻烦!和俺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好吧!就当俺是圣人传人,你也看到了,俺才筑基修为!才筑基啊!”
毫不客气的摆摆手阻止了要开口说话的天髯,唐青继续道。
“俺已经听过了,也听明白了,什么大劫小劫外劫内劫天劫地劫甭管啥劫,俺不关心,也不在乎。好意思的你们,一帮子化神元婴解决不了问题,指望俺一个半大孩子来做冤大头。不是俺打击您,等俺长大了,估计您都化。。。飞升了。”
“你。。。”天髯怒了,像话吗,一个毛孩子跟他这么说话,教训什么一样。
唐爷居然还真不惧他,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和胆量,再一次打断道。
“你你你什么你?俺说的不对吗?这事我跟您明说,其实俺大可以装模作样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当这么个什么圣人传人,等捞了好处之后一走了之也就是了。想必您既然要俺干这个苦力活总不能把俺当个宠物养起来关着,也别跟我提什么禁制呀啥的,这种破事总归还要心甘情愿才好。我说的没错吧!”
天髯被他机关枪一般的强词夺理说得哑口无言,老头子内心感受极为复杂:失望、悲凉、愤怒、无奈、羞愧五味杂成,偏偏又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反驳。
确实也是啊,人家一个毛头孩子,连结丹都还没影子,杂能指望他来帮自己这帮前辈高人解决问题呢!况且也确实如唐青所说,总不能把他关起来逼着人家继承大业吧!这事儿能逼得来吗?先前**殿的一幕也显示了,这货有时候愣头青脾气一上来确实会什么都不管的。
圣人传人自然不能强逼,即便是你肯逼,那也得人家乐意才行吧!最最最可气的是,这小子说话用词已经不能用难听来形容。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咋就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强抢民女硬上弓的老色鬼呢!还半推半就都来了,至于这么比较吗
“呵呵!”
一旁的云姑忍不住失笑,近千年了,要见到天髯吃瘪成这样可不太容易,即便是以她的心性也觉得着实可乐。
“孩子你想多了,事情并非如天髯所说的那么不堪,你现在根本没必要想这些麻烦,不需要给自己增加负担的,安心修炼就好。况且。。。”
到这里的,云姑的气势陡变,一股杀伐之气暴起,周围的空气蓦然变得冰寒无比,竟仿佛被凝结成寒霜一般。
空中几片盘旋飘落的枯叶骤然粉碎,化作点点碎末无影无踪,石桌上几盏茶水原本冉冉热气散发,此时竟然凝固在空中,杯中之水自然变成了冰坨。
云姑的声音中透着寒气,还有一股杀戮之意包含其中。这种杀戮之意是如此狂暴,感受中仿佛身处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眼前只见残肢碎体,四周都是亡命搏杀,直欲让人疯狂一般。
“长老联盟想要将圣人传承推翻没有那么简单,且不说外敌降至,齐心御辱乃人心所向。即便是没有此事,我们这些人毕竟还没有死完,由不得他们胡来!”
此时的唐爷有点惨,浑身发抖筛糠一般,根本没听清云姑说的什么。原本慷慨激昂的教训天髯是一件很来劲的事情,唐青又有点装疯卖傻的刻意表演。正在兴奋到极致要达到**的时候,突然被这股冰寒所包裹,又被杀戮之意一激,几乎成了人形冰块。
可偏偏唐青本身就是暴戾无比的性子,此时受到杀戮之意的刺激,内心的狂暴疯狂冲击周围的冰寒,定要突出重围杀出一条血路来。
九转与金刚诀立刻反应过来,灵力疯狂运转意图保护肉身,唐青牙关紧咬,面色铁青的苦苦支撑。只是他的修为实在太低了,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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