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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胡子说的在理,但老巴把胡子否了,还跟我们强调,“你们看走眼了,这人的体脂比率并不高。往简单了说,他这身肌肉,都是干重活或者平时做什么运动练出来的,他看起来强壮,其实并没什么爆发力,而作为专业的杀手,他们要经过一系列严格的训练,甚至一切都要以杀人为基础,所以他们的身体,最后训练完,看着不是很强壮,甚至有时候还肥嘟嘟的,而真要遇到事时,他们的临场发挥才可怕呢。”
我细品老巴这番话。我想到了健美运动员,他们身上都是腱子肉,而那些专门打拳的,尤其是真正搏命的打地下拳的人,他们身体看起来确实不如健美运动员那么好看。
夜叉和高腾那些佣兵,也都听到了老巴的话。很快夜叉也用对讲机插话,赞同老巴的观点,还补充说,“是这样,真正有力道的肌肉,在其外表都得紧紧包裹着一层脂肪才行。”
另外夜叉也很实在,也承认他的眼里不如老巴。
老巴回了句,“承让。”
我发现这俩人别看一个是特警,一个是佣兵,而且他俩才接触没几天,以前没啥交情,但他俩倒是隐隐有种惺惺相惜的架势。
现在这场合,并没时间腾出来让他俩交朋友。我又岔开话题,问其他人,那意思,对这个人,我们到底怎么处理?
夜叉很果断的建议,开枪射击,宁可错伤,也绝不出现漏掉的情况。
而老巴犹豫了几秒钟,他跟夜叉观点相反,他接话说,“一旦开枪,这人保准是个残废了,所以咱们要弄错了,会对这人后半生的影响很大。”
夜叉没再回复。这么一耽误,这人几乎走到我和胡子藏身的近前了,他又没停留,一直走了过去。估计再等一会儿,他就能熘熘达达的离开我们负责的地盘了。
胡子压不住了,他对老巴说,“你他娘的咋瘪了?想想阿虎是怎么死的。”
这话绝对刺激到老巴了。
老巴带的狙击枪,并不是什么重狙,枪口上也安装了消声器。在胡子这话说完的一瞬间,我听到哧熘一声响。
这声音代表着老巴开枪了,只是狙击子弹被消声器一弄,枪声变成这种味道。
我一直盯着那人,这一刻也想着,不知道老巴会对这人身体上的什么部位下手。
我本来还猜测会不是是腿,尤其换做谁都是,腿受伤了,他还怎么跑?
谁知道我猜错了,突然间,那人挑的扁担勐地一晃,一个筐还迅速落到了地上。
这人被吓得哇了一声,他也不挑扁担了,反倒拎着扁担,既警惕又拿出一副胆颤的样子,四下看着。
哧熘一声响,又一颗狙击子弹打过来,这一次打中了这人手里的扁担。扁担一头一下子裂开了。
这人还被子弹的速度一带,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下。
他不笨,立刻隐隐猜到了什么。他也不要扁担了,更不要筐了。
他一扭头,奔着下山的路,勐地跑起来。
我估计就他这速度,真要不管不顾一直逃下去,一旦踩秃噜脚,后果会极其严重。
另外我也看出来了,老巴还是考虑到误伤的问题,没下死手,但这也不代表老巴要把这人放走。
很快又出现哧熘一声,这人脚前方的地面上冒出一股烟来。
这人吓得急忙止步,估计也因为太急了,他一下滑坐到地上。
我和胡子等不住了,我俩几乎同时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胡子举着左轮枪,而我没像他那样,我心说真要论道近身搏斗,电棍似乎更有用一些。
我索性举起来电棍。
我们俩速度都很快,在这人刚爬起来时,我俩就冲到他的身边了。
胡子很不客气,举着枪喊着别动的同时,又对这人的膝盖狠狠踩了一下。
这人吃不住劲儿,噗通一声又摔到在地。
而我这时绕到这人的面前,我用电棍顶着他脖子,让他别乱动,除此之外,我还伸手试着把他嘴巴扒开。
我们刚刚都猜测他不是杀生佛,但这只是猜测,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对这人来一个“验明正身”。(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悬佛
我对着这人的嘴巴捏了几下,这人一脸惊悚样儿,不过没怎么反抗。
我最终看到了他的四颗门牙。他的门牙不仅白,还特意的整齐,别说豁牙子了,两个小坑都没有。
我这下能确定了。胡子趁空凑过来看了一眼。
他骂了句娘,又拿起对讲机,跟其他人说,“乌龙!”
这人并不知道自己摊上啥事了,他看我和胡子如此凶巴巴的样子,吓得直求饶,而且他还强调,说他就是一个挑担工,这两筐里放的全是蔬菜,如果要抢的话,那两筐蔬菜随便拿。
胡子怒气未消,把他一把抻了起来。
胡子让这人别墨迹了,赶紧滚。
这人拿出不可思议的样子,稍微愣了几秒后,他又连连称谢,还这就扭头,想跑下去。
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而且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把这挑担工放走。
我扯嗓子吼了一声,“等等!”
挑担工脚底一脚,本来正跑着呢,这下可好,他又摔了一大跤。
他拿出怪怪的表情,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随后他又看着胡子。估计他是想让胡子再发句话,把他放了啥的。
胡子当然不卖他面子,这一刻胡子也看着我,等我的态度呢。
我指了指远处横在路上的两个筐。我问挑担工,“每个筐上都有玩偶,这是怎么回事?”
胡子拿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挑担工一时间结结巴巴,胡子气的骂他怂逼,胡子还走过去,又跟拎小鸡一样,把挑担工拽了起来。
挑担工跟我俩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那意思,一个半小时前,他正在山下蹲点呢,有个中年男子扛着两麻袋的蔬菜找到他。
那中年男子还拿出三百块来,跟挑担工说,只要挑担工把这两麻袋的菜都送到普渡寺,这钱就是归他了。
挑担工打心里一琢磨,虽说上山下山这么一大趟很折腾,但酬劳不少。他也就同意了。
而且那中年男子很怪,不仅不跟他一起走,还特意拿出两个木偶,让挑担工绑在每个筐上。
我听到这,心里明白了。我心说那中年男子十有**就是杀生佛。
我没想到他能弄这么一出。我打心里暗骂杀生佛阴险。
胡子接话问挑担工,那意思,中年男子长什么样?
这挑担工一看就没读过少书,外加真被吓到了,他里嗦的描述一番,反正按他说的,这中年男子长得不磕碜,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
我心说正常人谁不长这样?胡子听完更是哼了一声,对挑担工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子。
挑担工也不敢还手,反倒对着我俩连连干笑着。他趁空也有个小动作,一直慢慢磨蹭着身体,试图尽可量的再远离我俩。
我并没继续追问长相的事,想想看,杀生佛善于乔装,谁知道这次他,会不会也不是他本来的真面目呢?
我又换个方向,一转话题问挑担工,“那中年男子还在山下么?”
挑担工摇摇头,说他挑着担子刚进林间小路时,他还想到个问题,他想知道,等把菜挑到山上的普渡寺后,具体找谁?但他回头一看时,那中年男子也钻到林子里去了。
他喊了两句,也没人应他,他只好作罢。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问我,“兔子去林子里做什么?”
挑担工抢先反问,“什、什么兔子?”
而我打心里好好琢磨一番。突然间,我心头咯噔一下。我心说杀生佛不愧是狡猾的“兔子”,他这次山上,很明显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让挑担工从小路走,甚至带着木偶,而他呢,趁空走了林间,虽然林中再没其他像样的路了,但对他这么个杀手来说,也没啥难度。
我怀疑此刻的杀生佛,会不会已经到了普渡寺。
我拿起对讲机,跟高腾、夜叉和老巴说,“计划有变,先来我这里集合。”
挑担工这时有点回过味来,因为他发现我们用着对讲机,又拿着电棍和枪。
他试探的问,“你们是警察,抓贼呢?”
胡子一立眼珠子,挑担工又低着头,不敢多问了。
之后我又问了挑担工几个问题,但都没啥重要消息了。我又把他放了。
这一次,他倒是没忘了那两个筐,嗖嗖的跑着,往山下逃去。
我和胡子聚在一起吸了跟烟,趁空缓一缓神。
老巴先一步背着吉他盒子赶过来跟我们汇合,其次是夜叉和高腾那两组人。
我先把挑担工的情况跟他们说了,我们又一起商量一番。
按原计划,我们要在林间小路伏击杀生佛,现在一看,这计划不得不作罢。我们也做了进一步的调整。
我们把伏击地点改为普渡寺周边了,而且实属被迫,我们也没法再顾忌佛门清净的说法了。
我们这就往山上走,夜叉趁空还用对讲机,对另外那一组佣兵喊话。
那一组佣兵一直守在普渡寺周围。夜叉的意思,让这俩人能警惕点,一旦发现兔子的行踪,立刻汇报。
对讲机沉默了一小会,突然间,有人回了句,“嗯!”
这声很轻,除夜叉以外,我们其他人都没太在意。我也以为这人正潜伏着呢,不想大声说话,怕暴露自己啥的。
谁知道夜叉听完那一瞬间,他勐地站定身体。
他盯着对讲机,目露凶光。他还立刻反问,“你是谁?”
被这么一弄,我们也都站定了。
对讲机再次沉默稍许,之后有人叹了口气说,“你们真的厉害哦,我只是嗯了一声,竟然听出不对劲来了。”
我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这一刻,我脑中还嗡了一声。
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