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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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3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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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仨都简单收拾一番,把这两间房退了。

    高腾的意思,我们这次还是开五菱面包赶过去吧。我原本没太大意见,但等我们来到楼下,找到五菱面包时,我发现这车的左前轮胎有些瓢。

    我让高腾和胡子也都仔细看一看。胡子怀疑是这面包车的车轴出了点问题,又或者轮毂有毛病了。

    高腾却拿出无所谓的架势,说五菱面包车很牛的,不用在意这些小毛病。

    他招唿我俩上车。我和胡子都没配合。我心说这他娘的还是小毛病?我们一会要跑高速的,真要跑路上抛锚,尤其轮子跑飞了的话,我们的小命岂不很容易交代到高速上了?

    我和胡子态度很坚决。胡子想让高腾再跟许州这边的野狗帮的人联系一下,再调来一辆车。而我算了算从许州到江州的路程,心说我们要开车的话,正常跑下来,得小半天呢,这样又累人又搭时间,我们直接坐高铁好不好?

    我把这想法说给他俩听。高腾看在我的帮主的身份上,并没反驳。而胡子跟我一直一条心,他听完就直接点点头。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去了火车站。

    等买完票,我们往候车室走的时候,胡子还强调呢,说现在坐火车跟以前真不一样了,坐那种绿皮车的时代,人挤人,甚至坐车时,想上厕所都困难,看看现在这高铁,多么舒适?

    而他这话,直说对了一半。我们在检票时,也遭遇了人挤人的一幕。

    我心说许州这种城市,也不算是什么一线城市,但它的客流量却真不能小窥。

    我们仨费劲巴力好一通,高腾原本背着一个包,里面放着牌位啥的,他为了防止牌位被挤到,不得不把这背包拿下来,高高举起。

    等上车后,我们倒能松一口气了,我还特意整理下皱皱巴巴的衣服,因为刚刚被挤的,上面都出褶子了。

    我们仨的座位号只有两个是连在一起的,另一个在对面的椅子上。我们仨最后一商量,我和胡子挨着坐着,高腾自己坐对面去。

    我发现等高铁一开时,高腾神神叨叨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抱着背包,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对着背包嘀咕。

    挨着他的客人,并不知道高腾背包里有啥,而且也被高腾这举动弄得很敏感。

    他拿出一副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高腾,最后他还特意尽量往边上坐了坐,跟高腾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和胡子没法管高腾,另外也总不能把那个牌位的事说出来。

    我哥俩不往对面看,反倒各自蜷曲在座椅内。我想趁坐车期间再睡一会儿,但等我刚刚有了睡意,甚至一扭身时,腰间突然一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我还忍不住的咧了咧嘴。我心说咋整的?难道这座椅上被人偷偷放了钉子或针么?(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双头图钉

    我想起一件事,有人上电影院时,刚刚坐下来的一瞬间,竟被椅子上偷偷放的针刺了一下,而这针上也被涂上了病毒或者艾滋病毒。

    当然了,我一直只把它当成一个传说或者说当成一个不靠谱的故事来看。但这次我遭遇类似处境时,心里却也不由得一紧。

    我因此还勐地站了起来,扭头往身后的座椅上看去。

    我这举动也引起胡子和高腾的主意,胡子咦了一声,问我,“怎么搞的?”

    我没太在乎胡子,反倒发现高腾呆呆的脸上,突然皱了下眉。

    我猜不透这人的心思,外加我也不想在没调查清楚前就乱说。我索性瞎扯一句,说自己睡大发了,把腿弄麻了。

    胡子嘘了一声,他不以为意的稍微一侧身,背对着我,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高腾慢了半拍,又捧着背包,把精力放在窗外了。

    这期间我慢慢的俯下身子,用手小心翼翼的对着座椅摸了摸。这上面很干净,别说钉子了,连个带尖的东西都没有。

    我一时间很纳闷,而且我相信刚刚的刺痛感并不是幻觉。

    我最后试着坐了下来,还拿出之前的姿势,向座椅上靠去。但等我刚有蜷的意思,我腰间又像被什么刺到了。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伸手往衣服上摸去。最后当我摸着衣兜时,感觉到里面有个小玩意,也就是这小玩意在作祟。

    我偷偷把它拿出来,在碰到它的一瞬间,我手也被刺了一下,不过不严重,更没出血。

    我拿着它,仔细打量着。这竟然是两个图钉,而且俩图钉背对背的被黏在一起了。

    我很奇怪,因为自己从没用过图钉,更别说会在兜里揣这种东西了。我稍微回忆了一遍。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刚刚挤火车的时候,当时人多,或许有什么人,把这种怪怪的双头图钉,放在我兜里。

    我当然也不觉得这是偶然,言外之意,这图钉或许有什么说道。

    我扒拉胡子。胡子已经有些睡意了,这么硬生生被我弄醒,他有些难受,瞪着发红的眼睛,问我又怎么了?

    我打手势,那意思,让他跟我换座位。

    胡子很不理解的问,“为什么?咱俩坐的不都好好的么?”

    我心说他靠着窗户,座位比我的要隐蔽,但我懒着跟他解释那么多,我又强调,“作为兄弟,想跟你换位,你有意见么?”

    胡子被这理由打败了,他回了句,“没问题。”

    我俩换位置时,高腾又呆呆的看了我们一眼,不过没多疑。

    等坐在里面的座位后,我特意从自己这边的视线往外看。我几乎看不到高腾。

    我调整一个姿势,最后低个头,举着图钉研究上了。

    这两个图钉别看很小,却竟然也有夹层。我最后扣着这个迷你夹层,从里面拿出一小截纸条来。

    这纸条上写着很袖珍的字。我心说幸亏自己年纪轻,没啥老花眼,不然就算把眼睛瞪瞎了,也看不清这字。

    我很小心的托着这纸条,生怕用力大了,别把它弄坏了,我就这么认了半分钟,最后我知道这纸条上的内容了。

    这上面用汉字写了一串手机号,在手机号之后还标记了六个字,用公用电话打。

    我猜测着,想知道写纸条的主人是谁,而且为何用这种方式,把纸条偷偷传递给我。

    我首先想到的是阿虎,想的是警方,因为我和胡子偷偷从朱海走了后,还没联系阿虎呢,他会不会收到什么信了?知道我走了?他还发动各种人脉,把我俩在火车站找到了,并有人留了电话,让我们抽空联系阿虎。但这种假设很难成立,里面的矛盾点也太多。

    我把这想法pass掉了后,又闷头想了一番。我发现自己的精力不是很旺盛,外加胡子睡熟了后,还打起了轻鼾。

    这鼾声也把我的困意勾起来了。我最后也睡着了。

    接下来坐火车这一路,并没发生奇怪事,等到了江州,我们仨结伴往下走。

    我把纸条上的手机号早就记在心里了。这时我边走边四下打量着。我想知道,江州火车站会不会有公用电话亭。

    要在十几年前,我还真不担心这个问题,也别说江州了,全国各地都随处可见这种东西。但随着手机和网络的普及,公用电话和报亭都越来越少了。

    我因此本来抱着试试的念头,没想到眼瞅着出火车站时,我真的发现了一个电话亭。它很老,也很破旧。

    但我不在乎这些小细节。我还突然站定了脚步。

    胡子和高腾都看着我。我指了指肚子,难受的一咧嘴,说好像吃坏东西了。

    胡子很纳闷,说你早晨也没吃什么东西嘛。

    我又瞎编道,可能是肚子里的隔夜饭有问题。随后我让胡子和高腾等一等,我要去解决下。

    胡子和高腾索性就在火车站门口找个地方,一起站着聊天。

    我先是奔向厕所的方向,但等离开这俩人的视线后,我自行又绕了一圈,来到那个公共电话亭前。

    这电话亭是投币的。我果断投了一个钢,又播了那个手机号。

    手机响了几声后就接通了,但对方没人说话。

    我可不想这么一直沉默,毕竟老子是花钱打呢,耗不起。我就主动问,“你是哪位?留图钉干什么?”

    对方还是沉默,这样过了十多秒钟。我怕电话没钱了,就又投了一个钢。

    我催促的再次追问。对方长叹一口气,竟开口骂我,“你个太监!”

    我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心说这他娘的是从哪跑出来的神经病?

    没等我说什么,对方拿出很有怨言的语气,又损起我来。那意思,她掐着排卵期呢,那一晚做的那么激烈,按理说肯定能怀上才对,但昨天她找个试纸一扯,还是毛都没有。所以问题只能出在你身上,这么一看,你不是太监是什么?

    别看对方没报名号,但我听着听着,就品出来了,她是小柔。

    我原本一想到小柔,心里就有火,现在她还来个恶人先告状。我彻底板不住。

    我反驳说,“我是太监?要我说,你不孕不育吧,我说老妹啊,你这是病,得治!现在国内这么多妇科医院,你多打听打听,争取早点治好吧。”

    小柔听完也来气了,跟我斗了几句嘴。

    而我心里还算冷静,并没失去理智。我又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我心说小柔怎么知道我的具体行踪的?而且还能把握的那么准确,她自己或者找人,把图钉塞到我衣兜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我怀疑会不会小柔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跟踪器,就跟警方当初给我弄得一样。

    但如此说的话,她什么时候弄得,我竟然没察觉?

    我带着疑问,又试着套了套话。

    小柔突然停顿了,她打定主意不回答,反倒嘻嘻笑了笑,说回见后,竟主动把电话挂了。

    我对回见这俩字很敏感,而且我也很怕跟这小娘们再打什么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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