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也知道轻重缓急,也就随之而去,原本想要去看看中了血毒的杨眉剑师兄,但是一时,还是作罢。
以杨眉剑的个性,肯定不会要别人安慰劝解的,多半是在努力的恢复状态实力,辛苦逼毒,回复全盛之时。
所有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否则见或不见,都很为难。既然如此,便回到了自己所在静室,望边上看了看,发现离痕并没有回来。问过边上的师兄弟,皆言未曾归来。并不是回来不在静定之内。
靳秋自己带领的是自由小队,并没有关注区域小队的分布情况,况且临行前,靳秋已经郑重的叮嘱过了,不可能因为大意而遭遇不测。
相反,肯定会提高警惕,也无须担心了,至于突发情况,譬如碰到方才华冲所言血火五徒之一,但这种事不好妄加猜测,否则只能越猜测越是陷入,得到的结果也越是危险。
既然是前去剿灭别人,哪怕是那人人喊打的血河魔教,自然要做好陨落的准备,若是连这个觉悟都没有,那才是真的找死。
靳秋微微定神,驱散遐想,便进了静室,也开启了禁制。正是要借着这个短暂的空闲,想要将内伤寒毒驱散,彻底恢复全部实力,解决掉霜未明带来的影响。
因为靳秋今日听到华师兄所言故事,发现血河魔教中人不光普遍要比郢空山前去围剿修士高上一线,就是高手实力,也是完全压制助了己方。
像聂刃、杨眉剑这样水幽六杰级数的凝元高手,居然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碰上所谓血火五徒,完全是大败亏输,不管对方用了什么阴损的法子,这结果显而易见。确实是己方败了。
一个飞天血蛭被灭,整体实力就被打掉小半,而且还是永久性的损伤,补救都没有,另一个虽然好些,但却跟靳秋遭遇相同,实力被压制下来,不得发挥,没有意外的外,将会持续很长时间。
而对方呢?一个算是旗鼓相当,也受了伤,而且保留了手下实力,修养一些时日,随时可以再战。而另一个甚至连点伤都没有,只是将手下伪凝元爪牙消耗,需要花些精力培养。
而这还只是两个,既然是血火五徒,那就是还有三人,应该是血河魔教血火境中最顶尖的五个人了。
以这五人为尖刀,确实能造成更大的恐慌,要知道在修真界,看得绝不是你人手有多少,而是能力压群雄的高手有多少。
虽然从未宣扬,但境界为尊,实力为王的念头,存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靳秋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己方损兵折将,伤了死了不少人,这还是在对方人手完全不能相比之下。所以他觉得只是现在的实力境界,非常的不保险。
万一真碰上一二个血火五徒这种档次的,结果还不一定,但过程绝对是艰辛,搞不好,就算能胜,也弄得一身伤。前伤未好,后伤又起,那就太郁闷了。
现在是真的伤不起啊!
第三百二十章 全复
好好的杳冥境修士,跟那霜未明作过一场,落得个受伤中毒的下场,实力只能发挥五成,靳秋自然是非常的不甘心。
只不过之前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恢复,缓缓驱除,用这最苯最稳妥的法子。好歹还有恢复的时候,只是这时间就长了一点。
但那时无有危险,在山门自在修行,没有太大的外部压力,也就不急切。但现在完全不一样,说不好就处在危险之中,或者说现在已经在危险中了。
当然是能多一分把握,就多一分把握,正好得到珍贵的血元丹,曾经吞服过一枚,靳秋自然知道这血元丹的效果。几乎是将几年辛苦打熬的功夫化去,可见其神奇。
而且血元丹中药力灵气至纯至阳,正是克制寒毒的克星,只要将这股强大的药力引导至寒毒顽固潜伏所在,效果绝对不是盖的。
靳秋想到便做,没有丝毫犹豫,就凝神定气,调养身心,吞服下去。
要是让血河魔教之人知晓靳秋这般使用血元丹,绝对会恨得咬牙切齿,要知道当初黑炎也才只有一颗,而且是作为突破境界和最后保命时才用的。
而这段时日,血河魔教处心积虑的布置行动,加上那罗识合饶清两大血火境修士,才有机会炼制成一枚,还是没有来得及享用,反而便宜的靳秋。
靳秋也是知道这血元丹的价值,只是他并未因此就要如何,难不成还要珍藏起来。虽然说也有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的理由,但绝对不是主要的,只是占了很小一部分。
真正的原因,靳秋从来都认为,东西再珍贵,也是死物,并不因为它之珍贵或低贱,就区别对待,只看对自己是否有用,才是靳秋的标准。
可以消除自身寒毒,哪怕只是靳秋之推测,并无佐证,但靳秋就敢一试,便是不能,也证实了一种可能性,也不算白费。
身外之物,能为我所用,便是珍贵,不能为我所用,任它千般难得,也只是玩物。
靳秋凝视这圆润的透亮殷红灵丹一眼,便吞服而下,而后调息引导。
果然一股洪流冲起,带着火热温暖的气息,从腹中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靳秋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渗透血肉,筋膜,脏腑,直到覆盖骨骼。
而是一鼓作气,直冲向寒毒最为顽固集中,以前任是靳秋如何摆弄,每日也只能驱除极其小的一丝。
但这次完全不同,只第一波强力冲击,就将那处寒毒洗刷大半,虽然因此损耗不小,但这可喜的变化,却是让靳秋精神一振,暗道有戏。
便积极的运作起来,而靳秋表现在外的。便是身上附着一层薄冰,而且还在被不停的蒸发,只不过寒毒不断的被逼出,这薄冰始终不见减少,一时间靳秋仿佛身处云烟之中,朦胧若雾霭。
可见这寒毒是如何的艰深难除,错非靳秋当时马上脱离战场,迅速的找了个地方驱散了大半,恐怕危害更大。
暮霭冰雾虚幻变化,靳秋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正要全力驱除藏在最深,也是寒毒最重的地方。
靳秋没有如一开始般的仍由这股火热洪流冲刷,而是有意识束缚,致使其慢慢壮大,这也便是靳秋全身如朱如赤,红润的仿佛滴血一般,直到快要超出控制的极限,这才一冲而下。
靳秋张口一喷,蓝紫一片随着这口逆血喷出,靳秋眼神中便清澈透亮了许多,这是没有负担,没有拖累的轻松,仿佛背负重石,一朝卸下,浑身清爽。
靳秋难得的露出爽快惬意的神色,这才看向那祸害之源,只见静室一角已经被这小片蓝紫冻结起来,其中靳秋的那口逆气十分刺眼的被冰封其中,一时间,靳秋身周寒气围绕,不远处又像是冰雪冻结一般。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靳秋又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说不定还以为到了那个冰山寒洞之中,这寒毒当真厉害,若没有机缘,恐怕完全驱除,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也再一次体会到了修士间斗法的残酷。真得是法术无眼,特别是他们这些修士,掌握着非凡的力量,但却不能掌控由心,更谈不上收发自如。
所以一旦斗法,特别是生死之斗,绝对没有安全之说,只要不是相差甚远,譬如高过一个境界,哪怕是胜了,也绝对不轻松,不休养个一年半载,很难再达到最佳状态。
就那他来说,尽管他事先有过心理准备,也一直忍到晋升杳冥才觉得安全,这才有底气回归山门,非是不信任山门庇护,但那里比得上靠自己妥当。山门只能作为倚仗的补充,但绝对不是倚仗的根本。
只是世间万物也是时时在变,霜未明居然破入心劫,还是有他的间接原因,只是已归山门,若是再走,恐怕这个阴影会伴随一生,而且当初,他只是在初入先天不久,听到霜无雪有这么个杳冥顶峰的叔父,相差实在太远,根本没有可比性,遁走自然可以。
现在已入杳冥,对方也不过高过一阶,跟他同样都是新进阶的修士,纵然难言取胜,但自保应是无虑,这也是靳秋在外历练几年积攒起来的信心。
不管是心气,还是境界,已有所持,既然对上了,总是逃避,也不是靳秋的风格,做了种种准备,不单是驱散心中的这一抹阴影,更重要的是窥视心劫修士的端倪,再没有比与之惨烈斗法来得更为直接有效。
这其中也不无木青冥的影响,虽然靳秋淡漠理智,但同为道派弟子,谁又缺了勇烈,当拼命时,绝对不是因为被逼迫到了死角,而是因为巨大的挑战和前行的诱惑。
木青冥那日审时度势,有金锐师兄和他靳秋在场,而对方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同伴尽皆伏诛,他也只想一心而走,只要拼了那一击,无论结果如何,无论木青冥死活,都不会再下第二次手,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嫣能不动手。
靳秋同样也看到了巨大危机背后巨大的收获,特别是霜未明在那天夜里,在山门竹屋之前,瀑布之下,一记暗手,险些让他吃了大亏。
以往所有的猜测便成了现实,纵容早知有这么一天,但真正到来时,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被这样一个人惦记,当然是浑身不舒服。
毕竟在掌门真人那里知道霜未明晋升的消息,心中还有着侥幸,希望时间再晚一点,可惜天不从人愿,纵使那夜过后,他再也没有出现,但靳秋不想被动忍受,必然要主动出击。
这才有了后来的事,但即便是靳秋事前做了种种准备,事中又尽展所能,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能不尽力嘛,这可是关系到自身的生死存亡。
即便如此,即便靳秋全身而退,一身是伤还在其死,只是看起来比较恐怖,其实这些外伤只要好好将养,调理一段时日,又是生龙活虎,反而最怕是这种纠缠不休,跗骨之蛆的暗伤,包括各种特殊法术造成难以解除挽回的暗伤,已经各种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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