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空中飞人。
头前脚后,身子凌空,无凭无依,飘来荡去,那不是空中飞人是什么?
也就在被狐小小用小尾巴拖拽着飞起来的时候,刘忙才无比真切的意识到,这个被他叫做野猫的家伙,真的真的是个妖。
超乎寻常超乎常理的存在。
他的体型偏瘦,可也有一百多斤,比起狐小小这个最多半斤八两的小不点,完全算得上是相差甚远的巨无霸了,可这巨无霸在小不点的拖拽下轻若无物,怎么看都像是个徒有其表的大草包。
狐小小不知道是不是给刘忙那神出鬼没的突然袭击给吓坏了,顾不上咬他,直接就开启了撒丫子狂奔的暴走模式,竟是脚不沾地的凌虚疾飞,跟长了翅膀似的,比飞天猫还要飞天猫。
还好,它没有真个飞天而去,只是处于低飞状态,就半人高的样子,可那速度实在太快,起先还能看到一道流光,到后来直接就成了一抹有如幻觉的虚影。
不止是它,连它用小尾巴拖拽着的刘忙,都成了朦胧幻影。
也就在这时候,刘忙才真切体会到了神力的恐怖。
妖信如意说过,一粒神力就相当于一斤的力量,狐小小是两年道行的小妖,有二点二二五的妖力,一点妖力万粒神力,折合下来就是二万二千二百五粒神力,就相当于两万多斤的力量储备。
用两万多斤的力量来拖一个百多斤的倒霉蛋,那不就跟玩儿似的?
狐小小是受到了强烈的惊吓,顾不得尾巴上吊了个倒霉蛋,直接性的化身飞天猫想要逃之夭夭,可刘忙也给吓了个半死,紧紧揪住小尾巴不敢放手,结果就好好的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滋味。
想要逃之夭夭的狐小小先是往山上窜,被高速飞行拖得头前脚后身子凌空的刘忙就惨了,一路上劲风扑面灌得他呼吸不畅不说,更要命是那迎面而来呼啸而至的树枝竹叶,跟鞭子似的劈头盖脸乱抽,要不是他第一时间用另一只手护住了面门,没准儿直接就破相了。
即便护住了面门,那劈头盖脸乱抽的树枝草叶,还是让他苦不堪言,更要命是狐小小是转弯抹角飘忽不定的乱飞,作为火车头的它倒是能够完全避开障碍物,挂在后面冒充车厢的刘忙就可怜了,甩来甩去的乱撞,撞得是砰砰乱响。
偏生那动静让狐小小更加的慌张,还以为刘忙揪着尾巴狂追不舍,愣是连头都不敢回的疾飞,眼见漫山遍野的乱窜都甩不掉这家伙,晕头晕脑的就冲进了山下的莲花村。
这下更惨,村里到处是高矮不一的房屋,狐小小飞檐走壁的乱飞,结果是吊在后面的刘忙上下左右的乱撞,瓦片花盆什么的噼里啪啦四下乱响,跟鬼子进村一样闹得鸡飞狗跳。
还别说,狐小小这个狐狸精的天赋真不是假的,“魅惑”且不说,“追风”真的是追风逐电,别说它本尊了,连刘忙这个揪住尾巴不放的拖油瓶都给拽得风驰电掣,一人一狐直接就化成了虚影,从村尾窜到村头,竟是没人看清楚他们的身影。
没办法,速度太快,不少的村民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眼睛一花什么都没看清,就跟大白天见鬼似的。
那情形,就像一团旋风呼啦啦的从山上卷下来,又呼啦啦的从村尾卷到村头,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鸡飞狗跳不说,连人都给刮得东倒西歪。
这么一路折腾下来,刘忙只觉得全身的骨节都散了架,估摸着上上下下的皮肉没一块是好的,说不定连大大小小的骨头都连折带裂的断了个七七八八。
他算是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仗着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的神通收什么妖,太想当然了,那不乱弹琴瞎搞嘛,跟活得不耐烦找死是一样一样的。
早就该放手的,这百多斤的小身板和半斤八两的小不点没可比性,和两万多斤的妖力更没有可比性,现在修为全无的他该做个本本分分的寻妖师才对,不自量力的捉什么妖啊?
一没长翅膀二不会轻功,傻了吧唧的跟个妖精一起飞,那不是没底气还冒皮皮,纯属脑子进水被驴踢么?
这下好,懵逼了吧,傻眼了吧,惨烈了吧?
活该!(未完待续。)
第70章 有一种吟唱,叫做鲤歌
“那一次相遇,惊艳画成涟漪,吹皱春水一池……”
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温柔的吟唱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魔力,悠然而梦幻。
落霞路通往莲花村的乡村公路上,开着一辆红色小车的叶九屏瞄了一眼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那悠然而梦幻的吟唱,就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是来电铃声,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青青”,叶九屏知道,是那个很谈得来的新同学来的电话。
那位同学的名字,是粱青青。
很普通的名字,很出色的女孩,很彪悍的性格,很火爆的身材。
老是醉眼朦胧媚眼如丝的叶九屏,之所以和粱青青谈得来,就是因为彼此的手机铃声。
不同的歌词,不同的吟唱,却是同一个声音,就像出自同一首歌不同的节选。
“流霞落花红日,宿命为敌,生死何惧……”
这是粱青青的手机铃声,叶九屏第一次听到,就有如中雷劈如遭电击的感觉,肌肤掠过一阵战栗,心头窜起一阵悸动,就连身上的汗毛,都似乎一根根的立了起来。
她第一时间听出了这吟唱和自己手机铃声的渊源,即便二者貌似全无关联,即便二者貌似风马牛不相及。
那是同一个声音,那是同一首歌。
那手机铃声是在网上下载的,叫做《鲤歌》节选,叶九屏一听就喜欢上了,设成来电铃声不说,还特意去找过完整版的《鲤歌》。
很遗憾,她没有找到,搜遍整个网络,她就没找到《鲤歌》,连这两个连在一起的词儿都没找到,甚至连鲤歌节选的下载页面都消失不见了。
她也用吟唱的歌词进行的相关搜索,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要不是那悠然而梦幻的吟唱已经设成了来电铃声,她甚至怀疑有没有下载《鲤歌》节选的那回事。
没想到在天河七中,在那个彪悍火爆的新同学手机里,她又听到了相同的声音不同的吟唱。
那个叫做粱青青的新同学听到她的手机铃声之后,两个人一下子就成了亲近而亲密的莫逆之交。
粱青青的手机铃声显示的名字也是《鲤歌》节选,可她没有去下载,那是手机自带的铃声,她一听就喜欢上了,二话不说就设成了来电铃声。
她也去找过完整版《鲤歌》,同样是徒劳无功。
叶九屏的手机铃声,她同样一听就听出了渊源。
可惜的是,两人的铃声不论是下载还是自带,居然都无法复制,无法分享,无法发送,连最简单的互通有无都办不到。
很诡异的事情,就像那短短的两三句吟唱,已经打上了两个人各自专属的烙印,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有魔性的吟唱,循环洗脑,百听不厌,让人沉迷,让人入魔,让人魂牵梦萦。”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认知,她们真的迷上了那种魔性的吟唱,不但不约而同的放在了手机音乐里循环播放,还在有电话打入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延迟接通,就为了多听那么两遍。
这不,粱青青的电话打过来,叶九屏也没有立刻接听,直到悠然而梦幻的吟唱循环了两三遍,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的接通了电话。
“阿九,又在听歌洗脑啊,百听不厌是吧?”
粱青青那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很清楚这位莫逆之交迟迟不接电话的原因。
“是啊是啊,知我者,青青也。”
叶九屏吃吃一笑,随口掉了个书袋,继而说起了正事,开始汇报自己的行踪:“我在去桃花山的路上,没坐摩托,开了小姨的车,那桃花山能直接开上去吧?”
“没问题,直接开进公墓都成,哎我说阿九,那可是个坟山,很阴森很冷清的,你跑那儿就为了看个野猫,有必要嘛?”
电话那头的粱青青多少有点好奇,这位堪称闺蜜的新同学说的是去了西郊小姨家,顺路去桃花山莲花墓园拜访她的那个谁,想见识一下能坚守寂寞忍受孤独的墓园管理员,可她压根儿就没相信这个破借口。
明明是冲那只野猫去的。
因为那同一个声音的不同吟唱成了闺蜜好友,粱青青虽然是个风风火火的暴脾气,到底是女孩子,免不了有些八卦,加上大大咧咧嘴巴不关门,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冒,结果不但把那个谁兜了个底朝天,还把他那儿有个神出鬼没瞎捣蛋的野猫都说出来了。
不止说出来了,还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叶九屏看了,结果吧,就被那位整天拽着个酒葫芦醉生梦死的小妮子给惦记上了。
野猫什么的,只是跟着那个谁乱叫来着,看了照片都知道,那就是个颇为罕见的红狐狸,看那火一样的纯正的毛色,看那灵动的狡黠的眼睛,稍有点心眼的都知道,那就不是一般般的东西。
那是通灵的小兽,那是妖,还是难得一见的元妖。
元者,原也,所谓元妖,就是指原生态的天生地养得日月山川之灵气的妖,相对于人造点化刻意培育的化妖,更为罕见,更为稀有,更为难得。
和化妖相比,元妖对逐妖师的吸引力更大,即便不能收入囊中据为己有,能看上一看也是好的。
当然了,如果机缘巧合看对眼,说不定就能弄个让人垂涎的灵宠,足以让人羡慕妒忌恨的。
知道桃花山莲花墓园有个元妖,叶九屏跑去看稀罕是明摆着的事儿,说是拜访墓园管理员,也就是说说着玩儿罢了。
“当然有必要了,那能是野猫嘛,明明就是狐狸好不好,大家不都说我妖里妖气的像个狐狸精嘛,我还真想看看真正的狐狸精长什么样,更想看看被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