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破了以后就去西班牙。”
凯伦斯都活的年岁再久,此时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失而复得糖果的小男孩,不光对那个“乖”字没有异议,反而还听话地猛点头。
“对了。小吸,你可不可以趁没人的时候把翅膀变出来让我玩一下,我很好奇?”有人得寸进尺提出无耻的要求。
抱住她的人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身体僵硬起来。不就摸一下翅膀吗?反应这么强烈?小仙诧异的抬起头,发现一向面色苍白的小吸脸上居然露出了少有的少女般的红晕,他居然害羞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害羞的孩子抿着嘴轻轻地说。
莫名其妙的小仙也没空跟他纠缠,扯着他就往回跑。
“干什么?”有人还像小媳妇儿扭扭捏捏。
“差点忘记了,时间紧迫有重要事呢!”
看来许伯的面相很不幸属于那种讨人嫌的类型。先是阿超接着是凯伦斯都,居然都对其公然不满。小仙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本应该风度翩翩的公爵大人居然很不客气地瞪了他好几眼,恶狠狠地眼神仿佛要当场杀死他似的。小仙觉得许伯虽然是乞丐出身,可气质学识谈吐还是相当出众的,真是可怜他不知道招惹谁了,让人对他都没有好感,为此小仙还为他的不幸遭遇默哀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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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纹面毒咒(1)
接着三人一鬼开始仔细琢磨起那个唯一逃脱却不幸疯了的人和剑之间的联系。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老说‘火’?是不是跟‘炎剑’有关?”阿超首先提出疑问。
“很有可能啊。估计那把剑的剑身周身冒火。”小仙最近看多了关于修罗地狱的漫画,满脑子都是阿修罗那把浑身冒火的宝剑。
“仙丫头,你看这个人面相怎么样?”许伯突然指着那个人的照片,莫名其妙地冒出这句话。阿超有点恼火,现在也不是探讨面相卖弄玄学的时候,敢情他脑子进水了吧。
“呃。”小仙直接无视怒目圆瞪的阿超和悠闲自得的凯伦斯都,她觉得许伯应该话中有话,在暗示她什么。于是,小仙仔细地看了看照片说:“双眼属‘水火之目’,《银匙歌》诀记载‘眼露神昏若水光,定睛远近烈火藏’,水相面相为人易矛盾。”
“想不到仙丫头也知道《银匙歌》啊!莫非仙丫头姓陈?相传《金锁赋》和《银匙歌》乃宋代麻衣相士祖师爷陈希夷老祖所著,正统的两作仅传陈家后人,而且传男不传女。”许伯又下意识地去摸他“莫须有”的长发,意味深长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这个……”小仙知道遇到高人了,许伯对她姓氏的质疑又让她警惕起来,“我确实姓陈,不过这两部名作我也只是听奶奶稍微提过,只记得其中关于五行属相的部分了。原来许伯对此这么有研究,崇拜啊,能不能教我们啊!现在都提倡文化交流嘛。什么男女之分早过时了。”小仙说完双手撑脸做仰慕状。她这招很厉害,不但打消了疑问,反而把难题全部退到许伯身上。
“呵呵,说起来当年我家老祖和陈氏相家确实有点渊源。我小时候过继到陈家,这方面还看了些古书,当初不当乞丐,估计也就去当相士了。”许伯又开始碎碎念他华丽丽的过去。
“许老,您说的那两个金银什么的到底是什么?”阿超想学东西,猛用敬称。
“呵呵!”许伯得意地笑了起来,“话说这相学啊,也分为麻衣相士和佛家相士两类,麻衣相士师承陈氏老祖,而佛家相士则师承南北朝时的达摩祖师。麻衣相士以《金锁赋》和《银匙歌》为所传衣钵之精髓,而达摩祖师留给后人的是秘传达摩相诀。因为达摩祖师时代比陈氏要早,所以也有人称他为相术鼻祖。”
“精彩!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的面相,对于寻找炎剑和解开疯癫之谜有什么特殊作用?”一直沉默的凯伦斯都开始发难了。
许伯却神色自若,右手又习惯性地去摸耳旁的“长发”,不紧不慢地说:“当然有用。跟仙丫头所见一样,我看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左右眼目不同。常言左眼为日,父相;右眼为月,母相;又或是左眼见阳,右眼见阴。他左目水相右目火相,炎者,双火也,水克火亦可遇火而生,说不定他见过真正的炎剑。”
“您……你的意思是将他左右瞳孔里的影像放大重叠在一起,说不定可以透露出一部分炎剑的信息?”本来有命逢贵人受宠若惊之感的小仙突然发现许伯眼睛又落在那个戒指上,立刻把“您”换成了“你”。
“对啊!许老您真是天才!我们怎么就洠氲桨 =故抢系睦卑。∥艺饩腿プ急浮!薄奥砥ǔ币膊皇抢说眯槊摹�
“哼!”小吸不满地哼了一声,要说老谁能有他凯伦斯都老。这次洠训鼓歉隼掀蜇ぃ炊盟诹艘坏溃由纤隙⒆判∠傻氖挚矗∥睦锔硬宦恕>退闶强茨歉鼋渲福膊恍校�
阿超动作极快地租到了显微放映室,照片上的人左眼右眼的影象开始放大开来,分开来看都是大概一致的影像,本来是普通的疗养院治疗室的背景,却随着两张不同图片并拢重合,慢慢地发生变化,普通的医务室器械、病床、输液管,融合出来渐渐显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图片,图片中的背景是一片火光,而熊熊大火中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随着图片融合的加快,身影也越来越清晰,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套装,冷漠的眼神,紧闭的双唇,冷酷的神色,站在火光中的身影居然是姜夜!
随着解析度渐渐提高,夜的脸色也更加清晰。小仙这次看清楚了,夜的脸上居然有几道奇怪的不规则的蓝色弧形花纹!看色泽形状一点都不像天然的,反而让人觉得很像纹上去的。难倒这个人不是姜夜?
第八章 纹面毒咒(2)
小仙实在受不了那些丑陋的纹身毁了夜在她心目中英俊潇洒的形象,惊讶地大喊:“他脸上是什么?”
另外三个人也惊异地转过头来,他们都不认识夜,没见过洠в谢ㄎ频牧常跃醯没鸸庵械挠跋裨倨婀忠膊恢劣谌眯∠删瘸烧庋桑�
小仙发现三个家伙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知道刚才表现过激,赶紧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说:“那个人的样子还真吓人啊!虽然没有炎剑,但是那熊熊火光,不是暗示那个黑色的纹面人就是炎剑吧!是不是这个人修炼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或者是炎剑本来不是剑,而是那个人?”
三个生物被小仙惊悚的想像力所震撼,原来所谓的神探纯粹是神想而已啊……
阿超忙着搜集关于“纹面人”的资料,许伯也去多方面打听关于那个神秘的守护族的信息,“疑似姜夜”纹面人的疑惑一直围绕着小仙,直到离开成都的前一个晚上,凯伦斯都突然神神秘秘地骗小仙晚上和他一起去“侦查”特殊情况,瞒着许伯和阿超,一扫“纹面姜夜忧郁症”的小仙兴冲冲的和小吸出门了。
“女人,原来你也喜欢黑色啊!”小吸惊叹地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小仙。
“这样方便晚上行走江湖,你懂什么!”小仙边说边得意地抖了抖在黑白名店买的新款,如若她知道待会要去哪里侦查,肯定不会穿得这么低调。
锦里作为西蜀成都最古老的风光老街,在旅游商业中发挥着不可忽视的重大作用。画糖、勾勾针、剪纸、皮影、蛋壳画、米上刻字等民俗风情文化表演这里应有尽有,每一处都簇拥了很多观赏的游客,而最吸引小仙眼球的就是吹糖人了。
一块滚烫的糖在拉出一条细丝状的吹管后,往里吹气的同时糖在民间老艺人的摆弄下,行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自吹出来的,惹得围观者跃跃欲试。然而,作为旅游街的主力项目之一,吹一次糖人的价格也很高昂,结果是看的人多真正吹的人少之又少。
小仙在心里将吹糖人的价格换算成美元,这可是屡试不爽的绝招。回国后不管东西多贵,只要作个除法运算,她就毫不犹豫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东西变得暴便宜,就算是在香港,物价在她看来也算是比国外低了很多,当然房价不在此之内。
“女人,吹头牛吧。”凯伦斯都看到身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人,计算得满脸通红的小仙,边掏钱给老艺人边调戏道。
“不!”小仙抛了个卫生眼,“我要吹猪,一头小白猪。”
“哈哈,那就吹猪。”凯伦斯都居然放肆地笑了,惹得小仙花容失色,幸而还没到闭月羞花的程度。
老艺人听到两个“黑衣人”有趣的对话,也呵呵笑起来,拿了块新糖,边捏吹气管边肯定道:“吹猪好,吹头大肥猪!”
“呃,也不要太肥,肚子圆点就可爱了。”小仙啰嗦症又发作了,可惜没时间再描述她心目中可爱猪的整体形象,老艺人让她鼓起腮帮吹起来。
白色的糖块在充气,老人灵巧的双手在外面不断调节把捏,很快一个肚子圆滚滚的小白猪就被吹出来了。
小仙那深不见底的虚荣心在围观女孩们羡慕的眼光中第一次得到了充分满足,她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拉凯伦斯都。
吹气管道最后被捏成了小白猪的小尾巴,着色、点睛,最后拿个小木棍固定,一个圆乎乎的小白猪就被吹出来了。
小仙孩子般兴奋地拿着小白猪,得意洋洋地继续飘荡,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停住转身抬头问身后的凯伦斯都:“小吸,你不是说有特殊情报吗?”
“是啊,走出街口就到了。”凯伦斯都故作神秘状。
不长的古街,一会儿就到了尽头,相比起繁华的街上,街道的尽头唯一新奇的就是街头上停放的三五辆人力三轮车。人力三轮车也算得上是成都的一大旅游特色了。脚踏的三轮自行车,游客坐在车后的座位上,比步行快却比电动车要慢,在人力三轮车上可以感受到更多的士上不能体验到乐趣。
“在哪里?”小仙努力克制坐车车的想法。
凯伦斯都也�