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面详细记载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春秋时期的霸主宋襄王,真正的平生经历。现今的历史记载的宋襄王,于公元642年称霸,其实他根本无才无能,并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霸主。宋齐楚联盟时,他急功近利一心想要当盟主。结果,被楚成王拘押后又放掉,空讲了一番仁义,最后却轮为了千古笑柄。等到齐桓公死后,他又妄想继承霸业,结果被楚王给灭了。而当时宋襄王,并没有真正的身亡,而是诈死,他趁乱卷带家俬,被一些死忠的士兵将领保护着,一路逃往西南境内,就是现今的云南境内苟且偷生。
宋襄王不死心的幻想,死后也要称霸一方。于是,命人开始修建皇陵。由于宋襄王是没落的帝王,当时的王朝人力十分有限,使得修筑的皇陵规模并不大。但是,宋襄王把逃走时携带的大批宝物都放了进去,皇室的陪葬物品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奢华,传闻墓室内有数不清的青铜器皿,玉石配饰,纺织绣锦,彩雕漆器名目繁多数不胜数。宋襄王在寿终正寝前,命人将自己的后半生经历,还有陵墓内的机关消息儿的设置,都刻录在了几块漆板上,放进了陵墓中祭祀用的青铜大鼎内。一是为了名垂千古;二是方便后世子孙进入机关重重的墓室内祭拜先人。
看完这些,我不由得心想:难怪云南的深山老林里,会有座春秋时期的陵墓。一般春秋时期的陵墓,都会修筑在陕西和河南境内,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春秋时期的霸主宋襄王,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陈家先祖将地图原文,绘制在了一张羊皮上,又用黄金铸造了一对金童玉女的金像,将两个半张地图,藏于其内。又将墓穴的位子,内部结构,陵寝里面的机关设置,传记成一本书留给后世族人。并告诫后人:只有逼不得已即将灭族的危难发生时,方可寻墓中的金银财宝救济。宋襄王的墓中机关重重,艰险万分,切不可起贪念贸然前往。
我翻动手中剩下的几张纸,上面画了几幅地图,其中一张上面写着,“最为可能的破译推测”。我看完,头就大了,心说:原来弄了半天,陵墓确切的具体位子,还是个未知数。想到这里,我立刻察觉到,这地图和破译的纸张,绝对不会是师父给的。要是师父看过地图,应该早就完整的将其破解出来了。想到这里心生疑窦,这就奇怪了,地图到底是谁给我的?又是因何目的把这么贵重的地图,悄然的送给了我?上赶着绝对不是好买卖(东北话,买卖双方,先主动开口的人说明他比较迫切,他所要付出的就会多一些。多用于隐喻无缘无故主动示好的人,多半是不安好心。),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就将到手的肥肉送给你,这里面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大得我都无法看清其冰山一角。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继续翻动包袱,发现里面并没有记录墓穴内部结构的那本书。不由得怨叹,关键的东西并不在,对于陵墓内仍旧是一无所知,危险是有增无减。到最后,这羊皮地图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一知半解的陵墓位置,完全未知内部结构,想想我脑袋就开始疼痛起来。
这时,胖子推门进来了,于是我问他说:“刚才在车上,你有没有看见谁动了我们的包?”
胖子放下走中的袋子,莫名其妙的回答我说:“没有啊!怎么,遇到小偷,丢东西了?”
我回答他说:“不是,是多了一包东西。”然后把东西拿给他看,接着跟他讨论了起来,结果谈论了半天,最后也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现在墓穴的位子,大体上是知道在哪里了。虽然不详细,但总比两眼一抹黑的乱跑好。
胖子问我说:“那明天咱俩还进不进彝家寨了。”
我回答他说:“师父他们已经进山好几天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完活出山了。我们还是先到寨子里面看看情况,如果他们出来了那自然是好,没出来也不会耽误时间,反正彝家寨就在进山的途中,是必经之路。不过,咱俩得小心一点,这如同幽灵一般的神秘人,一直藏头缩尾不现身,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从我们得到地图的方式来看,他就尾随在我们的左右,一直隐藏在某处的暗中,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伺机而动。也许,他会成为我们接下来的旅程中,最恐怖的未知危险。”
胖子听我说完,了然的点点头。
躲藏在暗处的神秘人,一定是包藏祸心,但我有信心会使他慢慢露出马脚。我现在唯一祈盼的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不要有事,无论如何要挺到我和胖子赶到才好。
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很多事情的发展都会在你的意料之外,这就是有名的“墨菲定律”,恒久不变的真理!
第十九章 易容术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胖子就匆匆在客栈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来到客栈的前厅结账,然后向山上面的彝家寨出发。
山寨在客栈所在的这座山的半山腰,上去山寨得步行穿过茂密的树林。当我和胖子走出客栈大门时,刚好遇到了眼镜男和他的女友,他俩也要去寨子里面参观游玩。
胖子热情的招呼他俩结伴同行,我心里却是十万个不愿意,我俩此番进山的目的不可告人,万一路上那女的要是问东问西,露馅了可怎么办?所以我看向眼镜男,心想他肯定会一口拒绝,谁承想他一反常态,也想和我们结队同行,说是人多不容易在茂密的树林里面迷路,还热情的和胖子攀谈。也使得我不好意思拒绝,就这样在我无声的默许下,四人开始结伴前行。
我和胖子着急进山,就选择客栈老板推荐的上山小路,是直接从客栈后身的密林内直线穿行,可免在山路上蜿蜒的绕行浪费时间,彝家寨本地人也是从这里穿行密林回家,只是丛林茂密,路途比较难行。我没想到眼镜男俩人也没有意见,睡了一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于是,我们四人就开始在密集的树林内穿行。
清晨的山林内到处都是薄薄的雾气,空气又湿又闷,气压低的让人喘不上来气;密集的树林内更是无数蚊虫的温床,绝对不能有肌肤裸露在外,要不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成了满身疙瘩的癞蛤蟆,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在密集的树林内穿行,还得时刻注意脚下,以免一步小心被探出地面的树根绊倒。
在上山的路上我得知眼镜男叫思凯,是个富二代,难怪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服装。女的叫莉莉是思凯的大学同学,俩人一起出来游玩,至于关系嘛!男的说是情侣关系,而女的则说是好友,看来眼镜男是单相思而已。估计他此番带莉莉来这风景秀丽的地方游玩,应该是想要拉近俩人的距离,将关系更进一步。莉莉的背包一直由眼镜男背着,没看出来他消瘦的身体还挺有力气的。
在浓密的树林里面穿行了一个多钟头,大家已经不在交谈了,取而代之是大口喘气的声音。
满眼都是葱郁的绿色,头都晕了,什么青山绿水,绿草如茵这些美好的词汇都离我远去,我现在光听见“绿”字,就厌烦不已。脚下的路又坑坑洼洼的实在是难行,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扶着一颗大树喘息着说:“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一会吧!”说完,我就把背包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喝水。
我看见体力好的胖子也呼吸变得急促,反倒是眼镜男,脸色虽然挂着汗水,呼吸竟然很匀称并没有大口的喘气,脸色只是稍微有些红润。我心说:看他的体质应该没我好,怎么会显得这么轻松,他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又不是会武术的练家子,身体素质怎么会这么好?我突然对他好奇起来,禁不住上下打量起他来。眼镜男带着厚厚的玻璃眼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坚挺的鼻子和有些薄的嘴唇,估计他摘下眼镜,应该是一张很帅气的脸。
眼镜男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偏开头,我也觉得死盯着别人看有些不礼貌,于是尴尬的对他笑了笑,刚想借机和他攀谈几句。
结果,坐在他旁边的莉莉突然站起身,从背包里面拿出块巧克力,伸出手笑着递给我。我一时不知所措的看着眼镜男,觉得收下莉莉的巧克力有些不妥,但是,直接拒绝又好像不太礼貌。
但我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一块巧克力,也代表不了什么,人家说不定也没其他的想法,就是好心让我们恢复一下体力好继续赶路。如果我不接,倒显得有些心虚了。
于是,就在我准备要起身把巧克力接过来的时候,突然看到我面前的莉莉,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吭都没吭一声,就在我的面前,直挺挺的面朝地摔倒了。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呆若木鸡的停顿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才反应过来,立刻慌忙的将面朝地的莉莉翻转了过来。
只见莉莉紧闭双眼面色发青,一边的眼镜男马上拉起她的衣袖和裤腿查看,在莉莉白皙的小腿肚子上,有个芝麻大的红点,正在慢慢的扩散,几秒钟后就变成了绿豆般大小,而且还在继续不停的扩散着。
眼镜男突然面色沉重的扒开莉莉的眼皮,见其举动我立刻心头一惊,难道莉莉中了蛊毒?我看到莉莉的白眼仁上并没有出现黑线,黑色的瞳孔也没有缩小,看来不是蛊毒,眼镜男看完后也松了一口气。我心中反倒是紧绷起来,惊讶的觉得这眼镜男似乎懂得太多了,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顿时疑心病犯了,心说:这小子一直在我们身边出现,是不是早有目的,别有用心。难道他就是那个影子一样的神秘人,又或者他本身是神秘人,而冒充眼镜男,就为了在我们身边近距离的监视,所以他今天的言谈举动,才会有别于昨日。
那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