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洒米会让它觉得我们有恶意反而报复我们怎么办?大家一想都觉得有道理,于是我们就只是把平安符拴在了各自的床头。
后面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直到有一天中午,我们演出结束以后,我和雪婷照常抱着小说躺在床上看,另外几个女孩在下铺聊天,我一边听她们聊天一边看小说,突然之间,我觉得头一阵一阵的发麻,是真的发麻的感觉,然后就好想睡觉,但下意识里我却害怕自己睡着,好像睡着了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的耳边还传来她们聊天的声音,我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睡着,可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这时候,我听到雪婷说了一句:这个猪,怎么一下就睡着了!我想告诉她我并没有睡着,可是我说不了话也动不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了,(我的床正对着门,我是脚朝着门躺的,后来才知道脚朝门睡觉是非常不吉利的。)
一个穿着红颜色的演出服小女孩子走到我床上!真的是走到我床上的,我睡上铺啊!小女孩梳了个马尾,样子很清秀,皮肤很白,她坐到我的床边,两只脚就吊在床边,还一晃一晃的。
我想大叫,可是我叫不出声,小女孩把手指放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我惊恐的盯着她的手,她却突然开口说话了:你怕吗?我拼命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点了头的,因为我动弹不了)
小女孩接着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不出来话,只能盯着她,她一下子笑了,说:我就是你们说的鬼啊!我心跳得历害,耳边还传来同学们聊天的声音,我挣扎着想去拉我床头的那个护身符,小女孩又笑了说:没有用的,你不要怕,我这就走了。说完,她跳下床,一蹦一跳的从门口出去了。她一走,我马上感觉浑身有了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雪婷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啊,刚才睡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啊!
我抽泣着说没事,做了个恶梦,结果大家都笑了,说我做梦都哭,果然还是小朋友。
我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她们,最主要的还是怕吓着雪婷。我回过神来去找我的护身符,却发现那个本来绑在我床头上的护身符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从绳子中间断掉了,断开的口很不整齐,像是让人使劲扯断的,最后我才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护身符,当天晚上我就生病了,整整发了两天的烧才渐渐恢复。
我被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梦事情吓得半死,但随后的几天里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也就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是我却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小女孩穿的就是我们跳水兵舞的那件衣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裙子,和我们的演出服一模一样。随后的几天里,我们每次演出,一穿红颜色的演出服,我就感觉浑身发冷。?
住在包间里的我们唯一的一个男生,有一天晚上跑来找我们。那天经理还有我们老师及两个住在隔壁的大堂经理、领班都出去玩了,整个酒店就我们七个人。
男生老孙便叫我们一起去厨房偷东西吃。(呵呵,那会常常偷点水果啥的吃)我们几个一起来到厨房,厨房很大,除了切菜用的桌子,四周全是高入屋顶的大冰柜。不知道谁说了句:呀,这些冰柜好像医院太平间放死人的!
这话一说,我们几个浑身都觉得一阵阵发冷。或许是因为有这么多大冰柜的原因吧。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们匆忙的拿了些水果便跑回了宿舍。
吃完水果,我就想上厕所,但我自己根本不敢去,便叫上雪婷跟我一块去。宿舍到厕所也必须经过那一条长长的、两边全是镜子的走廊,晚上也没有灯,在灭蚊灯的照射下,整条路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蓝光之中。我俩根本不敢往两边的镜子看,慌里慌张的上完厕所就往宿舍跑。
路过更衣间的时候,我发现更衣间的门是开着的。我明明记得来的路上这个门是关着的呀!(因为每天演出完以后,有专门的人锁门)这时候我更不敢多想,拉着雪婷一溜烟的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已经是夜里了,大家关上灯便睡觉了。我不知道怎么的,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也就是在我一个转身的时候,我却突然看到一张惨白的脸!我吓了一跳,还没反映过来,那张脸便不见了。因为脸太白了,在黑暗中,反而特别明显!
我刚想大叫,结果就发现雪婷的呼吸很急促,于是我试探着叫了一声雪婷,没想到雪婷哇的一声就哭了。她这一哭,全宿舍都惊动了,原来,大家也没有睡着。我问她怎么了,雪婷一边哭一边说,有人摸她的头发。
这时候蕾蕾说,我又看见那个小女孩了。琴心叫大家冷静点,她摸索着去开灯。我枕头下放着一个打火机,我伸手去摸,想给琴心照点亮,却怎么也找不着打火机。(平时打火机都是放在枕头下的,因为我要抽烟,所以在床上随时放了一个。)
琴心去开灯,灯却怎么也开不亮。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氛。我想起了一件事,便说:会不会是经理把电闸给拉了?他以前也常这样,据他说是为了省电。大家当时都吓坏了,听到我这样说,马上觉得心里安慰多了。(大家那会没想到我们偷吃东西的时候灯都是亮的,那时候经理早就走了!)都说,一定是经理干的。
我们也不敢再睡,雪婷爬到我床上,我俩挨在一起,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过得太慢了,我们都困得不得了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厅里的音乐声响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每天早上8点大厅响音乐,服务员都来打扫卫生了。)
琴心又试着开了一次灯,这次,灯亮了。宿舍一下子亮了起了,我们几个也觉得活过来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们昨天晚上拼命找的的打火机以及另外三个打火机,被重叠着放在屋子中间的一张椅子上,四个打火机全部诡异的立在一起!
这件事闹得很大,我吓得不敢在宿舍里住了,并且打电话给我妈妈对她也说了这件事。经理知道以后,便安排我们住到了别的地方,酒店晚上也再也没住过人。二个月以后我们实习期满了以后便离开了那里。
后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屋子里那张椅子并不是酒店里的,是我们在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卖部里借的。我想起有一天我去小卖部买东西,店主的女儿还开玩笑对我说,你们借的椅子是我们用棺材板做的。当时就当她开玩笑,后来想起来,却感觉到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或许与这张椅子有点某种神秘的联系也说不定。
第四百章 围杀赵桓枢
诸如郑菲菲的事件一样,自从学校后边儿房间里的那个盒子被李高打开之后,怪事一件接着一件。
死亡的游戏在学校的班级里蔓延,赵桓枢所在的班级里,一开始是郑菲菲,然后大家向外界求救,班级外的任何人却看不见所谓的死者还有黑板上的字,而且死去的人也会被外界的人遗忘,正当班级里所有人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黑板上却忽然出现了一条信息:班级内任何人再向外界寻求帮助,全班立刻死亡。
听到这里的赵桓枢皱紧眉头,他总觉得这黑板上所谓的字,像极了一开始封鬼榜的风格。
但是转而一想又不对,封鬼榜是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设计的,归根结底,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最初的强行要求任务,到今天的寻找神器,其实赵桓枢根本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违背封鬼榜的意愿。
换句话说,恐怕当初赵桓枢真的违背了封鬼榜的意思,其实根本就不会死,只不过以前的封鬼榜被自己设计的极其巧妙,只要自己犹豫不执行任务,就会用各种预言的方式来“威胁”自己。
至于封鬼榜期间也有过一切奇怪的强制性要求,譬如当初天堂殡仪馆的时候,封鬼榜曾今强制要求赵桓枢不许阻止同学杨贺还有何雪怡,这两个人赵桓枢去地府的时候曾今问过执掌生死簿的崔判官,结果和赵桓枢想的差不多。
杨贺还有何雪怡在生死簿上,就是死于天堂殡仪馆,当初要是赵桓枢阻止两人,就等于改变了生死簿,所以封鬼榜才会做出那样的提示。
总而言之,封鬼榜和这所学校的死亡游戏,前者只是吓唬赵桓枢,而后者却是动真格的在杀人。
“可是看你们班上的情况,所有人都死了吧。”赵桓枢看了看四周:“你们接下来经历了什么,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女鬼回答赵桓枢说,接下来的情况是这样的,每隔几天,黑板上都会出现血字,要求班级里的学生做一些非常恐怖的事情,其中一次最惨烈的,当属“死亡象棋”游戏。
黑板上在班级里指定了三十六个学生,分为红黑两方,每个人分担象棋里的一个角色,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半夜的时候操场上出现了一个血线画成的棋盘,选中的人站在棋盘上,而象棋的规矩,是输的一方会全部死亡,而比赛过程中,失去的棋子,也会死亡。
象棋由双方的将帅指挥,更加讽刺的是,黑板上选中的这两个人,都是只知道简单的象棋规矩,而且是平时两人都看不惯对方的存在。
那一次,三十六个人只有五个人活了下来,围观深陷恐惧中的同学们,眼睁睁看着那些被吃掉的棋子,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好了,我都知道了。”赵桓枢示意女鬼不要再说下去,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封鬼app的字体已经变得血红一片,说明果然是一只特殊阴鬼,而且这只阴鬼极其强大还很狡猾,因为赵桓枢迈进学校的刹那,就感觉到一股无处不在的强大鬼力,换句话说,赵桓枢也无法判断那只阴鬼的具体方位。
“现在还活着的班级在哪?”赵桓枢向女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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