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肉,暧昧十足。
却仅此而已,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就算这样,关系也有突破性进展,王云焉喜笑颜开,探头亲了张武一口,俏脸微红,痴痴盯着这个男人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
张武感应何等灵敏,被人这么盯着,心中膈应,放在王云焉腰上的手往下挪,轻轻抓了一把丰满挺巧的屁屁,手感真好。
“别看了,跑不了,睡觉!”
“嗯……好。”
而在帝都,霍家六位成仙者早已坐专机飞往云州,倾巢出动,各个都有不见不闻之知觉,这样的阵容,碾压几十州之地和玩似的。
张武在睡梦中无缘无故打了个激灵,浑身一抖似受惊,眼帘陡然睁开,目光如炬,黑暗的房间仿佛被闪电照亮,千百里外有人针对!
轻轻放开怀里的王云焉,收敛声息,不打扰佳人,出门而去,到了街上却一愣,怎么大晚上还这么亮,和白天似的。
……
飞机已降落在云州,一行六人,全都气度不凡,脑顶有洞。
更有一人是苦行僧模样,瘦如枯槁,手掌时常合十,这人曾是法藏寺的护法金刚,精通史前少林武学,拳法盖世,一身都是绝技,在帝都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被霍家许了种种好处才请出山。
这样的人不会被招揽,从而屈居人下,就算想请人家,你也得用“聘”,像给自己找老师一样的尊敬,捧为座上宾,这是拳术有成者的自尊。
“释龙树尊者,你看我们直接包围过去,还是下个套等他钻?”
释龙树不回话,而是闭目感应,周身散发玄奥气息,良久之后,睁眼看向张武的方向,低声回答:“此子已成仙,有不见不闻之知觉,如果诚心想跑,我们追不住!”
“那怎么办?”
“坊间传闻此子行义举保护大儒后人,所以才和你们霍家起冲突,既然后人所托,当尽忠,是非善恶自有后人评,只要追到母子自能把他引出来,不过谁也不准伤害大儒之后!”
诸人称是,却有两个是姓霍的本家,面上答应,谁晓得心里怎么想。
此刻的张武已跑到山上,整理自己所有手段,暗暗思量如何干掉六人,他根本就没打算跑,只是不想在城市里开仗,破坏力太大,更怕误伤王云焉母子。
却没想到,人家有参禅又练武的秃驴,智慧广大,算计到王云焉母子头上。
足足等了半天还没人追来,终于让他皱眉,心觉不对劲,这时天已快亮了,按理说他们早该来了。
而在酒店中,王云焉做着甜蜜美梦,和心爱之人终于突破关系,一觉醒来甜甜的伸个懒腰,眼睛刚睁开,就听房门一响,有六人鱼贯而入,身边的张武却无缘由失踪。
“善哉善哉,冒昧打扰女施主休息,还望海涵,张武先生有急事处理,将你们母子托付我等护送,请您整理行装,我们随后就出发!”
“我不信!”王云焉根本不信,昨天晚上才有突破性进展,怎么可能不告而别,她相信张武的为人,绝对不会抛下她们母子。
“那您就打电话问问”释龙树呵呵一笑,胜券在握,不怕你张武不回来。
王云焉依言拿出手机,把孩子抱在怀里,眼神不离六人,就怕他们有什么出格举动。
电话一响,张武惊了,立马明白六人干嘛去了,直接开口:“把电话给他们,我来和他们说!”
王云焉很听话,哦了一声,把手机递给释龙树。
“来玉龙山,我等你们,城里动手不方便”张武一边讲话,一边却被天空中的景象迷住了。
“好!”释龙树不废话,只要拿捏住王云焉母子,不怕张武不就范,手里有牌,一会儿就轻松多了。
一行八人赶去玉龙山,张武已在山头等他们,这是一副怎样的场面?
:;;!!
第147章 日月合壁
背对众人,面对朝阳,金灿灿的光辉洒满山头,把张武印照得如佛陀般圣洁,背后出现一团光轮,身外有金色粒子转动,再加上他坐得笔直,身形端正,仙人气象外散,当下就把众人看醉了,真是修行的好地方。
而此刻的张武忘记了烦恼,浑浑沦沦,张目对日,心有巨大感悟。
眼前的云州已是高原地区,出现了神奇的景象,月亮还没退下去,但太阳已经出现,天上仿佛有两个太阳照耀大地,昨天半夜本应伸手不见五指,但天空却那么亮,和白天似的,出现了日月合壁的现象。
太阳月亮一起出现,藏区和云南一带经常有,不分白天黑夜,大晚上也是亮堂堂,昼夜长明。
如果放在人身上。
推枕禅师,之所以叫“推枕”,就是不睡这个觉了,日月合壁了,不分白天黑夜了。
人要睡觉是因为身体能量的消耗赶不上恢复,所以就要休眠,不动不想,恢复生机,然后才有精神和体力,第二天继续折腾。
到了日月合壁的境界,人的生理就变了,血液流动变慢,心脏跳动也慢,身体能量消耗变小,气住脉停,甚至达到不消耗的程度。
恢复比消耗快,人就不睡觉了,因为没意义,睡与不睡都一样,精神始终明亮,一天当两天用,人就成神了!
日月合壁也是形容拳术的境界,南凡生能够不睡觉,与天地相容,把生机磁场调整到与环境融合,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气场,如果不用眼看就,你根本不明白那里有人,让夏东升无法锁定。
唐山能够借助风雨之威,成为龙王,乘风布雨,把身体与风雨大地相合,天人合一。
这种程度,已不练世俗之拳技,而是感悟天地,把悟来的道理在身上体现出来,行为和性格达到圆满状态,谁见了你都说好,亲朋好友无不相爱,拳法更是超神入化,与道合真,这就是圣人气质。
虽然悟了,可张武的拳术却没到这种境界,眼前的危机依旧还在。
猛回头,云州之后现大海,急下手,虚空深处见青天!
不需要多少言语,张武陡然转身,一眼看遍六人,体内元气运转似海浪扑击岸边,还有气血凝成一块的铅泵之音“嗡嗡嗡”,汇在一起,惊得整个山头风声呼啸。
脚背大筋一拧,脚底板两块蹼肌一鼓,伏龙扯趾,竟把道家和龙筋虎骨金刚劲的脚下法门结合,信足拈来,险些把山头踩塌,人就出去,直向释龙树扑去!
六人大惊,释龙树也不例外。
本以为挟持了王云焉母子,张武绝对不敢妄动,这里已是云州,马上就能完成义举,只要是给正常人,这时候都不想母子出意外,不然如何舍得一路上的艰辛和苦难?
不想张武却根本不管母子死活,话都不讲,更不屈服,宁刚不弯,上来就杀!
这种人的脾气简直太硬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目空一切,任何威胁都无用,宁愿天下人负我!
眼看张武扑杀过来,脚下伏龙,手上密宗大手印,手掌通红,血轮转动,其势如妖似魔,锋不可当,一股惨烈劲头激得诸人不由自主后退。
唯有释龙树丝毫不让,你刚我更刚!
少林罗汉拳一式“二郎担山”,两眼一瞪,右腿屈膝,左腿绷直,脚下一蹬将自己发出去,山石地面被踏裂,力气传递到上身,左拳前冲,又拳在后,后手暗藏,刚猛无铸,真如怒目金刚!
张武不知怎么想的,竟真的不躲不变招,忽视技巧,大手印直接盖上来,劲力把空气打裂,体内轰鸣,周身震爆。
拳脚相接。
咚!
似洪钟被碗口粗的铁棍击响,两人来得快,去的更快,直接飞空砸回。
张武一去七八米,后退时脚跟扎地稳住身体,把山石地面犁出深坑,仿佛脚下不是岩石,而是草皮一般,浑身气血浮动,被震得头晕目眩,掌心滴血,虎口崩裂,右手肿成猪蹄,脚背滴血。
释龙树已说不出话来,后退时控制不住身体,就像被火车头撞了,撞击的方向不是天空,而是地面,整个人深深陷入石中,背部砸在岩地上,直接把他的脊柱砸断,尾巴骨崩裂,背部肌肉烂成一滩,当下就废了!
眼神灰暗,将要灭度。
三花聚顶,打通中脉,全靠脊柱往上送能量,脊柱一断,神灵也得瘫痪!
释龙树闭眼前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张武用心险恶,鬼点子坑人,打人不打正面力,而是把人往地面拍,终究是血肉之躯,把你拿来开山试试?
一掌干掉释龙树,张武也受了重伤,形象凄惨,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剩下五人却惊了,看着烂泥般的苦行僧倒吸一口凉气,这少年人难道是“神灵”在世?
他们之所以尊敬释龙树,因为每个人都和他交过手,被硬生生打服的,不然都是拳术成仙者,谁没有脾气,谁不想当老大领导别人?
心思急转,五人互看一眼,霍家二人眼珠子滴溜溜转,撇了王云焉一眼,还是不死心,不相信张武真能冷酷无人性,不然怎么会行义举。
一把捏住王云焉的脖子,丝毫不怜香惜玉,霍钧开口:“张武是吧,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和你朝夕相处,这都到云州了,你何不把她平安送到家?”
“这女人娇生惯养,嚣张跋扈,野蛮任性,自以为是……”一连讲了王云焉十多个缺点,总之一句话,我早就忍不住这个女人了,你要杀她,正好把我解放。
这话最伤人,尤其张武一副认真的模样,不带一丝假装,影帝似的演技,让王云焉当真了,泪眼蹒跚,哭得稀里哗啦,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嘴一瘪。
“哇……”闻者伤心。
这下霍钧尴尬了,就算心怀不轨,可他也是成仙的人,仁义道德在心中,不能做亏心事。
不然心气不通,心里有愧疚,拳术别说再长进,不退步就算好的。
更何况欺负妇女儿童,只看同行的其他三位那眼神,霍钧就脸皮发红,和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