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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主持的会议。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反正王队压根成为这次案子的主打了,就好像说,这案子都是在他的指导下,才得以侦破的。
胡子也有我这种感觉,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偶尔看着王队时,还拿出鄙视的目光。但我倒是没觉得有啥,当然了,我也故意当着所有人面,赞扬了王队几句。
王队哈哈笑着应了下来,等再看我时,明显热情了不少。
在这次会议上,我们针对瘸子杀人的动机,也特意说了说。
按瘸子交代,他好女色,而且他有一次在无意间发现的,亲亲公司每到夜里都会有漂亮的女孩陆陆续续下班。他本想借着开出租拉客的机会,跟这些漂亮女孩混熟,甚至奢望能发展一段感情啥的。但这些女孩,根本看不上他。尤其那死去的四个女主播,还不给瘸子任何脸面,当瘸子提出想交往的要求时,她们从人格上侮辱瘸子。
瘸子忍了几次,而在半年前,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先后找机会,在载客时把女主播都掳走,囚禁在他的农家院。
至于钉头锤和特制弹弓这类的武器,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早年不开出租时,曾经跟卖艺的一个师傅学过身手,也因此对一些传统的冷兵器有了极大的兴趣。
另外他在开出租期间,总在家上网,有一次接触到一名黑客,这黑客知道优优打车平台的一个漏洞,能让司机刷单,提升接单数据,进而提高人气和知名度。
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一些司机,都给这黑客打了不少钱,让黑客给他们运作一下。只是这黑客掌握的漏洞,有一个缺点,就是这些司机想刷单,他们在优优平台上传的头像,要处理下,把照片颜色调一调,最后看起来很像一个死人照片。
而且之前小鼠调查他,他之所以没让小鼠生疑,就因为这优优平台的漏洞,给了他一个很好的不在场的证据。
当然了,警方在侦破这起连环凶杀案后,没想到连带着,也牵扯出了幽灵车事件的真相。按王队的意思,警方又派了另一组人,着手调查幽灵车,还试着尽快把这个黑客抓到。
但幽灵车这件事,跟我和胡子就没关系了。我俩也没主动请求参与调查。
等这会议结束后,我给二郎打了个电话。二郎别看还在外地,但他对这案子的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
他倒是给予我和胡子极大地肯定,还特意强调一句,“两位真的辛苦了。”
我跟他通电话,当然不是奔着表扬去的。我跟他客气一番后,就提了正事。
我的意思,既然案子破了,我和胡子是不是也等于彻底赎完罪了,可以恢复成自由身了?
二郎支支吾吾一番。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我让他有啥就说,不用隐瞒。
二郎说,等他回去的,到时跟我好好谈一谈后续的事。当然了,在挂电话时,他特意补充一句,让我放心,说我想要的,都差不了!
我其实因为没问出个结果,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但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说二郎让我放心,他这人靠谱,不会忽悠我的。
我跟胡子也不想再在警局逗留了,胡子的意思,趁着现在又有时间了,我们回到住所好好放松一下吧。
我打心里也想好好歇歇。但突然地,我又想到了有关这次凶案的抛尸地点,就是郊区的那个村屋。
我之前一直有个猜测,心说瘸子之所以选择在那里抛尸,一定有他的目的。
我抱着求证的态度,又跟胡子说,“先别的回家了,我跟小薇要一下资料,咱们去找那个村屋的主人问问话去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挠痕
胡子对我的举动表示不解,他还跟我强调,说这个案子已经破了,我们去那个村屋,还有必要么?
但看我的态度很坚决,他又拿出一副陪我的架势。
我让小薇准备资料,这次的资料很全,不仅包括村屋主人现在的住址,还有小鼠针对这村屋打听到的一些消息。
不过小鼠的消息没啥值得注意的,我看了看,就把它抛在脑后。
我和胡子的专属座驾,那个比亚迪还在维修着,我俩不想再跟警方借车。我俩出了警局后院,随便找了一辆出租车。
我发现这出租司机也用打车软件,他还把手机挂在驾驶位旁边的出风口上。
我当然没具体说幽灵车的事,但含蓄的跟他打听一番。这出租司机告诉我,也不知道咋搞的,前一阵晚上,尤其到了半夜,叫车的人很多,他总抢不上,而这几天晚间,叫车次数又少的可怜了。
我打心里有个猜测,这跟瘸子被抓有关。他不给黑客钱了,黑客当然没必要再为他服务和刷数据。
另外当这出租司机知道我和胡子要去那个准备动迁的村子时,他一脸不解。想想也是,那里连个人都没有,全是一个个危房,我俩有什么好去的?
但我俩犯不上跟他多解释。
等到了地方,我痛快的接了车钱,给胡子一起往村子里走去。
隔了一段时间没来,乍一看这里并没什么变化,但当我和胡子一先一后进了那个当做抛尸地点的村屋时。
我看着一个角落里,愣了一下。
那里地上有一个空的瓶酒,它还没有盖。我上次来,对这屋子的观察很细,我能确定,酒瓶是后出现的。
胡子本来没我想这么多,尤其上次他进这个村屋的时间很短,不仅没怎么观察,他最后还跟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死磕上了。
我跟胡子解释几句。这下胡子也诧异上了。
我俩走过去,我蹲下身,把酒瓶捡了起来。
我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丢丢酒,在我把瓶子斜着时,这点酒还都聚在瓶底角落上,让它们更明显。
我和胡子都喝酒,尤其这酒瓶上的商标告诉我们,这是一瓶高度的当地小烧。
胡子伸出手,让我把瓶底的那一点酒都倒出来。我配合着照做,随后胡子也不嫌脏,对着手掌上的酒舔了舔。
他又呸了一口,跟我说,“酒劲儿挺浓的,喝酒的人没离开太久。”
我明白胡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因为这种高度酒,如果不把它封闭好,里面的酒精很容易挥发掉,让这酒变得没有劲儿,另外要是这酒瓶真丢在这里三五天了,瓶底那点酒水,也早就晾干了。
我赞同的点点头。胡子纳闷上了,说能是谁来过呢?难道是捡垃圾那个老太太?她偶尔有空了,又上来酒瘾,就到这村屋里小坐一番?
我闷头琢磨着,另外我观察这地面,没发现其他垃圾,像果皮或者瓜子皮等等,这给我的感觉,这人只是干喝,并没吃其他东西。
我让胡子去其他村屋转一转,看有没有类似的酒瓶。
胡子立刻转身出去。我趁空又打量这个村屋,很快的,我又发现挨着酒瓶的那面墙的墙角上,有四个横着的、像被挠出来的痕迹。
我弓着身子凑过去,等观察一番后,我觉得这不像是夜猫挠的,更像是什么人做的。
我还伸手比对一番。这些挠痕都是横着的,另外根据这挠痕所在的高度,他应该是蹲着或者盘腿坐着时,横着挠出来的。
我联系着那个酒瓶,试着再做了几个动作。最后我有个最可能的猜测,这人靠着墙坐着,一边喝酒,一边忍不住的挠了几下墙。
我继续往下分析。没多久,胡子回来了,他一进来,就嚷嚷说,“他娘的,其他屋子里连个酒瓶的影子都没有。”
等他看到我那么古怪的坐在墙角,他咦了一声,又凑过来。
赶巧的是,我这时右手正对准那几条挠痕呢。胡子冷不丁以为是我挠的,他骂了句,“小闷,你变态啊?手爪子不要了?”
他这话倒是又给我提醒了一句。不管是谁,这么挠墙,尤其还挠出这么深的痕迹,他一定很疼。
我总觉得,这个酒瓶和挠痕很可能有猫腻,我跟胡子提了一嘴,也拿出手机,先拍了几张照片。
胡子劝我,说凶手已经被抓到了,你现在光凭一个酒瓶和几个挠痕,咋又变得多疑了?
我没跟胡子多再针对这个问题多说什么。我俩很快离开这个村屋,又按照资料上提供的地址,一起去了屋主现在的住址。
这住址在市里,而且是一个小区的一楼。按资料上说,屋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寡妇,我俩站在她家门前后,胡子使劲敲了敲门。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就当我俩以为这老寡妇不在家呢,屋门打开了。
一个住着拐棍的老太太,站在我们面前。我看着她,还忍不住的又跟胡子对视一番。
这老太太是个罗圈腿,驼背的厉害,尤其她那一脸皱皱巴巴的褶子,让我冷不丁想起了蔫巴的橘子。
我先试探的问了句,那意思,想跟她核对一下,她是不是那村屋的主人。
老太太一直盯着我俩看着,这时又嗯了一声。我都怀疑小薇给的资料是不是写错了,这老寡妇看着都像**十岁的人了,也太显老了。
但我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较真。老寡妇随后接话,问我俩是谁?
胡子亮出警官证,说我俩有点事,想问问大妈。
老寡妇一听我俩是警察,一下子敏感上了,她原本嗓音有些哑,现在反倒把语调提高了,尖尖的问我们,“最近到底咋了?警察来了好几次了。今天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我不就在动迁时,多要点动迁费嘛,但我是偷了还是抢了?你们至于这么调查么?”
我心说这都哪跟哪啊?而且这老太太的联想力也实在太丰富了吧。
胡子立刻接话,我发现这爷们平时嘴损,但哄老太太时,倒也挺有一手的。他大妈长、大妈短的,客气了好一番,最后还拿出一百块钱,塞到大妈手里,那意思,我俩来的匆忙,大妈要想吃点啥水果,可以自己买点去。
我想起一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