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珠光宝气的东西镇着,我发现自己真就是个浮夸的暴发户。
王大嘴特意往旁边走了两步,他隔远这么看着,也是连连夸赞。
而让我没料到的是,胡子突然回来了。
他昨晚离开时,还是挺精神的,现在看着,反倒有些憔悴,尤其他身上漂着一股馊了吧唧的味道。
我冷不顶想到人挤人的绿皮火车了。
胡子来到休息室时,先扯嗓子喊了句,“宾利开回来了?”
但等他看到我这个形象后,他又只字不提宾利,拿出完全打量的意思,盯着我看了一番。
王大嘴凑到胡子身边,他还挺邀功,说怎么样?老大这个打扮不错吧?尤其那金项链、戒指,都是我费劲巴力找到的。
胡子没急着回答,最后盯着戒指看时,他不满的嘘了一声说,“这很关键,怎么能拿假货煳弄?”
王大嘴一愣,反问,“隔这么远,你能看出来?”
我倒是相信胡子有这个实力。
胡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损了王大嘴几句。他又走过来,把这戒指强行从我手上撸下来不说,还随意把戒指一丢。
王大嘴急忙去捡,还念叨说,“可别摔坏了。”
胡子这时摸着衣兜,拿出一个红绸缎子包裹的小锦囊。他把锦囊打开后,拿出另一个戒指,上面镶着黄豆粒那么大的“钻”。
胡子把它递过来,又说,“这也是个假货,仿的白金,仿的真钻,但你们放心,绝对能以假乱真,就算鉴宝专家,也未必看得出来。”
我接过戒指把玩一番,尤其王大嘴也把原来那个蓝宝石戒指捡起来,送了过来。
两者一对比,果然有细微的差别,胡子的戒指,更有光芒,也更有一丝“贵气”。
王大嘴倒是不偏袒自己,这时先点头承认,说胡子兄的货,更牛。
胡子得意的嘿嘿笑了,挥挥手说,小意思。
我发现胡子右手的大拇指的边缘有一些红唿唿的。我问他怎么搞的?
胡子骂咧一句,说真晦气,昨晚出去爽妹子的时候,不小心弄破手指了。
他只是这么随意的说了句,之后就把这手揣在兜里,而且他那兜总鼓鼓囊囊的,我估计这小子偷摸搓手呢。
我倒是觉得,那红唿唿的不像是血,反倒更像是印泥。
我突然有个猜测,只是这猜测过于大胆,甚至让我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并没急着问出来。反倒我跟王大嘴又商量一下后续事宜。
现在那三个条件都具备了,我想今晚就去酒吧会一会那些彼岸花的手下。
王大嘴说没问题,而且他还把那空箱子特意拾了起来。
他的意思,今晚还会派去一名女子,最好在酒吧里跟我演一场戏,衬托出我的有钱和浮夸来。
说白了,这女子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另外这皮箱子里也会装上一些钱,到时候方便我拿钱对这女子挥霍一番。
不得不承认,王大嘴的计划,也真是坏出水了。反正都是给自己人花钱,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挥霍都不心疼。
我和胡子对这计划都没意见,我还让王大嘴这就去准备。
等王大嘴离开后,胡子拿出疲惫的架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还哈气连连的。
我当着他面,特意把戴着的戒指又摘下来。我把它往空中抛去,就这么一抛一接的。
胡子看在眼里,冷不丁他还有些急了,跟我提醒说,“这玩意挺贵重的,绝不是王大嘴弄来的那种货,你可要悠着点。”
我反问他,“这不也是假货么?”
胡子顿了顿,他没正面回答,最后只强调,反正别摔到就是了。
我观察他的表情,心里更有谱了。
现在的休息室里也没外人,我倒是没啥顾忌。我拿着测钻笔,对着胡子的戒指,测了测。
当点到那些假钻石时,测钻笔的数据完全满格,测钻笔还滴滴响上了。
胡子盯着这一幕,有些傻眼。而我把测钻笔拿开,不想让它一直这么响着。
另外这笔不能骗我。我举着这戒指,反问胡子,“哪来的?镶这么大的钻,这玩意值不少钱呢。”
胡子眨了眨眼睛,这是他标志性的动作,说明这爷们打心里琢磨啥呢。
他突然嘿嘿笑了,说这真是个假货,只是工艺做的好罢了。随后他又连连跟我保证,说他蹲过牢子,现在既然都减刑出来了,他不可能走老路,更不可能去偷盗这么价值贵重的东西。
我也不认为胡子会去偷盗,反倒联系着他拇指上的红印。我心说他不会是从什么地方,把这戒指特意取回来的吧?
我记得有人说过,胡子入狱时,在外面藏了不少东西,尤其有一大箱子的大哥大。当时我是当笑话听,尤其现在大哥大跟破铜烂铁没啥区别。
但现在一看,貌似没那么简单,胡子或许真留了后路,他很可能在贷款公司或者当铺之类的地方,存了一批宝贝,而这一次为了抓陷害我俩的幕后黑手,他忍不住把其中的宝贝提前取回来用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世外桃源
我跟胡子套了几句话,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胡子很敏感,他当然是极力否认了,最后他还拿出一副肉疼的架势,把那戒指抢过去。
他对着上面那颗钻,玩命了的搓啊搓的,讲了一大堆所谓的理论,他还让我也品一品,那意思,真的钻石,绝不是这种质感,这绝对是被参合特殊物质的宝石。
我并不笨,光冲胡子这些反应,我想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心说如果这爷们真的私藏了一大笔赃款的话,这要是被发现,他肯定还会面临漫长的牢狱之灾。
我不想让他蹲回去,但一时间也没啥良策,外加一时间,这也不是特别棘手的要紧事。我就没太较真的问他,把这事先放一放了。
一晃到了晚上,我们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王大嘴把那个空箱子里塞了不少钱,当然了,最下面都是一沓沓的白纸了,最上面两层,全是连号的票子。
另外王大嘴还给我俩看了一个人的照片。她叫妃妃,是我们的人,到时她也会拿出不认识我俩的态度,去酒吧跟我俩演一出戏。
我对妃妃最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下巴和眼神,很妖媚。胡子啧啧几声,还问王大嘴,“以后有机会的话,能不能不演戏,而是好好认识一下?”
王大嘴嘿嘿笑了笑,并没回复。
我和胡子等到九、十点钟,我俩又出发了。
我拎着箱子,胡子带着车钥匙,我们一起走向宾利。
我还给胡子提醒,也都是王大嘴最早提醒我的话,我让胡子开这车时注意些,一定别撞到啥的。
胡子嗯嗯啊啊的,打量着宾利,表情一时间还挺严肃。
我觉得这都不像是胡子了,换做以前,他保准吹嘘自己,那意思,就他那技术,我能有什么担心的?
等上车后,胡子打着火后,摸着方向盘,这一下那一下的,最后他还盯着车座垫子忍不住的苦笑。
这车座垫是毛货,凭我的手感,应该还是澳毛的。
我舒服的蜷在副驾驶的车座内,很不解的盯着胡子。
这么又持续了几秒钟,胡子把车慢慢开走,等转过几个路口后,他竟勐地挂档,让车冲了出去。
这种车的性能都好,尤其加速度都很快。我眼瞅着宾利向不远处的一个路灯撞去。
我一下子心都浮到嗓子眼了。我心说这个缺德货要做什么?而且真把路灯撞了,我们不仅要赔车,还要赔路灯……
我喂喂几声,但胡子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我不得已,又想抢方向盘,甚至是拽一点手刹,想这么样的给车降速。
谁知道胡子并不是犯神经病了,突然间,他又踩了一脚刹车。
宾利车的车轮勐地停了下来,但整个车又被惯性带着,往前秃噜了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对我来说是很难受的。我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宾利最后离那个路灯很近,不过并没出现碰撞的悲惨情况。胡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我实在有些窝火,狠狠推了胡子一下。
他喃喃道,“当时也是这情景,也是类似这种车……”
我又一下子皱眉,隐隐捕捉到什么。
胡子很快变得正常了,他又把车开走了。
我等他情绪再次稳定一些后,追问几句。他拿出原来的那种风格,反倒讽刺我,说你瞎说什么?老子刚才要撞路灯,那是啥水平?开什么国际玩笑?
在半个钟头后,我们来到一个叫世外桃源的会馆。
其实说是会馆,就是个大型的酒吧,这酒吧的规模,让我冷不丁想到了新闻报道过的天上人间。
尤其现在这时间,酒吧生意很火,它门口就是一个大型停车场,现在几乎是爆满。
有两个保安,站在门口,看到我们的宾利后,他俩都打着手势,指挥我俩把车停到车场之内。
胡子看了看我。而我哼笑了一声。我心说从来到酒吧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来作来演戏的,怎么可能这么配合保安?
我指了指酒吧的大门口。胡子跟我很默契,直接把车开过去。
这车最后停在这两个保安的中间,车头也几乎正对门口。我先从车上下来了。
两个保安都盯着我,但没急着说什么。我摸着兜,拿出一包软大重九(烟)来。
这也是王大嘴给我准备的硬烟,这烟刚上市没几年,价格上不用多说,一包能比别的中档烟的一条都贵。
我自行吸了一根,又特意露出烟盒,给这俩保安分了一根。
在这种地方上班的保安,眼睛都毒,他们看着这烟,又看了看宾利。他俩吸着烟的同时,又交换了下眼神。
等胡子下车后,有个保安指了指宾利。
胡子没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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