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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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信- 第4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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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小堇,为什么?为什么?”郑国呼吸困难,却突然感到掐他的力量正在减少,可是眼前已经不是阿情的“阿情”又给了他一记重拳,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情甩出好几米。

    郑国挣扎着想站起来,他看见阿情腾空向他“跑”过来,便向她的腹部踢去。“啊!郑国……”情突然变得弱了许多,她的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的神情。“哈哈哈哈,你想和我斗?不自量力!”四周响起一阵可怖的声音,郑国爬到阿情的身边,看清她的眼里没有异样,知道她是正常的,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情低低的说:“看来我们注定是要死了,你快走,我来缠住他。我不想失去理智而杀了你……”郑国不答,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这时,一个惨绿的影子伴随着尖利的呼啸声冲向二人,四周起了狂风。“你不是不爱她吗?还那么在乎她干什么?”

    狞笑声从风中传来,郑国努力站起来大声叫道:“你知道什么?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以前是我懦弱,我不敢正视唾手可得的感情。可是经过了这么多,我很清楚了,我爱她!我爱阿情!!!苏华是我爱情的启蒙老师,是她打开我的心扉,她是我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可是,情是我的生命,是我的全部。二者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我永远不会忘了苏华,但我永远不要让情成为我的回忆。而你呢?你总说没人爱过你,你有有去爱过谁?”

    风越来越大,那声音变得摇摆,也越发的凄厉“我没有爱……只有恨!!!”情忽然啊了一声,又变得凶狠起来,她抱着郑国纵身跃下了高楼。

    在坠落的过程中,一滴晶莹的东西落在郑国的脸上。他睁开眼,正遇上情闪烁的、含笑的眼。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已不存在了,一个深吻,封住了两颗幸福、温柔的心……

    若干年后,在一片大墓园中。一个戴着墨镜,手持拐杖,身着黑衣的年轻人静静的立在一对警员情侣的墓前。

    很久很久,他一语未发,只是放上一束金黄的菊花,他就是张法医。参与连环杀人案的42名警员不是意外死亡就是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不想和他们一样的唯一办法便是……成为一个瞎子、聋子和哑巴,就像张法医一般自毁双目,咬舌和捅聋双耳。至于那最后一个字母r,就是郑国和阿情的真情,也就是love。

    然而,小堇的命可以用这50几人的命偿还,她的恨却永远无法消除。这冲天的怨气会永远的笼罩着整个城市,也留给世人一个永远的警讯…

【番外】指甲

    香川城旧民居一入冬就会在堂屋前架起格子门,直到料峭春寒退尽时才会撤去。我家撤得尤其晚,因为冬春季节交关的时候,格子门外总是不断有陌生客人来访,每到这时祖父总会亲自出来应酬,虽然非常客气的寒暄着,但他却从不将这些客人请进屋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四月初才作罢,所以童年回忆里萌葱色的初春景致,总是镶嵌在被蝙蝠方胜、万字仙桃等等花纹的窗格子里。

    不过每当问起来,家人总会很迷惑地说从没碰见过这种事,既然是客人的话,就应该敲门才对,再说开春后格子门白天明明是不关的啊;只有祖父会慢悠悠的呷一口茶,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不足为外人道也……知道了吗,火翼,冰鳍!”

    虽然父亲是如假包换的孪生子,但我和冰鳍倒常常被当成双胞胎,说起来我还早上一个月出生;都是因为祖父遵照古怪的老规矩,让我们俩都梳着及耳的童发,穿式样古旧的衣衫,还只能彼此称呼这非常非常难写的乳名。如果违反了这些规矩,平时很温和的祖父就会大发雷霆,像换了个人一样,都说上了年纪的人反而和小孩子一个脾气,这话可一点也不假。

    不过后来我们才明白,祖父那些规矩也算是有它的道理啦……

    记得小时候早春的午后,讨厌午睡的我常常趁冰鳍进入梦乡后,偷偷溜到书房缠着祖父讲故事;这个时节,向阳的窗外那株沉丁花正缀满茸茸的轻粉花球,从镶着金边的深绿叶片间飘散出类似柑橘的清爽香气。祖父总是悠闲地坐在斑驳的花影下,面前荡漾着一缕茶烟。在暖洋洋的阳光里,我一边吃着糖果糕饼,一边听故事,这样听着听着,就干脆在祖父膝边睡着了

    不过偶尔也有例外的情况,记得是某个花朝节的前一天吧,我来到书房时发现冰鳍这贪睡虫竟然先我一步,正低头靠着祖父的左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一看见他就立刻虎起脸活该,谁让他弄脏我的新衣服!

    为了明天花朝出门踏青,妈妈特地缝了两件团狮子花纹的小袄给我们;昨天浆过之后拿去晾干,没想到今天一早我就发现全被洒上了蓝墨水,这还怎么穿出门啊!回想一下,冰鳍昨晚偷玩祖母的通草花染料来着,再没别人了,一定是他溅上去的!见好端端的新衣服变成这样,我立刻拉婶婶过来,婶婶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会儿,便很严厉的骂了冰鳍一顿。

    冰鳍吃了亏,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就算找祖父告状也没用,明明就是他不对!

    我正要历数冰鳍的罪状,祖父却朝这边招手了,我只好磨磨蹭蹭的挨到他右手边。看着我样子祖父忍俊不禁,他一手拉起我一手拉起冰鳍:“唉……你们两个可不能再闹别扭了啊!来,拉拉手!”

    我用力甩手表示抗议,可是在祖父“不和好就不喜欢你啦”这样的威胁中,我只得不情不愿的拉住冰鳍。可是刚碰到他的手就觉得毛毛糙糙的,我甩开他低头一看,连指头都黑成一片了;这家伙刚刚究竟上那儿疯皮去了啊,满手都是灰尘!面对我的不满,冰鳍倒好,就像是忘了刚刚那顿骂一样,一个劲的憨笑。

    “你们啊,这样可不行!”祖父无可奈何地笑着再次做和事老,“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们必须这样手拉手,不论遇上什么都绝对不能放开!不然就给你们讲一百遍筷子的故事!”

    我连忙一把攥紧冰鳍我是很喜欢祖父的故事啦,可筷子这个例外!什么一根筷子和一把筷子的故事,祖父都讲过七八百遍了!最后还都要说一句“兄弟齐心,吃梨带筋”,真不知道大人的口味怎么这么奇怪,我可不觉得带筋的梨有什么好吃的!

    为了眼前利益,我急忙向冰鳍表示出亲善的态度,看到我们“和乐融融”的样子,祖父便心满意足的开始讲故事了。说什么格子门外的客人中间,有个人特别喜欢吃指甲,碰上这位客人啊,可千万别请他进来,要分辨这客人很简单他的指甲生得和别人不一样……

    今天祖父的故事格外没意思呢,听得人昏昏欲睡,看见我们心不在焉的样子,祖父便打发两人出去玩。我还在新衣服的事情生气,一点也不想和冰鳍一块儿,可又没听见祖父说可以丢开手,只好一个劲儿的打高脸不理不睬,不过今天这掐尖要强的家伙有些奇怪,我从眼角瞥过去,他居然还在不住的傻笑,不知道发了什么毛病。

    就这样,我和冰鳍别别扭扭的晃到堂屋,这平日暖和敞亮的房间现在却又阴又冷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白天格子门竟然关得严严实实的。可即使如此也不该这么暗啊,现在正是阳光明媚的下午,怎么倒像傍晚时分一样昏暗呢,难道变天了吗?现在天阴下来的话明天花朝节会起大风的!

    我疑惑的抬起头,却猛地发现妈妈正站在漆黑的格子窗影外,身后是灰蒙蒙的天空;她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俯下头凑近窗格。可能妈妈拿着什么东西所以腾不出手开门吧!我连忙去帮忙,可是却被拖住了拉着冰鳍的手还不能丢开啊!

    单手是无论如何也开不动那又高又重的排门的,可总不能让妈妈干站在门外吧,我急得大喊起来:“妈妈自己能进来吗?”

    “既然这么说,我就进来了!”只听见一阵呼啦呼拉的声音,可能是妈妈正在放下什么招风的东西吧。等这奇怪的声响停下来,妈妈便伸手搭在格子上推动门扉。这一瞬间,我看见一道靛青的影子一闪而逝……

    中央的排门发出吱嘎声向两边敞开,鲜明的嫩绿色一下子照亮了我的眼睛明明是大晴天嘛,为什么刚刚透过窗格子看却是阴沉沉的呢?不过我一时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因为妈妈站在门外向我张开双手:“来……跟妈妈一起走!”

    今天去踏青吗!我立刻欢呼着朝妈妈跑过去,连新衣服的事也丢在脑后了。可冰鳍这家伙竟然像钉在地上一样不挪窝,一定是嫉妒妈妈带我去玩,故意和我作对吧!虽然是很想松开手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啦,可祖父总能发现我们不遵守他的嘱咐,这次再露馅的话,只怕就是筷子的故事加吃指甲客人的故事轮番轰炸了……

    见我不过来,妈妈有点着急了,她在门外踱了几圈,终于像怕摔着那样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还探出脚尖点了点地面,简直就是在烂泥地上走路那种姿势。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她疾步走过来,一手抱住我,一手抱住冰鳍。原来是要带我们一起去!虽然我是很气冰鳍弄脏新衣服,但一个人去踏青的确也不好玩。这样想着我便摇着冰鳍的手,转头对他扮了个鬼脸以示原谅,可他却还是憨笑着,一点也没意识到我的宽宏大量。

    不过更让我奇怪的是妈妈的样子她轻轻巧巧的抱起我们,却没朝门外走,反而在东张西望一番之后,又把我们放了下来。“怎么办……带不走啊……”妈妈低声嘟哝着换了个方向,却单独抱起了冰鳍;正纳闷呢,妈妈又丢下他把我给抱了起来。还没在臂弯里坐稳,妈妈再一次放下我,转着圈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依旧抱起了我们两个。原以为折腾这么久,这次总该可以出门了,没想到妈妈还是烦恼的放我们下地,左右为难的张望着:“不行,有三个啊……”

    “妈妈快点啊!再不出门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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