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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没空。”赵桓枢踮起脚,越过欧阳怡朝着手术室看去。
欧阳怡没好气的道:“我说你帮我下又怎么了?我都工作一天一夜了,你就……”
呜哇!!!
忽然!赵桓枢耳边再度响起婴儿的啼哭,与其说是哭,更像是在惨叫!声音之大,震得赵桓枢耳膜都刺痛起来,他浑身猛地一哆嗦,惊恐的看着手术室,对欧阳怡颤道:“这么大的声音你没听见?”
“什么呀,哪有什么声音啊。”欧阳怡双手叉腰:“我说你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赵桓枢被哭声震得有些头昏,捂着耳朵神情痛苦的看着欧阳怡:“你看我像是捣乱的么?不行,我感觉不对劲,必须转移产妇!”
第十三章 手术惊魂(下)【改】
“你疯啦!手术正在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转移!”欧阳怡见赵桓枢正要上前,急忙拦在了他的前方:“我说你这人究竟怎么回事儿,一下不许我坐电梯,一下不许产妇做手术!”
“我哪不许产妇做手术了?”赵桓枢感觉自己和欧阳怡说不清楚,怎么办?得找个借口……
手术室里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这种凄厉的声音绝不是正常的婴孩,赵桓枢总能从其中感受到,某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
“我让转移就转移!手术室里有杀人犯!”情急之下,赵桓枢只能撒谎了,捂着耳朵对欧阳怡喝道。
“你说什么?!”欧阳怡脸色刷的白了。
“你们吵什么!”这时候,赵桓枢和欧阳怡的吵闹声,激怒了走廊上产妇的家属,一个个气势汹汹,朝这边大步走来。
“等等!”赵桓枢晃了晃脑袋,婴孩的声音好像变小了一些,急忙向家属摆手:“你们也知道医院昨天死了人没抓到,我怀疑犯人藏在手术室里!”
产妇家属听到赵桓枢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喝道:“不可能!我们来之前警察刚搜查过这里,我看你这个捣乱的家伙就是凶手!”
“喂喂喂,手术室真的有问题!”赵桓枢欲哭无泪,为啥自己的话别人就是不信呢。
……………………………………
与此同时,手术室内。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下方产妇的脸照的煞白一片,因为分^娩的剧痛,她的脸上全是冷汗,医生们正在紧张的接生。
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老护士,与手术室里紧张的气氛大相庭径,正漫不经心的给医生们传递各种道具,虽然戴着口罩,可是从体形上可以判断,她就是之前训斥欧阳怡的护士长:王达玛。
王达玛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与全神贯注进行手术的医生不同,她口罩里的嘴上全是笑意,一只手摸着兜里的银行卡。
王达玛退到医生们身后,心里乐开了花:哎呀,这家土豪够意思,这次的红包足够老娘挥霍半年的了!
中年护士长宝贝似的抚摸着银行卡,嘴角一抽,心中冷道:上次那个没分红的产妇,老娘把她儿子塞回了肚子,虽然闹出了前个月的医闹,不过大哥的关系也真够硬,居然真的就赔钱了事了……虽然上次的事情对我的名声不太好,可这里的产妇都道老娘的手段以后,一个个争着给钱,哈哈!下次谁要是不给老娘分红,干脆悄悄把她缝起来!!
就在这时候,王达玛感觉脸有些痒,伸手一抓便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她脱下手套轻轻摸了摸,发现手里多了一根头发。
头发很长很黑,王达玛感觉奇怪,手术室打扫的十分干净,而且自己的头发也不长啊,哪来的……
忽然,王达玛猛地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扯,竟抓住了一大把黑发!当她猛地抬头的刹那,整个人吓得叫不出声来。
王达玛头顶倒吊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乍看上去就好像黑纸剪切出来的纸片一样,这个人影并没有脑袋,她那血肉模糊的脑袋漂浮在一旁,枯萎煞白的脸急转直下,几乎和王达玛贴在了一起。
这个人,是王达玛上次因为没有收到红包,把婴儿塞回肚子的产妇!
王达玛的举动直接导致婴儿窒息,而这个女人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从二十楼跳了下去,脑袋着地,整个头都爆了!
王达玛还没来得及尖叫,一根手指从空中插下,刺入她的左眼之内,手指的两个指节进入王达玛的眼眶,把她的一只眼睛生生扣了出来!
噗通。
王达玛疼昏在地,而另一头正紧张手术的医生们,因为精神高度集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幕。
“哪来的头发?”忽然,其中一名医生发现自己肩上多了几根长发,皱着眉头朝天花板看去……
…………………………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
赵桓枢对着那产妇的男人正色道:“我可提醒你,你老婆现在很危险,再不进去救她可就晚了!”
“你这保安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警察刚搜查过的手术室,怎么可能藏着凶手!我看你才有问题!”
正当产妇家属可赵桓枢争执的时候。
嘎吱。
手术室上方“手术中”的灯暗了下来,门打开了。
“手术怎么这么快?待会儿再找你算账!”男人推开赵桓枢大步朝手术室门口走去。
欧阳怡凑到赵桓枢耳畔,轻声道:“你看你,大惊小怪,这不,手术顺利结束了不是?你呀,这下惹麻烦了……”
赵桓枢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神色凝重。
敞开的手术室大门内,一片漆黑。
这种漆黑十分诡异,就好像在门口挂了一块黑布一样,而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边儿一个人都没有走出来,甚至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阿欣!”产妇的老公感觉不对劲,喊着爱人的名字大步走近手术室,其他家属跟在男人身后,脸上同时蒙起一层担忧的神色。
“难道那个保安说的是真的?”看着手术室里诡异的漆黑,男人急了,当他正要迈进手术室的瞬间,一张担架推车,缓缓从黑暗中出现。
躺在担架上盖着白色棉被的产妇,在五名医生的陪护下,缓缓从手术室的黑暗中出现,担架被一名医生推着,没有一点声音,那些医生也一个个面无表情,走路的时候,同样听不见半丝脚步声。
患者家属心急产妇的状况,哪怕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并没有过于在意,男人急忙来到担架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阿欣,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躺在担架上的女人双目紧闭,脸色煞白,面对丈夫的关切没有丝毫的动静。
“医生!我的阿欣怎么了?!我的孩子呢?孩子在哪?!”男人推了担架旁边某个医生一把,那个医生却半点动静都没有,面无表情只知道继续推着担架走。
第十四章 鬼婴(上)【改】
“你们搞什么鬼!”患者家主急了,几个人拦住推担架的医生,那些医生动作整齐,同时停下脚步,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阿欣,你怎么了阿欣?”男人不断摇晃着躺在担架上的妻子:“孩子呢?孩子……”
这时候,男子看见妻子被窝边缘微微隆起,掀开一看,正是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婴儿身上的皮肤还是紫红色,正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瞪着自己。
男人呆住了,患者家属看见孩子的时候,先是愣了一秒,这孩子不哭也不闹,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
患者家属里的一个老人,因该是孩子的奶奶,她看见自己孙子不对劲,急忙抱起孩子一个劲儿的哄,可是婴儿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就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喂!她们母女究竟怎么了!你们说话啊!”见到这一幕的患者家属彻底急了,纷纷上前揪着医生询问,哪有这样的医院,产妇生了孩子,医生出来就这么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阿欣!阿欣你怎么了?”男子看妻子半点动静都没,不停的摇动妻子。
咔。
就在这时,担架上女人的脖子传出一声不协调的声音。
女人的头,在男人的摇晃下,毫无征兆的断了。
一股黑红的鲜血喷射出来,溅了男人满脸。
“呜哇!!!!”
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男人母亲怀里的孩子,忽然爆发出刺耳的啼哭,哭声仿佛深夜的猫叫,声音之大让所有人耳膜一阵刺痛。
赵桓枢和欧阳怡捂住耳朵,接下来的一幕,让欧阳怡差点吓昏。
那个皮肤紫黑的婴儿,猛地从老人怀里跳了起来,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生生将老人的半个咽喉,连骨带肉扯了下来。
啊!!
男人和产妇家属同时尖叫起来。而那些担架旁的医生,一个个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赵桓枢眼睛猛地瞪起,他忽然发现,在走廊的灯光下,无论是医生,还是担架,以及那个孩子,都没有影子!他们刚才在手术室里就已经出事了。
还有担架上的那个女人,在赵桓枢的眼中,居然有一个黑色剪纸人似的东西,爬在她的身上……鬼附身?!
短短眨眼的瞬间,那婴儿凄厉的哭叫着,连续跳到其他人身上,一口便将他们的咽喉扯碎。
“警察,叫警察!”欧阳怡被吓得乱叫,那担架上的无头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一只手穿进担架旁男人的胸口,随着骨骼和血肉的撕裂声,男人的心脏竟被生生扯了出来。
哒哒哒。
身后的楼道传来大片脚步声,听见尖叫之后,楼下待命的警察飞速赶来,可是眼前的一幕,让到来的警察无不倒吸凉气:一群人怪叫着,竟自己用手把自己的喉咙撕开,更有一个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把自己的心挖了出来!
“快啊!那个婴儿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