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摇头。花蝴蝶一直留意着我,看我这举动,她又笑了笑,略有嘲讽的意思。
我不理会她,四下看了看。她那背包里还放着两根体操棒。我心说正好,也走过去,把体操棒拿出来,丢给胡子一根。
我俩把体操棒当伸缩锤来使用,又一前一后围住花蝴蝶。
花蝴蝶绝对吃亏在太大意上了,她没主动进攻。我和胡子默契的互相一看,就一同攻了出去。
胡子专门负责上路,我专打她下半身。花蝴蝶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但也仗着身体灵巧,她险之又险的避过我俩三轮攻击。
这一刻我们仨还整体往旁边挪动了几米。花蝴蝶拿出各个击破的态度,尤其她一定以为,我是我们俩中相对好对付的那一位。
她向我扑了过来,伸手成爪。这招数让我心中一动,隐隐想起一个人来。
但我没时间考虑太多,我拿的体操棒,适合近距离攻击,却不适合贴身肉搏。我又换了个招数,就是那龙爪手……
我和胡子足足跟花蝴蝶斗了有半支烟的时间,最后打了个平手。
花蝴蝶对我俩印象有很大改观,至少她眼神说明了这一切,但依旧嘴硬的说,“马马虎虎吧。”
胡子一咧嘴,再次偷偷摸了后腰。我知道胡子想的,刚刚打斗时,花蝴蝶挨了我们几棒子,这要换成伸缩锤的话,真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花蝴蝶把体操棒要回去,也不再这里多逗留了,带着我们,一起往会馆角落里走去。这里有个小门。
胡子本来跟花蝴蝶并肩走着,我发现花蝴蝶总时不时瞪胡子一眼,我就偷偷把胡子往后拽了拽,让他跟我走在一起,也落后花蝴蝶一截。
花蝴蝶满意的看了我一眼,而且她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跟我们聊起来,还提到了古惑。
这次来江州,一直没见到古惑的面呢,我怀疑他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任务了,分不开身保护我俩?
我试探的诓了句,“不知道古惑这次做任务做的怎么样了?”
我这话既针对胡子,也让花蝴蝶听到了。胡子冷不丁听得一愣,而花蝴蝶呢,被我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一带,忍不住回了句,“他?哼!藏地哪有那么容易,危险重生,够他受的。”
花蝴蝶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胡子被她说的,诧异样更甚了。
花蝴蝶反应过来,知道中我套了,她拿出微微嗔怒的样,看了我一眼。
我面上依旧淡定着,心里却跟炸锅了一样。藏地这词,让我联想起很多事。
我想起了那“面子”和“饭子”不分的逃犯,他就是藏地来的。我心说难道古惑去藏地抓人了?而那逃犯几乎成谜的身世,更让我觉得,这里面猫腻大了去了。
等花蝴蝶带我俩走出小门后,我发现门外是一个长条走廊,旁边是一个个的小房间,有更衣室,也有洗澡堂。
花蝴蝶从更衣室的一个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又带着我俩去了洗澡间。
我都不知道咋形容的好了,说花蝴蝶开放吧,又不全是那个意思,说她奇葩吧,又不太恰当。
她走进一个带着毛玻璃隔断的洗澡间。就隔着一层毛玻璃,当我和胡子面,脱了衣服,洗起澡来……
第七章 法式大餐
我冷不丁特无奈,隔着毛玻璃,我都能模模糊糊看到花蝴蝶的酮体,尤其当她脱了体操服,把体操服和一会要换的衣服都挂到隔断上时,她身体离毛玻璃还特别近,我更能看到她隐蔽部位有一团黑。
胡子的双眼一直没离开毛玻璃,现在还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又揉了揉小腹。
我也是男人,也有点反应,不过我没胡子那么掉链子。最后我一扭头,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花蝴蝶洗澡期间,也跟我俩说着话,好在水声不大,我们能听到和交流。
花蝴蝶的意思,我们这次任务是要抓捕一个特大犯罪团伙,也请江州警方协助了,但江州警方不太靠谱,尤其是黄浦分局,在上周忍不住有动作了,抓了疑是这团伙的一个成员进行突审,结果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不说,还逼着这成员来了个血屠警局。
我联系着刚刚发生的事,有些明白了,心说那瘦小伙的来头果然不简单。我又含蓄的问了问这犯罪团伙的详细信息。
花蝴蝶说的很简单,也大有应付的意思。她告诉我,这团伙主要是盗窃,偶尔会集体抢劫。
胡子听完没啥感觉,我心里倒是有点小严肃。
花蝴蝶洗的很快,没多久毛玻璃门就被打开了,她穿着休闲装,出现在我俩面前。
胡子第一反应是盯着花蝴蝶的下体看着。虽然被休闲服挡着,他什么都看不到。
花蝴蝶拿出厌恶的样儿,瞪了胡子一眼,而我没表现出那么色的态度,这倒让花蝴蝶稍有意外。
花蝴蝶指了指洗澡间,问我俩,“江州天气太闷,两位要不要也洗一洗?”
我摇头示意不用,胡子却来不及回答啥呢,就急匆匆的走到里面,还把毛玻璃门又推上了。
胡子这么一不走,我也得等他。但花蝴蝶不想多待了,她告诉我俩,一会直接沿着走廊往里走,到尽头跟她汇合。
我说行,而且花蝴蝶离开后,我听到洗澡间里传来啪啪啪的怪声。我突然明白胡子干啥了……
十分钟后,我们跟花蝴蝶再次汇合。这走廊尽头是个给私人量身定制的餐厅,地方不大,居中放了一个长条桌子。
花蝴蝶坐在一端,正跟一个洋毛子服务员点餐呢。
我看这架势,想到法国餐了。花蝴蝶还招呼我俩坐下。
我头次吃这种法国餐,也知道这种餐饭的讲究很多。我和胡子冷不丁都不知道怎么做。但我这么想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管他呢。
我招呼胡子一起挨着花蝴蝶坐了下来。这么一来,这条长桌子的大部分都空空的,我们仨都挤在一个角落。
花蝴蝶拿出怪表情看了我俩一眼。
胡子脸上挂不住,甚至不自然的扭了扭肩膀。花蝴蝶又让洋毛子服务员给我俩递过去一本菜单。
我和胡子翻开第一页一看,都有点傻眼。这里面歪歪曲曲写的全是法文。
胡子直眨巴眼,也实在忍不住的嘿嘿几声,反问,“花警官,有别的菜单么?”
他的言外之意,想看中文版的。而我没急着下定论,因为刚刚我留意到,花蝴蝶翻看她手中的菜单时,总会看每一页的背面。
我索性压着性子,把菜单第一页翻了过去。这背面竟然就是中文版的。
我心说这花蝴蝶也不地道,早点告诉我俩这菜单的猫腻嘛,我喂了一声,示意胡子。
胡子看到中文后,脸色又有点尴尬。花蝴蝶也趁空瞥了我一眼。
随后她指着菜单上的牛肉,对洋毛子说了句,“bleu。”又问我俩,“你们要几分的?”
我不懂bleu的意思,猜测是几分熟的意思。说心里话,我一直不喜欢法国餐,就是因为吃的太怪了。
胡子不想再丢人,看得出来,他也不想吃生牛肉,但这次来了一把打肿脸充胖子,跟洋毛子说,“我也bleu!”
花蝴蝶和洋毛子又看向我。我也不看菜单了,盯着那服务员强调,“牛肉一定给老子烤熟了,最好糊巴点的。”
洋毛子一愣,花蝴蝶被我这话逗得忍不住一笑。
之后她又带头点了几道菜,包括蜗牛。胡子完全拿出花蝴蝶吃啥,他就吃啥的架势。
但等菜陆续上来之后,胡子眼都直了,就说他盘里那块牛肉,我估计用手使劲捏一捏,都能弄出鲜红的血来。
花蝴蝶倒是吃的挺香,胡子握着刀叉,受刑一般的把一块块牛肉送到嘴里。而且法国餐一般有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的说法。
我盘里是黑黢黢的熟牛肉,我索性跟洋毛子说,“有可口可乐不?给我整一杯。”
估计这洋毛子头次遇到我这种客人,听得直瞪眼睛。我不藏着掖着,顺带着又让他给我弄一个扬州炒饭……
用餐期间,花蝴蝶对胡子的态度一直没变,多多少少的轻视,但对我,尤其当洋毛子真把炒饭端上来后,看我用叉子大方的吃着后,她看我的眼神变了,甚至有些赞许的又笑了。
饭后花蝴蝶让我俩自便,但也强调不要离开这会馆。她还给我俩在会馆里找个了舒适的房间。
我和胡子都躺在床上休息,胡子一定是吃坏肚子了,没躺一会呢,就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我本想用手机看会新闻,甚至跟倩倩聊聊天啥的,谁知道微信提示有人加我。
我点开一看,是个女生,但对这人完全陌生。
我心说难道是有人摇一摇,把我找到了?我好奇之下,把她加了。
她挺主动,跟我说谢谢我,又配合着发了几个很讨人喜欢的表情。我趁空翻着她的朋友圈,这里也有她的生活照。
我看了看,这下也反应过来了,知道她是下午我在黄埔分局救得那个女警。
我客气的给她回了一句。随后她跟我聊起来,而且往往是她发几句,我才回她一句,饶是如此,她热情劲不减。
她还问我,“是不是从外地来的同事,到黄埔分局办事的?”
凭这话,我猜她事后跟同事打听过我,但我的资料这么保密,她一个文职警员,也没问出啥来。
她看我不回答,又约我改天一起吃饭。随后发了个羞羞的表情。
我也不傻,突然意识到,这妹子或许因为那特殊场合下的一面之缘,真对我有好感了。
赶巧胡子刚从厕所回来,他以为我跟倩倩聊微信呢,这爷们一直有好奇心,非凑过来看一眼,却发现这女警跟我的聊天记录了。
胡子脸一沉,跟我直吐槽,说他跟我一起救了这女警,为啥女警不喜欢他?
我瞥了他一眼,心说他当时脸上蒙着一块湿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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