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影的高度,已经达到了将近三米,而且,也更加难以对付。显而易见,它“吃”的灵魂越多,个头越大,武力值也就越高。
双方恶战一会儿,他们意识到不是黑影的对手,打算先离开,后面再做打算。
黑影狡猾,堵住了出村的路,逼着他们逃向身后的荒地,最后跑进了树林之中,一路你追我赶,期间又发生了好几次战斗。
在这个过程中,尤辛朝受了重伤,于是就有了后面发生的那一幕。
几人回到尤辛朝遇害的地方,找到了尤辛朝的遗体,大家都没有心思过多停留,背着尤辛朝的尸体返回村庄。
看到尤辛朝的尸体,吴莹哭的呼天抢地,数度晕厥。
离开前明明活生生的丈夫,回来的时候,居然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任哪一个妻子也接受不了。
大家强忍着悲痛,举行了尤辛朝的葬礼。
死者长已矣,生者的生活还得继续,尤辛朝一死,他们这伙人等于失去了主心骨,团队很容易涣散成一盘散沙,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重新找到一个可以领导到大家的人。
大家一致认为,身为尤家传人的尤喻,以他超乎年龄的睿智和洞察力,一定可以胜任这个角色,于是当仁不让地成为新一任领导人。
因为身负重大责任,尤喻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筹谋对策。
尤辛朝一死,虎视眈眈的颜家人,肯定会更加放肆,极尽所能的打压他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伙神秘的幕后人,更加需要小心提防。
吴淼将尤辛朝临死前的遗言告诉了尤喻,对于取古城池遗址至宝一事,他们打算暂且搁一搁,尤喻认为现在也不是重建祖宅的时候,首先应该解决的,应该是找到祠堂下面重要东西的事情。
达成统一意见后,他们选了个合适的日子动土。
然而,在他们来到祠堂准备开工的时候,发现有人居然先他们一步,将祠堂所在的位置,已经挖了个底朝天。
大家纷纷感到诧异,惊讶过后,恐惧逐渐漫上心头。
这件事情,就只有他们几个人知情,外人是如何知道的?
如何走漏了风声,大家都不得而知。
尤喻分析,看做事风格,多半是颜家人的手段。
现在最令人担忧的是,不清楚颜家人是否在祠堂下面,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比如说跟尤家三代女儿人间蒸发的秘密相关线索。
如果被对方知道了这件事情,那绝对是灭顶之灾。
忐忑不安中,他们在已经被掘地三尺的祠堂处,一寸地一寸地的仔细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回到家中,众人在一起商量,不管颜家人有没有得到那样东西,他们都必须跟颜家人谈判一下。
由于颜家人的步步紧逼,他们在吉安的生意已经难以维系,酒店关门,其他有涉及的产业,也统统出了问题,还遭到很多权贵人士的排挤打压,再这样下去,连生活可能都有问题了。
五月十六号,尤喻以尤家家主的身份,约见了颜侨。
颜侨连尤辛朝都不放在眼中,对于尤喻这样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后辈,更加没有好脸色。
尤喻年龄不大,但素来成熟稳重、老练周全,无论说话还是做事,比起老爸尤辛朝,有过之而不及。
双方艰难地交涉了一个小时,最终仍旧没有达成任何的统一意见,不过从颜侨的话语里,他得出一个重要结论颜家人并未在祠堂下面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这也算是一个喜讯。
颜侨追问了尤喻关于尤家女儿去向的秘密,尤喻本身自己也不清楚,当然实话实说。
对于尤喻这般说辞,颜侨当然不会相信,他撂下狠话,再给尤喻一个半月的时间,如果尤喻还是要死守秘密,那么颜家会不计后果的对付尤家。
尤喻听得出来,这不是单纯的口头威胁,而是最后通牒。
回家以后,尤喻召集众人商量对策,讨论之后,决定暂停尤家在吉安城内的一切商业活动,吴莹回吴家,至于其他的人,机动安排吧。
六月中旬,颜家内部,也发生了一次重大变故,颜侨遭到不明凶手攻击,重伤不治而亡。
颜家人一口咬定,凶手是尤家人,疯了一样找安默等人报仇。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双方都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见面只有你死我活。
颜家人暗箱操作,安默等人,全部成为了杀人在逃人员,不管是颜家人,警方或者民众,吉安城内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无时不刻地注意着他们。
如此一来,他们平时根本不敢随意露面,一直躲躲藏藏。
除了疲于奔命,尤喻还一直在为父亲没能告诉他的那个秘密着急,别人不知情,但他很清楚,他必须要搞清楚那个地方在何处,否则的话,后果相当严重。
安默等人逃进山林,找了一个山洞,过起了原始人的生活,除了采购必要的生活用品,很少出去。因为怕被信号定位,他们也不敢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基本陷入了与世隔绝的地步。
这时,面具人擅长的布阵和摆脱追踪,派上了大用场。
七月四号,轮到席子均外出采购生活用品,众人一直从早上等到晚上九点多,都不见席子均回来,不禁猜测他是否遭遇了不测,被颜家人或者警方人员抓到了。
第1197章 最后的疯狂(10)
安默服下药丸之后,容桦就将他们带离大坑,将他们双手绑住,用一根绳子牵着往大殿走去。
容桦一言不发地走在前方,牵宠物一样牵着安默和颜百辰。
“容桦,虽然我们是仇人,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我的腰包里,有一根木簪,那是一个叫马芸芬的老奶奶的东西,她让我将簪子交给拥有天火珠的人,问他为何那样对她。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就找到那根簪子吧。”
安默的人生信条就是,说出的承诺,一定要说到做到!
她对容桦说这些话,也算了却一桩心愿,不会觉得愧对马芸芬。
听了安默的话,容桦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安默,极力隐忍着激动的心情问道:“是不是一根鱼型簪?”
安默记得簪头的确是鱼型的,肯定道:“是!”
“知道了。”容桦冷冷道,言语中没有丝毫感激的意思,安默本身也不在乎。
又向前走了大概百来米,走到一堵两开的室门外,容桦停下来,按下墙壁上的机关,单侧石门缓缓打开,然后牵着安默二人走进大殿之内。
与其说是一个大殿,还不如说是一个空旷的石洞,石门正对面有一张石塔,踏上躺着一个一袭红火古裙的女人,容貌绝美,眼帘微垂,体态曼妙,神情慵懒,脸上依稀能看出三分朱暖言的模样。
“大人,他们带到了。”容桦不敢正视踏上的女人,低头鞠躬。
“解开安默的绳子。”朱暖言懒洋洋地吩咐道。
“是。”容桦依言解开安默手上的绳索。
朱暖言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容桦行了告退礼,转身大步离开。
很快,身后响起石门关闭的声音。
安默和颜百辰携手站在殿中央,身体山一般岿然不动。
又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正前方才传来朱暖言慵懒的声线:“你们两个,是我见过最淡定的一对人。”
安默呵呵冷笑:“不淡定还能怎样,难道要嚎啕大哭,哀求你放过我们吗?”
明显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自毁尊严。
该来的迟早会来,逃避也没有用。
朱暖言一手支头,掀开眼帘,漫不经心地打量安默和颜百辰:“看来你们真的没打算活着离开了。”
安默轻笑:“你愿意的话,我们当然不介意。”
“那是不可能了,捉住你们两个很费劲。你看,我的鱼护法,现在还被你们两人的亲友团缠着呢。”
“这个不怪我们。”
朱暖言轻声叹息,看向颜百辰:“颜大公子,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颜百辰不由得冷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正如安默所说,难到他抱着她的大腿苦苦哀求,他就能大发慈悲,放了他和安默?
痴人说梦!
朱暖言面色陡然一沉,明显不悦道:“好!你们都有骨气,不过待会儿,看你们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气!”
眼睛一直看不清东西,安默很着急,烦乱不已,心中狂躁不堪,脑子里一个疯狂的想法,逐渐浮现出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颜百辰察觉到安默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颜百辰,我可能忍不住了!”安默突然抬头,露出一张充满狰狞的脸,原本呆滞的眼睛里,此时充斥着无尽杀意。
颜百辰心下一惊,本能性地后退,他心知肚明,安默之前吃下去的药丸发挥作用了!
不过,他走了两步之后,发现有无形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禁锢了,顿时动弹不得。
朱暖言大喜,一跟头从石榻上翻身而起,飘至安默身前,将手中一把匕首交到安默手中,柔声问道:“你爱他吗?”
安默死寂的眼眸闪过一抹暗光,呆呆地点头:“爱!”
朱暖言继续蛊惑:“爱就挖出他的心,看一看他是不是也爱你。”
“好!”
朱暖言牵着安默,一步一步走向被定在原地的颜百辰。
安默走到颜百辰面前,伸出左手摸向颜百辰的胸膛,正如他们之前演练过的那样,右手紧握匕首,朝着心脏所在的位置,猛刺下去!
颜百辰惊恐地张大嘴巴呼喊,但嗓子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惊恐,心脏处的痛感越来越明显,胸中气血翻涌,一口腥甜顿时涌上喉头,不本能地喷射出来。
没人注意到,一只很小的虫子夹在血液中,也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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