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编瞎话,回答说,“蛊王不是仙,他偷偷修炼一些妖法,是个老妖精。我们仨这次来,目的之一就是要把他逮住,带回仙界问罪。”
格桑尼玛立刻急了,按他说的,整个村落里,先后一共有四女两男去求仙了,半年前有个女子回来了,但整个人很憔悴,还变得神神叨叨,大家都说她求仙失败了,这么看来,那五个没回来的,岂不是凶多吉少?
我打心里认同这种悲观的猜测,但面上我摇摇头,纯属安慰格桑尼玛的又说了几句。
随后我话题一转,问格桑尼玛,“那回来的女子住在哪里?”
我的意思,想跟这女子套套话,最好她能提供路线,让我们能找到蛊王。
格桑尼玛倒是很实在,立刻回答,她住在村落最北面的草屋。那草屋很好认,因为破破烂烂,是整个村落最小的那个。
我一下子想到了刚刚勾搭我的那个小丫头了。我一边比划一边接话说,“那女子是不是梳着马尾辫?”
胡子和达瓦拉拇全一愣,胡子还盯着我问,“你认识这女子?”
我没回答胡子,不然总不能把那丢人的事说出来。而格桑尼玛听完摇头,说那个梳辫子的是那女子的妹妹,叫多娜。这半年多,也亏得多娜照顾她姐姐,不然她姐姐保准被饿死了。
胡子倒是立刻有个计划,说我们这就去找多娜,让多娜带我们见她姐姐。
格桑尼玛说没问题,这就要动身,但我喊了句等等。
胡子和达瓦拉拇全拿出怪表情看着我。达瓦拉拇通过她女人的直觉,一定察觉到了什么,还问,“你跟那个叫多娜的,是不是有事?”
我死不承认,另外我又找个借口,说这事先不急,容我想想再做决定。
我还担心他们别又追问我和多娜的啥事,我索性一转话题,问格桑尼玛,“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打猎么?怎么还不动身?”
格桑尼玛指着达瓦拉拇回答,“我都准备好弓箭和石斧了,但没等动身呢,仙人就找我来了。”
我让他别耽误打猎了,不然今天村落里的人吃什么?难道喝西北风么?
我硬是用这种借口,让格桑尼玛先离开了。
达瓦拉拇一定默默打量我,甚至那眼神怪的,让我一度有些不敢跟她对视。
我也跟他俩说,“先歇一歇,补充下体力再说。”
整个屋子,只有那个草垫子,这时草垫子上面很凌乱,有些地方还分布着黏糊糊的白点子。这都是胡子的杰作。
胡子的意思,把草垫子翻一下,就能睡了。
但我和达瓦拉拇都很抗拒,我俩又从屋外抱了两捆干草回来。等把它们铺到地上后,我们躺着睡下了。
我实在是累,也睡很久,一晃到了傍晚,我听到屋外有动静,还乱糟糟的。
我起身坐了起来,还往身旁看了看。达瓦拉拇不见了,估计早就醒了,而胡子还打着呼噜呢。
我没叫胡子,自行走了出去。
我发现睡这么一觉后,反倒让我浑身酸疼上了。我揉着肩膀,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另外我看到村头又架起来大锅,还生了火。
上一顿我吃的是纯素菜,这一次我打定主意,心说只要不是人肉,哪怕要吃耗子肉,我也得吃了。
我溜溜达达走到村口,等离近了,我发现一头刚被开膛的野猪。
这野猪就被直接放到地上,四个蹄子朝天,肚子上被割开少说半米长,内脏什么的,一览无遗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冷不丁觉得挺血腥,但这毕竟只是个猪,是个野味。我倒没啥反胃的。
格桑尼玛正指挥着其他土著人,给猪挖内脏呢,他看到我以后,还对我摆手示意,喊着说,“今天运气好,这头猪够大家吃两天得了。”
我没吃过野猪肉,跟他胡扯几句,比如问他,野猪肉好不好吃这类的。
格桑尼玛很好奇,说你们仙人不是不吃荤么?他又对着一个女土著喊了一嗓子。这女土著捧来一堆树叶子还有野生的蘑菇,格桑尼玛又强调,说这是村落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晚餐,怎么样?新鲜不?
我看着这些东西,腿就突然发软,甚至差点跪在地上。
我心说这帮土人咋这么实在呢?我当然得给我们仨能吃上野猪肉找借口。我就又编瞎话说,“有句话叫入乡随俗,我们三位大仙既然下凡考虑民情,当然不能摆架子,得与民同乐才对,所以我代表我们三位大仙宣布,今晚我们吃野猪肉了。”
不得不说,格桑尼玛实在好忽悠,这一番话他又信了,他本想让女土著把这些树叶和蘑菇全丢到。
但我觉得,树叶倒没啥,丢了不可惜,那些蘑菇看着不错,我就建议,一会炖猪肉的时候,把蘑菇也放进去。
格桑尼玛拿出质疑的态度说,“这么弄,又是蘑菇味又是猪肉味的,能好吃吗?”
我特想告诉他,有一道菜叫小鸡炖蘑菇,味道就很不错,但我懒着多费唇舌,最后只强调说,“信大仙的,准没错。”
我趁空还往前凑了凑,看这些土著人收拾猪肉。
他们操作的很熟练,有人把黑锅放在死猪旁边,又有人伸出双手,把猪下水全掏出来。
我听到掏下水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一时间忍不住皱皱眉,另外我这么无意间的一打量,发现死猪肚子上有点怪异。
这猪已经被开水褪了毛,此时它黑黑的肚皮上,出现了一条极不规律,还齐宁八绕的黑线。
我咦了一声,让那些土著人先停一停,我蹲在猪肚皮前,更仔细的观察着黑线。
格桑尼玛他们想的很简单,也没觉得这黑线有啥,格桑尼玛还劝了句,“大家都饿了,大仙,咱们快点开饭吧。”
我扭头看了几眼,有些土著人都忍不住的盯着猪直吞口水。
我不想耽误他们杀猪,就又借来一把石斧。我用它把这块怪异的猪皮,直接割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纹身的野猪
那帮土著人继续杀着猪,而我捧着这块猪皮,蹲在他们旁边,独自研究起来。
给我感觉,这不规则的黑线更像是用被人刻意刻上去的,顺带着我还想到纹身了。
纹身一般是用沾了墨的针,一点点把图案刺到皮肤上。而这块猪皮的黑线相对粗糙,更像是用沾了墨的钝刀,一点点戳上去的。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土著人心血来潮,非要给野猪纹身,还是说这里面有其他什么说道?但打心里,我更偏向于后者,尤其这帮土著人生存艰难,他们没道理逮住一只野猪后,又毫无胃口的把它放走。
没多久胡子溜溜达达走了过来,他还边走边挠着脑袋,拿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其实他原本就是凑热闹来的,但看到我的举动后,他猛地精神了,还哈哈笑了起来。
他蹲到我身边,点着我说,“兄弟啊,我听过画饼充饥的话,你今天让老子开眼了,你是捧着猪皮解馋呢吧?”
我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我又特意指着黑线让他看。
胡子眨巴眨巴眼,他想的倒是简单,告诉我,很可能这头猪生前不老实,去蹭树啊拱泥巴啊什么的,被啥又锋利又脏的东西割破了。这才有了这条既天然又诡异的黑线。
赶巧的是,这时那帮土著人开始往锅里下猪肉了,猪肉刚被滚烫的开水一弄,立刻肉香味飘了出来。
胡子嗅了嗅鼻子,也不跟我多聊了,他大喊着,“大仙在此,你们先别急着下肉,待老仙看看,这猪有没有问题再说。”
他还积极的凑到大黑锅前面去了。那帮土著人很把胡子的话当回事,立刻一脸严肃的等着结果。
而我对着胡子背影,暗自呸了一口,心说这爷们想吃第一口猪肉就直说呗,何必拿仙儿不仙儿的说事呢。
我又自行研究猪皮,但这上面只有这一条黑线,我绞尽脑汁的想着,也得不到啥消息了。
我只好把这事放在一旁,也不管猪皮油不油腻,把它揣了起来。
一刻钟后,整个村落开餐了。我们没有桌椅,就围在大黑锅旁边,一起吃着。
这村落里的土著人,也在这一刻集合在一起。我细细数了数,二十九人。我不由的感叹,心说他们确实人丁萧条。
多娜当然也在场,她捧着一小块猪肉,慢慢吃的同时,总偷偷打量着我。而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那些男土人在吃饭过程中,都若有若无的偷看多娜。
我猜这帮男土著对多娜有性趣,但多娜只对我有性趣。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件事了,而且为了避免尴尬,我故意对多娜视而不见。
这顿饭吃的很快。吃完后,天都昏暗了。我们三个大仙也不用收拾残局,都提前离去了。
达瓦拉拇一路上默默无语,还拿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问她想什么呢,她不回答。其实我挺好奇,心说她是刚吃饭的时候才露面的,在这期间,她干嘛去了?
这样等我们走进草屋后,达瓦拉拇竟出乎意料的对着我和胡子说,“你们男人不靠谱!”
我和胡子一愣,胡子还反问她,“姐们儿,你说什么呢?谁不靠谱。”
达瓦拉拇重点盯着我,接着说,“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多娜,吃饭时一定看你,你是不是跟她发生关系了?”
胡子被达瓦拉拇这话一点,也拿出一副明白的样子,指着我连连嘘嘘几声,又说,“小闷,你可以嘛,在我被两个肥子蹂躏期间,你倒是偷偷来了个老牛吃嫩草。再说,那孩子才多大?你咋下去的手啊?”
胡子说到最后,还跺了跺脚,不过要我说,他的表情分明是一副懊悔样,他这么说,也明显是没吃到葡萄说葡萄酸。
但我跟多娜清清白白的,既然没啥污点,我当然不怕鬼敲门。
我拿出理直气壮的架势,解释一通。
达瓦拉拇观察我的表情,显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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