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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对我前半句话能理解,但连手机都不能开,他觉得我太有点谨慎了吧,也提了一句。
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回答说,“现在科技进步这么快,谁知道咱们开机后,一旦有信号了,敌人会不会用什么特殊方法就能发现咱们呢?”
我俩现在不是跟敌人玩游戏呢,真要被抓住了,后果很可能是顶着印假票的罪名入狱,甚至这罪也大了去了,弄不好直接上刑场。
胡子脸沉得厉害,最后他怒意十足的骂起警方来,说二郎坠楼里面也有猫腻,警方怎么这么**呢?
我倒觉得胡子这话说重了,我提醒他,“警方没问题,但宋浩有问题,至于谁指使他这么做的,谁是幕后主谋,这才是最关键的猫腻所在。”
我和胡子现在没掌握那么多的消息,光从手头这点事,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意思,我俩在一切假人证假物证面前,不得不逃,但只要我俩能脱身,这次的冤情就有被洗刷的机会。而且我俩先找个地方躲两天,之后想法子联系到可靠的人,大家一起商量办法,务必又狠又准的把宋浩和幕后那些人挖出来。
我相信这些人的来头不简单,而且他们能这么轻车熟路的栽赃陷害我和胡子,可见这都是老手,他们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的罪恶。这群人,必须将其一网打尽。
胡子很支持我的想法,他拿出一切都听我的架势。
我俩现在搭着免费车呢,这么一来,省着我俩费脚力了。我俩索性继续这么蹭下去。
这期间我俩心中都很烦闷,为了解闷,我俩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着。
我还指着石獬豸,跟胡子念叨几句。胡子一听獬豸有正大光明的寓意,他忍不住嗤了一声,还伸手对着石獬豸的胸口拍去。
他一边拍一边说,“獬豸啊獬豸,你老开开眼,瞧瞧我俩。我们出生入死,破了多少案,而且正当我们要心安理得的赎完罪,恢复成自由身时,竟被人陷害了,你不是长了那么个能善恶忠奸的神犄角么?你快去用犄角把那些恶人都戳死了算了。”
我原本一直默默旁观着,而让我没料到的是,胡子又拍了几下后,这石獬豸的犄角突然松脱了,还掉了下来。
这犄角的尖端朝下,这么往下落,简直跟个超大号的匕首一样。
胡子及时躲了一下,不然这犄角正好戳在他腿上,弄不好都能把他腿弄折了。
胡子吓得脸色一变。这犄角最后砸到车厢内,也发出咣当一声响,我看车板上都出现一个凹坑了。
我和胡子对视一番,我不知道咋解释这种情况了,似乎冥冥之中,连老天都在无奈,都知道我俩的冤屈了。
原本行驶的货车,这时还慢慢减速。
我猜刚刚犄角砸中车板的那一声巨响,也让司机听到了。我对胡子摆手示意。
我俩都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这里的磨光设备又大又多,躲在它们后面,是个不错的选择。
货车最终完全停了下来,而且很快传来一路小跑的声音,我不敢探头,光默默听着。
那司机一定是爬到车厢上看了看,当他发现那个断犄角后,他抱怨了句,说这石像的质量怎么这么次呢?而且这一路上,他开车也没那么颠簸嘛。
但这司机只是吐了吐槽,他也没太较真,随后他郁闷的回到驾驶位上,继续开起车来。
我和胡子等货车又正常行驶了,我俩才小心的走出来,又聚在一起。
我嘱咐胡子,让他别在乱摸乱动了,不然真被货车司机发现我俩了,我们就没顺风车可坐了。
胡子无奈的应了一声。
我俩一直在这车上坐了两个多钟头。胡子一直蜷曲着身子,他试图睡一会,但这里太冷了,根本睡不着,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小憩着。
我其实也挺困,但强挺着,一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一次,货车又减速了。我察觉到这一变化时,心中一紧。
我心说难道货车司机真的发现我俩了?我赶紧“叫醒”胡子。
我俩默默观察着驾驶位。货车又一次停下来后,司机急匆匆的下车,对着路边一棵小树跑了过去,他倒是挺痛快,解开裤裆,哗哗的撒起尿来。
我明白了,心说这哥们是被尿憋的。
另外我留意到,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外,在不远处还有几排铁轨,其中有一排铁轨上,正走着火车。
这火车不是客运的,拉的全是木头,速度不是那么快。
我原本正愁着呢,因为我哥俩一直坐这个货车的话,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也逃不了多远,但有火车就不一样了。
我对胡子轻轻打手势,那意思,我俩现在就偷偷溜走吧。
胡子一脸不解,不过这爷们没多问。
我俩趁着司机还没解完手时,一先一后的跳下货车。
路边都是干枯的野草和小树。我俩借着它们做掩体。等货车再次开走后,我和胡子又从掩体后走了出来。
胡子问我,“你怎么想的?为何不坐货车了?”
我指了指远处的那几排铁轨,跟胡子说,“我刚看到那里有运货的火车经过,像这种火车,速度都不快,咱哥俩换坐骑,搭乘它们吧。”
胡子闷头想了想,突然笑了,对我竖起大拇指。
从目测来看,那几排铁轨离我们不是很远,但真等往那边赶的话,我俩没少受累,估计少说在这种荒郊走出五公里。
最后我俩来到这几排铁轨附近时,都累的大喘气。
胡子此时估计是心烦,又跟我念叨,说我俩就是傻逼,当初非得答应宋浩干啥?不然不就没这么一档子事了?
我让他别想得那么简单了,因为宋浩摆明了想阴我俩,就算这次我俩没同意查案,躲过这一劫了,宋浩早晚会安排其他圈套。
而且一提到宋浩,胡子变得特别狰狞,跟我说,“以后逮住那小子了,我保准把他弄成男不男女不女的。”
随后胡子还借题发挥,说起他要怎么怎么收拾宋浩。
我知道他这是在泄愤呢,我让他过过嘴瘾也不错,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
我就任由他这么说下去,这样过了没多久,远处出现了一辆火车,看架势,它正呼啸着让我们这个方向赶过来。(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落魄小镇
较真的说,这不仅是一辆火车,它上面还载着我和胡子的希望。
胡子这下也不抱怨和吐槽了,我俩还特意改坐为蹲,一起看着这辆火车。
胡子给我不住的提气,强调说,“小闷,咱俩一会长点脸,一定快点跑,爬上去。”
我应了一声,但等火车头呼啸着从我俩面前经过时,我品着车速,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火车的行驶速度一点都不满,而且毫不夸大说的,我就算全力冲刺,或许都赶不上它。
我一时间犹豫了一下,等我再想跟胡子说什么时,已经晚了。
胡子拿出一副犟劲儿,甚至大有豁出去的架势,他嗷了一声,起身跑起来。
我慢了半拍,但不追他不行,那样我俩岂不就分开了,我喊了一句胡子,也急忙跟着。
但胡子跑的疯狂,把我拉下来一大截,他边跑边还打量着离他最近的一节车厢。
胡子又几次想往这车厢上扑,尤其还有几个小动作,而我每次看到他这举动,心头就紧了一下。
我怕胡子真不计后果的这么一跳,别出啥大岔子,尤其别钻到车轱辘底下去。想想看,这可是火车,真要从胡子身上驶过的话,绝对能把他碾成肉饼。
但好在胡子只是有试试的意思,最终没敢这么做。
我俩一前一后的跑出去有二百多米,胡子放弃了,慢慢减速,然后改跑为走,最后还干站着,拄着双腿直大喘气。
我这时也不跑了,一步步的走到胡子旁边,当我俩汇合后,这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也离我们而去。
胡子在气喘不匀的情况下,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问我,“咱们这一招也行不通啊,这拉货的火车,也忒快了。”
我都不知道说胡子什么好了,我还隔远指了指已经远去的那个火车,跟胡子强调,“这是个拉货的火车没错,但你仔细看看,每一节车厢都是空的,里面没货,弄不好这火车送完货,正返途呢,老话怎么说的,归心似箭吧,外加这火车的货都卸了,它跑的能不快么?”
胡子被我这么一提醒,又想了想,他气的一拍脑门,骂了句,“娘的。”
我让胡子别急,我俩再等等。
我们也没乱走,就近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都坐下了。
这里是荒郊,风很大,我俩很快被冻得难受。我特意往胡子身边靠了靠,这样能取暖。
而胡子又打起了周边干草的主意,他东边扒拉一下,西边搂一把的,最后弄来好大一团干草。
他把干草往衣服内塞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问题是,这是干草又不是棉花,我心说他塞这么多草进去,能保暖么?
我甚至劝胡子一句,那意思让他别费这劲儿了。
胡子冷的难受,没听我的。等他把自己上衣和裤子里都塞满干草后,没多久他意识到没效果。他又不得不把这些干草掏出来。
这么一折腾,他浑身上下全是碎草屑。乍一看跟民国那时候西北的逃荒者一样。
我忍不住损了胡子几句。我也试着帮他摘一摘碎草屑,但屑子实在太多了,根本摘不过来。
胡子还没我有耐心烦呢,他最后说,“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等以后找个藏身的地方的,我再好好弄弄身体。”
而且胡子也老实了,跟我靠在一起,这么熬起来。
一晃又过了一个多钟头,这期间也有两趟火车经过,但车速都挺快,我俩没法在它行驶过程中跳上去。
胡子有些动摇了,跟我说,“这么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