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仨逃得那么拼命,特想感叹一句,心说早知现在,他们当初何必不学我和胡子呢?
胡子更是哼了一声,反问我,咱们等这三人么?还是咱哥俩先自行越狱?
我没有撇下队友的习惯,虽然这队友让我不太满意。我对胡子摇摇头,回了句,“再等等。”
胡子没多说什么。这期间我观察他们仨,发现一个小插曲。
刀哥这人,没别的特长,就是逃起命来嗖嗖快。屎哥原本跟他不相上下,但屎哥发现刀哥越发的赶超他时,他突然做了个举动,伸手对着刀哥的胳膊一拽。
刀哥被这么一影响,速度慢了不少,也因此落在屎哥后面。
我皱了皱眉,原本我对屎哥的印象不差,但经过死人沟这几件事后,我对他有些反感了,总觉得这哥们有时候很蠢,总做一些坑人的决定,而且他不仗义。
另外他们仨这次逃跑,也没我和胡子的好运气了,远处守卫一直用探照灯照着他们仨,大有把他们死死盯住的架势。
没多久,我还听到狗叫声。汪、汪的,尤其光听这么“内气充沛”的叫声,我猜肯定是大型犬,甚至是恶犬。
胡子叫了一声倒霉,这也是我的观点,想想看,这狗要是追过来,把这些人拖住的话,他们下场十有**还是个死。
我不管怎么反感屎哥,却打心里也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我对他们催促的喊了句,“快!”
刀哥倒是回应我一声,而且他被自身潜力一激发,跑的更快了。
他们仨先后赶到悬崖之下,也都各自拽着一个老藤,玩命的往上爬起来。
这时我也能看到远处出现一个黑影,它正飞速的往这边冲过来,应该是那个恶犬。
我和胡子一时间帮不上啥忙,只能继续在口头上给这些人鼓劲。
相比之下,刀哥更落后一些,也更靠近地面。从这方面看,他被恶犬咬到的可能性更大。
问题是这恶犬也是个奇葩,它冲过来后,对屎哥的兴趣更大一些。而且看体型和个头,这还真是个成年的大型犬。
恶犬一边勐地往上一扑,一边四肢并用的,对着峭壁挠了几下,这让它最终上跳的高度,又足足上升一大截。这也让这只恶犬,如愿以偿的咬到了屎哥的脚踝。
在恶犬嘴巴紧紧咬合的一刹那,屎哥惨哼了一声。他整个身体还勐地往下一坠。
但屎哥也明白,他真要松开老藤的下场是什么样?如此关键时刻,他紧紧拽着老藤不撒手。最后他身体只是往下滑了一小段,就又静止的悬在半空中。
那恶犬压根没松嘴的意思,甚至还使劲扭动身体。
丑娘和刀哥也都看到这一幕了,丑娘跟屎哥关系好,喊了句屎哥的名字,而刀哥,只是看一看,随后又加快的往上爬。
探照灯最后定格在屎哥身上,而且随后,又传来一声枪响。
一发子弹打在屎哥身旁,还激起一堆碎石头屑。
我心惊之余,想的是,那枪不是炸膛了么?怎么炸完膛的枪还能用?
赶巧胡子从旁提醒一句,说他娘的,那守卫竟然还有备用的枪。
我很悲观的盯着屎哥,也等着枪声再次响声,甚至下一发子弹,很可能让屎哥身上出现一股血花。
但枪声竟彻底停了,只有那只恶犬,一边咬着屎哥扭动身体,一边嘴里凶巴巴的发出呃、呃声。
我又猜到一个可能,恶犬跟屎哥离得如此近,那守卫怕不小心把这只恶犬伤到。
屎哥当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他原本只是死扛,并没对恶犬采取什么举动,现在他大喝一声,还抖起腿来,也腾出另一只腿,对着恶犬使劲踹着。
这是恶犬,又不是吉娃娃,它不可能被踹几下就妥协。相反的,这狗也被激发出脾气了,它伸出前爪,对着屎哥使劲挠了起来。
我听到屎哥的裤腿上传来嗤嗤的声音,估计上面多出不少口子。
在一人一犬搏斗期间,丑娘和刀哥倒是爬了上来,刀哥立刻趴在洞里,念叨着,“艹他妈妈的啊,老子还活着。”
而丑娘立刻摸着衣兜,拿出她随身携带的竹筒。这里面也有沾着白色毒药的飞镖。
丑娘举着竹筒,瞄准下方,对着恶犬,噗的来了一口。
我看到那恶犬嗷了一声,松开屎哥,坠落到地上。
这恶犬并没被摔死,它站起身后,在原地直转圈,又乱挠乱叫的。
就凭这举动,我猜刚刚那一飞镖射在这恶犬的眼珠子上了,估计它也成为一个独眼龙。
我暗赞丑娘高超的技术,另外乍一看,屎哥脱险了,但其实远没这么简单。
远处传来一声咆哮,估计是守卫的声音,随后一发发子弹,再无顾忌的向屎哥射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巨人观
这一发发子弹并没太大的准头,大部分都打在悬崖峭壁之上,一堆堆碎石屑也因此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但除此之外,有一发子弹还是打在了屎哥的腿上。
伴随屎哥的一声惨叫,他的左侧大腿也迅速冒红。
我们这些躲在山洞内的人,看到这一幕后,全紧张起来,丑娘更是顾不上别的,哥、哥的大喊着。
要不是胡子从旁使劲拽着丑娘,她很可能都要探出头去。
屎哥身体一下弱了很多,不过这爷们也倔,依旧死拽着老藤条没撒手,晃晃悠悠的在半空中。
看架势,那守卫也打定主意想把屎哥乱枪打死,他持续射击着。
我心说先不管屎哥最后会怎么样,但我要是不想法子帮他一把的话,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太乐观。
我深吸一口气,稍微探着脑袋,对着外面大喊一声喂。我还把手伸出去,摆了摆。
守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把枪口上调,子弹又对着洞口这边打了过来。
我缩头、缩手的够及时,这些子弹都打在洞口附近。我胆战心惊了一把。
我又对丑娘和胡子他们提醒,让他们也别等屎哥自行往上爬了,大家赶紧拽老藤,把他拉上来。
丑娘稍微一愣,又立刻行动。胡子和刀哥这一刻也都极力配合着。
我倒是没加入他们的大军之中,我迅速把上衣脱了下来,而且赶巧在我旁边的地上,有一根树枝。
我把衣服套在树枝上,举着树枝,把上衣送了出去。
乍一看,就好像有个人把半个身体横出去了一样。那守卫离得远,看不太清,一下子又中计了。
我盯着自己这件上衣,在那么一瞬间,几发子弹射过来,让它上面多了好几个小洞,月光照在这些小洞上,还让光线顺着小洞透了出来。
我压着疯狂跳动的心脏,而在这期间,丑娘三人也行动了。他们拽老藤时,绝对都拼尽全力了,这老藤简直跟飞速一样,嗖嗖的把屎哥带到山洞里。
伴随扑通一声,屎哥重重落到地上。这一下其实也挺疼,但相比来看,都不及他的腿伤。
屎哥哼哼呀呀的,丑娘立刻给屎哥查看伤势。胡子和刀哥打下手。而我及时把上衣拿了回来。
我看着这件破破烂烂的上衣,在半分钟前,它还没这样呢。
较真的说,要在平时,我可能随手就把这件破衣服扔了,但现在这条件下,我压根没丢弃它的本钱。
我念叨一句,“委屈自己了!”我又把上衣穿在身上。
这时丑娘也有了初步检查的结果,她跟大家说,“这一发子弹只是伤到了皮肉,并没碰到骨头和大血管。”
我心说屎哥真是运气好。屎哥又试着坐了起来,还跟胡子和刀哥说,“你们两个,快从衣服上弄下一个布条来。”
胡子和刀哥都稍微犹豫一下。随后胡子对着屎哥的右腿的裤腿,狠狠一拽。
伴随嗤的一声响,他几乎把半个裤腿都弄下来了。屎哥当场就急眼了,抱怨说,“让你找布条,你把我裤子撕了,我冷不冷?”
胡子也真不给屎哥面子,更不考虑对方是不是病号,他哼了一声,回答说,“从谁身上撕布条都冷吧?”
屎哥一下卡壳了,胡子又把这布条稍微整理一下。屎哥指着他左腿冒血的地方,让胡子被手软,把布条对准伤口,狠狠系上去,因为这样能止血。
胡子回了句放心,而且这爷们也真下得去手。伴随轻喝一声,他又双手勐地一用力。
我看到,屎哥的左大腿上,立刻被弄出一个圈来,就跟套了个紧箍咒一样。
屎哥妈呀一声,又一伸手,对着刀哥的胸口抓去。
屎哥这举动很不雅,尤其看那抓人的动作,简直很流氓。刀哥一时间也妈呀了一声,疼的呲牙咧嘴不说,他还对屎哥吼道,“爷们,你轻点,我不是妹子,这胸口上没啥货,疼、疼死我了。”
屎哥压根没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他腾出另只手来,似乎要抓胡子。
胡子敏感的察觉到了,他往后退了半步。至于丑娘,毕竟是个女子,屎哥就算有色心,一时间也没色胆。
我并没给胡子缓口气的时间,我望着顺着山洞延伸到下面的四个老藤,跟胡子提醒说,“用牙,赶紧把老藤咬断,防止有人爬上来。”
胡子一诧异,又连连赞我考虑的周到。他撅个屁股,这就忙活起来。
胡子也不傻,咬老藤时,没把脑袋探出去。这样守卫的枪就对我们毫无办法了。
这一期,枪声一直没断,而且总有子弹打在洞口附近。我估计那守卫肯定是憋了一肚子气。
我没时间考虑守卫啥心情,等四根老藤全断了后,屎哥也一脸撒白的能站起来了。
只是他一蹦一蹦的,左脚压根用不上劲。
我问屎哥和丑娘,那意思,接下来是不是沿着山洞,继续往里走?
丑娘本想接话,但屎哥还是主动把话题抢过去,他回了句,“没错,这山洞的尽头跟海相连。”
我一听到海,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