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七个窟窿?还不是下杀手,你看你身上的血渍!咦?不对啊,怎么伤口这就长好了?”老曹惊讶的说道。
“一根手指,七个洞,皆破皮肉入腔,但是没伤我内脏,至于为什么这么快伤口就好了,我也不清楚,无从想象,是不是我也像詹娜一样,变成了有记忆的活死人?”
熊胖子激灵一下,感觉后背有些发麻,使劲回忆活死人爆发之后的一幕幕,确认自己没有感染的机会,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云哥,我看你和那青皮怪缠斗,那速度,那弹跳力,和武侠片似的,这世界上,还真有轻功啊?”老曹刚才看哪场缠斗,那场面太好看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以前绝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即便是在训练最佳的状态下,也没有这么快,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超出五感之外的另一种感触。”云崖暖思索着,回忆着刚才与那青皮怪缠斗的过程。
此时此刻,冷静下来,才发觉,那似乎真的算不上生死搏杀,更像是一次突击特训,蓝皮怪就是他们的教官。
如果说,在这场特训之前,云崖暖最多算是一个速度很快,灵敏度较高的人,但是终究没能摆脱人的体质和结构束缚。
可是,在这场游斗之后,他的速度和灵敏度的提升,已经达到了人体很难企及的地步。较之猿猴狸猫似乎也要过之,身轻如燕,似乎不再是武侠小说之中幻想的描述。
而最二的要属熊胖子,这夯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拿着短军刀,刺啦一下,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就那么用眼睛盯着鲜血汩汩冒出来。
然而,没人骂他有病,也没人给他包扎,都盯盯的用眼睛看着那伤口,他们知道熊胖子想要知道什么,这是他的实验。
半厘米深的伤口,鲜血只冒出来不到三秒,就停止了出血,刀伤快速结痂,几乎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闭合。
不到五分钟,熊胖子用手拂过伤疤,痂随之脱落,露出了里面白皙的新皮。
“疼,身体硬度韧性似乎有些变化,创伤后好像有一团暖流在伤口处游动,然后疼痛消失,伤口闭合修复,是能量,说不清楚的能量,我感受没那么清晰。”熊胖子把受伤后的过程娓娓道来。
“我们的身体应该发生了某些变化,不过此时看来,应该是好的方向。”云崖暖沉声,用手在壬水剑的剑刃处轻轻抚摸着说道。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的变化,只因为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融合地下种族神庙内的石头所致,那是由最纯净最基本微小的某种能量组成的结晶体,那本就是规则的一种展示,是最原始的能量。
为了不让自己所爱变成自己的子民,玛雅也是煞费苦心,用三眼神族为了生存而发明的方法,给几个人类改善了一下体质。
那一刻起,熊胖子,云崖暖,戴安娜基本失去了成为巫的可能。
那曾属于三眼神族,对生命的奥义感触最深的阴皇,正坐在一簇花丛之间,透过那棵文竹,看着屋子里两个迷茫的男人。
她看着云崖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怒,忍不住露出让百花失色的笑容。。。。。。
难得一间如此干净的房间,虽然窗户被青皮怪撞破了,外面瓢泼的大雨斜着被风吹进客厅,但是卧室却依旧温暖而干净。
他们决定今晚就在这混一宿,明天雨停再回卡车所在的厂房。
云崖暖鬼头鬼脑的四处瞄着,熊胖子看他那模样,忍不住笑道:“咋了老云,还害怕呢?到处瞅啥?”
“不是,我总觉得有被人偷窥的感觉,浑身不舒服,但是。。。。。。”他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房间,耸了耸肩,无奈的承认,是自己杞人忧天。
三个老爷们睡在主卧,两个小妞则睡在儿童房。
半夜时分,云崖暖被熊胖子和老曹的呼噜二重奏彻底打败,揉着太阳穴走出房门,客厅内湿漉漉的,外面的冷风卷着雨丝浇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沙发彻底湿透,根本没法睡觉,两个女孩睡得是一张很漂亮的海盗船上下铺,自己琢磨着,是不是要去两个女孩的上铺过夜。
想着这么钻进去太尴尬,于是开门走出房间,准备到一楼的安全通道内,拿两瓶饮料或者酒水,可是刚走出大门,就听到很细微的哭声。
凭他现在的耳力,在安静的楼道内,怕是一只蟑螂跑路,都逃不过他的耳膜。
云崖暖抬头看着楼道上面,那恶臭传来的方向,仔细品味着声音的真实度,毕竟那声音太过微弱,断断续续。
“嗯?声音很噪杂,好像女人,又好像是孩子,而且好像人还不少!”云崖暖心里判断着,已经把壬水剑抽出来拿在手上。
若是其他声音,他可能干脆理都不会理,但是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他就做不到淡然,母亲和孩子这样的组合,只要不是丧尽天良的人,恐怕都会在可能的情况下施以援手。
“嗖”
云崖暖身形展动,在楼梯道内,就像一阵风刮上去,一些腐肉和断肢残骸散落在楼梯上,看得出来,这里发生过人类和活死人的战争,却不知是哪一方赢得了生存。
九楼左侧最小户型的房门内,那孩子和女人的声音更加清晰起来,好像哭又好像是笑,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听得脑袋发晕。
为了避免吓到里面的人,云崖暖决定礼貌一些,用食指关节轻轻扣门,顺便喊了句:“有人在家吗?”
第三十五章 九婴
声音戛然而止,噪杂细微的哭声和笑声全都消失无踪,楼道内回复人的宁静,云崖暖没有再敲门,驻足一会,便准备转身离开。
他无法确定里面的是人还是鬼,自己用人类的语言打了招呼,但是很显然这是多此一举的,因为在现在的环境下,活人的危险性未必比活死人低多少。
可是,往回还没走出两三步,那噪乱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特么的,是人是鬼!”
云崖暖骂了一句,把壬水剑插进防盗门,在门锁的位置横竖横走了一个方形,然后使劲抽剑往外一带,那门便慢悠悠的打开来。
他没有胖子的开锁手艺,只好用这种最简单暴力的方式。
屋子内没有开灯,就在防盗门打开的一瞬间,那声音又消失无踪,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就像是不通风的粪坑。
云崖暖被呛得差点吐出来,急忙后退两步,侧耳倾听屋子里面的动静。
安静,极致的安静,但是细微处却逃不过云崖暖的耳朵,那就是呼吸声。
有轻有重的呼吸声,很细小,也很混乱,按照云崖暖的判断,估计最少有六七个人在屋内。
这小区里面的路灯是太阳能板蓄电池供电,大部分新型绿色小区,都用这样的路灯,但是这样的灯光实在不怎么明亮。
屋子里没有窗帘,小区内路灯的光芒照射进来,让人能够看到屋内物体的轮廓,但是却无法分辨颜色。
这是一个一居室,客厅和卧室在一起,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连厨房都是开放式的,就在门口,这样的房子和酒店的标间没什么区别。
借着房子内唯一的一扇窗,云崖暖看到,那张双人床上,有一个长发女子的身影背对着自己,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无声的哭泣。
“喂,是人是鬼?”
没人应声。
“扣你西瓦!”
依旧沉默。
不过,那女子虽然没出声,却慢慢转过头来,看不清楚她的脸色和五官,但是一转的瞬间,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的下巴很尖,一般这样的下巴,脸型都不会太差。
那女人慢慢站起身来,借着窗子的映衬,可以看到她身体的轮廓,云崖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的肚皮怕是能和熊胖子一拼。
但是那消瘦的肩膀和笔直纤细的大腿却让云崖暖知道,这是个孕妇。
这个孕妇没有说话,慢慢的赤脚走下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孕在身,走起路来很慢,还有些摇晃,云崖暖没有迎上去,因为他现在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人还是活死人。
突然,云崖暖听到脚下有声音传来,来者速度很快,让他甚至来不及低头看去,只能下意识的双腿一跃,来了一个旱地拔葱。
人在半空,就看到一个黑影贴着地面在自己身下爬过去。
那是一只活死人,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双腿和双手已经成了骨头架子,只剩下躯干还算完好,这家伙毒蛇一样扭动过来,却被云崖暖轻易的躲了过去。
急忙一扭腰,转回身来,继续冲向正好落地的云崖暖。
“找死!”
云崖暖怒道,使劲一转腰,身体凌空横着转了三百六十度,壬水剑好像齿轮一样旋转一周,正好把再次冲过来的活死人脑袋削掉。
身形犹在半空,却见那肚子大的出奇的女人也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发出尖利人的声音,有哭有笑,她一个人张嘴,却似乎好几个人同时出声。
“槽!”
云崖暖骂了一句,此时还没落地,没处借力,眼看要被这女的扑上,当下急中生智,用脚一蹬门框,整个身体斜着射出去,落在房间的内部。
那女人差点直接扑到门外,却发现人影一闪,到了自己的身后,当下怪叫一声,带着无数的回音,再次朝着云崖暖追过来。
这声音太过诡异难听,让人心神错乱,云崖暖暗骂一声晦气,自己以后说什么也不管乱世的闲事,说是这么说,但是他却也没有太过着急,因为看这女人的速度,远没有自己快,她根本伤不到自己。
当下迎面看着那女人大肚子的身影,望着那原本姣好,但是此刻却非常扭曲的五官,手握住壬水剑,准备给她来个痛快的。
“嗖”
到了攻击距离,云崖暖没有迟疑,直接一剑划过去,可是刚出手,就感觉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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