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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终于爆发了,他一边埋怨着一边丢下手里的菜刀。展小小也不多话,现在需要让这个老刘见识一下展小小展女侠的真功夫。这样才能让这个老刘重视秦泰夫妻,不敢有意无意地小看秦泰夫妻。展小小拿起老刘丢在地上的菜刀,走到案台边直接切起了药材。工具是一样的,药材也是原来的,但是展小小切起来相当的熟练和顺手。要知道这是练习刀法和手劲的最好办法,展小小几乎就用这种办法练习和磨练自己。切片不但很薄而且速度很快,几乎一眨眼的工夫就把一整条药材切好。这速度和效果要比老刘好不知道多少倍。
老刘总觉得自己本是不错,不但刀法一流而且劲道十足。在平时总是说他没有遇上什么高手,不然的话早就出了名了。他对自己的功夫和刀法很有自信,曾经说过他自己起码在十大高手之内,甚至于是前五位的绝顶高手。可是当他看到展小小的刀法和速度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本事。他虽然知道展小小是一个高手,但是他总觉得展小小是靠技巧战胜对手的,其本身的实力并不强。如今看来展小小的手劲起码是他的三到五倍,速度是他的两倍,耐力和内力也比他强很多。作为一个暗杀性的高手,他知道速度和劲道对于自己的重要性。暗杀机会只有一次,一击不中就代表暗杀者失去了机会。要是要他暗杀展小小的话,恐怕连接近展小小的机会也没有。老刘暗自估算了一下,要是自己的目标任务是展小小的话,展小小不可能有破绽,他不但靠近不了展小小,而且会被展小小缠着走不了。据说展小小不但剑法高超,更是一个轻功高手,曾经在四个倭寇高手之间周旋并成功击杀对方。打不过又逃不了,暗杀不了又没有对方的好耐力,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老刘想好了,要是上司要他杀展小小或者秦泰的话,他只有放弃或者暗自逃离,绝对不可能完成任务。
老刘已经麻木了,他切了不但半个时辰就受不了了,展小小已经切了近两个时辰。老刘以为他一个月都不可能切完的药材,展小小已经切了近三分之一。当展小小停下的时候,老刘以为展小小切不动了,没想到展小小把切片倒进石磨里面磨了起来。这个劲道和速度也是特别吓人,老刘想不通这个展小小是不是正常的女人。手劲、腕力、耐力、毅力比男人强不说,力气和狠劲也不比男人差。难道这个女人经常这么折磨自己?还是这个女人天生喜欢虐待自己?
展小小当然不会放过老刘,她要老刘自己选,是磨磨还是切片,或者是装瓶。老刘怕极了切片,又不想推着石磨磨药材,只好选择装瓶。老刘干了不久之后才知道这个装瓶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但需要耐心而且需要对药材的精密的判断。因为瓶口比较小,需要掌握一定的数量,最好一次性装满,不然的话很难做到满口满瓶。这需要对粉末药材绝对的熟悉和把握分寸,在加上对瓶口的精确度,一气呵成装进去。装多了要洒出来,不但气味难闻而且会轻度腐蚀药瓶。装少了需要继续加,这种药材会挥发,要是装不满就会越来也少。必须一次性装满整瓶后,用白蜡密封瓶口,这样才可以长时间保存。可是展小小和秦泰就是不告诉老刘,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折磨了老刘一整天,老刘连晚饭也不敢吃,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秦泰家。临走的时候展小小一句话,差点没有把老刘这个老牌杀手吓哭了。“老刘。谢谢了。明天来早一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今天算是轻的,过几天可是力气活。这种事情你们男人家做起来,总是比我们女人家容易。”什么,这种活还叫轻的,什么是力气活?老刘想也不敢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心里最希望的事情是希望上级换了他,他宁愿去暗杀也不愿意天天被展小小折磨。他好像感觉到展小小这是在教训他,明显是在给他下眼药。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这么下去的话,他不死也会被展小小折磨成一个残废。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自己不变成神经病,为了不再见到展小小这种狠人,老刘一定要请求上级换了他。不过这种事情能够临阵换将吗?要是展小小和秦泰知道老刘的宪法的话,一定会提醒老刘不要这么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做不就功败垂成了吗?之前的努力和布置不就白费力气了吗?所以你一定要干下去,不然就是背叛组织。这个后果你是知道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这是老刘的上级给老刘的答复,老刘听了之后蹲在地上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然后只好认命的离开了,第二天继续去秦泰家里接受展小小的折磨和教训。老刘唯一的盼头就是早点结束,哪怕被展小小发现杀了也好。只可惜秦泰夫妻准备装傻下去,老刘的上级迟迟不做决定,自豪苦了这个老刘。白天受到展小小的折磨,晚上做噩梦也会梦到展小小,吓得老刘看见展小小就开始心里恐慌。有时候展小小动作幅度一大,就吓得老刘抱头蹲在地上。展小小有点同情老刘,要是老刘是自己的手下的话不但已经是一个高手,而且会是一个称职的助手。不过现在看来,老刘不但不可能是展小小的自己人,而且永远不可能成为秦泰的助手。因为秦泰也好,展小小也罢,都不需要一个没胆的人当助手。老刘的胆子已经被展小小吓怕了,可以说是一个没有胆色的男人了。
第十回 诈尸惊魂十
就在老刘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折磨中的时候,秦泰夫妻也是一肚子的不满。原因就是锦衣卫对他们夫妻好像太过分了。不是因为冯保的原因过分客气了,而是因为锦衣卫太不把秦泰夫妻当一回事了。说好秦泰夫妻的腰牌和书面证明一两天就能准备好,会通知秦泰夫妻来领取的。可是秦泰夫妻在家里等了四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逼得秦泰亲自去锦衣卫催他们办理。可是锦衣卫的人不是说这个办理者不再,就是这个方面负责人出去了,或者是直接说没有办法办理。其实秦泰知道锦衣卫的手段,要是上面有人照顾的话,一般都可以一边开始工作一边办手续。就算正常办理手续,也只需要半天最多一天就可以了。像秦泰这种由皇帝亲自任命的锦衣卫官员,他们会连夜赶制身份证明,绝对不会这么多天都办不好手续。秦泰猜出了里面的问题,不是锦衣卫的人有意为难秦泰,就是有人在暗中讨好孟冲,希望秦泰不能按时完整一一破案。
按照展小小的意思,展小小想直接去锦衣卫都指挥使那里去闹一闹。可是秦泰阻拦了,说这么做不但没有用而且会让人感觉到秦泰夫妻太霸道。锦衣卫的人不是不知道秦泰,也知道冯保、张居正等人和秦泰的关系,但是依然这么做了。可见秦泰的遭遇到了权力倾轧,下手的人一定是因为冯保或者张居正的缘故才故意刁难秦泰夫妻的。既然对方知道秦泰夫妻的来历,还是这么做了可见他们有所准备。展小小要是去闹的话,不但不会有任何实质结果,而且会被对方利用。到时候可能不止是秦泰夫妻有事,极有可能影响道冯保或者张居正。
和张居正或者冯保不对付,敢和冯保或者张居正暗中使劲,又能影响到锦衣卫高层的人,秦泰不用想就知道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如今内阁首辅高拱,还有一个是如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孟冲。一个是百官之首,一个是有“内相”之称的大内总管太监,也只有这两个人有这么高的手段。不过高拱因为谭纶的缘故,应该不会这么针对秦泰,再说了高拱这个外臣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指使锦衣卫对付秦泰。要知道这个锦衣卫直属隆庆皇帝,至少名义上只听从隆庆皇帝一个人的号令。外臣不能也没有权力调动锦衣卫,锦衣卫更是不能公开支持内阁首辅。高拱再傻也不会这么做,这是犯了隆庆皇帝的大忌讳,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允许这么做的。所以剩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和秦泰有过节的孟冲。
孟冲之所以这么痛恨秦泰,是因为秦泰夫妻好几次得罪了他。这一次又和孟冲最大的敌人冯保联手,破坏了孟冲的好事。秦泰不但让孟冲丢脸,更是毁了孟冲的未来,更有可能帮助对手冯保对付自己,所以孟冲绝对不会放过秦泰。除此之外孟冲也希望利用这个机会打击到冯保和张居正。冯保是如今司礼监第一秉笔太监,也是李贵妃的亲信,默认的下一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就像如今的内阁次辅张居正一样,隆庆皇帝已经让冯保开始逐渐接手司礼监的日常事务。张居正主持内阁,冯保主持司礼监,就几乎把高拱和孟冲架空了,高拱和孟冲只留下了一个虚名而已。比起郁郁寡欢的高拱,孟冲是对冯保恨之入骨。高拱就算不但内阁首辅了,还是隆庆皇帝的老师,朝中大臣的老前辈。孟冲要是失去了权力的话,就是什么也不是的残疾人。孟冲无儿无女,家里也没有亲人,孟小十也死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孟冲不甘心这么被赶出皇|宫等死。他要找机会夺回自己的一切,并选择一个干儿子担任司礼监大太监,让这个干儿子为自己养老送终。要是孟冲这一次打击到了秦泰,公开的打死秦泰的话,就可以打击到冯保和张居正。这么做高拱不但不会归罪自己,而且会见识到孟冲的力量。同样不甘心这么下台的高拱,会选择和孟冲联手夺回权力。所以对付秦泰是孟冲夺回权力的关键,也是走出的第一步。
张居正等不是没有想到过孟冲或者高拱会暗中给秦泰制造麻烦,所以张居正亲自请求隆庆皇帝给予秦泰独立自主的办案环境。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孟冲会在锦衣卫颁发身份证明上动手脚。因为张居正以为冯保在锦衣卫经营了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敢在内部明着给秦泰动手脚,却忘记了如今冯保还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也不是主管锦衣卫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一些锦衣卫的官员可以不给冯保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