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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理他,但却眼馋的盯着XM8直瞅。这可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轻型单兵武器啊,凶悍的杀人利器啊。男人嘛,对兵器总是最热衷的,要是现在给我一把中世纪的大马士革弯刀,我也一样爱不释手。至于,其他的什么全封闭多功能凯夫拉防弹盔和火云改版的‘拦截者’防弹背心什么的,我还没看在眼里,以我的见识还不会把它们放在眼里。
这些雇佣兵显然是火云手头最精锐的部队,素质相当的高。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警戒的警戒中,救下我后,也没有人多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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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等身材的士兵走到我面前,取下头盔,露出一张很憨厚的脸,只不过脸上的枪弹留下的伤疤破坏了那份憨厚。他向我敬了一个军礼:“先生,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帮助?”
“他是这支部队的头儿。叫玻璃眼,不过手下的人都叫青蛇。他从越南特种部队眼镜王蛇部队退下来的,很厉害的一个角色。放心,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是以为你只是组织比较重视的人。”火云在旁补充道。
越南人?中国话说的不错啊,看他的身份最多也只有四十岁,应该不是当年中国训练的那些人。
我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眼瞳很浑浊,就像两粒玻璃珠,还最次的那种。
我嗅了嗅鼻子,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死气,我闻得很不舒服,“没有事,他们没有对我动刑。”
我推开一个想扶我的士兵。聚光灯此时被流弹打得稀烂,电线插头也被人给随手拔掉。不过,门板被水力炸弹给炸开了,阳光洒了进来,地下室不再是漆黑一片。
地下室说小也不小,足有三十多平,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大桌子和一张金属椅子。椅子做的很马虎,焊点很丑陋,但是却很实用,上面有好几道槽,看槽里黑乎乎的颜色就知道那是放血的血槽。
我走了几步,地板上到处都是积水,我在桌子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查看了一下。东西都在。
“这次,真地是谢谢你了。”我向玻璃眼道谢。
“不必客气,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玻璃眼笑了笑,伤疤牵动了肌肉,比哭还难看。
我点点头,蹲下去打量着身体被打得弹眼的瞎子,掀开他的墨镜。露出只有眼白的双眼:“中枪的兄弟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抓到活口。”
“那两个兄弟都是要害中枪,这家伙地枪法太准了。不过好在我们的防护不错。他用地也是手枪威力不大,受伤的两个兄弟都没有事,只是肌肉拉伤了。”玻璃眼浑不在意的说道。对于他们吃行饭的人来说,肌肉拉伤实在是一件小事,“我们的确抓到了一个活口,已经在审问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有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问道。
“我们地人正在准备‘打扫’这里。手下的兄弟说已经找到了一箱文件。这地方离S市足有八十公里,是一幢单独的别墅,户主的资料我们正在查。不过,还没有找到应该有的车辆,所以我怀疑还有漏网之鱼。请先生指示,我们是否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你是专家,这里由你指挥吧。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对付我。”我郁闷的说道。
“不对。”一名士兵忽然叫起来。两个士兵搭成*人梯,爬到地下室的顶上。推开一块三十厘米见方的活动地预制板,露出一个洞,从洞里取出一只形状奇怪的小型摄像机。摄像机上还连着一根长长信号线,线的另一头不知道连在哪里。
我冲了过去,就听见火云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带信号转输功能的摄像机,我们已经被发现了。相信这别墅里一定还藏着一套信号中转装置。他**的。真正幕后的人并不在这里。老弟,恐怕你这次真地是曝光了。”
我拿着摄像机愣了半晌,才恨恨盯着地上躺着三具尸体,发狠道:“火云,给我把这次的幕后主使给我挖出来。”
“我正在追踪这别墅的信号被转到哪里去了。不过,只怕没什么用,这套设备是卫星中转的一个端,也许接受的另一端在万里之外。我们就算知道了,也暂时拿他们没办法。”火云无奈的说道。
这时,一名士兵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搜出一只奇怪的金属饰品交给玻璃眼。玻璃眼满是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只金属饰品。看了半天。很快。士兵们又从那个死亡的白种人和瞎子身上也找到了同样地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过一只过来看着,看起来。它像是一种标识:一只双头鹰,双头鹰后面是银丝拉成地‘万’字。象征着扭曲的铁十字。
我眼皮一阵跳动。纳粹!双头鹰,扭曲地铁十字,这是半个世纪以前,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的国家和军队的象征。怎么这些人身上有这玩意,难道他们不是我相信的中情局特工,而是……
“是新纳粹。”玻璃眼淡淡地说道。
新纳粹,一个很奇怪的组织。这个组织标榜极端的民族主义,极度的仇恨犹太人,追捧和崇拜那个神经质的小胡子以及他组建的组织。令人奇怪不解的是,这个组织虽然标榜极端民族主义和国家至上论。但它却像以前的共产国际一样,在全世界很多地方蔓延。不但在与纳粹德风马牛不相及的中国有新纳粹,即便是被他入侵过的,浴血奋战数年才将之逐出国境的俄罗斯等欧洲国家,甚至是纳粹的毁灭者美国,新纳粹同样风生水起。
很快,被抓住的那个活口也被撬开了嘴。我看着遍身鳞伤,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俘虏,问讯问他的人:“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只是个小喽啰,只知道做事,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们是新纳粹。”
我看着这个明明是黄种人的家伙,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明明纳粹是狂热的雅利安至上论份子,他一个中国人参合进去干什么啊。难道,他们也和数十年前的共产国际主义者一样,想把中国变成德国的一部分?没想到**的死敌纳粹到了现在也有纳粹国际。
以色列的摩萨德不是满世界的追杀纳粹余党吗?怎么好像这帮新纳粹都成气候了。
我无奈的回头看了看玻璃眼,这家伙还是一付死板的脸。
这下可不好办,就算我什么也不懂的人也知道。秘密的地下组织,并不比美国中情局这种世界情报巨头来得简单。它们更加隐秘,更加具有渗透性,就像野草一样,很难彻底铲除,猛烈的打击只能让他们暂时的退隐,一旦火势过来,他们恢复地来,那么报复将无日不至。
要是新纳粹真的那么容易就被消失了的话,他们早就被犹太人干掉了。
被这种比基地组织更坚忍的恐怖组织盯上了,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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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据我的资料了解,新纳粹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们内部也不团结,而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这个组织早己经变了质,并不像二战时期的正宗纳粹份子那样,充满了政治性。现在它们更多的就像一个黑帮,很多行动都是为了敛财。”
“黑帮?”我惊讶的叫道。
“像黑帮的恐怖组织。毕竟,他们的理想已经不可能实现,所以,他们将目标定得更现实一点。再说了,你真以为,其他国家的新纳粹光头党徒们真的希望自己的国家被希特勒那小胡子征服吗?这些新纳粹的共同性只不过是:厌恶犹太人,讨厌有色人种和外国人,充满了暴力和攻击倾向罢了。大部分只是些暴徒,飞车党,只有少数部分才是里面的精英。”
“至于这些精英。”火云笑了笑,“虽然他们同样痛恨犹太佬和没有一丁点雅利安血统的有色人种,但他们并不介意,为了钱和他们所讨厌的人做一点交易的。”
“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处,如何得知你与‘落星海’有关系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组织也知道你的存在,只不过慑于中国政府而不敢有所动作。我们太大意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查查。可惜,在人类的社会里,有的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时间太短,我地触角扎得还不够深。”
“你怀疑是美国人故意放出风声?该死的。如果是这样,火云,你就不必客气,将出这个主意的家伙给我杀了全家。”
“很乐意为你效劳。”火云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自然是兴奋的应承下来。
虽然可能有机会与新纳粹握手言和,但是,摄像机拍下来的我被审讯的画面。以及后来地激战,都成了我心中的隐忧。
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别墅很偏。周围根本没有人家,这里打生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佣兵们干得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其他人。
在别墅缴获地德语文件自然有人去翻译,别墅里的血迹也有人去清洗,至于那些尸体,扒光他们的衣服打烂脸和手脚。连夜扔到附近的大江里,一晚上就可以冲到大海里去。反正这条江哪天不漂个十具八具尸体的。
坐着佣兵们开来的陆虎越野车回到了S市区。
“这些佣兵怎么办?”我问道。
火云知道我是担心这些佣兵会出纰漏,“很简单,我在南美的种植园缺人手,过几天我会将他们分批调到巴西去。再从别地地方再调一批人来。可惜,我自己训练的一批枪手还在训练营里。这些人都受过特别的洗脑,对我绝对的忠心。”
“你也可以对这些已经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佣兵进行洗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