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再跟达瓦拉拇说什么。
格桑尼玛倒是对注射器很有兴趣,还特意凑过来看,问我,“这是仙家们的迷药吧?果然不一般,一会要不要我用它把多娜弄晕?”
我摇头,也担心这土著爷们下手没轻没重。
我让他们等我,我把注射器揣到兜里,一闪身出去了。
我往村落北面走,这一路上,我还抬头看了看天。
现在天已经黑了,月亮当头挂。我思绪被夜空一带,一下想到了王彤彤,就是那个死去的学外语的女学生。
我记得她给我送过饭,而多娜也给我送过饭,她们都对我有意思,但王彤彤也因为送饭,被刘正宇杀了。
我承认自己心里有些阴影了,怕多娜别跟王彤彤一样,最后真要随我抓蛊王的话,别死在蛊王手里。
我心情也一度复杂起来,形容不好啥滋味,反正就是个不好受。
没多久,我来到多娜住的那个小草屋前,这里没门,我犯不上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我看到多娜正蹲在多吉的旁边,举着一个大叶子,这叶子很像荷叶,这上面有被煮熟的菜。
她正给多吉喂食呢,而且她很敏锐,在我一进屋时,就扭头看过来。
她先跟我打招呼,喊了句,“准夫君!”
我反倒把精力都放在那些菜上面了,我皱眉问,“怎么不给你姐姐吃肉?”
多娜苦笑,村落里有规定,老弱残是不准吃肉的,只配吃菜。
我听完冷不丁有些来火,心说老弱残更需要营养,哪个王八蛋做出这种规定的?
多娜观察我的表情,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又解释说,“你们仙家肯定不这样,但我们村落条件差,猪肉就那么多,所以必须给青壮年吃,一来保持种族延续,二来他们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是打猎,找更多食物回来。”
我心中一震,不得不承认,这话冲击到我了。
而且我细想想,这解释确实没法反驳,不然整个村落,真要全面照顾老弱残的话,他们的前景会越来越不乐观。
多娜问我,是不是要出发了?随后她又强调,说她马上就把饭喂完了,让我等一会,而且她还跟村落其他一个女人商量了,在她离开期间,这女人会照顾她姐姐的。
我看多娜随后还加快了喂饭的速度,我让她别急,也说,“还没出发呢,我就想过来看看你。”
多娜忍不住偷偷笑了,脸还红了。她悄声问,“你是想我了么?”
我看她这么开心,不忍反驳,索性应了一声。另外我也凑过去,蹲在多娜身旁,看着她喂饭。
这菜真不怎么样,而且很单一。我心说就算是个正常人,一直吃这种菜的话,身体也会垮的,更别说多吉了。
我突然想到个事,还问多娜,“爱吃牛肉嘛?”
多娜点点头,但她也叹了口气,说野牛很不好碰,也不好对付,村落里的人每次想吃牛肉,都要等很久才行。
我又说,“把牛肉洗净切成条,再加入盐、鸡精、咖喱粉、孜然和辣椒酱等等腌制,之后高火加热,再烘干和晾晒,这牛肉会变得很好吃。”
多娜听愣了,还大睁着眼睛反问,“什么是鸡精和咖喱粉?什么事孜然?”
我没多解释,其实我刚刚说的,是做五香牛肉干的过程。我又告诉多娜,反正很好吃,以后有机会的,我会请你吃一顿。
多娜喜滋滋的应了下来,还称赞说,“准夫君,你对我真好。顺带着,她还放下菜,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我被她这么一弄,又不得不跟她一起坐到了地上。
我侧面看着她的脸,多娜一脸幸福样。我问多娜,“想听故事吗?“
多娜说好呀,但她又说,鬼故事不听,不然我会害怕的。
我笑了,说我要讲的,是水浒传。
多娜简直跟十万个问什么一样,又问水浒是什么东西?
我告诉她,可以把水浒理解为湖,或者往俗了说,就是个超级大的水泡子。
多娜嗯嗯几声。我让多娜快闭上眼睛,也开始讲起来,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这里有个大水泡子,水泡子里有一个小岛,上面……
多娜听的很仔细,也很听我的话,闭了眼睛。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心中不知为何,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把注射器偷偷拿出来,刺到多娜的脖颈,又稍微用力一推。(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扒皮的树
在注射器刺入的一瞬间,多娜一定感觉到微疼了。她睁开眼睛,愣愣看着我。
而这镇定剂的劲儿很大,在我把药剂推进去后的几秒钟,多娜意识就已经模糊了。
她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话卡在嘴边,她又身体一软,倒在我怀里沉沉睡了起来。
我看着多娜的表情,她一系列的反应,让我尽收眼底。我脑海中跟炸锅了一样,一幅幅画片,毫无顺序的跳了出来。
我恍惚间,看到了王彤彤死前的情景,又看到了我父母死时的画面。
我承认,自己心乱了,而且多娜只是昏睡,并不是被我弄死的。我深呼吸几口气,强压下不适感。
也真就是我的定力很强,不然换做别人,在刚刚混乱的状态下,很可能手一抖,把一管子的药剂全喂给多娜。
我急忙把注射器拿了回来,也暗自念叨句,以后这种活儿,千万别找老子做了。
我扶着多娜,让她轻轻的躺在多吉的旁边。她原本给多吉喂得菜,并没喂完。
我又耽误了一会儿,把菜都让多吉吃了。
这样等一切都弄妥当后,我整理下衣服,这就转身往外走。
在刚出门的那一刹那,我回头看了一眼,甚至情绪波动之下,我又念叨一番话。
我告诉昏迷中的多娜,她要嫁我的话,就得跟我一起出大峡谷,去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是很好,有飞机、动车,有手机、电脑,甚至也有好吃的饭菜,但每当“天黑”后,外面的世界就变了,有酗酒的醉汉和打架斗殴的痞子,甚至街头小巷中,还有罪恶和杀人。相比之下,真不如这个村落安宁。
我自认说的这番话,多娜压根听不到。但在我说完时,多娜竟动了一下,喃喃说,“夫君,别走!”
我苦笑着,不过没停留。
回去的路上,我走的很快,没多大会功夫,我又一闪身,钻到我们住的大草屋里。
胡子、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都在,他们还立刻一同看着我。
胡子问,“多娜怎么样了?”我冷冷回答,“搞定了!”
达瓦拉拇比较心细,她嘘了一声,凑到我身边,还一伸手,从我胸口拽下一根长头发。
这是多娜的,也一定是她刚才躺在我胸口时留下的。
达瓦拉拇举着这头发,跟我说,“小闷大仙,你倒真会享受,把人家姑娘迷晕前,还跟人家温柔了一会儿。”
胡子听完嘿嘿笑着。而我瞪了达瓦拉拇一眼,觉得她太事儿了。
达瓦拉拇被我这凶凶的眼神吓住了,也没往下再说。
我们这就各自准备一番。我们仨其实主要是把背包好好收拾一下,还带了格桑尼玛拿来的野猪肉。而格桑尼玛呢,这次去,也并不仅仅只是带着石斧,还准备了装满沙的泥碗,一把弓、若干羽箭,还有一套暗器。
这暗器说白了,是一套既迷你又锋利的小石斧,它们都被收纳到一张兽皮上,这兽皮被缝了一个个的兜子,另外还有背带。
格桑尼玛学着我们,把兽皮背在身后。
我嘱咐格桑尼玛,让他一定听我的,在遇到危险时,他尽可量的靠后。
格桑尼玛拿出不服气的样子,抗议几句。
其实我倒真不是瞧不起他啥的,而是他没枪,这弓弩和石斧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子弹吧?
我们并没跟村落的土著人告别,默默的先后出了草屋,往雾林奔去。
这雾林离我们这里不远也不近,我打心里估计,我们足足走了小一个钟头,这一路上,又是爬山又是上下坡的,还挺折腾。
这都不算什么,当我们费劲巴力赶到雾林前,我望着这片林子,心里一震。
我还想到一个词来形容它。它就好像是人体上被癌细胞感染了的一块皮肤。
这雾林里的树,压根就没一颗直的,长得全七拧八绕、长牙五爪的,尤其有一棵树,乍一看就好像成了精一样。另外整个雾林的地表也不平,要么凹要么凸。
除了我,其他人被这种环境影响的,心情都不咋样。
达瓦拉拇还当先走到雾林边缘,她又拿着猪皮又拿着她记录的路径,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默默算计起来。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很快她招呼我们集合,随后指着一个方向说,“从这里开始走。”
我能品出她这话的言外之意,她想这就动身。
但我把她拦住了,又强调说,“再等一等雾气吧,甚至最好能跟多吉那一晚行走的时间接近,这样咱们也能根据路况的变化,尤其遇到狂风或浓雾之类的,来判断咱们走没走错。”
胡子和格桑尼玛先一起赞同我的观点。我让格桑尼玛把泥碗放在地上,这就开始计算时间,而且按我想的,我们天黑从村落启程,到这的一路上,耽误了至少两碗沙的时间,所以我们再等三碗沙流完,就应该差不多了。
我们等待时,这雾林也渐渐起雾了,外加这里特别冷,我们为了暖和一些,就找一个大树,一起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我们四个互相间也紧贴着,这能让我们取暖。
胡子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他无聊之余,还跟我们讲起鬼故事来。什么一双绣花鞋啊,什么棺材板成精,什么午夜的刻墓人啊等等的。而且被环境这么一渲染,让胡子的鬼故事更加惊悚和恐怖。
我和格桑尼玛倒是没啥,达瓦拉拇听了几个后,有些受不了了。她很不客气的打断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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