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胡子又给大家做了一顿早餐,还是那种黏汤。我是硬着头皮吃的,但格桑尼玛连连称赞,说这汤太好喝了。
我知道,格桑尼玛这人,是真没吃过也没见过。
我们在上午也启程了,离开这个所谓的禁区。我们还是选择走水路,当然了,在河岸边,我们又做了个大木筏。
我本来还有些担心,怕又遇到那种凶鱼,但之前老蛇给凶鱼下的毒药太厉害了,这河里的凶鱼竟然绝迹了。
我们坐木筏期间,为了打发时间,也随意胡扯一番。
这一次,我问格桑尼玛,他之前在蛊王寨子里的经历。格桑尼玛挺实在,想回答一番。但古惑和老蛇立刻态度强硬的,让格桑尼玛住嘴。
但我又催促格桑尼玛,让他快说。他一下子拿捏不准,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古惑和老蛇,大有不知道听谁话的架势了。
我又对胡子使眼色。胡子赶紧支持我,而且他也绷着脸,催促格桑尼玛几句。
格桑尼玛简要说了说,尤其还提到,那人太厉害了,最后他和好几个仙人都尽力了,但那人还是走了。
我对这话比较敏感,另外我也相信,这人指的就是蛊王。我心说难道这魔头还没死,而是被古惑和小柔他们有意放走了?
古惑和老蛇听到这儿时,反应也比较大。老蛇忍不住咳嗽,古惑又冷冷的接话,甚至威胁格桑尼玛说,“小土包子,你再不听我话,我们这些装备,可就不给你了,尤其是这个……”古惑说着,还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把钢丝锯来。
格桑尼玛立刻变得乖乖的,甚至拿出点头哈脑的样儿,对古惑说了一通好话。
我心说人性这东西,跟见没见过世面是真没啥关系,就说格桑尼玛这土著人,竟也懂得有奶就是娘的道理。
我为了撬开格桑尼玛的嘴巴,也承诺给他好东西。但格桑尼玛最在乎的就是钢丝锯,压根对我的话,不理不睬了。
我们用了近四个钟头,把水路走完了。等我们实打实踩到土地的一刹那,格桑尼玛还邀请我们去他村落里住几天。
胡子最先有反映,嘿嘿坏笑着,连连说好。我知道,胡子想那事了,尤其去了那个村落,他可以跟那么多女子发生关系呢。
但古惑很坚决,说老更夫和铁驴的状态不怎么好,我们这些人,越快出大峡谷越好,不然这俩人很可能救不回来了。
我知道古惑说的没错,尤其老更夫和铁驴一直处在“被昏迷”的状态。而且只要他们稍一清醒,他们浑身就会哆嗦。昏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让他俩勉强维持着。
胡子一时间精虫上头了,最后还妥协说,咱们去村落里吃顿饭总行吧,尤其小闷也得见见多娜呢。
胡子要不提多娜还好,当我一听到这个字眼时,整个人变得不怎么好了。
我当然希望见一见多娜,但也知道,这次没法见她,不然怎么办?真把她带出大峡谷么?
我也站在古惑那一边,反驳起胡子来。
胡子这次的希望,完全破灭了。我们跟格桑尼玛告别,这就分道扬镳。
格桑尼玛对我们挺依依不舍。我本想跟他说,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和胡子还会来大峡谷找他聚一聚,但我又一想,还是算了,进入大峡谷这一路上的危险实在太多了。
我本来也做好了一个心理准备,以为我们又得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出大峡谷呢,尤其我们又得面对那热水塘、面对那骨蝇、面对那恐怖渗人的蚂蝗谷。
谁知道这次换做古惑带路后,我们走的路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也全走着各种捷径和小路。
胡子不像我,有时心里藏不住事,他趁空当着大家面说了说我们入谷的路线。
达瓦拉拇一直沉着脸,甚至在胡子说完时,她还咬了咬嘴唇。
古惑看着达瓦拉拇,大有深意的接话说,“当时我跟魔盗要入谷时,警方就想派你跟着我们,但我觉得,你还是专心当个法医比较好,这次听胡子这么说,我相信我的感觉没错。”
达瓦拉拇没接话,脸色有些差。
我没想到在达瓦拉拇和古惑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而打心里说,我能感觉出来,达瓦拉拇是个很想要强的女子,也想当一个出彩的女特警,但她确实不太适合。
另外我怕达瓦拉拇想多了,也替她说一句,那意思,她当法医的话,绝对会成为这行业里的佼佼者的。
我们一共用了近两天的时间,才走出大峡谷最外围的森林地带。随后我们跟当地警方取得联系。
达瓦拉拇很在乎老更夫和铁驴的伤势,她的想法是让当地警方立刻联系医院,而且她也会去找九师傅,看九师傅有没有办法,能给老更夫和铁驴治病。
不仅是我,其他人听完达瓦拉拇的话,都持否定观点,尤其一提到九师傅,我就想到了千年人参,因为九师傅曾提过,要用千年人参给魔盗续命之类的话。但千年人参再好,也对虫卵和虫毒没啥“疗效”。
另外我考虑到这种地方的医疗技术水平有限,就跟古惑说,“咱们能不能弄到一个专机,立刻回哈市呢?”(未完待续。)
第三章 惊变
古惑对我的建议完全没意见,但他也补充一句,半开玩笑的说,“申请专机的事,只要你出面就行。”
我对这话很犯懵,尤其自己就是一个线人,跟古惑的身份相比,还差一大截呢,我有啥能力,能调动专机?
古惑不多说,这就又跟当地警方联系。
老蛇趁空默默的离开了。凭他这举动,我又对他的身份表示怀疑,甚至也搞不懂,他跟小柔,到底是做什么的。
当地警方还派了一辆面包车过来,载着我、胡子、古惑和老更夫、铁驴,一起奔向那个军用机场。
赶巧的是,在我们登机后,我发现还是上次我和胡子遇到的那个空姐。
这空姐看着我们五人,尤其我们没来得及换衣服,都脏兮兮的,跟个逃荒者一样,她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和胡子先把老更夫和铁驴都绑在机舱内的小床上,让他们舒舒服服躺着的同时,也不能乱动。
古惑压根拿出很低调的架势,去一个角落里,蜷曲坐下来后,小憩起来。
胡子倒是又跟这空姐说了几句话,尤其他还问空姐,“你不认识我了?”
空姐盯着胡子,瞧了半天后,客气的说,“我还真挺眼生的。”
胡子一下子郁闷上了,又强调说,“都说贵人多忘事,你说你也不是贵人,咋也爱忘事呢。”
空姐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转身,离开了。
我其实倒是挺理解这空姐的,因为我和胡子自打进了大峡谷,天天风吹日晒的,肤色也都黑的厉害,另外满脸沧桑感,无疑老了一大块。这空姐认不出我俩,也算正常。
我看胡子还有转牛角尖的架势,又要找空姐。我把他拦住了。
我俩跟古惑不一样,光坐着飞机没啥意思,外加肚子也饿。
我和胡子就让空姐给我们准备吃的。胡子又嚷嚷着,有没有土豆炖牛肉,或者火锅啥的,用酒精块点一个小锅,端上来一份。
这下空姐对我俩有印象了。而且她绝对不是贵人忘事,反倒记忆力还不错呢,特意把上次我和胡子坐飞机吃的“套餐”,如数准备出来。
在我和胡子吃饭期间,她还凑过来,特意观察着我俩。我发现她表情中偶尔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架势。
估计她想不明白,这才多长时间,我俩怎么变成这德行了。
我又不是说相声的,没必要浪费精力跟她说一说我俩之前的遭遇。
我和胡子饱餐一顿,我也想问问古惑,要不要也吃点东西,但看古惑一直睡得,甚至还特意把脸埋在上衣里,我又放弃了问他的打算。
这专机一共飞了三个半小时,之后等机舱门打开时,我们已经到了哈市。
我特想感慨一句,心说换做以前,从藏地到哈市别说三个半小时了,要是坐绿皮火车的话,不得一两天的车程?
而且早有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提前在机场等着我们。
我、胡子、老更夫和铁驴,我们一起上了救护车,古惑是个例外,他被几个警察带着,上了警车。
我看的出来,警察对待古惑,拿出的是看守的架势。我心说如果就因为古惑以前执行任务时,坏了规矩,把俘虏的牙拔掉了,因此就换来这种待遇的话,至于么?
但我没法管这种事,最后来了个视而不见。
救护车开的飞快,奔向当地最好的一个军区医院。在医院门诊大楼的门口,也有医护人员等着。
我们刚下车,铁驴和老更夫就被送到一个移动病床上,医护人员推着他们,急匆匆往手术室赶去。
我和胡子很在乎这俩人的安危,外加我俩除了疲惫,并没受什么伤。
我俩也守在移动病床旁边,一起向手术室赶去。
我倒是挺有分寸的,在移动病床刚进手术室的大门时,我就及时止步了。胡子傻愣愣的,也要跟进去。
但有个护士一把将胡子拦住。她看胡子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估计还是跟胡子这逃荒者一般的打扮有关。
她让胡子在手术室门前等着就行。我也特意跟胡子说了一句。
我俩在门前的椅子上,一起坐了下来。
这医院的墙上,特意标记着,禁止吸烟,但我俩不管那个,全闷头抽了起来。
没多久,有个护士从走廊出现了,她还抱着两套衣服,等走到我和胡子身旁后,她停下来,把衣服递给我俩。
她问,“是小闷警官和胡子警官么?”
胡子最先表态,强调说,“就是本警官。”
护士解释说,她领导让她给两位警官送来两套衣服。
我不知道她领导是谁,但估计肯定知道我和胡子的事了。外加我俩也确实需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