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由皇帝直接任命。检举和监督官员的是都察院,都察院相当于现在的纪委。虽然“大理寺”有吏部和都察院牵制着,但是“大理寺”的权利绝对不可小看。大理寺的监狱专门关押有嫌疑的官员,虽然人数不会很多,但是是绝对有资格称之为“天牢”。
锦衣卫是明朝的一个特色,贯穿着整个明朝时期。后人每每提及这个锦衣卫的时候,总想起一句经典的台词“朱明王朝锦衣天下”。意思很明显,这个朝代是朱家当皇帝的明朝,但是真正掌权的是锦衣卫。锦衣卫才是真正控制大明王朝的人。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是足可以证明锦衣卫的嚣张和势力庞大。锦衣卫按职能分为南北镇抚司,北镇抚司的职能是巡逻和监管各个衙门;南镇抚司的职能是关押、审讯、处置一切有嫌疑的官员、世勋、宗室成员。南镇抚司有一个独立的监狱,足可以和刑部大牢和大理寺监狱分庭抗礼。不过这个监狱还有一个名字叫“诏狱”,意思是这里关押的人都是皇帝亲自下令过问的,没有皇帝的直接指令,任何人不得干预。为了区别,更是为了对这个监狱的歧视,一般的老百姓和官员人前人后称之为“南狱”。不但不承认这个监狱是“诏狱”,也不承认它是“天牢”,大家只把它看作皇帝的私人监狱。
比起臭名昭著的“南狱”,东厂的“黑房子”更是丑名远播。提及明朝的开国皇帝洪武爷朱元璋,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人物。无论是他的政敌还是战友,更或者是旁观者,都不得不对他产生敬意。他的最大功绩是推翻了元蒙帝国,恢复了汉家天下,重新让汉人翻身当家做主。第二个功绩是建立了一个当时相当强悍的王朝和军队,要不是精力有限的话,朱元璋说不定真的能够一统天下。第三个功绩是首次把反腐倡廉当做国家大事列入国策。虽然屡禁不止,贪污的官员越禁越多,但是给了后代皇帝和朝廷处置大贪官的决心和机会。第四个功绩就是“制衡之术”。“平衡”是一种策略,更是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朱元璋知道自己的后人的优缺点。朱家不会出现一个惊世骇俗的天才,也不会再有朱元璋这种杀伐决断的绝世英主。因为朱家后代皇帝不会有朱元璋这种生平经历,更不会有朱元璋这**上天子的历练。没有一群生死兄弟保驾护航,也没有用一生为自己效忠的战争孤儿利用。可以英明的朱元璋发明了制衡之术,为自己的后代皇帝创造一个比较好走的道路。六部管理各个衙门,地方各级衙门负责监管下级衙门,每一级衙门由主管负全责。就算最小的县级衙门,也有正八品县丞牵制正七品知县;知府衙门由同知牵制正五品知府;省里布政使、按察使分权,防止他们权力过大,不好管理。在中央内阁牵制六部,内阁的品级不高,但是代表皇帝制衡六部尚书,六部尚书严禁插手其他部门的事情,限制他们的权限。后来内阁的权利越来越大,为了防止内阁学士权力过大,设置了都察院牵制。都察院不但有“听闻奏事”的权利,更有监管内阁的职责。一旦发现内阁有问题,都察院可以直接奏报皇帝。为了防止都察院权限过大,朱元璋下过严旨,都察院的官员不但品级不能过高,而且不能插手政务,只有监管官员生活作风和道德行为的权利。用锦衣卫监督百官,有自己家的奴才监控文武官员。这就是朱元璋的功绩之一。后来明朝的皇帝发现锦衣卫的权利还是不够大,监督朝中官员不够,需要扩大到监控全国各行各业,包括军队以及边关的地步。为了防止锦衣卫欺上瞒下,皇帝宣布建立东厂,配合和监督锦衣卫监控天下。锦衣卫半公开地监督百官,东厂暗地里渗透到民间各行各业,甚至于化装成老百姓当兵,监控边关军事和军队管理。为了能够控制好东厂,皇帝用亲信太监直接控制东厂,允许东厂独立设置监狱,默许东厂可以独立审讯和处置所有嫌疑人。锦衣卫的“南狱”就算再嚣张,也算是半军事化的朝廷机构,东厂的监狱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所以大家连监狱的名分也不承认,直接把它叫做“黑房子”。但是不管怎么称呼,这个监狱依然是明朝四大“天牢”之一,而且是最黑暗的一个。
四大“天牢”如果按大小来区分的话,刑部大牢是最大的,锦衣卫的“南狱”也就是“诏狱”第二大,大理寺的监狱,又叫“官狱”属于第三大,东厂的“黑房子”最小。但是实际上监狱的大小和名声并不一致,效率和职能来说也是不这么排名的。从名声上来说,大理寺的监狱第一,锦衣卫的第二,东厂的第三,刑部大牢最后。从办事效率来说的话,东厂第一,锦衣卫第二,大理寺第三,刑部大牢垫底。就算从威信和震慑力来说的话,锦衣卫排第一,大理寺排第二,东厂排第三,刑部大牢依然垫底。为什么刑部大牢除了占地最大之外,其他的都比不上其他几个同行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外行人和老百姓,就连内阁和皇帝也是一知半解。
其实理由有很多,有自身原因,也有外界因素,还有客观原因等等。第一,自从有了监狱开始,就存在着黑暗和不平。冤狱的产生有一定的是无意造成的,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有人在里面做手脚。这些人有些是坐堂的官员,更多的是下面的办事人员。明朝的官员俸禄普遍不高,甚至于养不活一家人,下面的人更是不好过了。以一个刑部大牢的牢头为例,他虽然是官府中人,但是没有品级。他一年的俸禄是四十五两银子,平均到每个月不到七两银子。再加上这些钱不会足额按时发放,实际每一年到手的钱不到三十七两银子。要是只有这些收入的话,不要说养活一家人了,就是养活他一个人也很勉强。可是这个牢头不但要养活家里的两个老人,一个老婆和七个子女,而且在外面还有三个“外室”。隔三差五还要请客,招呼手下人去酒楼大吃大喝。每个月的月初还要孝敬上级和师爷最少上千两银子。他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难道是自己拿家里的钱贴补吗?不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本事。要是外人知道这个牢头除了现在的一切之外,还有三家店铺和城外上千亩良田的话,绝对不会相信。其实这都是真的,他不过是一个刑部大牢普通的牢头而已。在刑部大牢像他这样的人有上百个,手下的狱卒更是上千个。
第二,锦衣卫和东厂分走了刑部大牢许多权限。甚至于不把刑部大牢当做同等看待,刑部大牢成为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奴才。他们对刑部大牢的人轻者打骂,重者直接拔刀相向,甚至于杀人像杀鸡一样。
第三,这些年来刑部大牢判决的案子,冤假错案太多了。这严重影响到了刑部大牢的名誉,让老百姓和官员渐渐对刑部大牢失望。
第二回 刑部大牢二
自从刑部大牢的牌子变得臭不可闻之后,几乎所有的刑部大牢人员都不被外界的人看好。一些人认为赚钱是王道,只要能够赚钱,被外人看不起有什么了不起。一些人面子薄,在被人指指点点后,索性离开了这个衙门。还有一些人索性视若无睹,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样,刑部大牢的人真的不被外人看好,甚至于有点低人一等的感觉。
这些日子刑部大牢来了一对古怪的夫妻,他们不是犯人也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记得几天前的一个下午,正当大家昏昏入睡的时候,一个刑部官员把他们夫妻带到了这里。这个官员并没有说明这对夫妻的身份,只是要这里的人配合他们。不管他们夫妻要审问谁,调看谁的案宗,都不得阻拦和阻扰。唯一的禁令就是这对夫妻不能把犯人或者卷宗带出刑部大牢。
本来刑部大牢的人有点看不懂这对夫妻,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什么人。要是刑部的官员,来调阅案宗总有一个方向,针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案子才对。可是这对夫妻漫不经心的随意翻看卷宗,并不像针对某人或者某案。要是说他们没事找事,是来玩的也不像,因为他们不但要看卷宗,而且要提审犯人,问案不但仔细而且认真,一看就是老手熟手。大家对这对夫妻越来越疑惑,甚至于有人怀疑这对夫妻是来找事的,针对的就是他们这些看管犯人的人。
从犯人身上捞油水,靠犯人过日子的他们来说,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告人。刑部大牢有太多的文章不能让外人知道,更有不少不了了之的案子。有的人无缘无故死了,也有人无缘无故失踪了,更有一些人在刑部大牢生不如死,还有一些人在监狱里过着舒服的生活。这都是不能明说的事情,也是不能放到桌上公开成文的。这些事情一旦暴露的话,不但这些人饭碗没了,更会牵连一大批人,甚至于刑部的几个主事官员。所以这些事情不能公开,也不能让这对夫妻查清楚。
为了保住大家的饭碗和老命,为了不放弃这里的油水,大家决定对这对夫妻下手。刑部大牢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当然不怕缺人和意外,大不了制造一个意外,把这对夫妻杀了,随便找一个理由上报上去就好了。没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首先是这对夫妻不好对付,特别是那个女的好像是一个打不败的战神一样。其次上面的人再三警告大家,这对夫妻不但不能死,而且连伤也不能有,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要死。这个传话的官员隐隐约约地提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刑部的老人,如今是内阁大人物,未来的内阁首辅热门人选。他就是张居正,一手掌握着刑部、户部、工部大半资源的张内阁。大家一听说这对夫妻和张居正有关系,马上不敢轻举妄动了。张居正不但是他们的上级的老上级,更是将来朝廷的大佬,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大家仰视的大人物。他们敢为了钱出卖良心和家人,也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不敢得罪这种人。
渐渐地大家发现了一些眉目,这个男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