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料到他还把这钩子带在身上,尤其这时阿虎还直冷笑,念叨句,“怂货就是怂货!”
我有个感觉,阿虎变了,又变成了在那个岛屿上的守卫了。
我心说糟了,他别杀人不眨眼。但真就跟我想的一样,阿虎舞着铁钩,对准皮裤男的脑袋狠狠戳了过去。
我急了,现在离阿虎还有一段距离,我想拽他也来不及了,我大喊一声,“虎哥,刀下留人。”
砰的一声,我忍不住闭了下眼睛。但阿虎没下死手,这铁钩只是戳到皮裤男上方的墙里了,一时间不少碎土碎石屑的,都落了下来,砸到皮裤男的脑瓜顶上。
皮裤男整个人快傻了都,浑身还直哆嗦,裤腿也湿了,估计是尿了。
阿虎直喘气,也继续挥舞着铁钩,对着墙面反复戳着,皮裤男的脑瓜顶上,简直没法看了,一下子脏的可以。
我猜阿虎心里魔障出来了,他正跟这魔障做斗争呢。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急忙对皮裤男和另外两名男子喊,“还不快滚!”
他们仨也不要弹簧刀了,钻空子全跑了出去,还跟见鬼似的,一边跑一边喊。
又缓了一小会儿,阿虎蹲下来,使劲搓着脸。
我不想在这里久留,不然那三个小子报警的话,我们跟警察见面,未免有些尴尬。
我对胡子示意,我俩把阿虎扶起来,一起走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旅店钻进去了。
这店老板冷不丁听到我们三个老爷们要开一个房间时,他还愣住了,反问说,“来一张三人床的呗?”
我心说我们仨看着就这么像基友吗?我让他开一个三人标间。但阿虎说不用,还说两人间就可以,他有地方住。
等我们来到房间后,我煮了点热水,递给阿虎。
我本想再劝劝阿虎,但阿虎苦笑着,抢先说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看我书的兄弟们,大家都哪里人?我辽宁锦州)
第二十三章 背后捅刀子
阿虎拿出回忆样,跟我俩说。当时还在部队时,他们这些人为了使命和任务,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还培养出冰冷到近乎没有感情的意志力,但退役回到这个社会后,他却发现,适合部队的那一套,在这社会完全施展不开,尤其是他们这批人中的精英——古惑,更是惹了官司,捅了天大的篓子。
我从没料到阿虎跟古惑是战友,也一味地好奇,心说什么部队才能培养出这么一大群杀人机器呢?
我试探的多问了几句。阿虎拿出避而不谈的架势,故意绕开这个话题。
他苦叹一声,说刚刚发生的事,让他担心会走古惑的老路。他也在想,以后会跟警方申请,换一个更适应他的岗位,又或者他压根不当警察了,找个农村种地算了。
我被他这话题一带,又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起来。
别看警察是个铁饭碗,更是很多人心中的一个很体面的工作,但我也偏向于阿虎的观点,他的过去决定现在的他不该做某些工作。
我还指着自己和胡子,又强调,“以后有用得着我俩的地方,来句话,肯定帮忙。”
阿虎说了声谢谢,随后他拿出突然想起什么来的架势说,“我要送你们一个礼物,猜猜是啥?”
我和胡子也看到,他有往后腰摸去的架势。胡子最先呵呵笑了,还很直白的摆手说,“虎哥,你是不是想把那铁钩送给我俩?不行不行,那玩意染的杀气太重,我们要来干啥?难不成以后挂家中镇宅?”
阿虎脸一沉,说那铁钩对他有纪念意义,就算拿金条换,他也绝不送人。而且这么一来,他不让我俩猜了,直接拿出一沓子十块钱来。
我认识这些零钱,是我和胡子当渔奴时,跟阿虎买鸡蛋给他的。没想到一攒之下能有这么多。
阿虎还随便抽出一张,举着跟我俩说,“每一张上面都被我写上日期和时间了,我觉得这钱对你们来说,更有价值。拿去吧。”
他主动递过来。胡子一咧嘴,不以为然的要主动接过来。
我怕这钱到胡子手里了,没两天就被他花出去了。我急忙抢先一步。
之后我们仨又随便聊了几句。阿虎起身告辞,还特意跟我俩说,“咱们再见吧。”我总觉得这话怪怪的。等送走阿虎后,我和胡子全累的躺到床上歇着。
接下来的三天,我俩又去了两趟警局。那“民警”挺能折腾人的,问的全是小屁事。但人家是长官,我和胡子也没法子,只好配合着。
这期间我也没见到阿虎了,猜他离开了这里,去省里报道了。我也终于明白最后见面时,他特意说再见的意思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宋浩也给我打了电话。接通时,他特意问胡子在我旁边没?
我说在。他又让我开免提。
宋浩说,“这次你俩立了大功,上头非常高兴,也特别赏识你俩,称你俩为线人中的精英……”之后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大一通话。
我听得很仔细,最后也特别想吐槽,心说合着他说的全是糖衣炮弹,一点实际的嘉奖都没有。
胡子倒傻兮兮的,对这话挺受用,而且被宋浩这些好话捧得,他忍不住直挺胸脯。
宋浩最后又说,“既然案子破了,你俩也别在南方多逗留了,我订了夜间的火车票,是硬座,你俩这就回哈市。”
我点头应下来,但撂下电话,胡子整张脸都沉着,还跟我说,“咱俩怎么着也是精英了,但精英就坐硬座?还不如来的时候呢,咋也是软卧。”
我不仅没像胡子这么想,反倒高兴,也劝胡子,“让咱们做软卧,警方也是变相的监视咱们,但硬座就不一样,至少说明警方对咱哥俩放心了。”
胡子想了想,拿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们也没耽误,掐着时间赶到火车站,登上了一辆绿皮火车。
我算了下车程,我们要做一天一夜,这很漫长。另外上车后,我发现旅客不多,大部分的车座都空着。
我和胡子选了两个三排座,一边一人的坐了下来。
现在是夜里,我俩很快也都上来困意。胡子不管那么多,脱了鞋,直接横着躺在三排座上了。我是直接趴桌子睡得,这样一旦遇到啥情况了,起身容易。
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突然间觉得,我旁边貌似坐了个人。
我原本睡眼朦胧的扭头看了一眼,但又立刻一激灵,猛地坐起来。因为我旁边确实有个人,这是个看着五十多岁的汉子,他长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估计丢在人堆里,都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
他背个黑包,也正贼兮兮盯着我看呢。尤其当我坐起来时,他嘿嘿一笑,依旧毫不避讳的继续看我。
我心说这难道是个小偷?想趁机对我和胡子下手,却我被提前发现了?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我还摸了摸裤兜,发现钱没丢。
我正想说点啥,他摸着黑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放在桌上后,还推到我的面前说,“拿着!”
我彻底懵了,心说这是要送我手机的意思么?
我可不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没动那个手机,反问他,“你是谁?”
汉子不接话,还靠在座椅上,大有不走了的架势。
很巧合的是,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它被静音了,但也振动着,伴随嗡嗡的架势,它在桌子上移动来移动去的。
这汉子使眼色,让我接电话。我想了想,一边堤防这汉子,一边犹豫的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她嘻嘻笑着问我,“小闷子,好久没见了。”
我立刻想到了那个神秘女子。而且自打上次跟她见面后,我也一直在想,这女子到底是谁。我打心里也有了一个答案。这次,我也实在忍不住的问了句,“你是不是小乔?”
对方突然停住笑,估计此时一定一脸诧异。但她反应很快,不正面回答,反倒一转话题又说,“听说你和小胡子在岛上表现不错,值得表扬,但我也听说,你们在岛上受了不少气,真废物,嘘、嘘!”说到这儿,她又特意羞我。
我不想听这些,耐着性子等她羞完,我又问了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小乔?”
她继续跟我装糊涂,告诉我,为了我俩的安全着想,单单找一个古惑貌似不够,她还会找人教教我们身手,尤其那个小胡子,长那么多的肉,还总打不过敌人,是不是忒丢人了?
不等我说啥,她随后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电话,心里琢磨着事。那汉子不给我多想的时间,他念叨句,“我该走了。”
他直接从我手里把手机抢过去,起身急匆匆的离开。
我本想追他,但这车厢一定还有他的同党。这时有两名男子站起来,冷冷看着我。
我警惕的四下看着。我知道他们对我没敌意,不然早就开打了。都说识时务为俊杰,我又耐着性子坐回去。
我睡不着了,望着窗外。胡子倒是睡眠质量不错,也不知道这档子事。
火车在下午到了哈市,我们下车后,也不顾旅途劳累,先跟宋浩碰面了。
我们还在老地方——那个农家院见面的。
宋浩的意思,我俩能休息一段时间,等新案子。另外谈起这次渔奴案时,他皱起眉头,说他刚刚收到了新消息,有人跟警方报告,说我俩在押送那帮恶徒返航时,有对恶徒施暴用刑的现象。
我和胡子听完都一愣。胡子当先怒了,说哪个王八蛋造谣?我俩倒是想收拾收拾那帮畜生,但也只是想想,最终没动过手。
宋浩不相信胡子的话,又强调说,“警方也对那些恶徒调查了,有几个人都站出来指证你们。”
胡子气的哇哇叫唤。我心里也动怒了,却没表现出来,一直沉默着。
宋浩让胡子冷静些,也让我俩放心,说有他在,他一定给我俩说好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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