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得想一个办法,安全的过河才行,这样既保住了査灵儿的秘密,又能保住大家的性命,两全齐美,最好不过。
思来想去,猛地看到恢复如初的指挥楼,便决定将其给拆了,然后再将木板拼接一下,制成一个简易的高桥,帮助众人安全的过河。
众人不明白,护城河上的幻境已破,为何还要大费周章?便只好对众人解释说,护城河上的幻境虽然破除,但是护城河内确实真的存在会飞的刀片银鱼。直接从上面过去十分的危险。
闻听此言,大家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刀片银鱼划过肌肤,割断筋骨的惨痛经历。都还历历在目,虽然说是幻觉,但是当时的真实感受,并不像是有假。所以当再次提起刀片银鱼,众人的心中,便都有了阴影,立刻开始动手从指挥楼上面拆卸木板,然后放在地面上进行组装。
在山寨内种种的危险历程仍旧历历在目,众人心有余悸的开始着手过护城河的工作。为了取保安全,决定将指挥楼拆了,制成木桥过河。众人在指挥楼上面上上下下,四处敲敲打打,忙碌得满头大汗,终于将用于过河的木板桥组装完毕。为了安全考虑,决定将木板桥放在护城河上面,然后再将之前用来过河的大树,放在木板桥的上面。这样不用直接踏在看似并不太结实的木板上面,而是从大树上面走过去,木板桥,就用来当作防护栏。抵挡护城河内会飞的刀片银鱼。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众人全部飞快的从大树上面跑过去,再次来到了沙滩上面。
草地上面的地雷。之前在走过来的时候,爆炸了一次。后来为了建桥砍树,又从新走过去一回。当时是安全通过。但是时隔几天,我们在山寨中的这段时日,地雷阵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所以现在不一定安全。
叮嘱众人休息一下,便先试探一下地雷阵的安全性,然后再离开此处。
结果地雷阵没有问题,但是我们却没有立即离开此处。因为,众人在步入狭长的石谷内,万分惊讶的发现。两侧料峭的山壁上面,竟然凭空冒出了两处灰白色的喀斯特石幔,而在石幔的上面,分别绑着两个人,正是我们苦苦找寻的査五爷同天雨。
二人悬于空中的身体,离地面几乎有十丈高,若是不小心掉下来,肯定被会摔成肉饼。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恶毒的将他们绑在了悬崖峭壁上面?
之前我们在通过狭长石谷的时候,曾经都仰望过上空,感受了一番压迫感。那时的料峭断壁上面,根本就没有灰白色的喀斯特石幔,可见这两块醒目的石幔,是后来才突然的冒出。不过,有什么力量能够制造出石幔,难不成又是幻象?那么,灰白色喀斯特石幔上面的二人,有可能也只是诱人上当的幻象而已。
头脑冷静下来,便通知众人不要着急上去。
胖子问我说:“老郑,你看出来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看出来。不过觉得忽然冒出的石幔同人,都有可能是幻象!”
査七爷先是看了我一眼以后,然后抬头望向上方说:“那也得上去看看,然后再下定论。”
上去一定是得上去,因为在下方无法辨认真假,不过既然产生怀疑,就得小心应对。最好不要直接从石幔的下方攀爬,而是选择左右两侧进行攀爬,这样危险会降低一些。
攀爬具有一定的危险,身手最好的烟男和胖子,习惯性的首当其冲。但是我坚持要在第一时间确认天雨的样子,而査七爷也坚持要去解救他哥。于是最后决定由我俩进行攀岩。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想要同花公子一起去郊外的山上攀岩,但是因为花公子忙着筹备婚事,而我又有诸多杂事缠身,所以攀岩的计划便打了水漂。但是当初在北上之时,花公子在拜访异士居的时候,送来了两套从德国购进的专业攀岩绳索,有机械塞,还有胸式升降器。北上的时候,没能用上,这次南下,特意带上,现在派上了用途。
绳索系好以后,目测了一下距离,又数了一下机械塞的数量,估算好了以后,便同査七爷,分别走到两侧的峭壁断崖近前。
査七爷在临别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祝好运。”
我微笑着也回了他一句“你也是”。
如果上方石幔上面悬挂的二人,真是是査五爷同天雨,那么,我们此番的历程将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但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个几率非常的低。凭空冒出的灰色石幔,一定藏有机关,即使上面的人是真的,也不会容我们轻易的救下,不知有何等恐怖的危险,正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因为攀岩的绳索只有两条,除了我和査七爷,其他人便只能站在下方候着,相想必内心一定也是十分的焦急,甚至比攀爬的人,还要揪心紧张。(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空欢喜一场
査五爷与天雨惊现于峡谷峭壁的石幔上面,我心急如焚的攀上石壁,很快便将一个个机械塞架设好,马上就要爬到了灰色石幔的近前。停下来,稳住身体,稍作休息,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査七爷。
狭长山谷下宽上窄,两处断崖的上方离得很近,我与査七爷距离不到一丈远,彼此位置的高度也差不多。看不到査七爷的表情,但是从他稳定的身形可以看出他没事。
平时一副雅痞样子的査七爷,个性非常好玩,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性格幽默风趣,经常一肚子坏水,喜欢不留痕迹的调侃人,完全不会令人感到没面子或是不好意思,所以很容易就交到朋友。只是他一心向道,身上有一些小毛病,但不伤大雅,同不爱引人注目的烟男,个性正好相反,像极了他们平时爱穿的衣服颜色,一黑一白。但是却和烟男一样,是一个十分令人感到信任,有担当的人。
这次南下,他也是为了寻找亲人,估计此时应该同我的心情差不多,百种感情涌上心头,压抑的不得了。
休息已毕,再往向上攀爬了几步,便来到灰色石幔的近前。天雨被绑在石幔中间的位置,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灰白色的喀斯特石幔十分的光滑,一条条一柱柱,看上去好似鱼怪的胡须一般,层层叠叠堆积成一个大幕帘的样子。
冲着天雨呼喊了一声,可是被绑着石幔上面的天雨好似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头发垂在面前。低垂着的脑袋已经快要贴近胸部了,脖子好似扭断了一般。
远处传来了査七爷的呼喊声。他也到了石幔近前,他攀爬的速度。同我差不了多少。
缓缓的继续朝着石幔的内侧方向移动,光滑的石幔实在很难攀爬,关键是没有落脚的地方,一不小心,脚下便会打滑。精神高度集中在攀爬上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被绑在石幔上面的人,已经苏醒,并且恶狠狠的看着我。
还不容易在石幔上面,异常艰辛的攀爬了一段距离以后。正准备松一口气歇一会儿,忽感有人在盯着我看,猛地抬起头,警觉的朝着斜上方望去。惊讶的发现石幔上面绑着的天雨,竟然消失不见了!心脏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处,下意识的立刻低头,以为自己在专心致志的攀爬时,天雨不幸跌落了下去。
从断崖望下去的视线有限,但是并没有听到待在下方的队友传出惊呼。估计天雨并不是掉下去了,不由得心想:怎么回事?难不成山崖的上方还有人,在发现有人攀爬上来以后,便把天雨拉到了更高的地方。想到这里。立刻仰头向上望去,忽然惊骇的发现,天雨竟然就在我的头顶上方。与我脑袋对着脑袋,头发都已经能扫到我的肩头了!
是谁?竟然将昏迷的天雨。大头朝下的倒掉在悬崖上,未免也太狠毒了。若是被自己逮到,一定剜了他的心肝泡酒。就在万分愤慨的时候,头顶的天雨忽然向上倒退,然后便猛地抬起头,直接朝着下方扑过来。
忽然抬起头的天雨立刻让我意识到不对,头顶上方的人,绝对不是天雨,我们上当了!
从石幔上面挣脱出来的天雨,露出了本来的面貌,是个陌生的女子,样貌姣好,但是脸色铁青,嘴唇苍白,一双铜铃大大眼睛,看不到黑眼仁,只有白色的眼珠,相当的吓人,一看便知已经不是活人。而在这个只有白眼球的陌生女子,竟然好似蜥蜴一般,趴在了料峭的岩壁上面,灵活自如的行动。
我这边发生了异变,估计査七爷那便也是发生了同样的惊变。悬崖峭壁的下方,忽然传来了惊叫,估计对面査七爷那里的状况不太好,不过我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现下就根本没有时间用来分心,担忧别人的事情。陌生的白眼球女子,真是好似蜥蜴一般,竟然从口中伸出了一条紫色的长舌,足有一臂多长,一下子便卷住了我的右臂。
飞速的抽出腰间别着的金刚橛,小心的朝着紫色的长舌挥了出去,生怕一失手,将吊着身体的保护绳割断。
白眼球蜥蜴女立刻缩回紫色的长舌,我趁机立刻开始飞速的下降。趴伏在山壁上面的蜥蜴女,竟然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伸着长长的紫色舌头,不停的朝着我袭来。
带有浓重腥气的紫色长舌,不停的卷住我的手臂和头发,弄得身上到处都是恶臭黏稠的口水。每当紫色舌头靠近绳索或是脖子事前,都被成功的挡开,这两处,绝对不能被紫色的长舌卷住,要不然,绝对会生命垂危。
随着在岩壁上面不停的往下降,原本一动不动的白眼球蜥蜴女,开始迅速的在料峭的岩壁上面向下移动。倒着向下的身体,快速的在岩壁上面左右移动,并不停的转换着攻击的方向。
脸上的汗水,好似淋过雨一样,哗啦啦的拼命争抢着,比试着看谁先落下。脑袋一直保持着仰望向上,脖子好似要折断了一般,高度集中的双眼中,只有蜥蜴女不停晃动的身形,大脑飞速的计算着下降的距离。估计现在已经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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