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倩倩离开后,我独自打发时间。我也看了会电视,但很奇怪的是,那个频道压根不见了。
一晃到了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小憩时,这住所里想起铃铃的声音。
我冷不丁不知道这声音是啥,醒来后猛地坐了起来。我心里有点阴影了,心说会不会是炸弹?
我嗖嗖跑到门口,这时铃铃声又很有节奏的响了几下。我又有另一个猜测,怀疑是固定电话。
我压着性子,顺着声音找过去。最后我打开一个小柜子,在里面找到了它。
这电话很小巧,藏得也很隐蔽,我特想吐槽,心说杨倩倩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住所有电话呢?
而且电话都响了很久了,我再不接,对方很可能就挂了。
我不耽误的拿起话筒,喂了一声。对方很冷漠,跟我说,“来附属医院病房楼的顶层。”
我怀疑他是不是打错了,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外加我又联想到胡子了。
我问他,“你是不是搞科研的那个医生?”他压根不回答,又强调句,“马上过来。”随后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话筒。这电话也没来显,我没法打回去再跟他聊一聊。
我只好穿好外衣,急匆匆的下楼。我打个出租,直奔附属医院。我原本以为,这病房楼的顶层也会住着很多患者呢,谁知道完全不是这个情况。
我来到病房楼后,门口早有一名护士等着我,她的白大褂上也绣着科研两个字,她带着我,先坐电梯到最高层,又改为走楼梯,这才到了病房楼的顶楼。
顶楼不对外开放,还有门禁卡,外加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拿出虎视眈眈的样儿看着我。
我紧跟这名护士,倒是没出什么啰嗦,很顺利的进了大门。
接下来全是一个个封闭的小房间,每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而且整个走廊很冷清,乍一看让我想起了实验室。
护士带着我,来到三号房,她止步不前,让我直接进去就好。
我真搞不懂他们啥目的了,但我也有个心理准备,整个人警惕着呢。先不说胡子现在咋样了,我可不想被这些人抓去研究。
我一手摸着后腰,这样一旦有啥危险了,我能迅速拿出伸缩棍来,另外我又推着三号房的房门。
这房门没锁,我稍一用力它就开了。我没急着往里走,静静观察着。
这房间的风格跟医院病房的差不多,里面也有一张病床,这时床上还坐着胡子。
这病床很高级,床边扶手上还挂着一个横板,权当是一种便携式的桌子了。此时桌子上放着一堆核桃,胡子吃的正嗨呢。
我看着胡子,他并没什么大变化,而且他发现我在门口后,一边把一颗核桃放在嘴里嚼着,一边对我笑了笑。
我不理守在门口的护士,急忙走了进去。
我直奔胡子身边,还问他,“怎么样了?”
胡子回答说,“很爽,看!”他还对我一咧嘴。
刚刚他笑的时候,是含而不露,这次可好,这么一咧之下,我彻底看愣了。
他满嘴的牙全是金黄色,这屋里的光线很足,被这么一照,有几颗牙直反光。胡子看我不说啥了,他反问,“怎么样?老子这满口牙,是不是很‘尿性’?”
我心说他是彪还是傻?原本就只是门牙坏了,怎么把一口牙全换了?
我情绪波动很大,门口那护士还主动把门关上了,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也不管场合允许不允许的,我吸了根烟压一压。
胡子跟我态度完全不一样,他还指着满口牙,吹上了。说他现在的牙,全是钛合金的高档货,还都是用种牙的技术弄上去的。随后他拿起三个核桃,依次放在嘴里。
我听到咔吧咔吧的声响,不到半分钟,这些核桃全被胡子咬的稀碎。
我一方面被胡子这铁齿铜牙的威力震慑住了,另一方面我实在想不懂,又问胡子,“你现在这牙确实厉害,但假牙就是假牙,怎么能跟你原来的牙相比?”
胡子摆手,拿出无所谓的样子。他又劝我一大通,说牙这东西,又不跟大脑、心脏一样,换了就换了呗,而且别人七八十岁时,牙齿就都不行了,他这口牙,等到死的时候,肯定还杠杠的,想吃啥就吃啥。
我发现胡子提到大脑这次字眼时,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问他,“我大脑怎么了?”胡子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就好像再问,你什么都不知道么?
我俩没机会再往下聊了,这时屋门又被打开,有个医生走进来。
他白大褂上也绣着科研的字眼,他还拿着一个资料夹。等急匆匆走到我和胡子身旁后,胡子很客气的叫他,“黄医生。”
黄医生绷着脸,说不好听点,就他这表情,跟哭丧差不多。
他让胡子张嘴,他又举个小电筒,检查了一通。他满意的点头说恢复的不错。
我想跟黄医生说说话,甚至质问他,为何这么对胡子。但黄医生一扭头,看着我抢先说,“你跟我现在做个脑部ct吧,我想知道那芯片怎么样了。”
我整个人愣在当场,他这话言外之意很明显,我脑袋里有东西。
我心说自己刚刚还想为胡子出头呢,但结果竟然是我比胡子还惨。我整个脸沉了下来。这黄医生也真不地道,看我这就要发怒,他拿出一个注射器,对我脖颈刺了过来。
我脖颈隐隐疼了一下,甚至也凉凉的。邪门的是,我的怒气立刻降了不少,甚至整个人也变得特别平静。
我怀疑这注射器里装的是不是特殊的镇定剂,而胡子之所以这么平静,会不会也被镇定剂震着呢。
黄医生拽着我,大有催促我跟他走的架势。我整个人并没迷糊,但太理智和平静了,我竟一点怒意都没有的随着他,外加胡子也跟着我俩,我们一起去了另一个房间……(未完待续。)
第七章 重大任务
这房间里有一整套很古怪的设备。这让我想到了核磁共振,但看架势又不太一样。
我按照黄医生的要求,配合着做了那所谓的脑ct,而且等了不到一支烟的时间,片子就出来了。
黄医生很仔细的看着,我和胡子也凑过去旁观。我脑袋里既然有芯片,我特想知道,这在片子上有啥体现。
但我是个外行,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黄医生倒是连连点头,说我大脑恢复的不错,这芯片也完全融合进去了。
这话让我听的极其别扭,随后黄医生带着我和胡子,又去了另一个房间。这里没啥怪设备,纯属是一间办公室了。
我俩和黄医生坐在老板台的两旁,这一刻我恨死自己了,因为我一点发怒的情绪都没有。但这也不代表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跟黄医生问,“我脑部的芯片,到底为什么植入?”
黄医生是个烟鬼,他正贪嘴的一口接着一口,吸着大雪茄。他趁着吐烟圈的时间,回答说,“你们了解现在的医学么?”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黄医生又举例,“如果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脑溢血了,她的身体条件又不允许做开颅手术,我们怎么办?”
胡子先摇头说,“还能咋办?维持呗,就算瘫痪成植物人了,只能照顾她,一直到死。”
我赞同的点头,而且我也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黄医生叼着雪茄,嘿嘿笑了。他使劲摇着头,告诉我俩,“一般医院之所以束手无措,是因为没引进最先进的医学技术。”他顿了顿又说,“你们去过江州,但知道江州第一人民医院么?那里有部分的医疗技术,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提供给特殊人员。如果这些特殊人员中,有人脑部溢血,医护人员会在他脚上割开一个口子,进而治疗他的脑溢血。”
胡子第一反应是哈哈笑了,还特意抬脚说,“我脑子里有淤血,但医生割我的脚治疗?这是他娘的什么逻辑?”
我也不怎么相信,甚至还有这种想法,心说对待一个得了阑尾炎的病人,这帮医生会怎么办?难道要给病人理发么?
当然了,我没插话。黄医生看着我俩的表情,其实已经猜到我们心里怎么想的了。
他很耐心,进一步解释说,“人体内血管四通八达,互相间也是连通的。我们在一个病人的脚上割开口子,再顺着血管插入一条液体金属管,这个液体金属管就会顺着血管,最终到达他的脑部,到时我们再用一个小泵,通过液体金属管把他头部溢血吸走,这病人不就康复了么?”
我和胡子听的一愣。先抛开别的不说,从理论上考虑,这法子似乎也行得通。
黄医生又念叨句,“现在大部分医院普及的全是硬微创技术,用的是硬金属导管和腔镜,而最先进的医学,已经掌握了软金属的微创技术了。”
胡子拿出不可思议的架势,摇了摇头。
黄医生又一转话题,主要针对我问,“听说过脑部视觉器和大脑电极片么?”
我像胡子刚才那般,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黄医生举例说,“脑部视觉器,往俗了说就是一个眼镜,盲人带上它以后,它能绕开眼睛直接给大脑传递信号,让盲人能模模糊糊看到眼前的情景。至于大脑电极片……”黄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大脑通过电极片,可以用意识来控制鼠标,让鼠标移动甚至点击文件,只是这项技术目前还在研究阶段,也有科研人员当了试验品,接受脑部手术后,因此牺牲了,可惜!可惜啊!”
我不认识这些牺牲者,但听到这,我坐不住了,反问黄医生,“我大脑中植入的芯片,会不会就是这种电极片?”
黄医生摆摆手,说他刚才讲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我俩,现在的科技和医疗水平已经进步到何种程度了,仅此而已,但这又是软金属又是脑部视觉器的,跟我脑中的芯片完全没关系。
我不打算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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