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八个面的棱形晶体,形状就像两个金字塔的底座粘合在一起,并不大,一只手就能够将它拿在手心里。不过这个晶体还不是最吸引人的,最特别的地方还是在它里面的正中央,里面有一团红红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絮状物,形状看起来像是一个卧倒的胎儿,或者说像一个去掉两头尖角的残月。这个絮状物好像很不稳定,内部在不停地涌动着,不时地从凹陷的地方向上爆发出火焰状的形态,正是这种变化使得晶体发出的白光中混杂着晃动的红色。
刘万勇看得入迷,被这个魔幻般的晶体给深深地吸引住了,直到拉莫娜在下面叫唤才会过神来。他颤抖着伸出手,看是否能把这个晶体给拿起来,没想到只需轻轻一拈就把它拿起来了,放在手心里看着,就像一个强大的魔法师手里捧着具有魔力的水晶球。
不用多说,这绝对是一个宝物,只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刘万勇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揣进了兜里,打算带回去再慢慢研究。他重新回到盘子的边缘,使用老办法把自己挂在盘子的外沿,再用脚勾住雕像的手臂,这样就再次回到雕像的肩膀,然后再一点一点地爬下去。
看到刘万勇平安着地,拉莫娜不禁松了一口气,她问刘万勇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刘万勇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实情告诉拉莫娜,不然等拉莫娜发现上面亮光消失的时候就知道被刘万勇动了手脚。
当拉莫娜看到这个神奇的晶体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忙问这是什么东西,刘万勇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只说也许是类似于夜明珠一类的宝物,应该能值不少钱,拿回去卖了,正好可以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说到钱,拉莫娜自然是不感兴趣,因为她家有的是钱,如果这个晶体能够帮助刘万勇一家人改善生活,她也就不再多说,并让刘万勇把它收好了。随后两人又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路可以通到别的地方,便按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两人便回山洞休息,打算明天天亮就试着出山。拉莫娜想到明天很可能就要跟刘万勇分别,心里有些不舍,便又和他亲热了一番,最后才沉沉地睡去。
在睡梦中,刘万勇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边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并发出轻微的“咔嚓咔嚓”声,他以为是拉莫娜已经醒了,用手摸了摸,发现拉莫娜正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安详,脑子里顿时一个激灵,不是拉莫娜,那到底是什么?
第三十九章 出山
刘万勇腾地一下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发现火堆已经熄灭,只有一些火星子在跳动,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突然,他看到黑暗中有两个圆珠般大小发光的东西,定神一看,那是一双眼睛,中间的瞳孔已经合成了一条细线,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糟糕,这一定是什么野兽。”刘万勇在心里暗暗着急,两者之间只有几米的距离,不需一秒钟的工夫,这野兽就能窜过来瞬间咬破他的喉咙。
刘万勇感到脊背上一阵冰凉,寒毛像刀刺一般竖了起来,身边的拉莫娜却还在像婴儿一般在熟睡,真是个有福之人。就在刘万勇这一楞一定神的工夫,这野兽完全有机会窜上来咬他,可事实上却没有,只见这双眼睛还不时地眨一下,似乎还在犹豫什么。
他便趁机悄悄地拔出手枪,抓起放在一边的手电筒,把枪口和手电都对准那双眼睛的时候,突然把开关一开,那野兽的眼睛突然受到强光的刺激,痛苦地叫了一声,一下子就窜开了,但是它慌不择路,竟往山洞的里面跑去。
也就在这一刹那,刘万勇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只有着一身乌黑皮毛的黑豹幼崽,体型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儿童那么大。再看了一下刚才的地上,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只黑豹幼崽在偷吃他们留在山洞里的黑鹿残骸,之前的几天都是下暴雨,黑鹿尸体上腥气没有传播出去,刘万勇在那几天把黑鹿身上能割下来的肉都烤了,只剩下鹿头和一副带着肉末腥儿的骨架,也忘记了处理。雨停了之后竟把这样一只饥饿的黑豹幼崽给吸引来了,好在是幼崽,不然他们两人就没机会醒来了,看来刘万勇处在温柔乡之中也是大意了。
黑豹幼崽的叫声把拉莫娜给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却突然大声地尖叫起来。刘万勇急忙安慰道:“别怕,只是一只小幼崽。”
拉莫娜惊恐地指了指洞口,只见洞口处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对放光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小,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刘万勇用手电一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是一头成年的黑豹,像一个黑色的幽灵盘踞在洞口,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人。
洞内的幼崽见到母亲,也兴奋地叫起来,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求救声。突然,成年黑豹撒开四肢飞快向他们两人冲来,母性是伟大的,即便对于野兽来说也是如此,母豹一定是以为自己的幼崽被人类欺负了,便不顾一起地冲过来。
豹的冲刺速度非常快,更何况这个山洞并不深,对于黑豹来说几乎是倏忽而至。说时迟那时快,刘万勇也是拼了,他把拉莫娜往边上一推,自己一个侧身飞跃,同时朝着黑豹连开数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洞内回荡,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慌乱间刘万勇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只感觉在侧身一跃的同时,整个人在半空中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后一撞,飞了数米之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并滑行了几米,黑豹沉重的身躯就压在他身上,手里的枪和手电早在被撞的那一瞬间就脱手飞了出去。
就在被黑豹扑翻的一刹那,刘万勇以为自己死定了,当摔倒在地的时候,却发现黑豹不动了,用手摸了摸,在黑豹的脑袋上摸到了大量的鲜血。刘万勇不禁松了一口气,用力想把压在身上的黑豹尸体推开。
不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黑豹幼崽却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刘万勇触不及防,还没推开成年黑豹的尸体,粗壮的手臂就被死死地咬住,他疼得用力将手臂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黑豹幼崽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却还不见它松口,反而咬得更紧,。那尖利却并不长的刃齿深深地嵌进饱满的手臂肌肉,刘万勇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大怒,拼命地抡起手臂甩打地面,几下之后,他听到黑豹幼崽发出“吱”的一声惨叫,就没有再动了,但嘴巴还是死死地咬着刘万勇的手臂。
这时,洞内安静了下来,刘万勇喊了几声拉莫娜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拉莫娜才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见到刘万勇浑身是血地压在黑豹身下,手臂上还咬着一只幼崽,几乎要哭出声来。
“快,把我手上这个家伙的嘴掰开,疼死我了,这家伙咬得很死,我一只手弄不开,等下尸体僵了就更难弄了。”刘万勇对拉莫娜说道。
拉莫娜见黑豹幼崽全身扭曲,死相狰狞,有点不敢下手,但看刘万勇痛苦的表情,便咬咬牙,上去掰住幼崽的嘴,闭上眼睛用力一掰,立时就见到刘万勇手臂上下四个清晰的小孔,鲜血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刘万勇也不顾那么多,活动了一下手臂,忍着疼痛两只手一用力,把压在身上的黑豹尸体推开。他站起身子,检查了一下伤口,便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让拉莫娜帮忙包扎一下,同时摸了摸后背,背上的衣服破了,还蹭破了一大块皮。他又看了看地上大小两具黑豹的尸体,说道,“唉,这对母子命丧我手,也是无奈之举,咱们走吧,就让这个山洞作为它们母子的坟墓好了。”
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林子里凉嗖嗖的,刘万勇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就带着拉莫娜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这一路他们走得很小心,每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都要躲起来观察一番,以确定追他们的那些人真的不在了。一直到了夕阳西下,他们才再一次见到来时的那条小溪,由于连续几天暴雨的关系,水面暴涨了许多,溪水也变得浑浊,原本扎在溪边的帐篷早已不见了踪影,几乎可以确定那些人真的走了。
面对湍急浑浊的溪水,刘万勇又开始犯难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强行游过去也是很危险的。他绕着溪边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其他更好的方式可以过去,无奈之下只有等待,两人就在溪边的灌木丛里过了一夜,打算等水流减小的时候再游过去。
雨停了已有两三天,小溪的水流可以说是在持续减小,到了次日的下午,刘万勇感觉水流又小了一些,便决定不再等待,和拉莫娜一起下水游过去。浑浊的溪水刺激着刘万勇的伤口,极大地影响了他的力量和速度,有一下还险些被冲走,好在拉莫娜的游泳水平也不错,及时拉了他一把,两人这才安全地到达对岸。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已经一刻也不愿意在山里多呆,强忍着饥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坚持赶路,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重新回到卡修拉霍,并且还赶了上最后一班开往附近城市的班车。
车里的其他乘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对狼狈不堪的男女,但他们丝毫都不在意,上车一粘到座位上就呼呼地睡着了。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汽车终于到达一个叫作萨特纳的小城市,拉莫娜此时除了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已经身无分文,好在刘万勇的小背包里还有一些湿漉漉的印度卢比,两人急忙找了一家过得去的酒店,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又美美地吃了一顿饱餐。
在睡觉的时候,刘万勇感到昏昏沉沉,体温开始升高,伤口又开始疼痛发痒,检查了一下,原来是伤口开始感染了,又连夜去找了一家诊所,把身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医生,医生这才给他打了退烧消炎抗菌的针。
刘万勇在酒店里休息了三天,期间拉莫娜联系了她父亲,很快就有人送钱过来,同时又来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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