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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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4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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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把这药都喂给胡子喝了。我之前给胡子喂粥时,胡子压根喝不进去,而现在他能喝药,这让我稍微安心,也觉得是个好现象。

    大嘴问我,“接下来怎么办?等胡子还是去审问宋浩。”

    我一时间对宋浩没啥兴趣,我跟大嘴说,我肯定留下来守护胡子,而他就随意吧,想留还是想去审宋浩,他决定。

    大嘴没犹豫,立刻应声说,他也陪着胡子。

    我俩干等着,这也没啥意思。大嘴趁空又蹲在那个角落里,对着那个还没完工的家具研究一番。

    大嘴也懂一些木匠活,尤其这家具还涉及到雕花。大嘴找来一把木工刀,对着家具雕起来。

    我想帮忙也帮不上,只好默默旁观着。

    之后我发现小平也在干活,他蹲在一大袋中药旁边,正累的满头大汗的捣药呢。

    我凑过去,问需不需要我。

    小平连连摇头,又称呼我为叔。我品出来了,他其实想让我帮忙,但又碍于我的辈分。

    我心说辈分这玩意,得分啥情况,我索性主动一把。

    小平原本叫我叔时,有些拘谨,但这么一弄,他对我热情不少,甚至我俩随意胡扯一番后,他还把他微信给我了。

    我并不知道胡子会睡多久,甚至我都做好了陪护几天的打算。

    谁知道就当我又跟小平有说有笑的捣药时,在不经意的一回头下,我看在胡子正睁着眼睛,往我这边望着呢。

    他眼神很呆,也一眨不眨的。我心头咯噔一下。

    我把药臼放了下来,还急忙走到胡子身边。

    胡子一直默默看着我。我摸了摸他脑门,并不烧。我问他,“怎么样了?”

    胡子嘿嘿嘿的笑了,而且笑得很纯很天真,似乎这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几岁的男孩。

    我愣了,大嘴和小平这时也都凑了过来。

    胡子打量着我们仨,嘴里念叨说,“嘟嘟、嘟嘟飞!”

    我第一反应是糟了,胡子傻了!

    我对小平说,赶紧把刘碎刀找回来。小平就是个徒弟,他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而且他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扭头往屋外跑。

    大嘴趁空提醒一句,说见到刘碎刀后,告诉他,我要跟他喝的一醉方休。

    小平突然站住,还拿出一脸懵逼样看着大嘴。

    我倒是明白大嘴的意思,我给小平提醒,“大嘴说得对,用喝酒把刘碎刀‘勾搭’回来。”

    小平拿出顿悟的样子……

    等屋内就剩我们仨后,我和大嘴都找个椅子,坐在胡子身前。

    我试着问胡子几个问题,尤其他叫啥,认识我俩不?他以前是做啥的等等。

    胡子支支吾吾,没一个能回答上来的。我是越发的绝望。

    最后为了缓缓心头的压力,我还吸了跟烟。

    胡子倒是对烟情有独钟,他哇哇叫着,让我给他吸一根。

    我直接把我手中这根递给他。胡子叼着小烟,吸一口咳嗽一声,敢情他都有些不会吸了。

    另外这么沉默一会后,胡子自言自语,跟讲故事一样跟我们念叨起来。

    按他说的,他那次就不该去,不然就不会被逮,更不会因此蹲了十多年的牢子,之后他还乱嘀咕一大通,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了。

    大嘴没咋走心,听完也没在意,而我突然皱起眉头。

    大嘴看胡子一直咳嗦着,他想把烟抢走,甚至也想让胡子睡一睡。

    我把大嘴拦住了,甚至看着胡子手里的烟都快吸完了。我不仅没抢烟,反倒又给他点了一根。

    大嘴不解的看着我。我却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让胡子再详细说说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这一刻的胡子没啥智商。他很配合的又讲起来,还讲了好久。

    我整理着逻辑,慢慢的,一个埋葬在胡子心头多年的秘密,浮出水面了。

    他以前是个有名的大盗,而且次次得手,攒了不少宝贝。他在九十年代末想收手,毕竟留着的钱已经让他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他最后决定,再做一单就金盆洗手。

    他还从一个老家伙的手里买了消息,得知有一个贪官的家里有宝贝,这也是胡子每次偷盗时最钟意的对象,因为贪官的钱来路不明,就算被偷了,贪官也不敢报警,而且按扒子内的行规,偷赃款也算是义举。

    胡子当时没少蹲点,甚至乔装着在贪官家附近转悠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一晚,胡子抓住机会,半夜趁着贪官不在家,他撬开窗户,溜了进去。

    他本以为贪官家会有大捆、大捆的票子呢,又或者有一根根垒在一起的金条呢,但实际上,这些东西他没都见到。

    他最后在床底发现一个保险柜。他凭着耳力和手法,把保险柜弄开了。

    这里只存着一份被牛皮纸封好的文件。封口处还都印上了红泥。

    胡子猜这文件很机密,他本来想的是,自己总不能空手而归,实在不行就带走这份机密文件,之后去黑市转悠转悠,看能不能找个好买家。

    他带着一份好奇心,也当场看了看这文件。

    这并不是什么国家组织上的密函,反倒更像是几个人的阴谋。

    按文件所说,某财团从国外聘了两个杀手,已经用氰化物把凤凰解决了。原本凤凰一死,她下属的那个帮派就会自行瓦解,也对贪官几人构不成威胁了,但目前又收到消息,凤凰还有一个儿子,只是凤凰把这儿子保护的很好,甚至从小就过继给别人了。

    财团想尽办法先把凤凰的独子找出来,问题是,线索实在不多,甚至到现在为止,怀疑是凤凰的独子的人选,竟就有五个了。

    财团的意思,宁可错杀也绝不漏过一人,而且财团又安排了不同的人手,针对这些疑是凤凰儿子的男孩全部下手,要么死于意外,要么摊上麻烦,要么入狱后永不翻身等等。

    而胡子当时看完这些后,觉得背上全是汗了,另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贪官家楼下竟然出现警察了。

    这帮警察似乎知道胡子正在偷盗。胡子不得已,也不想被擒。

    他拼着风险,先逃到顶楼,又顺着楼梯另一侧的排水管溜了下来。

    他之后还抢到一辆车,开着车跟警方互相追逐和飙车。但他运气不好,最后警方开枪了,他慌神之下,还用车撞到了一个醉汉。

    胡子因此被捕了,各种罪证一累加,他面临的是无期徒刑。胡子不甘心,而警方当时又给他另一条路,让他当减刑线人。当然了,他这个减刑线人跟别的线人不一样,他不仅要保守从那个文件上看到的秘密,还要在减刑出狱后,跟随一个人,甚至与这人一起,同生共死才行……

第五章 肛塞

    说实话,此刻的我也被胡子的话震撼的不轻。我一直以为,胡子跟我做搭档就是一种偶然,我俩也是有那命运,最后成为兄弟,现在一看,我想的简单了。

    胡子绝对是带着命令跟我在一起的,但到底是谁指使他的?我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从我当线人的遭遇来看,这人绝对的是友非敌。

    另外我还联系起一件事,我和胡子当时为了能钓到彼岸花,胡子还特意弄了一个真钻的戒指,这戒指现在还戴在我手上呢。

    想到这,我忍不住的摸了摸那个戒指。我本来就有个猜测,这戒指是胡子个人的,也是个真货,现在一看,我这个猜测再次被证实了。

    我记得胡子在狱中当大油时,其他大油都说胡子是个傻帽,因为胡子被抓前,他弄了好多的大哥大藏了起来,这不是傻帽是什么?

    但要我说,那帮大油也好,我也罢,我们才是傻帽呢,而且胡子弄不好还是个土豪。

    这一刻,胡子的烟又吸完了,他也真邪门,“呆傻”之后,竟跟烟较上劲了。他嚷嚷着,又跟我要烟抽。

    我没理他,反倒我把烟盒揣着,自行转身走了出去。

    我并没离开院子,出了平房后,我找个角落,随意的蹲了下来,吸着烟,闷头想着事。

    大嘴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了,他很快跟了出来。他依旧嘿嘿的笑着,还蹲在我的旁边。

    他给我时间,大约过了一刻钟吧,我脚下都有了三个烟头了,大嘴咳嗽几声,试探的问,“老大,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可以跟我说说,毕竟多一个人琢磨,多一条思路。”

    我摇摇头,回了句,“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大嘴很理解我,说了声好吧。随后他一转话题,也拿出一副交心的架势,告诉我,以前的他,只是把我当成帮主,而现在,我在他心里,不仅是帮主,还是兄弟。

    我有些感动,而且他能说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没把我当外人了。我念叨句,“谢谢,兄弟!”

    我俩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几句,很快刘碎刀推开院门跑了回来。

    他一脸兴奋样儿,看到大嘴后,立刻追问,“去哪喝?”

    大嘴笑嘻嘻的,还插科打诨一番,把刘碎刀又拽到平房里。我在乎胡子,因此也跟了进去。

    当刘碎刀知道大嘴只是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而把他骗回来后,刘碎刀有些失望。但他也没马虎,对胡子好好检查了一番。

    刘碎刀告诉我俩,胡子有这种呆傻的状态很正常,而且从治疗角度来看,这是好事,说明胡子的大脑正在恢复呢。

    我不懂医,最后刘碎刀怎么说,我就怎么听了。

    隔了这么一会儿,胡子还闹了起来,偶尔跟个孩子似的,偶尔又疯言疯语的,甚至还对我们吐口水。

    刘碎刀给胡子喂了一副中药,而且药劲儿来的很快,胡子很快熟睡起来。

    刘碎刀跟我和大嘴保证,说胡子会睡上一整天呢,等明天中午他醒来时,我们到时在品品,他绝对会“长大”和“成熟”不少。

    我知道,治病是急不得了。另外最近这么累,胡子能借机歇一歇,这也算是苦中有甜吧。

    这么一折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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