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门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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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门鬼事-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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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半幅画中,只能看到一个巾倌束发的半幅画像,冷七历史不好,除了该有的朝代以外,其余一切不知,所以他看不出这半幅画中的人是什么朝代的打扮。

    画卷突然抖动一下,又往下展开一部分,这次,冷七看清了那幅画的全貌。

    一个青袍背影,负手而立,脚下似乎站在一个断崖上,一个背影,冷七心中却起了疑惑,不为其他,只为这背影让他感觉很熟悉。

    当看到画的另一边的时候,冷七眼孔突然一缩,在青袍人的脚下,一只狐紧偎在地上,九只尾巴扇一样展开。画很简单,却偏偏看起来那只狐活的一样,尾巴正在无风自动。

    冷七突然想起了在龚牛屯做知青的时候,碰见的那只狐。很像,但不是,那只狐只有三尾。

    九尾天狐是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对于它的存在的不确定性甚至超过了十殿阎罗。

    剩下的画卷再次展开,下面不是图,而是泼墨一样的狼毫写就的行书。

    毛笔字是一个道家人最基本的功夫,冷七自然认得那上面的字,短短不过百十字,占据的卷幅却是正画的两倍之多。

    上面开头是一行很豪放的大字: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十个字写的很长,最后一笔在画卷上留下一道很粗的墨点,似乎写字的人写完这一句有些犹豫。

    传统的典籍冷七在刘老头的强制下是读过不少的包括四书五经歌赋杂谈,可那都是很久的事了,他只依稀记得这句话是一女子所写,出处他已经忘了。

    冷七在想画这幅画的应该是一女子的时候,看到下面的字便知道自己错了。

    下面写到:

    吾之此生将近,却尝夜不能寐,唯杜康相助可会周公。吾之一生,功名俱就,唯一梦一景常现此生梦中。逢醒必怅然,不解其意,奈何大限将至,作画寻狐为记,每观此画,愁绪无可排解。

    庆历七年,金陵重阳,夜。韩云朝。

    看完整副画,冷七心下疑惑更重,他从未听说过作画这人,而且并不是方家人,这宅子却是实实在在的方家宅子。

    再有就是上面的文字可以看出,这仅仅是一副一个文人兴起之时所画,与这宅子如今闹出人命的事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冷七想不明白,却不能再想下去。

    屋外的两盏红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灭了,窗外的诡异红月也不见了,屋内一瞬间变得漆黑,外面传来方夏急切的喊声。

    “冷七,冷七兄弟!你在哪啊!”声音中的不安不加掩饰。

    冷七出了门,看到方夏正拿着一根点着的桌子腿在回廊上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找。漫天的雨丝打在脸上,微微的冷意。

    来不及多问,冷七夺过放下手中的火棍,不顾方夏不解的目光冲进屋内,屋内已经结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翻倒在地上的圆桌蒙了一层灰尘。

    地上被打翻的油灯一样被灰尘覆盖的辨不出颜色,一滩干枯的油渍扯出长长的一条不规则图形。

    墙上一副因为岁月加上江南潮湿的气候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一个卷轴孤零零的挂在墙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墙上有过一副画。

    方夏如释重负一般跑到冷七跟前,还没开口就被冷七急匆匆的打断。

    “这墙上以前有没有一幅画?”

    “什么画?”方夏迷茫。

    “把关于这座宅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只要是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冷七心里感觉很不舒服,没有原因的,他突然想起了临走前自己的师父刘元青笑的泛着泪花说:“七娃,我该走了,你也走吧!”

    ps:睡一觉,醒来继续。之后的线可能会很复杂,我会尽力写得清楚,把心里准备写出来的东西原原本本呈献给大家。当然可能会因为文笔所限,有些东西表达的生硬了的话,大家多见谅,包涵一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找上门来的警察

    让冷七失望的是,方夏所知道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多。

    方夏说,这座宅子自祖上传下来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也没什么可以讲得故事。只有这几间屋子小时候长辈是经常嘱咐没事不要到那里玩的。

    “没跟你们讲为什么?”冷七抬起手臂抹去脸上的一层水汽,问道。

    方夏愣了,看着冷七:“没有啊,那个时候这处园子很少有人往里去的,即使我和几个堂兄弟调皮偶尔跑进去一两次被爷爷发现了也只是呵斥两句。”

    冷七拉过方夏,就着火光在屋内照了一遍,又问:“那这间屋子你有没有来过?”

    方夏点点头:“来过,就这么一堆破家什,我们几个堂兄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就出去了!”

    冷七闻言,声音格外的沉重,一字一顿看着方夏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间屋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方夏不知道冷七这时候为揪住这间屋子不放,不过,对冷七的话他还是很认真的,想了许久,再三确认,最后点点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来没人动过,当初我父亲还怪爷爷怎么不收拾一下,后来就不问了!”

    木头不知道是不因为受潮了,有些想灭掉的趋势。冷七走上前推开窗,细雨斜着扫进来,让冷七清醒不少。

    冷七有些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那感觉就如同当初被困在太平镇的幻境里。可那时候至少他知道他们在幻境里。此时此刻,看着方夏看着这片老宅,再看着地上翻到在地上的圆桌油灯,他竟有些分不清现实真假的恍惚感。

    冷七深知自己之前是绝对不知道这屋内的真实情形的,桌子是他掀翻的,灯油洒在地上带起的火龙还在脑海里清晰地跳跃。墙上有副画,窗外一轮红月。

    可是方夏告诉他,这屋内一直都是这样。那刚才算什么?另一个幻境?可是地上的油渍和倒在地上圆桌还在不断的刺激着冷七的神经。

    如果是真实的,那更可笑甚至显得有些荒谬了。

    冷七有些头疼。

    方夏见冷七揉着脑门,有些不放心,上前问道:“冷七兄弟,没事吧,要不,咱们明日再来,这宅子的事今夜先不管它!”

    冷七忽然抬起头,冷不防的问一句:“方夏,你见过红色的月亮吗?”

    冷七只是顺口一问,却看见方夏面色古怪的正看着自己:“说什么呢,死人眼里的月亮才是红色的,我怎么可能见过!”

    冷七忽然僵住,拉着方夏自顾自就往外走:“走,改天找个由头把这座宅子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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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方夏烧掉宅子的原因很简单,不安!从刚才某一刻起冷七心里就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不安,挥之不去。他觉得是这座宅子或者是这间屋子给他带来的这种感觉。

    他承诺给会给方夏一部分钱,改建了铺子之后冷七还剩下些钱,或许不值这个宅子应有的价格。当然,如果方夏不烧掉冷七也不强求,那么他绝对会对这座宅子避而远之。这座宅子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或许方夏死去的爷爷可能知道。

    不得不说,方夏是个有魄力的人。在冷七说出烧到宅子的事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没有犹豫的点点头,对于冷七所说的钱财,方夏纠结良久,才说,算是他借的,打下欠条,他真的需要一些资本。

    对于冷七来说,钱的事只是细节,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太在意细节的人。出了宅子走了很长的路才拦到一辆车,方夏住的地方是另一所颇具现代风格的小院,很小的院子,只有简单的五间房。

    第二天的时候,冷七和方夏是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敲门敲醒的。

    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开了门,看到方夏见怪不怪的表情,冷七撇撇嘴,早就听他说过他还是嫌犯的身份,每天接受调查就像吃饭一样。

    两个穿制服的早已经认识了方夏,坐在屋里顾不得喝方夏倒上的茶,其中一个偏瘦的打开一份文件道:“方夏,死者的头颅不见了!这事你知道吗?”

    冷七和方夏对视了一眼,方夏点了点头道:“知道!”

    穿制服的两人闻言眼睛一睁,忽的就站起来。却被冷七按住:“两位先忙着急,这事可跟我们一毛钱关系没有!”

    “什么意思?没关系这我们刚发现,你们就知道了,还说没关系?“

    冷七和方夏只好把昨夜的事省去一些讲给了两个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人嗤笑道:”哄三岁小孩呢?大晚上你们俩跑到一个凶宅?这合理吗?“

    冷七懒得解释,最后只道:”我是个道士!这一点够了吗?“

    偏瘦的那人有些不信,直到冷七拎起布包往桌子上一倒,一堆符篆铜钱八卦镜毛笔朱砂颜料,生怕这两人再不信,冷七拿起毛笔随手捏过两张黄纸,提笔一挥而成两张一模一样的符篆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时候穿制服的两人才依然有些狐疑的坐下,一人喝了口茶道:”好,就算你是道士,大半夜是为了去驱邪!那这个东西,你们来看看这张照片,认不认得今早出现在死者手里这东西!“

    冷七笑道:”什么叫就算!两位同志,我可是长在红旗下的遵纪守法的好人,你想想大半夜的一个人头从太平间跑到那宅子里,还不邪乎啊?“

    偏瘦的那人道:”邪不邪乎我不知道,可是你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行了,快点看看见没见过这东西,局里还有案子,早日结了也早日还方夏个清白!“

    冷七方夏两人连连应是,接过照片,方夏看了看摇摇头赞叹道:”啧啧,好漂亮的毛笔!“

    冷七握着照片的手无意识的捏紧,指关节发白,死死地盯着照片,不为别的,当初花了几百块从杜老鼠手里买过来后,杜老鼠就死了。

    连自己的师父也受了伤。

    穿制服的两个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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