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就像一头到了发情期的野兽?我摸摸脸上一夜之间暴出来的青春痘很是不解。好像以前我也没这么大的**吧。好像就是和百里冰接触多了后,我就越来越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了。
我忽然想到很久没见到百里冰了,我还答应过她在暑假里给她介绍工作呢。我又忍不住给她家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依然是没有人接。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这些日子来明显的感觉她在刻意疏远我。
实在是没有什么事做,加上昨天一晚没休息,虽然现在不是练功的最佳时辰,但我还是回房去打坐了。
最近我又琢磨出一套适合现在练习的武功,这套武功原名叫《道胎魔种》,听名字好像挺拉风的,是以此一百年后一名非常厉害的高手创立的。传说中这名无名氏高手的武功完全突破掉天运的压制,已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是大低潮期的第一高手。但很可惜,这部叫《道胎魔种》的武功心法很特别,并不是人想练就练的成功的,一旦失败可能是走入火魔,万劫不复的后果,就像武功名称一样邪的可以。正是如此《道胎魔种》曾经广为流传,但在大低潮及新派武学被创立之前,并没有第二人练成过。也有人认为后世流传的《道胎魔种》是假的,或者是残缺不全的心法。可是,自新派武学创立后,古武学达到新的巅峰,一些武学专家研究后认为《道胎魔种》没有错误,只不过练此魔功,需要相应的心境才能成功。
据说无名氏高手创此功法时,因遭人生巨大挫折,性情暴虐,偏激,由道入魔,最后悟出逆天之法,才有了这本《道胎魔种》。也就说,只有精神病医院,或是专门关变态狂的监狱里才有练此神功的良材美玉。
不过,并非事事一尘不变,我那个时代,有喜欢研究历史的武学历史研究者将《道胎魔种》重新整理一下,去掉其一些入魔的心法,终于使得《道胎魔种》变成一套正常人也可以练的了的武功。不过,事易时移,曾经的十大奇书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荣耀,在新派武学横行的四十世纪,《道胎魔种》已经是只有少数知识渊博的人才了解一二的古董了。
而我现在练习的就是《新编道胎之绝对零度2。0版》,虽然几经修改增订,与原版《道胎魔种》面目全非,但《道胎魔种》好歹也是旧武学的十大奇书,修订版怎么着也有它八成的水平。我要是修练成功,就算达不到无名氏高手的巅峰水准,也有他六七成的功力吧。
等我将内力运转大小周天一次时,外面天色已是华灯初上。
吃过晚饭,我剔着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问小保姆:“小芸姐,我爸妈没说她们忽然到北京去干什么吗?”
小保姆收捡好碗筷拿到厨师去洗:“阿姨好像说是为了叔叔调动工作的事情。”
这才当上个组织部副部长几天哪,又要调动了。
吃饭的人只有我和保姆小芸,碗筷都不多,小芸很快的就干完了厨房的工作,清洁了一下餐厅后,就没有什么家务,脱掉围裙结束一天的工作了。
小芸蹬蹬地抱着衣服从楼上下来,对我说道:“方少,我先去洗澡哈。”说完,便推开厨房隔壁的浴室的门进去了。
家里人不多,因此全家五个人同用一个浴室。浴室的门是由不透光的玻璃制成的,从外面朝里看只能看到影子。平常洗澡的时候,小芸洗澡时都会将里面的帘子拉上,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只拉了一半,火辣丰满的身材投影在玻璃门上,哪怕就是连**上的那一点都清晰可见。特别是小芸在擦肥皂时,身体舒展,就像A片中女优自摸的动作,看得我血脉贲张,几乎冲动的就要冲进浴室去。
跨下的小方激昂的直立起来,顶出一篷巨大的帐篷。
“我靠,洗个澡也洗的这么风骚。她不是在引诱我吧。”我抹了抹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还好只鼻涕,要是鼻血就难看了。
不行,忍不住了。我的体内就感觉像有颗小太阳在里面燃烧,欲火都快把我烧炸了。我苦着脸关掉电视机,连忙跑回自己的卧室去,打坐练气,试图使自己的心絮冷静下来。动什么别动保姆,要是我真的上了小芸,那乐子可就大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要挟我,看她刚才洗澡时自摸的动作,我八成可以肯定她是在引诱我。天上不会无辜掉下馅饼,我才不信这个比我大上三四岁的女孩会没有任何图谋。
练了一会儿《道胎魔种》,体内的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压下去,在真气的催逼下,反而越来越旺了。真是邪门的武功,快要把我身体都燃烧着的欲火与练《道胎魔种》生成的内力竟然水乳交融的结合在一起,生成新的内力,而这古怪的内力又像鼓风机的风一样,将身体里的欲火吹得更旺了。
不行了,不能再练下去了。再练,我真的要发狂去把小保姆强奸了。什么**功啊,怎么越练越让人像个色魔啊。难怪《道胎魔种》会被称之为大低潮时代天下第一邪功了,这还是被修改过的2。0版,要是正版的,那每次练功之前还不得准备两个女人来事后泄火?
第三十六章罪名强奸
我摸摸鼻子:“是啊,我好像又不是百里冰什么人。对了,你花多少钱玩她一次?”我俯下身问杨智。
杨智的表情似乎想咬我,可惜被我按住脑袋,他咬不住,只能骂道:“方云歌,你混蛋。”
我一巴掌甩过去:“你干嘛要逼我动手,是不是真的像从窗户跳下去?这里可是四楼。”
杨智被冰冷冷的话给吓得一哆嗦,不再说话,只是闷着脑袋穿好衣服。
“滚,如果你再敢出现在百里冰一百米之内,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我不容置疑地说道。
杨智似乎想起什么,抓起书桌上的一个袋子夺门而出。
“借据,把借据留下来。”百里冰忽然在床上叫道,但杨智已经仓惶的跑掉了。
“你要干什么?”百里冰惊恐地看着我慢慢向她走去,蜷缩着身体不住的往床角落里缩。
我将自己身上的汗衬一把脱掉,然后开始解皮带。
“我干什么?上你啊,反正不是有钱就可以干你吗?开个价吧,要多少?包月还是秒卡?一千块钱一夜够不够?”我将自己剥得精光光,伸出大手一把将缩在墙角的百里冰拉过来,抱在怀里,动作粗鲁的啃咬起来。
“不,不要这样,方云歌,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真的,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百里冰徒劳的挣扎着,哭泣着哀告着。
“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和杨智上床?不要告诉你,你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了?那秦斗算什么?你表现的自己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清高,贞洁,我还真以为你是真的爱秦斗。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你其实她妈的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臭婊子,亏秦斗还把你当作圣洁的女神一样对待。”我兴奋的双眼放光,贪婪的欣赏着怀中玉人美丽的**。与黄舒芳刚刚发育的粉嫩蓓蕾不同,百里冰的身体如其名字般就像一尊冰雕,光洁晶莹,完美无暇。摸揉上去,手感清凉,更别有一番不同的滋味。我一把将百里冰按在身下,用身体压住扭曲挣扎的百里冰,然后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进入了百里冰的身体。
“不。”百里冰屈辱的闭上眼睛,一滴珠泪从眼角划落。
我不爽的嘴里骂道:“装什么装,杨智能够上,老子就不能上?老子的钱就不是钱吗?反正出来卖了,一家是卖,两家也是卖。”说着,爽快的用力**着。
黄舒芳的身体我也进入过,与黄舒芳紧凑温热如火的甬道不同,在百里冰的身体里的感觉是黯然**的凉冷。连那里也是冰冷的,难道百里冰真的是冰雪做的不成?
黄舒芳的那次我根本是在醉酒时做的,除了后来醒酒后在里面待了一会儿,这一次也算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女人的美妙滋味吧。
百里冰被压在我身下,已经不再反抗了,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两眼木然的望着我,顺从的接受我的冲刺。
虽然百里冰毫无反应和配合,让我感到乏味,可是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百里冰的身体,我还是充满了兴奋,干劲十足,好像要把傍晚的火气全部在她的身上泄掉。我以这种单调的姿势,运动了十几分钟后,百里冰终于开始有反应了,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阵微妙的,令人**的呻吟,而我的小方也感觉那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包融湿润着阴凉的结合。
“终于被我干得爽了吧。”我兴奋的叫道。本来还担心自己会早泄,没想到坚持了十几分钟,小方兄弟依然坚强如故。
我正兴致勃勃的耕耘着,卧室外传来‘铛’地踹门声。
妈的,谁在打扰老子的好事?难道是杨智这小子又回来了。我恼火的从百里冰身上爬了起来。
“不许动。”几名警察一涌而入,镁光灯哗哗的直响,“我们是警察。”
我一下子被闪花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们干什么?”我正想质问这些莫名其妙打扰好事的警察。却被人反剪着手按倒,手腕被拷上冰凉的手铐。
一个女警察小心翼翼的用毯子盖住百里冰的**,检查了一下,对旁边一名中年警察说道:“警长,被害人昏迷过去了。”
“把这个畜生带走。”那警长手一挥,两个警察七手八脚的把我提起来,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头上就被套上了个黑袋子。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腹部突然遭到了连续猛击。有人在用脚踹我。
“王八蛋,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杨智,是杨智的声音。这个混蛋竟然打电话报警。
“小智,不要打了,放心。到了警察局叔叔为你出气。”这次是那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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